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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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对大四毕业生没那么多限制，可以随意出入校园。想出去实习还是出去毕业游都可以，毕业作品一交，答辩结束。剩下的时间任凭自己处置。
从游戏出来后的第二天早上，代赞头上还缠绕着时不时的头晕。
他用凉水扑洗着面颊和额头，瞬间冰的刺激盖过了晕的迷糊。
叮咚——
看着手机里母亲发来的消息，问奶奶下葬的事。
代赞激动地咬着牙刷，匆匆回复：“白事已经结束了，妈，你要来吗？我可以陪你。”
【vx妈妈余冬丽：“不了，我还要带刘叔的女儿去逛街。”】
代赞淡不经心地给对方转了五千块钱。
这是代赞一学期兼职家教加各种辅导赚的，毫无保留地全转给余冬丽。
vx显示对方领取了你的红包。
代赞淡笑着又回了个表情包，是一个小猫撒泼打滚的动图
【vx妈妈余冬丽：“你刘叔出去谈工作了，我和小千正好在Y大附近这边的商超，还没吃午饭的话就过来吧。”】
代赞呸呸吐掉薄荷沫子：“十分钟，不，五分钟我马上来。”
代赞从学校后门直接打车去商超。
人来人往，他看着手机里已经过了20分钟的时间，埋怨自己再快一点就好了。
这个时候正是商超人流量最多的时候
代赞脚面突然一疼。
一个穿大红色花苞连衣裙的小姑娘踩着他的鞋子，撞开了他。
代赞特地为了见母亲穿了干净整洁白鞋，现在上面印了一块灰色的脏污。
余冬丽站在不远处喝止：“小千，不要乱跑。”然后，走过来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正蹲着擦鞋的代赞：“小千年龄还小，你是哥哥多让一下。”
代赞抬头满脸灿烂的笑，好脾气到任何人都觉得他是一个阳光开朗的男生。“没事”
自从父亲去世，母亲改嫁刘叔后，这还是代赞第一次私下里和母亲吃饭。
餐桌上，刘小千有这个年纪的孩子的所有坏习惯，挑食，打岔，任性，不听话。
代赞想和母亲慢慢说说话，随便聊点什么都插不上嘴。他就像个尽职尽责的服务员，专职服务这个小妹妹。
余冬丽对代赞没话可说，本来她就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代赞真的会来。她大概一看代赞过的还不错，知道人还活着就够了。偶尔余冬丽总是能在他身上看到前夫的某些影子。
饭后，代赞主动提出要陪余冬丽买衣服。
正好刘小千也想要买裙子，她就一直跟着。
路边的工作室的服装各有各的风格，代赞给她们提着大包小包的包装袋，随口几句漂亮话，连导购员都被他迷的开心大笑。
余冬丽皱着眉，对代赞这种哪都能和陌生人聊几句的作态非常不满及厌弃。
代赞站在服装店外接了个电话。
风穿过他橘色的短袖，穿过他讨好的声音，回复那个不停压薪的机构人事。
“嗯，行，好…好的。”
他的这份兼职实在是太压榨了，对方先提出解雇，总比他不知道该怎么提离职要好。
代赞扫了一眼，便没再看了。
某个男装店门口放了个180的模具，穿着黑色力挺的风衣，衣摆在风中撑开，舞出飒飒的风姿。
代赞第一印象就觉得这个非常合适简鸠，也不知道系统里那个百年手艺老裁缝能做出来不能。
代赞后知后觉苦笑：“怎么回事，游戏都结束了，他这个后劲还挺大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想，代赞还是走进去随便看了眼。
导购明知道这件衣服不是代赞的风格，依旧在劝他试试。
代赞T恤左有橘子卡通的小图案小logo，身姿挺拔清瘦，不是能撑的起这种量感沉重的衣服的人。看年纪应当是附近大学城的学生。
导购：“这件衣服版型可是时装周下来的，打完折大概不到一万。”
代赞奔本想刷卡大手一挥包起来，突然又意识到这不是游戏，他没有那个无限制的黑卡。于是尬笑着说再转两圈看看。
代赞给余冬丽叫好车，把买的各种东西放进后车厢，贴心交代司机开慢一点，防止晕车。
刘小千趴在车窗上拉着眼皮吐着舌头对他做鬼脸。
“略略略……”
婴儿肥的脸颊一点也不可爱。
直到车消失在街道尽头，代赞才缓缓转身走回学校。
他有眼色，不会在余冬丽面前提父亲还有奶奶。
他现在只要知道余冬丽过的很好很幸福就够了，怎么敢奢求一份母爱或叮嘱，或是一句夸赞呢。
Y大旁边有一座免费的荷花公园，但凡从后门进，代赞必要绕远进去看两眼。
这个季节的荷花池还留着枯黄的残荷，大片的荷根在水池里各有各的几何姿态。原来，吴冠中画的荷塘竟然是写实派。
代赞站在木栈桥上，看着夕阳的红橘彻底染红了池水，在彻底蓝调之前离开了。
咚————
石子可以砸进水里，心中的烦闷却砸不出去
***
回到宿舍后，代赞看着白色帆布鞋上被踩出的脚印。
叹了口气
他干脆利落地脱下来，泡进盆里。走去水房洗刷。
水房的灯坏了一棒，一半昏暗一半光亮。热水箱还在烧着热水，红灯一直没亮。长长的水池边已经弯腰站了一个人。
隔壁洗袜子的同级生：“呦，赞哥也来洗袜子啊！”
代赞淡笑：“没有，鞋子脏了”
同级生撇了一眼：“白鞋啊，那怪可惜的。像我这种天天打球的，稍微踢一下，这白就脏了。”
同级生揉搓干净自己的黑袜子：“所以嘛，还是买黑的方便。”
代赞不语，拿着刷子去刷那块污渍。
白色带上一点脏污都会非常显眼，而黑色，无论沾染上什么几乎都理所当然。
代赞搓的越来越用力
可惜，那块污渍怎么也去不掉，乌灰的一块印记几乎是渗透到了白色里面。
同级生：“那我先回去。赞哥，毕业快乐！”
代赞摆了摆头表示再见，他的手上包裹了大团的清洁泡沫。
热水箱终于烧好了热水，红色的按钮灯叮咚响了一声。
啪嚓——
塑料刷子断成两截，代赞把那双鞋丢进了垃圾桶里。
***
系统游戏从头盔开发到枕头，实用性明显提升了一大截。哪怕不玩游戏，代赞躺在这个枕头上，也是入睡的很快。
对他这种入睡困难的人来说，不吃褪黑素就能一觉到天亮，这个装备还是太实用了。
枕头还在充电了，已经两天了，居然还没满。
代赞终于想起睡前要查的工作。
他在搜索引擎里面冲浪，在社交平台找游戏信息。全网关于这个枕头装备，入睡后连接进入系统的游戏，信息少之又少。
手机里的蓝光刺激着眼睛，代赞揉了揉眼睛，刚想带上眼镜仔细看看。
想着还要下铺，开灯，擦镜片，就还是算了。
星机变游戏公司旗下很多款游戏，代赞翻到底都没找到这个产品的购买链接。
可能是室友太有钱从哪搞的内部vip权限才能买到的高级货吧。
代赞打算明天问一下那个朋友。
心满意足地睡前，代赞想，今天太阳还是太大了，女孩子好像都比较怕毒日头，用防晒衣裹得密不透风一样。他当时应该给余冬丽撑把遮阳伞的。
下次吧，如果有机会能碰见母亲的话，代赞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