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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笑死!狗男人他养胃了!(二) 追妻火葬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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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看着自家宿主嚣张到不可一世的样子无语了足有三分钟。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啊?
【宿主,那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凌骁已经在暗中筹谋着弄死你另立新帝了。】
苏时宴腾地站了起来。
“什么?”
【按照原剧情线,三个月后的秋猎上凌骁会安排一场意外让你坠马身亡,然后扶植主角受,也就是他那个白月光景王世子的表弟登基,他自己继续当摄政王。】
苏时宴一听这气得心肝脾肺肾疼。
难怪狗男人看他的眼神总带着一股不耐烦,原来人家早就想弄死他了。
不行,他得自救。
他苏时宴好不容易穿一回皇帝,还没享受够荣华富贵呢,怎么能就这么下线?
【出于统道主义,我可好心提醒你,反派大佬的黑化值现在是98%,你要是作过头了,小心他直接把你撕吧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放心吧,我有分寸。”苏时宴信心满满的说道。
他好歹也跟狗男人纠缠了好几世了,拿捏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分寸”似乎有点偏差。
接下来的几天,苏时宴开始了他作天作地的计划。
第一天,他跑到御书房,当着凌骁的面把两本奏折甩到了龙书案上。
美曰其名这些折子看不懂,让摄政王能者多劳。
凌骁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聒噪的麻雀。
“陛下既然看不懂,那就慢慢学,臣可以教你。”
学?学什么学?
苏时宴暗自翻了个白眼。
那两本奏折一本例行请安的一本是一个七品官申请告老还乡的,真正有用的都掌握在狗男人的手里,他有什么可学的?
“朕不想学!”苏时宴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上,翘着二郎腿说道:“朕就想吃喝玩乐,国事什么的,皇叔您操心就行了。”
凌骁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每靠近一步,苏时宴就感觉周围的空气冷了一分。
最后,凌骁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座椅的扶手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陛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您若是真不想学,臣也不勉强,只是……陛下别忘了,这江山是你苏家的,臣只是替你守着,若是哪天臣累了,不想守了,陛下可别后悔。”
苏时宴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好家伙,这是在威胁他啊!
但他苏时宴是谁?能被这点小场面吓住?
他当即挺起胸膛,一脸无畏地说道:“皇叔放心,朕相信皇叔不会累的,毕竟皇叔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嘛!”
一个不举的男人,不麻溜的化悲愤为牛马,留着那么多精力等内分泌失调吗?
然而凌骁却没有细品出苏时宴的画外音。
他总觉得这小皇帝最近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你最好真是这么想的,否则……”
面对摄政王的质疑,苏时宴眼神格外的真诚。
天地良心。
他真是这么想的呀!
结果第二天,苏时宴又搞事情了。
他召集了几个宫女太监,在御花园里摆了一张桌子,非要拉着人家打马吊。
他找的这几个宫女太监没有品阶,自然不敢跟他甩脸子。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陛下饶命啊!奴才们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朕让你们玩,你们就玩!”苏时宴不耐烦地挥手,“快点快点,三缺一呢!”
最后还是凌骁闻讯赶来,才制止了这场闹剧。
他看着苏时宴那张嬉皮笑脸的脸,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陛下怎可与下人如此荒唐的厮混在一起?”
“朕是被皇叔捉奸在床了还是怎么滴?怎么就荒唐了?皇叔你不陪我,还不许别人陪我?”
凌骁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制什么情绪。
“陛下若是无聊,可以去书房读书习字,或者去演武场练练骑射,何必做这些有失体统的事?”
“读书习字多没意思,骑射又累,朕就想轻松一点,皇叔你不会连这点自由都要剥夺吧?”
凌骁沉默了半晌,冷冷的甩下一句“随你”后便转身离去。
“看到没?他拿我没办法!”
【我觉得他不是拿你没办法,而是懒得跟你一般见识,反正你也是个必死的炮灰,跟你生那气干啥?】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拆我的台?”
【这世道还不让统说实话了?】
接连两日的试探无果,第三日,苏时宴愈发肆无忌惮。
他让人在宫里搭了个戏台子,请了一班戏班子进来唱戏,还非要把整个后宫的人都叫来一起看。
凌骁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正翘着脚坐在戏台正前方的椅子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笑得前仰后合的苏时宴。
“陛下,您在做什么?”
低沉冷冽的嗓音骤然穿透喧闹,场上的曲乐霎时一顿。
苏时宴回头撞见他沉郁的样子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欢了。
“皇叔你来啦?快来坐,这戏唱得可好听了!”
凌骁半步未动,黑眸沉沉锁住他。
“边关战事胶着,将士浴血戍边死守国土,至今尸骨未寒,陛下却身居深宫歌舞升平日日嬉闹,你就不怕边关的将士们寒心吗?”
苏时宴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的散漫也褪去几分。
他当然知道边关在打仗,系统早就告诉他了。
但他就是想试探一下凌骁的底线,看看这个狗男人到底能容忍他到什么地步。
“皇叔,朕……”
“够了。”凌骁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来人,把这些人都赶出宫去,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宫献艺。”
他话音刚落,只见几名侍卫便冲了上来,将那些戏班子的人全都轰了出去。
苏时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娱乐项目被强行终止,气得差点跳起来。
“凌骁!你凭什么?”
“就凭臣是摄政王。”凌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陛下,凡事适可而止,莫要逾矩。”
言罢,他转身阔步离去,只留苏时宴立在原地,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宿主,我早说了,你这纯纯作死试探,得不偿失。】
“闭嘴!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正面硬碰硬次次落败,到了第四日,苏时宴索性换了心思。
既然正面硬刚不行,那他就来软的。
于是他吩咐御膳房炖了一盅参汤,亲自端着去了御书房。
书房内静谧肃穆,凌骁端坐案前,指尖执朱笔,正垂眸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神色冷峻专注。
听见轻柔的脚步声,他抬眸望见来人是苏时宴,漆黑的眼底掠过一丝浅淡诧异。
“陛下怎会至此?”
“朕来看看皇叔,”苏时宴笑眯眯地把参汤放在桌上,“皇叔日夜操劳辛苦了,朕特意让人炖了参汤,给皇叔补补身子。”
凌骁看着那盅参汤,眼神有些复杂。
他没有立刻喝,而是抬眼看向苏时宴,目光里带着审视。
“陛下今日这般好心?”
“朕向来体恤皇叔,皇叔你却总是对朕有偏见,朕会伤心的。”
说着,苏时宴还故意低下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凌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端起了那盅参汤,轻轻抿了一口。
苏时宴心中一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
“尚可。”凌骁放下汤盅,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苏时宴搓了搓手,一脸期待的站在旁边。
“可还有事?”凌骁见他不走,不禁看着他问道。
“没没没,就是……”
苏时宴一边摆手,一边在识海里问系统。
“你确定你的药没问题?怎么还不起作用?”
【马上马上。】系统无语的看着某人作死。
得到系统回应的苏时宴心里有了底。
于是他双手托腮,满眼期待的看着男人问道:“皇叔可觉得身上有异样之处?”
凌骁手中的笔顿住了。
不是因为苏时宴说的话,而是因为他忽然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一团气体在体内悄然蔓延……
他猛地抬头看向苏时宴,目光骤然凌厉如刀。
“你在汤里放了何物?”
苏时宴眨眨眼,一脸无辜。
“皇叔你这话问得好奇怪,我能放什么呀?”
凌骁没有接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忍着……强忍着……
结果实在是忍不住了……
“砰!”
一股气体自身后喷涌而出,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声响。
御书房里瞬间被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占领了。
苏时宴捂着肚子在地板上直打滚,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你!”
凌骁指着苏时宴刚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又是一声闷响,彻底阻绝了后面的话。
凌骁的脸变成了一种极其微妙的铁青色。
他活了二十六年,哪怕是被苏祯欺辱的那段时日,他都没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
可现在,他竟然在小皇帝面前放屁。
而且还不是一个。
是一个接一个,连绵不绝,此起彼伏,他再也维持不住以前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样子。
苏时宴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飙出来了。
“不行了不行了……朕要死了……哈哈哈哈……”
凌骁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危机感一向很准的苏时宴知道再待在这里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于是他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来不及说告辞的场面话,扭着屁股一溜烟的跑出了御书房。
凌骁咬牙切齿的看着地上某人跑掉的一只鞋,耳边还回荡着那魔性的笑声。
他的神经彻底绷不住了。
“好!苏时宴,你好得很啊!”
要玩是吧?
那他就好好的陪这个便宜侄子玩个够就是了!
“希望以后你还能笑得出来!”
【黑化值: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