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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笑死!狗男人他养胃了!(二十二) 追妻火葬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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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时宴这话说得饮泣吞声。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生生把站在面前的凌骁比成了渣男。
凌骁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着苏时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难得浮现出一丝不安,心底某个地方像是被人轻轻掐了一下。
可他没有否认,而是肯定的承认道。
“是。”
苏时宴的呼吸顿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哦,那挺好的,门当户对,郎才男貌,只是某人明明有未婚夫却还要招惹我,未免太渣了些,让开,我要回去休息了。”
说完,他就想转身往回走,但那根木棍在地上戳了两下都没找准着力点,受伤的腿疼得让他踉跄了一下。
凌骁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胳膊。
“放手。”
“不放。”
“凌骁,我说放手。”
“你且听我把话说完。”
苏时宴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发现里面没有半分心虚或闪躲,只有一片坦荡荡的清明。
“婚约确实有,是圣祖在世时赐的,但我从未认过。”
凌骁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
“裴玉安的父亲裴大将军曾是我的恩师,圣祖赐婚时我尚在军中,连裴玉安的面都没见过,后来我回京述职,第一件事就是进宫请旨解除婚约。”
什么?
“解除了?”
“嗯。”凌骁点头,“圣祖起初不准,我在御书房外跪了整整一夜,最后他才松了口,允我自行处置,我回府便写了退婚书,派人送到裴家,裴大将军接了,但裴玉安不肯。”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苏时宴。
“这些年他一直纠缠不休,我念在恩师的份上不曾与他计较,但他今日辱你,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哦!
原来是这样。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宿主你被绿了呢!】
“滚一边子去!你才被绿了,你全家都被绿了!”
知晓真相的苏时宴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他下巴一抬,傲娇地哼了一声。
“谁要你给我出头了?我自己能解决。”
“你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解决?”
“……你闭嘴。”
凌骁嘴角微微一勾,手上却稳稳地扶着他,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后院走去。
“回房吧,外面风大。”
“知道了,啰嗦。”
苏时宴嘴上不耐烦,却没有挣开他的手。
【宿主,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我没有。”
【嘁,嘴硬。】
苏时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个搅屎棍系统。
但他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瞬间,他心里确实不太舒服。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好好珍藏的东西被别人惦记走似的。
总之,不爽,非常不爽。
回到房间,凌骁把他安置在床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他腿上的纱布,确认没有松动才直起身。
“下午我要去一趟青州府衙,见一见当地的守备将军,你在客栈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知道了。”
“我会让赵清守在门口,你有什么需要就跟他说。”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你比三岁小孩还不让人省心。”
苏时宴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但凌骁已经转身走出了房门。
脚步声渐远,房间里安静下来。
苏时宴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树影发呆。
【宿主,你说主角受还会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肯定会。”
【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我苏时宴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主吗?”
【话虽这么说,可你的腿这不是断了吗?】
“……统子,你再揭我短我可要生气了。”
【嘤,人家错了嘛。】
苏时宴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养神。
他知道,这个裴玉安的出现绝不是什么好事。
在原著剧情里凌骁的感情线是一片空白,从头到尾都是孤家寡人一个,最后死在万箭穿心之下,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出现改变了剧情走向,蝴蝶效应之下,一些原本不存在的关系网也开始浮出水面。
这个裴玉安,就是其中之一。
苏时宴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个人的出现,恐怕会给他的攻略计划带来不小的麻烦。
果不其然。
当天晚上,苏时宴正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话本子,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警觉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窗户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身影利落地翻了进来。
苏时宴看清来人之后,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无语。
“裴公子,你这大半夜的翻窗户,就不怕被人当成采花贼打出去?”
裴玉安拍了拍衣袖上沾到的灰尘,昂着下巴走到他面前。
“少废话,我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说。”
“什么正事不能白天说?”
“白天那个木头疙瘩在,我跟你说不上话。”
苏时宴挑了挑眉,合上话本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行,那你说吧,我听着。”
裴玉安在他床前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抱胸,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
“我问你,你和凌骁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熟。”
“不熟?”裴玉安冷笑一声,“你当我瞎?我认识凌骁十余年了,从来没见他对任何人这么上心过,你跟我说你们不熟?”
苏时宴面不改色地回望着他。
“那依裴公子之见,我们是什么关系?”
裴玉安被他反问得噎了一下,咬了咬牙,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我和凌骁的婚约虽然没有正式履行,但在朝中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你若识相,就该知道分寸,别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来。”
苏时宴笑了。
“裴公子,你说你和凌骁有婚约,那我问你,你可曾见过他的退婚书?”
裴玉安脸色一变。
“你……”
“我猜你没见过,或者见过了但不肯认。”苏时宴不紧不慢地说道,“但事实就是事实,凌骁既然写了退婚书,这门婚事在律法上就已经不作数了,你来跟我谈什么逾矩,是不是搞错了对象?”
裴玉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攥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你懂什么?我和他的婚约是圣祖钦定,岂是一纸退婚书就能作废的?”
“圣祖钦定又如何?”苏时宴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凌骁不愿意,那就是不愿意,你拿圣祖的旨意来压他,难道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娶你?”
裴玉安猛地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但他到底出身将门,涵养还算不错,没有当场发作。
“好,你能说会道,我不跟你争!但你别忘了,这里是青州,是我裴家的地盘,你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最好收敛一点。”
说完,他转身走到窗边,利落地翻了出去。
临走前,他又回头瞪了苏时宴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好自为之。”
窗户被重新关上,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苏时宴坐在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窗户,沉默了片刻,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宿主,你还笑得出来?人家都上门威胁你了!】
“你不觉得他挺可爱的吗?”
【……可爱?他是来抢你男人的诶!】
“这个裴玉安,倒不像是个坏人,就是脾气急了点,占有欲强了点,典型的被宠坏的小少爷。”
【那你还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苏时宴伸了个懒腰,因牵动了伤腿疼得他龇牙咧嘴,“凉拌呗,我跟凌骁之间是他情我愿,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反正他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威胁就把狗男人让出去。
爱咋地咋地。
第二日清晨,凌骁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时候,看到苏时宴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还捧着一碗桂花粥吃得喷香。
“回来了?厨房还有粥,你要不要来一碗?”
凌骁在他旁边坐下,看了看他碗里的粥,又看了看他脸上那副悠然自得的表情,眉头微蹙。
“昨晚有人来过?”
苏时宴舀粥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喝。
“你怎么知道的?”
“窗台上有脚印。”
苏时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木乃伊腿,啧了一声。
“失算了,早知道该擦干净的。”
凌骁的目光沉了沉。
“是裴玉安?”
“嗯。”
“他跟你说什么了?”
苏时宴放下碗,歪着头想了想。
“也没说什么,就是警告我离你远一点,说这里是他的地盘,让我收敛一点。”
凌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我去找他。”
“哎哎哎,别去。”苏时宴伸手拉住他的袖子,“人家又没把我怎么样,就是说了几句狠话而已,你这一去,反倒显得我心虚了。”
凌骁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拉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
苏时宴的手指修长白皙,因为养伤的缘故,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此刻正轻轻地攥着他深色的衣袖,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你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跟他打一架?我现在这个样子,连站都站不起来,拿什么跟人家打?”
凌骁沉默了一会儿,重新坐了下来。
“我会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务,后天我们就出发去西北。”
“这么快?我的腿还没好利索呢。”
“路上可以养。”
苏时宴看出他是不想在青州多待,也不想让自己再跟裴玉安有什么接触,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行吧,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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