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梦境21：结局 预警：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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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一个很短的结局，算是将剧情收个尾，或许不算完美，但起码完整
——正文——
狂傲九身上灵力几乎耗尽，才堪堪在沈清秋血液耗尽的同时为他维持生机。狂傲冰脸色比狂傲九还要苍白，将结界破开后强硬的将狂傲九摁在怀里，开始施咒。
“滚。”
“不就是换个身体，哪来这么多事，为了他将自己搞的濒死，可真有你的。”
狂傲九手指都在颤抖，却在看见狂傲冰将沈清秋的灵魂取出时用尽最后的力量将人压在地上：“小畜生你住手！”
“？”狂傲冰眨眨眼，看眼地上被放出的鲜血泥潭，忽然间福至心灵：“他不是要换身躯，而是换血？”
“你疯了？”狂傲冰眉头紧锁：“换身躯只需要几柱香、不超成功也可回去。换血却是一个不小心就灵魂俱灭，甚至连你这个‘中转’都要为了他搭上全身精血和灵力，真当本王不会趁机弄死他、睡了你？”
“本尊……”
“呵。”狂傲冰翻个白眼：“别说‘你信我’，本王不吃这一套。”
“本……”狂傲九闭上眼，喉结滚动一下：“我赌你不会。”
“赌？”狂傲冰以食指掐住狂傲九的下颚，仔细确认一下对方没被夺舍：“本王竟不知，你居然有信我的时候？”
“不过……”狂傲冰将心魔剑握在手里，刺向自己心口：“沈清秋，本王这次帮了你，要怎么谢我？”
忽而，狂傲冰以心头血定位，以心魔剑确定时空隧道。心魔剑飞至半空，狂傲冰从地上站起来的那刻，视线在狂傲九惨白的唇上快速掠过：
“这件事你一个人解决不了，让该干活的人来。”
——
“嗯？是你？”洛冰河从时空裂缝走出，眼前是一脸虚脱的狂傲九，以及扶着对方满脸不满的狂傲冰。
“沈仙尊，你看见我师尊了吗？”洛冰河咬破指尖，在手臂的指示符涂涂改改：“他出去玩，痕迹太乱，一时寻不到。”
鼻翼的血腥味极重，看着狂傲九连血色都没有的苍白，洛冰河瞪向狂傲冰的眼神带上几丝本能的抵触：“你……”
回想一下这两人的相处日常，眉头不由自主聚在一起：这两人之间似乎有着莫名其妙的默契，他一个外人，不要过多参与。
但——狂傲冰的性子过于霸道，有时候实在是连他这个同源都看不下去。
“后面。”
“？”
“他要换血，你的人，自己解决。”
“……”洛冰河嘴角抽搐一下，眼皮开始忍不住跳动。丫的，这幅‘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吩咐语气，实在是手好痒。
——
“别看了，若是他都解决不了，就挖坑埋了吧。”
“为……”
“你想问为什么你耗尽全身灵力都不能解开灵魂与躯体的捆绑，无法催动他体内的灵力？”
狂傲冰摁住挣扎着想站起来的狂傲九，捉住对方的手腕向内输灵气：
“他（自设九）身上的契约是他（自设冰）废了半条命才刻上去，血液同享、生死与共，福祸相倚、寿命相连，没有契约人解开禁制，哪怕是同源的你，都不能毁改。”
“……”狂傲九的脸色因灵力增加而缓缓恢复红润，嘴唇颤动几下，最终撕裂出声：“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能成？”
“我又不知道你们要换血。”狂傲冰翻个白眼，发出一声冷嗤：“他们以血相连，换身躯尚能以外力扭转，血液？断不了。”
“竟是如此。”
“谁让你不告诉我，若非本王出手，那个蠢货就要被你亲手弄死。”想到这里，狂傲冰揽对方腰的手收得更紧了些。热气打在狂傲九侧脸，气流从胸腔经过时刻意从咽喉滚出沙哑：
“还是说……你见不得他在本王面前晃，要趁机搞个‘意外’……就像柳清歌那样？”
耳边的呼吸过于明显，内容却极为恶毒。狂傲九瞳孔瞪大，倏然间转头望过去，斥责与怒骂来不及张口，便被狂傲冰瞬间咬上。
‘唔——’
‘嘶——’
狂傲冰一手扣紧对方的腰，一手捂住对方的后脑勺，顶着狂傲九的利齿，品味着极重的血腥。
松手，狂傲冰眯着眼舔舔嘴角，咽喉滚动中将上涌的鲜血咽下：“这是利息。”
修雅剑青光大盛，直刺狂傲冰心口。狂傲九恨恨的吐上半天，以手背抹去嘴角的赤色，拎着剑就砍。
——
“沈清秋，你杀我那么多次，何时真正成功过？”
“小畜生，话那么多，想来是皮痒？”
“本王早就说过，你杀不死我的。”
“是吗？”一道与狂傲冰相似的声线忽然出现，颇为挑衅的出阴招：“沈仙尊，你可曾试过捅自己心口？”
“我TM！”狂傲冰看着毫不犹豫听信洛冰河的话语向自己心口捅去的狂傲九，一瞬间瞬移到对方面前，紧紧抓住修雅的剑刃：“沈清秋，你居然信他？！”
听信他的话语捅自己心口？！
为了杀他，竟完全不顾惜自己的性命？！
“呦吼。”洛冰河满身血从屋内踉跄走出，无力的侧靠在墙壁上，发出无情嘲笑：“你真惨呢。沈仙尊宁可用自己的命，也要赌弄死你的机会呦。”
“……闭嘴！”
洛冰河笑了笑，眉头向上挑了一下，冲狂傲九抛个眉眼：“沈仙尊，好久不见，要不要跟我走？”
狂傲冰全身的力气都在压制狂傲九向自己心口刺的修雅，咬牙切齿的回望着洛冰河，眸子几乎着火：“你、想、死？”
某人的身形几乎全靠墙壁支撑，脸色更是如纸般苍白。那张搬弄是非的唇却依旧烦人的开合着：“沈仙尊，修雅用不得，心魔呢？”
“将灵力输进去，有惊喜呦~”
“沈清秋！”狂傲冰来不及反驳，转头望向狂傲九从他腰间抽出的手，惊慌与失措第一次出现在那张睥睨众生的脸上。
灵力，很容易就输入。心魔剑——极其轻松的接受了狂傲九的灵力，并且，如臂所指、极为听话。
佩剑是一种极为独特的存在。如果是本命灵剑的话，更是每位修炼者以自身灵力精血温养，才能达到人剑合一，指哪打哪的效果。
当然，也有一些很特殊的存在。比如师承，比如同胞兄弟、比如……性命相交的伴侣。
心魔剑并不拒绝狂傲九。
狂傲冰比狂傲九本人更担心他自杀。
狂傲九挑其他魔族时身受致命伤，狂傲冰总会在第一时间出现。
一切，其实挺明显。
————
灵犀洞，沈清秋走在狂傲九身边，说出推测：“仙魔大战又开，魔界除了洛冰河这个‘魔尊’，还有漠北君、沙华玲两名大将。安定峰虽不起眼，但数年前那次只有尚清华活着回来，我怀疑他有问题。”
“确实可疑。”狂傲九点点头。余光撇狂傲冰一眼，耳边传来洛冰河的回话：“漠北虽有心，但并没有真正踏足苍穹山，沙华玲当年上门挑衅时，还未与漠北搭线。”
“另一个世界（渣反）的尚清华与漠北是伴侣关系。”狂傲冰施展隐身咒将几人掩住身形，视线一直留在狂傲九身上：
“沈清秋，你确定你遇见柳清歌时，他已走火入魔？”
“确定。”
“好。”狂傲冰将灵犀洞入口布下天罗地网，与洛冰河对视一眼：“你与他去柳清歌身边救人，我与他在门口守株待兔。”
“好。”
“师尊？”洛冰河颇为无奈的伸出手指点点沈清秋，将人从狂傲九身边拉过来：“干活了。”
看着沈清秋像是被抢了玩伴、还要被迫加班的幽怨眼神，洛冰河轻咳一声，哄孩子般诱%导：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有没有魔界插手？其他事交给沈仙尊就行，你与柳清歌许久没打架，我们干架去。”
狂傲九：“……”好奇怪，忽然恶寒了一下。
沈清秋眼眸‘唰’的一下亮起来，精神极其热烈的望向狂傲九，在对方忍不住抽搐的眼角中，修雅飞于半空，轻蹭着手臂。
极快的轻呼一声，打眼扫一圈环境确定方向，宛如脱缰野马，直冲柳清歌所在洞府。
狂傲九：……
与之前的恶寒相比，现在……好像能接受？
狂傲冰毫不客气的冷嗤一声，不屑的冲洛冰河‘切’了一句。洛冰河脸上的柔情一瞬间消失，面无表情的瞪着对方，冷笑着以眼瞳示意狂傲九看向沈清秋时的留恋。
狂傲冰：……屮
一把将狂傲九拽到面前，摆出办正事的严肃，义正言辞：“沈清秋，出口已封锁，灵犀洞除了你与柳清歌，可还有别人？”
——
沈清秋与柳清歌打得非常爽快。
洛冰河藏在拐角里，谨防着有人偷摸进来下药投毒。
走火入魔的柳清歌力道十足、刚猛异常，如获新生、在狂傲冰身上积攒许久怒火的沈清秋大招全开，上去就是干。
柳清歌最终将精力用个干净，沈清秋中途虽有些失控，但并未失去意识。
最重要的是——或许是时机正好，这次沈清秋遇见柳清歌时，对方并没有将乘鸾向自己心口插去。
沈清秋也就不必为了救对方而像疯子一样快步来到对方身边，甚至舍弃剑而徒手抓对方剑刃。
两人打得酣畅淋漓，最终失力后柳清歌倒在地上睡的香甜，沈清秋被洛冰河护在怀里，捏着手腕输入灵力。
等沈清秋情况稳定后站起来，洛冰河将一旁五花大绑的尚清华从墙角拽出来，给狂傲冰九发消息。
尚清华早在看见洛冰河时便眼神闪躲，当他看见捏着传音符走进来的狂傲冰九时，更是惊得瞳孔地震，一声‘冰哥’脱口而出。
听到熟悉的称呼，狂傲冰瞳仁飞快闪过一丝惊诧，微微勾起嘴角，语调温柔、言辞残忍：
“漠北可不会为了你这个小角色专程过来。现在，告诉我‘冰哥’两字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喊，异界［沈清秋］（沈垣）也这样喊？”
“冰哥，冰妹。”洛冰河回想起他前往异世时刻意搞的事，嘴角浮起半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微笑：“若本王所料不错，你便是‘黄瓜’口中的‘飞机兄’？”
“黄瓜？”尚清华于修真界生养二十余年，现代的记忆封存太久，已经忘的十不存一。但——那个一直追更，并且每章评论，时常在他评论区刷频的［绝世黄瓜］，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可是，这个一开始就将他捆绑的、看起来要大一些的［洛冰河］，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那个看起来要年幼些的［洛冰河］，气势上更是王霸之气拉满，仿若已经是魔界至尊般，称呼北疆之地的王者为‘漠北’。
“尚师弟，好久不见。”狂傲九眼帘微眯，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眸，浮现出一贯的阴鸷，就连声音，都听起来仿若厉鬼索魂般阴森森的：
“不知尚师弟何时来的灵犀洞，又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
柳清歌死于灵犀洞，沈清秋残杀同门。
他的人生，自灵犀洞后，便是一片灰暗。
——
造世主。
创世神。
原来他们的一切，尽是由写书人随意编排、博旁人一乐的话本剧情。
且不说［沈清秋］必须是颠沛流离的小人伪君子，即便是得到一切的黑化龙傲天［洛冰河］，又如何不是为取乐‘读者’而上串下跳的小丑？
“杀？”
狂傲冰提出意见，望向狂傲九。起点大男主，向来以杀止杀，一剑断恩仇。
但——真正痛苦的人，是狂傲九。所以，他会将选择权交给他。
沈清秋亦是望向狂傲九。
这是狂傲九的世界，他世界的那个，他会亲自取他性命，这个世界的——无论是让尚清华身败名裂，还是一劳永逸，都该由狂傲九决定。
“你为何背叛修真界，转投魔族。”狂傲九神情冰冷，剑意凌然：“说。不然，搜魂。”
“我想回家。”尚清华跪在地上，放弃抵抗后哭的满眼泪花：“我只是想回家。”
“修真界很好，仙侠世界很好，可是我想回家。哪怕只有两室一厅的格子间，哪怕我回去后只是一颗螺丝钉，哪怕我被骂成不入流yy屌%丝，我也想回去。”
“我想——如果我将剧情全部走完，是不是，我就能回去？”
“我知道这么做不对。我也知道其他人都很无辜。我更知道我在用其他人都性命铺就我回去的路。”
“但——我只是想回去啊。”
“我不是这里的人！我不属于这里！我知道我对不起很多人，可是他们已经死了！修真界弱肉强食，我既已手染鲜血，只求快速将剧情推进，再次回到——那个红旗下的，和平年代。”
“呵。”狂傲九脸颊越发紧绷，紧握修雅的手僵硬而颤抖。早在上一世战天道时，他便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得知自己是‘话本人物’，尚清华口中的‘NPC’后，更是心中满是怒火。
造物者——神明——天命。
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们，隔着遥远的次元，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随意写下的几句话，在他们的世界里或许都没人愿意看，却在狂傲九所在世界里，化为最真实、最残忍的情节。
“洛、冰、河。”狂傲九一剑将尚清华斩杀，亲自送对方离开修真界。扭头看向与他一样笑容危险的狂傲冰，发出反派的邀约：“可愿与我，杀向外界？”
“嗯？”狂傲冰嘴角弧度更深，明媚的笑容格外灿烂：“师尊既然提出——”
恭恭敬敬的走到狂傲九面前，单膝下跪。抓住狂傲九没握剑的左手，于手背印下一吻：“弟子当然——要紧紧跟随。”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梦境21：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