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死局（狂傲）36.你的爱恨，就是他最沉重的负担 预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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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狂傲冰与自设冰的对打对骂（充满ooc）。
狂傲冰：因为狂傲九打不过我，所以即便是被我折磨的不人不鬼、对我怨恨恐惧也是应该的。
自设冰：你将人搞成这样除了相互仇怨让他痛苦还能如何？连最基本的人性都丧失，你的真情实感，还不如放他去死。
——正文——
“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自设冰一脚踏在地上，将地面的污水化为数点寒芒，针刺般射向狂傲冰：
“你已经得到想要的一切，权势、声誉、美人、财富，对他的报复亦是千倍百倍。仇恨已经遮住了你的双眼，你连最基础的人性都不剩，真正成为畜生不如吗？”
狂傲冰身上的魔息涌出化为罡气护体，两道猩红的光芒在幽暗的空间中闪烁着，散发出不祥而诡异的氛围。
面对自设冰的质问，狂傲冰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语调柔和而隽念：“心疼啦？”
看着眼前明显要稚嫩许多、面露不忍的自设冰，狂傲冰伸出手指点向狂傲九：
“哈哈哈哈！”
“你居然会怜惜他？”
狂傲冰像是看见什么极其有趣的乐子般，捂着肚子笑的浑身抽搐：
“他若是知道会被你可怜，估计要气得恨不得弄死你！”
“只有弱者才需要被怜悯，你居高临下的怜惜与自以为是的正义，才是最高傲、最廉价的东西！”
“你！”自设冰想说些什么，脑海中却自动闪过他对狂傲九释放善意时，狂傲九那句‘谁给你的胆子可怜本尊’。
这一刻，他莫名的生出迷茫。
狂傲冰九的关系看起来极其诡异且刺眼，但两人之间又似乎有着超乎常人的默契，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些隐情，是他所不知晓的？
但——究竟是什么样的‘辛密’，能让狂傲冰将人折腾成这样？狂傲九又因为什么愿意继续忍受，哪怕是毫无生机前路黯淡，也愿意顽强的存活？
狂傲冰的笑声爽朗高昂，连眼泪都生理性溢出，看着可以称之为‘年幼’的自设冰，在对方的恼怒和不解中，居然品味出几分‘初生牛犊不畏虎’的可笑来：
“你想说我太过分？”
听到狂傲冰的问话，自设冰抬起头。手中心魔剑横于眼前，映衬着已经有些坚硬但依旧带着稚气的下颚线：
“我想知道，是爱意被时间消磨，你失去兴趣后将人当成玩物；还是恨意填充了你的一切，你只想让他不人不鬼生不如死？”
“但。”自设冰将心魔剑幻化出九道虚影，径自跨步斩向对方：“无论是哪一条，你都背叛了少时的诺言。”
“诺言？”自设冰连狂傲冰的防都破不开，无论是物理意义的防御，还是言辞心防。只是想到年少无知时许下的‘我要成为师尊那般人物、让师尊为我骄傲’，狂傲冰倏然间冷若冰霜：
“他配吗？”
狂傲冰食指与中指控住自设冰的长剑，自己的佩剑却始终未曾出鞘，右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眼睫被拉出狭长的弧线：
“沈清秋根本不配为人师，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尊他？”
“你既然有心魔剑，去过无间深渊，自当知道他只想让你死！清静峰上的折磨、错误的心法与被耽误的资质，毫不留情的那一脚，甚至跌下高台后依旧不愿反省的自大狂妄！”
“我那么努力的想要他的认可，被他责打谩骂都不会怨恨，只想着赶快改正让他满意。可是，当我被他恶意推上擂台，拼上性命为他争取时间，终于得偿所愿成为他的内门弟子时，他却依旧不愿赏赐哪怕一个眼神！”
“这样的人，凭什么让我尊他为‘师’？”
“他没有好生养育我，反而刻意磨损我的资质与修炼；他也没有格外关照我，哪怕我是他最拿得出手的内门弟子。他是如此的不称职，有什么资格以长辈的身份训斥我的言行，高踞于上看不起我？”
“你我既为同源，自当与我相同的想法与经历，而今怎对敌人产生怜惜，甚至还为这个人渣向我举剑？”
狂傲冰的声音温柔又绵延，听起来非常动人。再加上他语调中的愤恨和不甘，生生营造出十分的委屈来。
当然，面对另一个‘自己’，他也没什么不可说的。甚至于，这些话在他心中憋闷太久，无人可说，无人能懂。
告诉下属或妃嫔，瑟瑟发抖的下属只会想方设法缩小存在感，甚防自己被‘沈清秋’所牵连。
有些心痒难耐剑走偏锋的，甚至会贡献一些让狂傲冰折腾狂傲九的工具，陪狂傲冰助纣为虐，以期得到赏识。
还有一些，会在为他‘打抱不平’的情况下附和于他，将沈清秋贬得连尘土都不如，心疼的躲在狂傲冰怀里，说一句‘奴家真为尊上不值’。
可是洛冰河需要旁人的‘附和’，需要其他人的‘同仇敌汰’，需要那些打着沈清秋的名义实则想接近他、向他求的利益的‘赞同’与‘同情’吗？
他只想要沈清秋认识到错误，对他痛哭流涕的认错服软。
然后。
洛冰河终于可以大声安抚那个被忽视、被责打、被丢下悬崖、被迫与魔物战斗、即便是走上至尊也不曾释然的自己，说一句——
沈清秋就是个人渣。
洛冰河遇见他，就是倒了大霉。
现在，这个人渣在洛冰河的责打之下，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甚至哭着求他，让他放过他。
如此。洛冰河的一切悲剧都将圆满，他将彻彻底底没有软肋，强硬的镇压于世界之上，成为万民之主。
“你——”
自设冰听着狂傲冰的话语，心中不由自主想起过往……
狂傲冰本就是未来的、将他的计划完美推行的终极体，自设冰的一些想法与经历，在他的眼中，甚至连剑招都粗浅得可怜。
他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自设冰本身也曾将自设九拉下泥潭，刑罚加身。狂傲冰只是做的比他更狠、更绝、更残忍，他如何保证自己站到狂傲冰的立场上，不会如此对待狂傲九？
毕竟……他们本就是同根同源。
“可是。”自设冰直觉认为不对劲：
“你将人搞成如此不人不鬼的模样，难道就是正确？他再过分，也不曾限制你下山；他再恶毒，也只是将你踹下悬崖；他再刻薄，也只是忽视冷漠，不曾……”
“你从何时来。”狂傲冰粗暴的打断了自设冰的话语，手指点在对方手腕缴了他的兵器，挑眉看向自设冰：
“你不是心魔，但你确实是曾经的‘我’。告诉我你遇见的麻烦，看在同源的份上，我可以替你出手一次。”
“为何？”
“因为……”狂傲冰虚虚的看狂傲九一眼，勾起一抹虽然淡却十分真实的笑容：
“你这个傻子被他几句话骗走心脏，身为‘洛冰河’，怎么能不为你‘讨回公道’呢。”
“我不是……”
“果然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货。”
“你才傻！”
自设冰甩开狂傲冰含情脉脉抚在他眼角的食指，与对方拉开距离：
这玩意不会荤素不忌到‘自己’都乐意调戏吧？还为他出手、为他主持公道，丫的…（这是将他当后宫骗吗？）真是听的人浑身发冷。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怕是早就忘了吧？你将人折腾成这样，究竟是在难为他，还是不肯放过被亏待的自己？！”
自设冰言辞犀利，眼含羞恼：“你这般浪荡行径，莫不是见个人都要说上几句酸话？亏我以为你是外柔内刚，听你讲话，简直令人起鸡皮疙瘩！”
怪不得沈清秋不乐意他‘温柔’讲话，这是真瘆人！
再说，向来只有他忽悠其他人，哪有被人这般调戏的？尤其是这个人还长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话里话外都是‘你太年轻，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
他被对方的年岁与经验全盘压制了！
“是嘛？”狂傲冰眼含笑意，继续用温柔如水的腔调说着放荡不羁的话语：
“他对你承诺了什么，值得你将真心奉上？”
“你知道我去另一个地方遇见了什么嘛？一个温柔的被调（教）好的‘沈清秋’，他对我说‘睡吧，为师为你疗伤’。这样的‘沈清秋’，你想不想拥有？”
自设冰：……
卧槽。是心动的感觉。
虽然他的小傻子也挺乖，但…这明显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啊！
‘沈清秋’居然主动关心‘洛冰河’？
这个诱惑，‘洛冰河’确实……难以抵抗。
就在自设冰想入非非时，狂傲九那句‘这句‘师尊’，本尊应下了’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沈清秋’怎么可能温柔？
温柔的‘沈清秋’绝对遭受过比狂傲九还要可怕的事情！
一个‘调%教’好的、温柔的、会主动发出关心的‘沈清秋’。
要么遭遇过惨绝人寰的悲痛过往，致使他的性情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要么……原本的灵魂承受不住命运的玩笑已彻底消散，由孤魂野鬼占领，披着他的皮，伪装成‘沈清秋’。
面前这个人不可能不了解这一点，毕竟狂傲九都快被折腾成积木，在自设冰看见狂傲九时，依旧劲头十足的对抗着。
那么，狂傲冰讲这个‘事情’的目的……
这个人在设局坑他！
狂傲冰看出了他想要帮助狂傲九、甚至已经帮狂傲九解开枷锁的事实，看似口头花花，实则在拉拢他！
果不其然，狂傲冰在自设冰突然改变的脸色、全身紧绷的肌肉、以及再次拉起的进攻姿势中，缓缓笑了起来：
“让我想想。”
狂傲冰伸出右手食指勾成‘弓’形，指尖戳点着自己的颚骨侧线。过于漂亮的脸庞带着长居上位的威严与高傲，这样唯我独尊的人，却对着年幼的自设冰眉眼弯弯，嘴角温柔。
“你的‘沈清秋’出现问题，需要他替你解决？”
嗓音清朗，蕴含着慵懒的长音，缠绵悱恻又含情脉脉。长长的睫毛掀起，露出一双诚挚带笑的眼：
“那你为什么不考虑我呢。我们同为一体，我自会帮你的，不是嘛？”
极致的反差带来致命的诱惑。
身居高位的至强者，却会弯腰对弱小者倾注微笑。这样的举动，再配上一张极有冲击力的脸、温润如水的眼眸、贴切又让人难以拒绝的条件……
实在是绝杀。
自设冰刚准备说些什么，狂傲冰却轻轻的胸口震动着，深情的眼神里，带着能解决所有事的强势：
“他能给出的，我只会比他更强。你会相信一个失败者，还是三界至尊？”
“甚至说，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一会他出来，向你寻求帮助时，你拒绝就够了。”
想想吧，狂傲九被他追入山洞，里面潮湿遍布、尘土飞扬。狂傲九拼命的向前跑着，身后的声音却始终没有拉开距离、甚至还越来越近。
当眼睛不能使用时，耳朵会格外敏锐。所以他会听到悉悉索索的追赶声，会听到岩石滑落的崩塌声，会在无意中踩到石头崴着脚，会感受到肩膀处的呼吸与他人的喘息声。
尤其是，隧道会逐渐缩减，他要在黑暗中摸索着墙壁努力向前，踏过遍布的山坑、跃过不知道什么柔软质地的玩意。
摔倒后可能会摸到一手不知是自己还是旁人的鲜血，也可能是前人被吓尿的异味液体。当然咯，逃命中的狂傲九，可没机会擦拭干净手掌，所以他要忍耐着粘黏与腥臭，继续前行。
当他手脚并用的跌跌撞撞跑着，脚下却忽然间一痛，原来是一只骨节分明、指尖锋利的手。
如果只给他一堵封死的墙，那么狂傲九会崩溃，但不会立刻疯狂。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便会激起孤勇，摸起脚下的石头与追击者拼命。
但…如果给他一个拥有一丝光线、需要他半跪着、匍匐着前进的狭窄通道，狂傲九一定会拼尽全力向前的。
当他终于脱离森冷与霉斑，呼吸到属于草木的清新气息，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下，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时。
狂傲冰只需要拍一下对方的肩膀，就足以将人的心防彻底打碎。
当然，如果他在发现一件事——他的接头人，早就反水投靠了狂傲冰，甚至连他为什么会暴露‘出逃计划’，都是因为‘内奸’……
想来，一定能给他足够的打击。让他彻底知道一件事：
沈清秋永远别想逃离洛冰河的掌控。
——
‘砰通——’‘砰通——’
自设冰的心脏极速跳动。
任何人都是慕强的。
之前他喜欢沈清秋，很大的原因，是沈清秋够强够冷够傲。他想成为沈清秋那样的人，一人一剑，斩尽天下不平事。
现在，他面前的狂傲冰，已经成为他最想成为的样子。
强大、高傲、温柔、多情。
能带给人最大的安全感，能解决所遇到的一切事情，手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真真正正的天道宠儿，世间至尊。
但。世间只有一件事，是他解决不了的；也只有一个人，是能杀死，却没办法让他顺从的。
所以。狂傲冰给不了自设冰想要的东西。
毕竟狂傲冰自己都没能获得狂傲九的认可。
他总会成长为狂傲冰这样优秀的人物，却绝不允许自己成为他这样残暴不仁、会对自己所爱之人痛下杀手的畜生！
“我明白了。”
狂傲冰看着始终不曾回复的自设冰，隐隐约约间生出烦躁。能让对方如此纠结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狂傲九…给出的东西，绝对是狂傲冰给不出的。
那么，什么东西只有‘沈清秋’能给出，‘洛冰河’却给不出呢？
‘呵。’狂傲冰突然间从鼻子喷出冷呲，快速在心中给狂傲九记了一笔：这家伙不愿意给他，倒是乐意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看来最近是欠收拾了。
重新掀起眼帘，生硬的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你自何时而来？”
“我…”自设冰垂下眼帘，右手下意识舞个剑花：“四派联审后，岳清源来幻花地牢，我没有抓住他，他便死了。”
“好不容易将人救回来，不到半个时辰，他试着与我拼杀，又一次神魂不稳、险些魂飞魄散。”
“而今，意识依旧昏迷，身躯却有些支撑不住。入梦后…看见他与柳清歌斗嘴，赌气收下我，进而走火入魔，来到这里。”
“废物。”狂傲冰果断给出结论：
“岳清源在苍穹山时便对沈清秋格外关心，这件事你应当知晓。岳清源就是个祸害，你放任他俩聊天，又没能将人抓紧，着实没用。”
“你若答应我的条件，我替你将人抓回来。届时无论你想将人培养成什么样子，搓圆揉扁，还不是全凭你心意？”
“你太残暴了。”自设冰闭上眼睛，心中有些动摇：“我不会成为你。”
“是嘛？”狂傲冰击出几道风刃，将自设冰耳边的发丝切断：
“你当知道，【沈清秋】从来没有对【洛冰河】付出一点善意，我回报于他有什么不对？”
“他只对疼痛会做出反应，我便赋予他痛苦，让他在我脚下疼痛抽搐打滚发抖，有什么不妥？”
“这一切都是他逼我的。”
“你在幻花水牢之中，难道能忍下不去打他，你不曾将他压在地上，用锋利的刀刃划开他的皮肤，为他增添鲜红的色彩，替他解开皮肉，欣赏其中的剔透白骨？”
“你还不曾看到沈清秋为岳清源求死、为其他人流泪、为不相干的杂碎而崩溃。他会为了清静峰被烧而心碎，会听到明帆死亡而愤怒，会因为一柄残剑而道心尽碎、不人不鬼！”
“可你我呢？无论我们做些什么，是为他赴死还是拉他去死，沈清秋的眼中从来没有你我！想要他眼中有你，除了破坏他的一切、赠予他无尽疼痛，将他死死按在手心，别无他法。”
狂傲冰的话语非常有逻辑，甚至可以说根据事实自成体系。
因为沈清秋就是这样的，洛冰河想要与他创建联系，除了疼痛与鲜血，别无他法。
自设冰找不出来对方的破绽，只本能的觉得不应该。那样高傲皎洁的月亮，狂傲冰将人私藏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将它搞成如此残缺？
“你当知道，无间深渊哪里，不跳崖，你就是下一个天郎君。沈清秋心软了的，要不然他完全可以将你我交出，换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这是最关键的地方，也是自设冰思考许久后，询问狂傲九而不得的问题。或许，狂傲冰能给出他答案？
“那又如何。”
“啊？”自设冰期待着狂傲冰的回答，却冷不丁听到对方的冷笑。整懵的抬起头，许是狂傲冰伪装累了，面无表情的脸上，连嘴角都懒得勾起：
“泼茶的是他，打我的是他，踹我的是他，不认我的是他，被我抓到手里逃亡无果的也是他。这些既定的事实，从来不会因为原因是什么而改变。”
“你果然太年轻，居然对‘沈清秋’还抱有期待？甚至说，直到现在，你都没有看清他刻薄恶劣的本质？”
“若是另一个卖萌撒娇的小畜生（冰妹），本王尚能理解一二。毕竟那个世界的好歹得到过，欺骗自己伪装弱小，不过是他们的乐趣。”
“但你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沈清秋’的一丝柔情，他甚至连半分的关注都未曾赋予。你只因为没能抓住对方，便随意听信他（狂傲九）的话语将心脏奉上，如此愚蠢不堪，当真可笑。”
听着狂傲冰对自己的连番指责，自设冰想反驳，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他的逻辑太齐全了，事实也正如他所说那般发展，两人又从根源上相同，性情与思维方式除了年龄与经历，几乎一模一样。
人如何能说服自己呢？尤其是，一个与他一模一样、远比他强大的完整体。
自设冰有些无力的反驳：“不是……”
“不是什么？”
“是我先做错了。”自设冰低头看着脚面，同样的脏污、同等的情形，为什么狂傲冰想睡狂傲九，丝毫不认为有错？
“是我想在地牢睡了他，才让他甘愿燃烧灵魂也要拼杀至死。”
“呵。”狂傲冰懒得与人在交流下去，只给出最后的条件：
“你同意本王的要求，本王便替你将人捉回。若你真想与他玩床伴游戏，倒时别管让人□□，还是喘息低吟，都是你的家事。”
“哪怕你将人戮成一团烂肉，或是让他永远睁不开眼，只能张开双腿任你玩%弄，都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现在，本王只问一件事，你决定与本王对打，还是让开。”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死局（狂傲）36.你的爱恨，就是他最沉重的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