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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章寿鸡 吾想要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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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头牛拉着牛车辚辚而行,牛车内少君抱着酒樽不撒手。
“痛快,再来一樽,咦,怎么没有了?斟酒。”
刘昭将水壶里的醒酒汤倒进酒樽里。
少君饮了一大口,咂了咂嘴。“这酒的味道怎么感觉怪怪的?”
刘昭面不改色回答:“换了一种酒。”
虽然喝到失去神智,但少君酒品甚佳,酒后不骂比自己弱小的人也不打比自己弱小的人,只是抱着酒樽再来一樽再来一樽,即便往酒樽里倒水倒醒酒汤也发现不了,十分好哄。
少君哦了声,抱着酒樽继续喝起来。
刘萦无语道:“她可真好骗。”
刘昭含笑点头赞同。
刘萦想了想,道:“她这个样子应该有问必答吧?”
刘昭看向刘萦。“汝想做甚?”
刘萦道:“也没想什么,就是好奇一个小问题,少君,汝年岁几何?”
虽然少君说她四十几快五十了,但看起来太年轻了,不是贵族那种保养得宜的年轻,是一种从里到外的年轻。
少君抬手,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刘萦唇上,一张浓丽的脸凑近,一双美丽但雾蒙蒙的眸子看着刘萦,笑道:“没人告诉汝,女人的真实年岁是秘密吗?”
刘昭伸手将与刘萦距离过近的少君捞回来。“好好喝汝的酒。”
刘萦蹙眉。“汝不会比说的更年长吧?汝怎么保养的?”
少君笑答:“秘密。”
答罢少君抱起酒樽继续饮“酒”。
酒液刚入喉牛车便倏然刹车,纵使牛车比马车稳也架不住紧急刹车。
少君呛了一口酒液。“咳咳....撞到人了?”
乘贵族的车她最担心的就是撞到车,这些贵族的车马横行无阻,氓庶来不及躲避被撞是命不好。
虽然都是犯罪,但贵族犯罪并不按照法律,而是先请于皇帝,由皇帝来决定要不要赦免,而皇帝基本会赦免。
就算与皇帝关系不好,皇帝不愿意赦免也没关系,按照法律,贵族有赎金之权,哪怕杀了人也可以通过缴纳赎金赎死刑,不贵,也就赤金二斤八两黄金,约三万七八千钱。
这些批发的千户侯皇嗣一年封地收入青金二十金起步,一金一万钱,也就是说,这些家伙一年的封地收入保底可以赎六次死罪。
就算舍不得钱也没关系,可以让奴婢顶罪,一名成年男奴婢的价格是一万五千钱,比交赎金省了近三分之二的钱。
一肚子酒尽数化作冷汗流出,少君一边咳一边探头从窗户往外看。
没撞到人,虽然马车前的四个人很狼狈,但只是狼狈,身体没有任何部分流血或被碾碎,虽然有一人是被一人背在背上,但这点时间还不至于这么快让倒霉蛋被背起来。
少君长舒了一口气,旋即发现其中一人很眼熟。“白蘅?”
四人中一名是看起来三十几岁的女子,背上背着一名三十几岁的男子,身边分别是两名十二三岁的男童与女童。
除去昏迷之人,另外三人的容貌皆由四五分相似,显然是一家人。
只是其中的女童分明是白蘅。
众人看向白蘅,白蘅亦看向牛车,凑近一步才看清是少君。“先生。”
少君问:“汝怎么在这?”
白蘅解释道:“吾与家人一起游上巳,归程见一小吏归家时因劳累过度而突然晕倒,正要送他去找草泽医抓点药。”
上巳佳节取消宵禁,但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犯罪的好时间,哪怕不考虑犯罪问题,人潮拥挤引发的踩踏也是问题。
为了尽量避免这些问题,所有人包括公卿贵族都玩得很开心,唯独基层胥吏累成狗。
少君讶异的看着白蘅。“汝还懂医理?”
白蘅无奈道:“吾有一友,他的身体自幼体弱多病,吾担心他,只能自学一些皮毛,平日也能应付一二。”
“那也不错。”少君说罢扭头,眼巴巴的看向刘昭。
刘昭莞尔,将脑袋探出窗外。“汝等上车,吾送汝等一程。”
白蘅露出感激之色,向刘昭空首礼。“多谢君侯。”
他们娘仨轮流背人虽然也能背到草泽医那,但需要的时间太长了,能轻松点没人想更累点。
牛车很宽敞,但再宽敞也不能再挤进四个人,因此白蘅只是让利将胥吏放在牛车外车夫旁边,用一根布条固定住胥吏,避免胥吏掉下来,自己与利、长君跟在牛车旁前行。
虽然三个人是步行,但有了牛车载人,速度大增,很快抵达白蘅说的草泽医家门口,一户规模装饰都与普通民居无二,只院子里有不少当是平时用来晒药材的架子。
利去敲门喊醒草泽医,刘昭等人则将人放下。
待草泽医起床出来见客,刘昭从牛车内一个箱子里抓出一把四铢钱给草泽医。“治好他。”
草泽医看着四铢钱的数量,眼睛一亮,一把接过铜钱。“包在吾身上。”
白蘅愣了下。“君侯不必....”
刘昭道:“胥吏们维持秩序维持得很好,今日吾玩得也很开心。”
白蘅闻言不再说什么。“待他醒来小民会告诉他是君侯的恩德。”
刘昭无所谓,让车夫启程回家。
草泽医诊断后给胥吏抓药熬煮了一碗药汤给胥吏灌下去。
胥吏睡得更沉了,母子三人玩了一天又背着人走了很久,实在太累,干脆在草泽医家里打地铺过夜。
*
辚辚车马声中牛车向学宫而去。
刘萦忍了又忍,忽的开口:“今上身边一些郎官带着家眷在长安。”
刘昭看向刘萦。“汝想举荐去疾任郎官?他才十二岁,举荐郎官至少要年满十七。”
刘萦道:“可以举荐他父亲。”
少君笑道:“不是所有郎官都会带家眷至长安,长安物价高,周围的地又都是有主的,每日只进不出。”
刘萦道:“郎官不是有俸禄吗?”
少君道:“大部分郎中的月俸只有十七石,但郎官除了吃饭还有人情往来,婚丧嫁娶,这点俸禄养自己都困难。能带家眷到长安的郎中至少也是中家接近大家的家庭,能撑得住数岁居长安。”
刘昭补充:“而且去疾那么美丽,汝怎知他来了长安会不会被其它皇族,比如诸侯王及王太子看上?那时汝护得住他吗?”
皇族普遍男女不忌,诸侯王见到去疾,想将去疾纳为男宠不是有可能,是一定会发生的事。
刘萦叹了口气。“吾还是太小了。”
少君笑:“汝不止小,还很弱,虽然汝只五岁,但昔日淮南王如意做皇子时也是五岁封代王。”
如果刘萦是诸侯王,那想见去疾,随时可以将去疾召来并护住,但同为皇嗣,皇男与皇女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少君摸了摸刘萦的脑袋。“比起儿女情长,汝不如多想如何应对皇帝得到更多权势,得到足够的权势才能保护汝想保护的人。”
最好在获取权势的过程中忘记去疾。
刘萦想了想,问:“吾来日可以封诸侯王吗?”
少君答:“没有这样的先例,吾亦不知会不会。”
刘萦想了想,换了个方向。“那有没有女帝?”
少君与刘昭俱讶异的看着刘萦。
刘萦道:“今上过继皇嗣不是为了选继承人吗?既然选了吾等,那吾等应当也在他的考虑中。”
少君道:“有女君王,只是这片土地上的女君王已经是很遥远的传说了,只能从风神的神话里听得一二。但就算今上会考虑,汝也不太可能。”
刘萦蹙眉。“为何?”
少君答:“汝太年幼了,皇帝等不到汝长大,主少国疑。别提武陵王,武陵王虽是少主继位,但实际掌权者是他母亲,汝没有这样的优势。”
虽然吕后最终废了武陵王,但武陵王能在皇位活蹦乱跳数年全靠吕后保驾护航。
刘萦看向刘昭。
刘昭道:“吾也很好奇,他会不会考虑吾。”
少君托腮道:“想知道答案,汝就从心而为,做自己想做的事,答案自会揭晓。切记,不要演,汝骗不了他。”
刘昭想了想,问:“少君觉得今上是怎样的人?”
少君笑答:“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也是一个有着清晰自我认知的称职皇帝。”
刘昭不可思异的看着少君。“称职皇帝?他连哪里发生了天灾都不晓得。”
少君反问:“汝觉得皇帝是什么?”
刘昭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少君,她便想了想。“是公私仓廪皆丰,海内宴然。”
少君道:“错。”
刘昭不解:“那是什么?”
少君道:“皇帝是最大的奴隶主,它的称职是在不会引发如前朝末年那般大规模农民起义的前提下,只要好处不要责任,多吃多占,汝说他在这方面是不是干得很好?”
论怎么做皇帝,今上确实不如别人,一年到头看的奏疏不超过十封还是过于超前了。
也就太后只有两个儿子且已经废了武陵王,不然太后估计也想废了今上。
但就皇帝与生俱来的本能,多吃多占,只要好处不要责任这一领域,没人比今上更懂怎么做皇帝。
刘昭:“可如此很难不亡国。”
少君笑。“所以吾说皇帝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呀,一般皇帝就算想多吃多占,只要好处不要责任也没法做得似今上这般羚羊挂角。”
刘昭无语。
刘萦忍不住道:“他难道不是靠太后与陈简吗?太后就他一个儿子了,也不能废了他改立别人,而陈简,她的狈相外号看着也不像空穴来风。”
少君理直气壮:“与太后的母子关系属于先天的,是运气,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但与陈简却是他会看人。”
刘昭扶额。“那是陈简够强,垂髫任侯相,一路摸爬滚打练出来的。”
“但机会是皇帝给的,她在侯国收不上税,回去找今上,今上二话不说给了她一支兵马。”少君道。“诚然,她能有今日能力,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不论她失败多少次,回来后皇帝都会给她资源让她去努力第二次,这种只要人没死就可以无限试错的情况下,谁能不成材。但陈简是国士,理论上无限试错也能练出来,但皇帝没那资源。,汝等猜皇帝当初为何选择陈简?”
刘萦答:“因为陈简不会约束它。”
狈相最令人佩服的就是这人道德灵活完全跟着皇帝,皇帝不论想干啥她都配合,哪怕皇帝要杀人她都会毫不犹豫递上刀子。
奸臣都没她谄媚。
刘昭想了想。“因为陈简是女人,更好控制。”
换个男的有陈简的才华,必定会心有傲气,早就和皇帝发生冲突了。
只有女人,离了皇帝她就什么都不是,不论多有傲气,都会心甘情愿做狈相。
少君道:“都对,看出来没?皇帝不是随便选的人。”
刘萦同样托腮:“但吾很好奇,今上不是随便选的人,说明选的时候他已经对陈简很熟,认识很久了,那他与陈简是怎么认识的?陈简出身庶人,没有任何身世背景,她与今上应该此生无交集才对。”
少君托腮含笑与刘萦对视:“要了解一个人不一定需要很久,也可以一席闲聊,至于他俩认识,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今上做燕王时还经常跑草原上打猎玩,因着他弓箭超凡又出手大方,引得许多匈奴部落追随,内迁,燕国境内至今还有许多匈奴人,便是皇帝的禁军中也有为数不少的匈奴人,说不定他是哪次外出打猎时遇到陈简的。”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回到学宫。
已经完全酒醒的少君让姊妹俩别急着睡,自己去办点事,回来有惊喜给她俩。
刘昭刘萦闻言放弃立刻去睡觉,慢条斯理洗了个热水澡,再坐在卧室的茵席上一边闲聊一边等待少君。
少君归来时一只手提着一个食盒一只手提着一张食案,见俩人都在,露出笑容。
“看吾做了什么。”
少君将食案放在地上。
汉的食案普遍长约四尺半(约1米)宽近三尺(约半米),并不大,用膳都是一人一案,但卧室也没第二张食案,便只能三个人挤在一张食案前。
少君将食盒放在食案上,打开食盒一一取出里面的食物。
一只热腾腾香气扑鼻的荠菜炖鸡。
一盆粟饭。
一只盛着两个鸡子的碗,鸡子的外壳被涂成红色,
看到两个蛋壳被涂成红色的鸡子姊妹俩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刘昭问:“寿鸡?”
少君点头。“虽然逢一逢五的岁数吃寿鸡的是风神教养孤儿的传统,但吾觉得很有趣,有幸生于事,幸甚至哉,合该庆贺。”
刘昭笑了笑。“少君一直过得很快活。”
只有一直都过得很快活的人才会觉得自己的诞生十分幸运,当庆贺。
少君道:“也不是一直,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快活的,就算有不快活也会很快过去。”
少君将木箸递给刘昭。“来,快吃,要不要给萦来一碗?”
风神教用来做寿鸡的鸡是专门培育的肉鸡,体型很大,普通鸡连肉带毛不过四斤(1公斤),风神教培育的肉鸡却有七斤,一个人根本吃不完,因此按照传统,寿鸡的主人要将自己吃不完的鸡肉分给别人,让别人也沾沾喜气。
刘昭笑道:“汝二人皆有,再留两碗,明日给余与辟疆,碗够吗?”
少君闻言又取出四只碗。“碗自然是够的。”
一人分了一碗鸡肉与汤品尝起来。
刘萦惊讶道:“这鸡汤好鲜美,不似学宫庖厨做的。”
“本来就不是,他们可舍不得买五岁的老母鸡炖汤。”少君笑答。“这鸡是吾做的。”
刘萦佩服。“少君,有什么是汝不会的吗?”
少君想了想,回答:“吾不知,因为不论吾不会什么,吾都可以去学并学会。”
刘萦:“....”
一碗鸡肉很快吃完,鸡汤也饮尽,刘昭倏然伸出手。
刘萦不解:“做甚?”
刘昭道:“按照风神教的传统,祝贺寿诞的人要为寿星献上礼物。”
刘萦在身上摸了摸,很快摸出一串沉香手串。“这是吾为昭姊准备的礼物,祝昭姊未来一帆风顺前程似锦。”
刘昭看着手串,沉香的价值是等重黄金,刘萦不可能是仓促准备如此珍贵的礼物,必须提前准备。
小家伙早就知道今日的庆生。
刘昭心中思忖着,脸上笑吟吟的接过礼物并将刘萦搂过来亲了一口。“谢谢萦,吾很喜欢这份礼物。”
“昭姊喜欢就好。”
收下刘萦的礼物,刘昭看向少君。
少君掏出一枚红玉髓做的刚卯。“这是为汝准备的礼物,祝汝平安健康。”
刘昭道:“吾不想要这个。”
少君闻言将刚卯收回。“送礼不合心意是吾不是,汝想要什么?吾必为汝寻来?”
刘昭意味深长的看着少君。“什么都可以?”
少君想了想,补充:“吾力所能及且不违背道德,什么都可以。”
刘昭道:“甚好,汝今日在此地过夜还是回去过夜?”
少君道:“自然是回去。”
刘昭问:“可以留下来吗?”
少君不解:“为何?”
刘昭答:“有需要。”
又不是陪这群孩子一起睡,少君无可无不可。“也可。”
刘昭将自己的那一份鸡汤完全吃完,再吃掉两个鸡子后让刘萦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刘萦磨磨蹭蹭不想走,她还想知道刘昭想找少君要什么礼物呢。
见刘萦不肯走,刘昭道:“明日要上课,汝的功课做完了吗?”
刘萦无奈,只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待刘萦离开,少君好奇的问:“汝想要什么?竟如此神神秘秘连萦也不能晓得。”
“不是不能晓得,是她太小了。”
少君更疑惑。“那汝想要的是什么呢?”
刘昭没回答,而是取出一罐酒倒了两碗酒邀请少君对饮。
少君拿掉刘昭面前的酒碗。“稚童喝什么酒。”
听到稚童二字,刘昭眼神灰暗,但面上还是从善如流。“那吾以水代酒。”
少君:“....如此对饮法吾岂非必输?”
刘昭道:“吾亦可饮酒。”
少君想了想,摇头。“汝还是饮水吧,不然吾良心过不去。”
刘昭给自己倒了一碗水。“这一盏吾敬少君在分家后对吾的照顾。”
“那是因为汝母,但吾确实照顾了汝,汝要谢吾也是应当的。”少君拿起酒碗与刘昭对饮。
酒液入口少君便尝到了熟悉的滋味,这不是今日在陈简府里喝的酒吗?
十分有名的烈酒,她喝了五盏便神志不清,然后被人轮流戏弄,得亏刘昭护着,不然皇帝很可能让她当着众人的面学狗叫。
少君再次倒了一盏水。“再敬少君,从武陵侯国到长安这一路上的相护。”
“不客气。”
少君再次举起酒盏对应。
“这一盏敬入长安后少君对吾的提点。”
“也是汝听劝。”
又对饮。
“这一盏敬少君今日为吾准备寿鸡宴。”
“这是汝该得的。”
又对饮。
“这一盏敬....”
少君放下酒盏,一只手扶额一只手抬起打断刘昭。“抱歉,吾不能再饮了,剩下的明日再饮,汝还是先说汝想要的礼物吧。”
“也可。”刘昭放下手中水盏,目光炯炯的看着少君。“吾想要汝。”
虽然从很多人嘴里听过这四个字,但从刘昭嘴里听出来还是让少君怀疑自己幻听了,揉了揉耳朵,没有任何杂声,再看刘昭的眼神。
很好,这家伙是认真的。
少君毫不犹豫拒绝:“不可。”
刘昭蹙眉,伤心的问:“为何?难道吾不美吗?”
难道过去这么多年,好色之徒转性了?
少君摇头:“没有,汝很美。”
“那汝不爱吾的美?”
少君不假思索答:“吾爱。”
她爱一切美人,不论什么类型,不论什么性别,不论什么物种。
少君问:“那为何别人可以吾不可以?”
少君痛心的看着少君:“....吾不对小孩下手。”
多美的美人,也爱慕自己,多美好的事啊,可惜才十五岁。
虽然这年头女子十一二岁结婚比比皆是,但她有自己的标准。
不达标准,她宁愿去找有夫/妇之美妇/夫幽会也不找未婚美人。
很遗憾,少君不符合她的标准。
“告辞,今日之言当吾没听过,此物虽不合汝心意,但也是吾精心挑选,只能暂做礼物,来日再重新补一份。”
说罢放下红玉髓刚卯,少君起身便要走。
没走成。
腰带被人拽住了。
少君抓着自己的腰带要将腰带抢回来。“别太过分。”
刘昭提醒:“吾说的是吾要汝,又不是汝要吾,这也不可?”
少君蹙眉沉思,被酒精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努力思考。
刘昭趁机靠近少君。
挣扎片刻,少君还是摇头。“不了,汝太小....”
美人很美,但年龄确实不合适。
刘昭一把抱住少君。“吾说合适就合适。”
说罢刘昭将少君抱起走向自己的床榻。
“吾都没说汝怎么知晓吾想什么?”
“因为汝心中所想与脸上所想表里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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