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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恶心的晚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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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机场接钟晨雨的是钟父的另一个助理,钟晨雨看到的那一刻非常想就这样径直走过,但不可以,在原地站了一会后还是走到了他的身边。
钟晨雨只背了一个背包,她没有放下的意思,助理尴尬的放下手也就这样跟在她身后。
停车场门口的蝉鸣声几乎要冲破人的耳膜,出口的声音就快连自己都听不见,钟晨雨闭上了想要张开的嘴轻皱起眉头,沉默的跟随着助理的指引。
停车场在地下,但车内的皮革还是被蒸腾出了一股气味,而这股气味与车上的木质调香薰混合,助理打开门的一瞬间钟晨雨屏住了呼吸,原本在室外被晒的睁不开的眼睛更是想完全闭起。
钟晨雨站在原地没动,助理显然也意识到了与之前不一样的地方连忙进汽车里检查。
终于几分钟后助理再一次为她打开车门时才进了车里。
“抱歉,小姐。”
烦闷的情绪变成了无可奈何,钟晨雨已经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应了一声就算过去了。
汽车在不远处的红绿灯前停下,一路上二人都保持着沉默。
“我母亲和哥哥呢?”这个星期媒体的报道他们就算再放心也不可能不询问她一句。
“少爷打算做一个度假村的项目,这几个星期都去实地考察了,至于夫人也和少爷一起去了。”
这个回答听的钟晨雨有些想笑“没信号?”
红灯的倒计时结束,助理握住方向盘的手有些冒汗,讪笑一声“应该是不稳定的。”
钟晨雨真的笑出了声‘真的很巧啊。’
助理从后视镜看了钟晨雨一眼,又在钟晨雨回看向他时将目光收回
“直接去造型师那吧,我不回家了。”
“好。”他的任务也只是将钟晨雨带到晚宴而已。
头上精心打造的发型扯的头皮生疼,脸上精致的妆容再怎么轻薄都会有些不适,身上的裙子将腰身收到最紧,疲惫的身躯也跟着提醒着一刻也不敢松懈的仪态,毕竟这裙子真的感觉下一刻就会崩裂,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丑态百出。
钟晨雨从未穿过这么过分的裙子,一举一动都要格外注意‘分寸’,保持仪态的同时感受四面八方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着。
让人几欲作呕。
身旁钟父还在与别人谈笑风生,她现在还不能走,面上的表情几经变化,最后还是端起公式化的假笑,在钟父的示意下喝了一口杯中的液体,三个月还是太久了。
接下来钟父应酬的几个人表面上对她说着虚假的夸赞,但那恶心的目光却让她如芒在背。
整场宴会下来她想逃离钟父想逃离这个让她意识到恐怖的父亲,但相反的她反而要寸步不离的在他的身边,在这里发生意外的代价,她承担不起。
宴会结束后钟晨雨独自驾车离开了,助理发来的安排表下一次宴会在七天后,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想作呕,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可以去的地方,最终钟晨雨打电话给了飞机托管公司。
最近的机场离的并不远,钟晨雨坐上飞机时还没有到凌晨。
最终她有一次来到了,母亲送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这座小岛钟晨雨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找了很久才终于找到了安排运输物品的软件。
这座小岛是有专门的团队打理的,这里的一切本该由钟晨雨随心所欲的发挥,但是...
钟晨雨将灯打开,别墅里墙上密密麻麻贴着她幼时的画作,别墅里黑白两色的装修风格像是纪念Zrain的坟墓。
但可惜的是,这里掩埋的一切都被人挖掘了出来,而钟晨雨现在也只能想到这里。
时光的洪流也并没有将玄关处的钟晨雨吹散,因为她对比几年前合上这扇门时也没有能改变多少。
一样的任人宰割,一样的没用。
讽刺的感觉涌上心头,墙壁上的画作像是凭空长出了许多眼睛,她在此处被剥的一干二净。
身上束缚了她良久的礼裙此刻仿若无物,又或许从她穿上这身衣服出现在宴会时开始她就已经与赤/裸无异了。
这身荒诞的衣服像是一个特别的仪式,她还能保证自己吗?
Zrain,名气,冠军的地位,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成为了一件可视化的商品,好像所有人都在估量着这身价值,最后又会到谁的手上。
钟晨雨受不了这些打量,她将灯光关上躺在客厅中央,动作带着腰部的布料往上拉,轻微窒息的感觉袭来,她的身体一早便被束缚住了。
赤/裸的视线转到了暗处,可他们仍然如有实质般将地上的人一点点凌/迟。
脑子被迟来的醉意侵袭,钟晨雨在最后一丝清明消失前想到‘我是不是酒/驾了?’
第二天钟晨雨在地板上醒来时周身带着酸痛,她揉着酸痛的肩膀坐起,鞋子在迷糊间被踢到了很远的地方。
窗外的天气很好,昨晚散味打开的窗户带来了有着咸涩味道的海风和海水拍打岸边的声音。
有关于昨天的记忆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
手机的电量已经不多了,收拾房子和送东西的人一会就会到来。
钟晨雨走过去将鞋子踢到玄关处,自己则赤着脚上楼泡了一个舒服的澡。
这里放的衣服显然是钟母添置的,是她喜欢的牌子,可惜都是几年前的款式。
钟晨雨挑挑拣拣最后还是披上了浴袍。
电话响起,钟晨雨按开了左侧的门,昨天晚上钟晨雨选择的是全女团队,她们抬着东西鱼贯而入,但很安静也没有难闻的气味,看到钟晨雨打了个招呼也不多乱看。
看一群人工作怪没意思的,钟晨雨让她们收拾好画室后就一个人闷头呆在里面。
这里不是太阳直射的位置,可钟晨雨仍旧觉得刺眼,拉上窗帘,打开灯后仍旧觉得不松快。
画笔在纸上停顿又想落下但画纸仍旧干净如初,烦躁的感觉萦绕在钟晨雨的心头。
几次斗争失败后钟晨雨恼怒的将画笔摔到地上,画笔上的颜料被弹的四散,地板被弄脏,洁白的浴袍也沾上了颜料。
钟晨雨盯着浴袍上的那抹颜色,蹲下捡起了画笔,她的手握成拳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她将画笔转了半个圈调整成正确握笔的姿势。
“叮铃~”画室门铃的声音响起才让钟晨雨如梦初醒,手上的画笔已经在浴袍上留下了痕迹。
顺手将画板转了个方向钟晨雨才去打开了门。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按照以往签订的合同,这里是您的私人区域,我们安排的人员会在一旁的房子里休息,除合同安排与特殊事故外不会随意进出,您客厅与房间的按铃与一旁的房子连接,您可以随时呼叫她们。”那人一口气说完便在安静的等待着。
钟晨雨疑惑的看着她一会才终于想到了什么“偏门的钥匙在玄关上。”
那女生向钟晨雨道谢后就离开了,二楼走廊尽头的阳台上有阳光倾泻而下,钟晨雨又在物品处添了几/把竹制的长椅。
钟晨雨下楼时别墅里已空无一人,钟晨雨昨天并没有点菜,但之前母亲似乎已经填好,桌面上的菜并没有个别她厌恶的东西。
海岛的窗外也有了蝉鸣的声音,钟晨雨的食欲还没有恢复,合适份量的饭菜她也剩了大半。
窗外的天空吸引着钟晨雨出门‘那就出去换一下心情吧’
打开门的一瞬间铺面而来的是湿润而清新的空气,钟晨雨的嘴角勾起。
低头,一条蚂蚁正横跨着别墅的台阶
“...”
钟晨雨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钟晨雨跨了很大一步出去。
关上门,钟晨雨照片发送成功,继续欣赏着美好的海岛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