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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二十六个年头 镜子有段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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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叼着香烟,接过腕表颠了颠:“嗯,一般吧!我家老王从来不让我带这种重金属的东西,说是怕得放射性疾病!”
许思雅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我用手拍了下镜子的肩膀,心说这妮子果真不是省油的灯。
镜子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起来:“怎么?玩笑开过头了吗?呵呵,我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一句话,冷掉了的气氛又热了起来。许思雅才算觉着有面子,躲到一边去欣赏自己的世界名表了。
镜子向着我挪了挪:“哎,你看她那德行,带上世界名表又能怎么样?和他妈镀金身了似地,我要是她,就让自己老爸想办法给我弄出国去整整容,不知道自己影响到别人的食欲了吗?”
“镜子,这话太损了啊!什么镀金身啊!”我硬是严肃的教育着镜子,但是自己却实在忍不住笑。
许思雅不丑,但是装嫩的样子真的让人受不了。一年四季的水手服护士装的换,很像AV女郎。而且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她对待感兴趣的男人是可以死去活来的,不过一个星期之后,这男人已经被征服了,那么她就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啪!
突然一声脆响,包厢一片黑暗。我有些慌,赶忙去拉镜子的手。
不过这虚惊很快便过去了,因为我见到了二弦正端着一个硕大的生日蛋糕走进包间。那上面的数字蜡烛有些融化了,一滴滴的掉在奶油上,看得我心中暖洋洋的。
嗯,这群人太可爱了!一会儿我就抓住他们,一个一口的吻下去!
怕什么?我单身!可以想和谁耍流氓就和谁耍!
“生日快乐!小楼——啊!”
二弦的话没说完,镜子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差点穿帮了!狗腿子!”
二弦滑稽的一笑:“我哪儿知道这包厢吊灯的开关在哪儿啊!找了半天呢!”
许思雅眨眨眼,上前接过蛋糕放在茶几上:“不会吧?二弦哥,我可是一直以为你是现代版的狄仁杰呢,你连开关也找不到?”
“呵呵,兄弟来来,这边坐!”若凡拉过二弦,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后来是想的什么办法啊?”
二弦抬手搔搔头:“我去后门那儿把总电源给剪了,然后就出现了梦幻一样的效果!”
“梦个狗屎!”镜子又开腔了,将烟头捻灭,“狗腿子,你那什么脑子?这下电源彻底给剪断了,黑漆漆的,生日怎么庆祝啊?抹黑吃饭?”
“摸黑?”二弦扯着嘴角,露出电视广告一样的小白牙,“那也挺好啊,多有情调啊,姑奶奶,小的喂你吧!”
“呵呵,二弦,我看啊这脾气好的没说了,干脆你和小楼都跟我一起信上帝吧,我保证你死了以后会去天堂的!”康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十字,虔诚渴望的看着二弦。
“呸呸!”我赶紧吐了两口唾沫,“什么跟什么啊?我今天是寿星啊,别天堂地狱的了,怪慎得慌的,我还没嫁人呢!就是嫁了,也得看着老公先走才踏实,要不然指不定便宜谁了!”
“啧啧,小楼快擦擦你那慷慨激昂的鼻涕吧,我天呐,谁敢娶你啊!”二弦和碎嘴老太太一样的数落我。
屋子里一下子寂静了下来。
原因,是我没有接茬。这不太符合我的性格,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面对对□□的背叛,我还不足以对别人的调侃没有感觉。
于是只能说:“是啊是啊,下次就在身上贴个牌子警告一下广大的男性同胞,遇见本人,请绕路!”
“哈哈,你真逗!”这话是许思雅那没心没肺的说的。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吴蜜蜜长叹口气,干掉了一杯啤酒,“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我看这饭在这是吃不成了,大家到我那个小餐馆去吧,算是给我捧捧场!”若凡笑着站起身,看着我,“小楼,你说呢?”
我点头:“好啊!”
一行人走出酒吧的时候,我紧跟在镜子的身后。在路过驻唱台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虽然酒吧里黑暗一片,但是她水泱泱的眸子还是无处所藏。
“哎,美女?想我了吗?”二弦故意后退着走路,大手使劲的将我搂进怀中。
这家伙还是一样的臭屁,长得好个子高,家境殷实,就是太花了。
我摇摇头,直接否定。回过神来的镜子上去一把扯下了二弦的手:“狗爪子拿下去,要不就把你送到狗肉馆啦!”
二弦耸耸肩:“我到是愿意牡丹花下死,呵呵。”
“大家都上车吧!”若凡朝着我们招招手,示意大家上车。
上了若凡的黑色面包车,不过里面的座位并不够,结果许思雅自告奋勇的要坐进二弦的怀里。原以为生性浪荡的二弦乐坏了,没想到这家话却板着脸,将嘴巴嘟得老高。
“许思雅,你家不是连打车的钱都没有吧?男女授受不亲晓得不?”
许思雅皱着眉:“夫子和教父都是君子类型的,小楼是寿星,镜子是大姐,若凡是司机,这车里除了你是个闲人,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切,要是实在不乐意的话,就把屁股挪挪,咱俩一人一半椅子!”
无奈的二弦晃晃头,只能挪了挪地方。一副受伤的小眼神闪电一样的向我飘,看得我一直张口笑着。
到了若凡的饭店,我们下车进了包房。在里面唧唧歪歪地要了一大桌子的菜,跟着就是天南地北的胡侃,外加一些大家许久不见的感言。
饭店的里间是一间一百平的客房,平时若凡会在里面休息。由于今天闹得太晚了,夫子和教父一起论道喝高了,所以大家就干脆在客房住下了。
镜子给老王打电话报了平安之后,倒头在沙发上睡了,看着她红扑扑的少女一样的面颊,我笑了,这妮子也有些醉了。拿起厚厚的毛毯盖在她身上,接着我转身走出了客房。
大家都睡了,我却说什么也没有睡意。又长了一岁,呵呵。妈的妈的!怎么每次这种时候,我就觉得好孤独呢?好像全世界正在老去的人,就我一个。
不禁想起了夫子常念叨的,‘何岁逢春不惆怅,何处逢情不可怜。’这是唐寅的一首诗中的句子,现在用在我这儿刚巧合适。
“何岁逢春不惆怅,何处逢情不可怜……唉……”
“让夫子咬了?传染了?”突来的声响吓了我一跳,原来二弦也没睡。
星子一样的眸子望着没有生气的天空,他带着惯有的痞子笑容:“小楼,你这么晚不睡不是想背着大家,爬墙去吧?”
我抬手在他眉间一戳:“德行!你以为我是你啊,我可是非常非常良家的——妇女!”
“我看是腐女吧?呵呵。”二弦将外套脱下罩在我身上,“晚上风大,你今天穿这么少就出门啊,□□也不管管你!”
听见□□的名字,我又蔫了:“嗯,他和我散了,七年了,该散了……”
“什么?”二弦瞪大了眼睛,像是没听明白我的话。
“哎,常常觉着自己就是酸菜,□□是粉条,一起放进锅里慢慢的熬呀熬呀,总算得上是道名菜,不过在开锅的时候,我才发现,这粉条是别人锅里的!”我没了力气,斜倚着窗台,“可能是让你说对了,二弦,我有点后悔了。”
二弦沉默了一会儿,一把撰住我的手:“我那不也是瞎说嘛,当时追你追不上,我才说你们有一天会散的。”
二弦是个海归。
当初见到我的时候一直追着我,但那时我可是一心朴实的跟着□□的,结果他年轻气盛的甩了句狠话,说我和□□不会长久的,并且我一定会后悔。之后他一人前往了澳洲过起了留学生涯,直到三年之后他母亲病危,他才重新回到祖国的怀抱。现在的他,将我视作了特殊的朋友——比朋友多一步,比爱人少一步。
原本的二弦是个生性十分直率的人,有锋芒,有理想,有见解,还有一颗宽广的心。不过这些在他从澳洲回来之后就全变了,他可以对不喜欢的人笑,可以和任何女人嘻嘻哈哈,可以成天玩世不恭的对待生活。
镜子有段时间惋惜的说,啧,夏小楼,顶好的一个处男让你给祸害了,你羞臊不羞臊!
我说,羞臊。
那时候,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觉着确实是自己当初在拒绝二弦的时候,做的不够仗义,如果他的转变真的全是我的影响,那么我想我会是一辈子对不起他的。
“你别那么紧张,咱俩算是扯平了是不是?”我勉强笑笑。
二弦微怔,恍然了悟:“你呀你呀!还是那么的能算计,呵呵!”
瞄了他一眼,我自顾自的笑着:“嗯,我也在想呢!要是贵公司有眼光的话,应该聘了我做财务总监!”
二弦只是含笑:“嗯,等你哪天不想飞了,就来找我,我身边还真缺个这么美的知己呢!”
“不能吧,金总!”我笑着拍拍他的面庞,“我可是记着你的花名册上美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啊,怎么反倒现在在这装可怜啊!切!”
“唉,就这点嗜好,全让你给撞见了,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