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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笑死!狗男人他养胃了!(三十一含新位面) 追妻火葬场 ...
苏时宴从大牢里出来的时候,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子霉腐味儿从肺里置换干净。
“回宫吧。”他拢了拢衣领,正要上马车,余光却瞥见街角的阴影里站着一道人影。
玄色衣袍,身形颀长,也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
苏时宴一愣,随即笑道:“王爷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蹲刑部大牢的墙角?”
凌骁从阴影里走出来,月光落在他肩头,将那副冷峻的面孔映得轮廓分明。
“臣听说陛下来了刑部,不太放心,便过来看看。”
“有什么不放心的?裴渊都被关起来了,还能吃了我不成?”
凌骁没有接话,只是走上前来,自然而然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低声道:“夜里风凉,陛下腿脚不便,还是早些回宫歇息为好。”
苏时宴本想说自己能走,但感受到那只手掌透过衣袖传来的温热,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任由他扶着上了马车。
车厢里空间不大,两个人相对而坐,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苏时宴靠着车壁,偷偷打量对面的人。
说起来,这狗男人的长相确实没得挑,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那下颌线条跟用美工刀削出来一般,可偏偏那双眼睛在看他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像是想把什么人揉碎了吞进肚子里似的。
苏时宴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陛下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王爷长得挺好看的。”
苏时宴说得坦荡直白,没有半分扭捏。
凌骁眸光微顿,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了蜷,片刻后,唇角缓缓漾开一抹极浅的弧度。
“陛下若是偏爱,多看便是。”
“那可不行。”苏时宴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狡黠,“看多了,早晚要腻的。”
“那臣便日日不同,岁岁有新,保陛下久看不腻。”
这话猝不及防撞过来,撩的苏时宴心口微痒,忍不住弯眸笑出声。
“王爷何时也学得这般会说话了?”
“臣不曾学过,只想陛下能够知晓我的心意。”
苏时宴的笑声骤然轻敛,他下意识偏过头,看着男人的脸微微发愣。
这人今晚怎么回事,句句都往人心窝子里戳。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凌骁先跳下车,然后转过身来,朝苏时宴伸出手。
苏时宴看着那手掌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握住他的手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捏疼他,又能稳稳地将他扶下车。
落地之后,苏时宴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发现对方握得很紧,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王爷,到了。”
“臣送陛下回寝宫。”
“就这么几步路,不用了吧?”
“用的。”
凌骁的语气不容拒绝,苏时宴只好由着他去了。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沿着长长的宫道往前走,身后的侍卫和太监识趣地落后了几步,不敢上前打扰。
月色如水,铺在朱红色的宫墙上,将两道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苏时宴低着头,看着地面上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这条路,他们已经一起走过很多年了。
“陛下。”
“嗯?”
“臣有一件事,想了一整天,想问问陛下的意思。”
“什么事?说吧。”
凌骁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月光从他的背后洒下来,将他的面容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声音却格外清晰,一字一句,像是斟酌了很久才说出口的。
“陛下可愿意,与臣共结连理?”
苏时宴惊呆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系统这时候冒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激动劲儿。
【他求婚了!豹豹猫猫终于要在一起了!宿主快答应!别愣着啊!】
“闭嘴,我知道。”
他敛尽眼底的慌乱,缓缓抬眼,直视着凌骁沉静的眼眸,一字一句的问道。
“王爷,你今日所言,是认真的?”
凌骁身姿挺拔立于灯下,周身褪去了平日的温和克制,多了几分倾尽所有的郑重。
“臣,从未有过半分戏言。”
“你可想清楚了?我无正统皇室血脉,身世来路不明,名不正言不顺。”
“臣不在乎世人说辞与血脉规矩。”
“我是世人诟病的昏君,耽于享乐,不堪为尊。”
“那臣便担下所有骂名,做世人眼中的佞臣,陪陛下荒唐一世。”
苏时宴鼻尖微涩,继续掰扯着自己的缺点,“我毛病极多,性子散漫,脾气阴晴不定,遇事只爱躺平摆烂,从不愿扛事。”
闻言,凌骁唇角漾开一抹极浅的温柔笑意。
“朝堂风雨,天下重担,臣一力担之,陛下只需随心而活,岁岁安然,躺着享福便好。”
一番话字字落地,温柔而又笃定,彻底堵死了苏时宴所有的退路。
他喉间发紧,一时语塞,过了好久,才用带着一丝被戳中软肋的委屈与无奈的语气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凌骁微微俯身,凑近些许,气息温和的低声追问:“哪样?”
苏时宴耳尖泛红,不敢抬眼对视,小声嘟囔道:“这也太犯规了。”
凌骁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却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松开苏时宴的手,后退半步,然后撩起衣袍,单膝跪了下去。
“臣凌骁,此生只愿与陛下携手白头,共度余生,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苏时宴低头看着这个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行了行了,起来吧,地上凉,我答应你就是了。”
凌骁抬起头,握紧苏时宴的手顺势站起身来,然后一把将人拥进了怀里。
“喂,你放开,还有人看着呢……”
“让他们看。”凌骁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低沉而坚定,“从今往后,整个天下都会知道,陛下是臣的人。”
“什么叫你的人?明明是你是我的人才对。”
“不是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苏时宴讶异的看着他。
明明出力的是自己,他一个坐享其成的人,凭什么说的好像他是主导者一般?
这不公平!
凌骁低下头审视着他,良久,眼神里突然浮现出一丝了然。
“知道了,陛下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这还差不多。”苏时宴的耳朵尖红红的,他用力推开凌骁,板着脸说道:“行了行了,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说完,他便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快步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凌骁站在原地,看着那道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扩大。
周武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问道:“王爷,属下这就去准备聘礼?”
凌骁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聘礼?本王整个人都是陛下的,还需要什么聘礼?”
周武:“……”
得,当他没说。
大婚的日子定在了半个月后。
钦天监说那天是黄道吉日,宜嫁娶,宜祭祀,诸事皆宜。
苏时宴坐在龙椅上,听着礼部尚书絮絮叨叨地汇报婚礼流程,从纳采到亲迎,从同牢到合卺,洋洋洒洒说了小半个时辰,听得他昏昏欲睡。
“陛下?陛下!”
苏时宴猛地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故作镇定地说道:“嗯,挺好,就按爱卿说的办吧。”
礼部尚书一脸为难道:“可是陛下,按照祖制,帝王大婚应当先册后,再行合卺之礼,可摄政王毕竟是男子,这封号……”
“封什么号?”苏时宴摆了摆手,“不用封号,就按摄政王的身份来办,该怎么隆重怎么隆重,排场往大了整,国库里银子不够就去抄裴家的家产,总之不能寒碜。”
礼部尚书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合规矩,但对上苏时宴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如今连摄政王都对小皇帝言听计从,他一个小小的礼部尚书,还是乖乖听命就是了。
于是半个月后,一场空前盛大的婚礼在京城拉开了帷幕。
那一天,整个京城都挂满了红绸和灯笼,从皇宫到摄政王府的路上铺满了红色的地毯。
苏时宴一大早就被宫女们从被窝里薅了起来,沐浴更衣,梳妆打扮,一套流程走下来,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人翻来覆去烤的乳猪。
等到他终于穿戴整齐,站在铜镜前打量自己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袍,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从肩头蜿蜒而下,盘踞在衣摆之上,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面孔愈发耀眼夺目。
“啧,还挺人模狗样的。”苏时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声口哨。
系统适时地冒了出来。
【宿主你今天简直帅呆了!反派大佬看到你肯定移不开眼!】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穿这身衣服。”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吉时一到,苏时宴在宫人们的簇拥下走出寝宫,乘上御辇,一路朝着太庙的方向而去。
按照礼仪,他需要先在太庙祭告天地祖宗,然后再前往太极殿接受百官朝贺,最后才能与凌骁一同行合卺之礼。
整个过程繁琐冗长,苏时宴全程保持着端庄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疯狂麻麻披。
好不容易熬到了最后的环节,他被引到了一座布置得富丽堂皇的宫殿前。
殿门上贴着大红的囍字,两边的柱子上缠着红绸,门前站着两排宫人,见他到来,齐齐跪下行礼。
“参见陛下。”
苏时宴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殿门。
殿内烛火摇曳,满室红光。
凌骁就站在屋子中央,同样穿着一身大红喜袍,长发束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听到动静,他扭过头,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之色。
苏时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说道:“看什么呢?不认识我了?”
凌骁没有回答,只是走上前来,伸手替他理了理略微歪斜的衣领。
“臣只是在想,臣何德何能,竟能与陛下并肩而立。”
苏时宴被他这番话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知道就好,赶紧把合卺酒喝了,我还等着洞房呢。”
凌骁轻轻一笑,转身端起桌上的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苏时宴。
两人的手臂交错而过,酒杯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苏时宴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他胃里一阵发热。
他放下酒杯,正要说话,却被凌骁一把揽住了腰。
“喂!”
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唇齿之间。
凌骁的吻来得热烈而霸道,像是要把这些年的隐忍和克制全都倾注在这一刻。
苏时宴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使不出半点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凌骁才终于放开了他。
苏时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瞪着眼睛看他。
“你这是倒反天罡!”
凌骁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陛下,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若臣循规蹈矩,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说着,凌骁弯腰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
苏时宴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臣带陛下去休息。”
流程是对的,可这过程……
“要抱也应该是我抱你啊……”苏时宴红着脸小声嘟哝道,“算了,就让你再过过瘾,一会我就让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凌骁轻笑一声,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
他将苏时宴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陛下,从今往后,臣便是你的人了。”
“嗯嗯嗯!”
苏时宴看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笑了起来。
他伸手勾住凌骁的脖子,翻身将凌骁压在身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放心,朕会好好疼惜你的。”
凌骁笑得意味深长。
下一秒,他伸手一挥,床帐缓缓落下,遮住了满室的烛光。
烛火摇曳,红帐低垂。
突然,帐内传来了一声惊呼。
“慢着!凌骁……”
“嘘!陛下,叫臣皇叔好不好?臣想听了。”
“不儿,你不是……”
“早治好了,咱们继续……”
很快,里面传来了细碎的哭声。
靠!狗系统,害人不浅……
【黑化值:0%】
………………………………………………
“阿屿,不!盛总,盛先生,求求你了,求你收留下小宴吧!”
一道凄厉的女声在身边响起。
再次睁眼,苏时宴发现自己呆呆的站在一幢别墅的门口。
天上下着蒙蒙细雨。
不大,但掉落在身上却格外寒凉。
苏时宴吸溜了一下嘴边流淌的口水,茫然的看向周围。
只见别墅的大门前站着两人,年长的那个一身管家的打扮,他手里的黑伞全部笼罩在另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而他们的面前跪着一名恸哭的女人,那女人面容憔悴,看起来应该四十来岁,寒酸的衣服宽松的挂在消瘦的身上,格外的不合身。
吸溜!
“系统,快说什么情况!”
【哝!前面站着的那个是你老攻,叫盛京屿,地上跪着的那个是你这个位面的母亲,同时也是盛京屿父亲养在外面的小三。】
“我靠,骨科?”
【别说的这么不过审行吗?你是你母亲和前夫生得孩子,你们一没血缘关系二不在一个户口本,你算哪门子的弟弟啊?】
“嘶!行吧,那我是个什么情况啊?”
苏时宴早就察觉到自己这具身体不对劲的地方,但猜测归猜测,总是要从狗系统那里证实一下才行。
果然。
系统在苏时宴的脑海里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声。
【嘿嘿!宿主,你在这个位面的人设,是个小傻子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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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笑死!狗男人他养胃了!(三十一含新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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