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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救师遇险 拐个小师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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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师沛盈一觉睡到正午,醒来匆匆下山准备再去外山看看。
不曾想外山多了层结界,师沛盈灵力本就不高,她施法试了两次也未将结界打开。
郁闷当中旁边传来一阵笑声,师沛盈看向来人,给出一记白眼。
常知乐解释道:“我是想让你别白费力气,这结界可是我娘亲自设下的。”
君长老,也是仙门唯一的法修长老,这结界难度可想而知,师沛盈也不多纠结转身便要离去。
常知乐快步跟上道:“就知你今日还会来,我好心在这等你告诉你一个消息,因为昨晚池中之人身份特殊,为防止昨夜之事再次发生,所以他的种灵特设众宗观摩。”
师沛盈一时顿住,蹙眉询问:“观摩突破种灵?何时?”
常知乐:“今夜。”
师沛盈顿感不妙,脚下生风,赶回了翠然峰。
“不乖松。”
“嗖—”
师沛盈准确的接到朝她扔来的一颗松果,没了往日的火气,不乖松躲在树上问:“干嘛,偷溜下山,等你师父回来我立马告诉……”
不等它说完,师沛盈跃上树上将它拎下了山,直到重回外山。
师沛盈道:“喂,路上我和你说的你到底听清楚了吗?靠近玄天池的那间房间,想办法把人给我带出来。”
不乖松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它抛出松果用头顶来顶去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师沛盈立马回应:“明白,包你一月松果。”
那松满意的露出牙齿,随即想到什么,又道:“前两天百草谷弟子……”话还未说完,就被师沛盈伸出两指将它弹了进去。
“啰嗦。”
不乖松是她在翠然峰发现的灵松,也是某次她犯错师父罚她在屋里练清心咒,不乖松嫌无聊来找她玩,轻松的就过了师父设的那层结界,她才发现这松的奇特之处,它不惧任何的结界,今日也算是派上用场了,师沛盈一脸悠闲靠在树后等着。
这边不乖松揉着被弹痛的地方,玄天池它知道,旁边的房间,噢,这里。
待靠近房间,它一抬头,真是天助松也,窗户竟是开着的。
于是它跳上窗台看着里面的人……们瞬间愣住,怎么那么多人?
北冥煜风对着一屋子的人也是头疼不已,一批一批的弟子前来,愣神的一瞬注意到了窗台的小东西。
不乖松自是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这厢有点头疼,到底是哪位啊……还好有师沛盈给的画像,它展开画像又是一愣,画上一张大脸,鼻子、眼睛、嘴巴像芝麻摊开,这…房中每个人都是这个样子啊……
恰好有人推门出去,不乖松收起画像跳下窗台。不管了,先带出一个再说。
“喂,喂。”
这名弟子听到声音有些许疑惑的转身,看了一圈才低头看到一只对着他笑的松鼠,正愈开口,那只松鼠就朝他扔了一栗子瞬间晕过去。
看着不乖松用松尾拉着一人出来,师沛盈面上一喜,待看清后脸上顿时无光开口道:“并非是他。”
于是不乖松前后又跑了两次都是用着同样的方法,只是最后这人并非完全晕了过去,待松尾放开后,那人才堪堪倒地嘴里念叨着:“松…松…松开我。”
看到师沛盈再次摇头,不乖松跑到树上不愿意接手这差事,师沛盈叉腰找它理论:“臭松鼠,不讲信用,一月的松果还想不想要了。”
不乖松露头回:“就算两月我也不干了,我尾巴的毛都要薅秃了。”
师沛盈气道:“看我不抓到你。”
说着她往后一退想要跃上树上,却退到一人身前,她一转头眸里瞬间亮起,随着北冥煜风的目光看向地上躺着的三人,师沛盈脱口而出:“都是这松干的,我正愈教训它,师弟要不要搭把手啊?”
听到此话的不乖松随即扔出一颗栗子,师沛盈早就做出反应蹲了下去,北冥煜风没能幸免砸中晕了过去。
嘿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这师弟居然掉出了结界外。
“就是这边,我看到煜风兄就往这处来的。”
听到声音是来寻人,师沛盈不多做反应,将人扛起来就溜。
*
榻上的人眉间一动,眼睛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人一松。
师沛盈笑道:“师弟,你醒了。”
北冥煜风朝四周一看,师沛盈解释:“这里是翠然峰。”被砸的地方还有些疼,他伸手一摸被涂过药膏了。
师沛盈将不乖松拎到眼前说:“都怪它。”不乖松为了多加一月的松果认下了。
北冥煜风直起身来整理了一番道:“多谢,那就不多叨扰了,执事特意嘱咐今日不得外出。”
北冥煜风迈出门外,师沛盈急忙拦道:“你可知今晚种灵会让各宗观摩?”
北冥煜风:“自是知晓。”
师沛盈又道:“那你又知种灵不成就不能参加纳新了。”
北冥煜风疑惑,这种灵是修仙第一境,既选择来仙门自是不会连种灵都不成,看天色已晚,他不欲过多纠缠,拱手绕过继续往外走。
师沛盈又横在他身前道:“昨晚我都看见了,你在玄天池那么久池中之花都未盛开,这玄天池水取自瑶池,灵性极高,种灵聚气,再迟钝的弟子一刻也会开出一花,而你昨夜进去,池中花久久未动,那必然是……”
师沛盈话锋一转道:“灵根受损。”
总不能将话说的太绝,留点希望才能将人留住。
原来昨晚另一人是她,歪理一堆,北冥煜风垂眸一问:“哦?不知师…姐从何处听说?”
这句师姐极为悦耳,瞬间取悦到眼前人,师沛盈暗喜道:“自然是我师父了,师弟啊,昨夜我翻阅书籍说是这神仙转世本体和天上是有区别的,所以你别过于担忧,还是有办法的。”
北冥煜风眸间一亮:“当真?”
师沛盈胸有成竹道:“那是自然,不过…就是不知师弟纳新之后意属哪宗呢?”
北冥煜风躬身道:“自是剑宗。”
师沛盈大喜,掌门已经有亲传大弟子,那便只剩翠然峰,这亲传弟子嘛责任重大,也未必要按照辈分,这事算是尘埃落地了。
师沛盈背手笑道:“那师姐这便带你熟悉一下,然后送你回外山。”
北冥煜风:“……”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罢了,下山确实需要人带路。
翠然峰说大也不大,前山一眼就能看完,一个菜园子,再就是住处,看着身旁的人兴致缺缺,师沛盈拉着他飞身跃上树上,她笑着介绍:“要说翠然峰最好的景色还在这儿,看。”
在树上能看到山外的景象,师沛盈献宝似的问:“师弟是不是还不错?”
北冥煜风依旧只点点头。
师沛盈叹气,这师弟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少,她又怕自己话太多师弟反悔,于是两人沉默。
这个时候去百草园的弟子又来此处歇脚。
师沛盈朝下面看去,是新入门的弟子。
一名弟子说道:“大典推迟,也不知师父他们去几日,好像瘟疫肆虐,连带队的长老都没能幸免。”
“可不是,不然怎么连师父都出动了。”
瘟疫?带队长老?
是师父!
师沛盈跃下,快步到他们身前,有些失控问:“你们说的没能幸免的长老可是翠然峰的师诗长老?”
百草谷的弟子被吓一跳,吞吐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另一名弟子胆子显然大一些,坚定道:“没错的,我亲耳听到星瑶师姐说的。”
常星瑶,百草谷大弟子,那就没错了。
师沛盈慌忙摆手道:“师弟你且自行下山吧。”
树下那两名百草谷弟子面面相觑,哪来的师弟?片刻树上又跃下一人将二人吓作一团。
*
师沛盈赶到玄霄台时,百草谷弟子已经整待出发。
看到百草谷长老,师沛盈快步上前道:“拜见清婉长老,是我师父受伤了吗?”
沉默片刻后,百草谷长老点点头,师沛盈焦急道:“长老,可否带我一同前去?”
百草谷长老摇头拒绝:“瘟疫还在蔓延,此次任务只有百草谷弟子,你放心,你师父我定治好带回。”
“百草谷弟子听令,出发!”
一众弟子上了由天机阁造的机关飞船,离开剑宗。
因此事两位长老都不在宗门纳新大典便推后举行。
师沛盈失落的回到翠然峰,不乖松感受她不开心,在一旁安静陪着。
又过了会儿,她从峰上跑到峰下,纯纯消耗体力。
北冥煜风没能找到下山的路,又不解师沛盈的做法,不乖松解释道:“蠢沛盈,不会御剑,救不了师父。”
原来如此,但是她疾跑明显强于常人。
“不乖松,你家笨蛋主人呢!”
一道男声响起,北冥煜风看向来人,不乖松躲在他的身后喊道:“坏人,坏人,杀肉鸡的坏人。”
常知乐不明所以,恰好师沛盈又跑完一圈大汗淋漓,常知乐望了望天说道:“没下雨呀…你怎么搞的?”
师沛盈面无表情道:“这里不欢迎你。”
常知乐眼看要被赶出去,表明来意:“想不想去救你师父?”
于是——他们偷跑出来了,还非要拉上不怎么情愿的—“北冥煜风,你是叫这个吧?”
常知乐自小就是自来熟,他一手搭在北冥煜风的身上,被师沛盈拍下去,纠正道:“是师煜风,他已经答应去我们翠然峰了。”
“还没纳新呢,一切待定。我叫常知乐,天机阁的弟子。”
北冥煜风点头回应。
先前在峰上消耗了体力,师沛盈现下也累了,窝在旁边沉沉睡去。
这时,常知乐拉过身旁的北冥煜风,一脸神秘道:“师弟,你可得小心了。”
对面的人等他继续说。
常知乐压低声音:“你师姐的战斗力可不比合欢宗的差,要不要打赌,不出一月她绝对要问你结成道侣。”
这事像她干的出来的…
“我信,所以你可以安静呆着了,我们还有多久到?”
常知乐回:“起码三日半。”
又心里佩服,不愧是战神转世啊,这种事情也毫无波澜吗?
等师沛盈醒来已经入夜,常知乐说先前的赌注不算数,为北冥煜风介绍着玄天剑宗的分系。
“咱门剑宗是仙门之首,分为掌门执掌的剑宗,常长老也就我父亲执掌的天机阁,另一位常长老也就是我姑姑执掌的百草谷。”
“这次任务就是我姑姑带队的,说来也气,他们借我们天机阁的飞船好歹带上我,不过幸亏我这么机智,还原了一个小一点的,但速度是一样的。”
师沛盈一个白眼过去,从小就爱夸的毛病还没改,她讥讽道:“合着剑宗该姓常才对。”
常知乐语噎,脸红解释:“师沛盈,好歹从小一起长大,你这话怎么能乱说,还有你们翠然峰的肉鸡到底是谁偷偷在后山吃的,还差点把百草谷新种的药草给烧了,真是好大一口锅顶在我头上。”
这次换师沛盈无话可说。
“煜风师弟,你可得评评理!”
斗嘴的两人都歪着头,谁也不让谁。
突然船身抖动。
师沛盈以为是常知乐的恶作剧,生气说道:“常知乐,收起你的小把戏,别吓到小师弟。”
常知乐无辜,正要辩解。
北冥煜风已经贴近船边观察,“罗刹鸟。”
“什么?”
身后的两人显然是没听过,北冥煜风又道:“两只。”
刚说完,飞船再次被猛烈撞击,
“啊?”
师沛盈也贴近说道:“飞船好像在下降。”
果真,飞船低到已经能看到下面的村落,两只罗刹鸟依旧紧紧跟着。
飞船快落地,师沛盈说:“常知乐,快去控制飞船,下面是个村庄,不能把它们引进去。”
“那边,上山。”北冥煜风接过话。
常知乐施法控制,飞船又慢慢升起,朝着前面的山头方向靠近。
“那是姑姑他们的飞船。”
准确来说只是飞船的残骸,看来他们也遇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