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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三卷唯我独尊·奔象祭司》 张良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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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黯然回鬼门关复命。
蔺独尊深深叹息一声,道:“世事总是出人意料,谁能想到项羽竟会是虞姬公主的梦中情郎?”
张良道:“梦中之事,虚无缥缈,岂能当真!我猜,只怕是佛教有人抢得先机,利用所谓的佛祖赐福,迷惑人心。”
蔺独尊点了点头,道:“佛教号称与世无争,想不到对权势也是如此心热,既要迷惑孔雀王朝的国王,也要迷惑其他的王公贵族,一点机会也不留给别人。”
张良道:“若无权势撑腰,再好的宗教,也是难以在世上立足。”
蔺独尊微微一笑,道:“想那七国争雄之时,诸子百家各持己学,游说诸侯,营营役役,与佛教今日所作所为,何其相似啊。”
张良笑道:“诸子百家争鸣不止,本也各放异彩,不料,秦始皇一统天下之后,竟连学问也要统一,那焚书坑儒之举,可真让百家传人措手不及。”
蔺独尊道:“再好的学问,若是没有权势的支撑,也没有人会放在眼里。”
张良道:“可是,如今佛教的势力,在孔雀王朝,可谓是如日中天。佛教的学问,当世也没有人会不放在眼里的。”
蔺独尊道:“张兄,以婆罗门教的地位,它绝不会容忍佛教凌驾在婆罗门教之上的。”
张良想了想,徐徐道:“独尊公子莫非认为,普提树寺外的行刺,乃是婆罗门教所为?”
蔺独尊道:“刺客偷袭在前,象阵明攻在后,本是志在必得的一次刺杀行动,却因项羽一人之力,竟然全功尽弃。嘿嘿,若是婆罗门教所为,项羽可就与婆罗门教结下仇怨了。”
张良道:“项羽若是相助孔雀王朝,岂不也成了鬼门关的敌人?我们又怎能再推举项羽作为反秦主帅?”
蔺独尊徐徐道:“这倒未必。项氏一族不远万里来到西域,必有所图。若是我没有猜错,项氏一族只怕是听说了孔雀王朝不修武备,想趁机混水摸鱼,弄到一点反秦的本钱,好作他日起兵灭秦之用!”
张良点了点头,道:“独尊公子言之有理。若是项羽能相助孔雀王朝重振声威,以孔雀王朝的国力,大可与秦国一战!”
蔺独尊道:“张兄以为,项羽有没有本领重振孔雀王朝?”
张良道:“在普提树寺外,我曾问过项羽,以他的身手,为何不行刺秦始皇!”
蔺独尊哦了一声,笑道:“项羽是怎么回答?”
张良道:“项羽仰天大笑,只道,身手再好,也只是一人敌,纵横沙场,堂堂正正地灭秦,那才是万人敌!”
蔺独尊听了,不由击节叫好,道:“好一个万人敌的项羽,果然心志不小,豪情满怀!”
张良深深望了蔺独尊一眼,道:“只是,我担心,以项羽的豪情霸气,未必会听从赵人的摆布。”
蔺独尊不以为然地道:“以项羽的豪情霸气,也未必就会亏待赵人。”
张良又道:“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独尊公子可要三思而行啊!楚人、赵人,终究是两国之人!和氏璧的世界,未必就是现实中的世界!”
蔺独尊闻言,心中一震,对张良深深一揖,道:“多谢张兄提醒。”
张良回礼道:“六国若要复国,需得推举一位众望所归的大英雄为反秦主帅,独尊公子为何妄自菲薄呢?”
蔺独尊笑道:“此话只可在你我二人面前说。六国之士,大多心怀故主,未必愿意追随鬼门关。”
张良道:“项羽功名未显,天下人也未必会服他。”
蔺独尊点了点头,道:“项羽要在孔雀王朝建功立业,其实也非易事。孔雀王朝当今的国王先忧王可是出了名的佛教信徒,也是出了名的书呆子。”
张良道:“主昏于上,臣强于下,未必是项羽之福!”
蔺独尊叹息一声,道:“若是项羽不想重走赵国名将廉颇、李牧的老路,以他的霸气,只怕会干下弑主夺位之事!”
张良道:“那虞姬公主呢?”
蔺独尊道:“也许,这正是牵制项羽的致命一招!”
廉波健步而来,上前禀报道:“婆罗门教派来特使,手持鬼门关的毒尊令,正在聚贤堂等候独尊公子接见。”
蔺独尊笑道:“好!婆罗门教办事效率大大提高了嘛!”
聚贤堂上,只见一位黄袍祭司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一脸的庄重肃穆。
廉波对那黄袍祭司道:“奔象祭司,鬼门关毒尊驾到。”
奔象祭司听了,缓缓站了起来,双手合十,道:“婆罗门教特使拜见独尊公子。”
蔺独尊双手合十回礼,道:“奔象祭司请坐。”
奔象祭司并不落座,却道:“落花祭司有一物相托,请我转交独尊公子。”
蔺独尊心中暗忖:“落花祭司会有什么东西给我?”
只见奔象祭司缓缓打开一个包裹,从里面掏出一卷书简,道:“落花祭司得到湿婆的提示,送上这湿婆的咒语!”
——湿婆的咒语?
——湿婆可是司掌生死的毁灭之神!
蔺独尊缓缓打开那卷书简,只见上书几个焚文——我要你的命!
——湿婆竟下咒语要蔺独尊的命?
只见奔象祭司双手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拍出,竟一掌击在蔺独尊的背上。
张良、廉波哗地拔剑而出,双剑齐至,攻向奔象祭司的前胸和后背。
奔象祭司高大的身躯一转,竟从张良、廉波的夹攻中转了出来,又是一掌拍出,再次拍在蔺独尊的背上。
张良惊呼道:“独尊公子快快闪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奔象祭司这两掌都已狠狠击准了蔺独尊的后心!
蔺独尊微微一笑,道:“倒也,倒也!”
奔象祭司竟真的闻声而倒。
廉波笑道:“奔象祭司也太不自量力了,鬼门关毒尊的身体,也是他能碰的?”
奔象祭司倒在地上,只挣扎了数下,便一动也不动,竟气绝而亡!
张良叹道:“独尊公子,为何不留活口?”
蔺独尊悠悠道:“他本就是来求死的,任何人也无法留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