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东陌

4、第四章 魔镜魔镜 镜子本名叫

　　满脸黑线的楚文哲尾随而至，接着大步的迈过我的身旁：“半老徐娘，果然棋胜一筹，装嫩扮俏连眼皮也不眨一下！”
　　“毛头小子，一点儿也不懂生活，z城什么时候到了可以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程度了？车门都不会关！”
　　相互鄙视了一眼，我西行，他向北。
　　两道平行线在时空错乱的交叠之后，又再次回归了各自的世界。
　　如果说人在最郁闷的低谷时，遇不见天使来给我救赎，那么也请别那么没人性，让一个小恶魔给我雪上加霜，阿门！
　　二次三番地上演了催泪大戏之后，我发现了我的妆容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双明眸干涩无力，且没有贼芒。女人，果真是水做的，水流多了，就不饱满了。
　　游荡于街头很久，有点迷茫。
　　□□究竟在我的爱情征战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王子？还是公主的后妈？
　　手机一直都没响过。我消失的整个夜晚，居然他妈的没一个人挂念我！我一度怀疑‘讨钱鬼’又以各种名义将这个月的话费瓜分了，然而在接到了镜子电话的时候，我的心才暖了起来。
　　一直以来许多人都说，女人之间的友谊是不够坚固的。破坏它的原因可以是攀比谁嫁的夫家票子多，谁的老公像男主角，以及对雄性的征服欲。我和镜子却恰恰相反，好似神经都少根弦儿，根本没那么多的说道。
　　城西的豪华别墅内，一身贵妇打扮的镜子以国宾的标准接待了我，不过她那用词却让人不敢恭维。
　　“小楼，你丫坐的是板车吗？怎么这么久才到！”
　　我没说话，她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行李箱：“玩离家出走？对！就得这样！让那个狗日的□□着急，抓心挠肝，谁叫他天天霸占着美人你的！”
　　白了损友一眼，我叹气：“水，水，快给我一杯水，我要脱水了——”
　　“滚！拿我这儿当福利机构吗？除了我们家老王谁敢使唤我！”
　　镜子是个可爱的妮子，长得很狐媚。比我还小一岁呢，却十分的有主见。
　　她的身材是真正的珠圆玉润，那豪迈的中华寿桃，我也忍不住想捏一把，不过她却总女王一样的冲我喊：‘别挑衅，别眼馋，这是非可再生资源，坏了，没有配件！’
　　论起生活，对谁都是不易的。
　　对镜子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镜子本名叫李秀霞，乍一听很‘老姨’的名字，没有一点与时代接轨的气息。后来看了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童话之后，她冒出了个想法，改名叫镜子。因为她说故事中的魔镜可以折射出一个人的内心，而这种力量是她想要的。
　　她的家境不好，属于城郊中的贫困县，贫困县中的低保户那种类型。刚开始，推崇‘男权’的爹妈想要饿死她，但后来听说了不要的孩子还能变成经济效益，便当即用她换了城里人的票子。
　　不过，收养镜子的人家也不富裕，她八岁的时候那两口子离婚了，之后又各自成家，夹缝中求生存的镜子就和墙头的野草一样，随着风向变换自己的作风。
　　一直到了十六岁下海做了特妓，她才算有了真正意义上的零花钱。我不歧视她的职业，相反在一次遭遇以后，我们还成了朋友。
　　那天是个冬日。
　　我与同事们庆祝了新年之后，便走出了酒吧各自回家。坦白讲，我喝高了。而□□当时在外地，我只能自己回家。在穿过一个暗巷的时候，猛然间伸过的大手抓着我就往墙上按，而且那人还不停的做出各种性亢奋的动作。我吓蒙了，四肢由于酒精瘫软无力，连挣扎一下也不可能。
　　遇上镜子的时候，她刚好下夜班，听到了我的呼救，她很利落的脱下了长筒靴朝着男人的后脑砸去，接着就是一顿暴躁的国骂，我才算得救了。
　　坐在沙发上，我将抱枕靠在脑后：“镜子啊，和你说件事儿，就别鄙视我了吧！”
　　“曰。”她不耐烦地扔了一罐巴西咖啡给我，“就剩下这个了，爱喝不喝！”
　　“我失恋了，□□让人撬了！”我把玩着咖啡罐子，双眼发酸，“那女的是个推销清洁剂的，我他妈的还真怀疑她那清洁剂里有伟哥成分，不然怎么两人就滚在床上了！”
　　啪——
　　染着大红色指甲的手拍在茶几上，底下还按着一把瑞士军刀。
　　镜子撇撇嘴：“捅死他吗？”
　　这暴脾气，给我弄的一愣。推回她的手：“女王息怒吧！我要有那一身好武艺，就不干空姐去开战斗机了！”
　　“嗯，那丫头，别伤心了。”
　　镜子的想法一直挺简单，她说过人生是单行道，所以你越是简洁，那么你到达终点的时候，就越是超然。周围的一切匆匆而过，什么都会有被遗忘的一天，所以能忘就忘，千万别给自己留下什么自欺欺人的念想。
　　收起了刀，镜子点燃了一支香烟：“丫头，我没见过这世上有真爱，它就和鬼一样，听过的人多，见过的人少，所以，心拿出四分之一就好，剩下的四分之三可是保命的！”
　　“嗯。”
　　她的意思我明白，于感情挫败而言，其实真的可以和无痛人流一样。
　　夺过她手中的香烟，我深吸了一口，接着吐出了大片的烟圈。看着视野以里全是一片雾蒙蒙的，心似乎有一点平静了下来。
　　“颓废？就这点儿屁事儿？”手中的烟被镜子夺走掐灭了。
　　虽然她是烟酒的信徒，但却从来不许我碰，她说过她的眼中我是个消毒水一样的人，是她的解药。
　　“提神而已，晚上还得飞呢！”我狡辩道。
　　“得了，这副德行不丢航空公司的脸吗？找个人替你吧，晚上我带你high去！”镜子说着将电话塞到了我的手中，而我确实也有些烦躁，所以就给同事林岚打了个电话调班。
　　调班的事情搞定了，我也笑了。很鸡贼地去镜子家的大房子里扫货。但凡我看上眼的，尺寸合适的全往行李箱里装。镜子看着我的行径，一个劲儿的摇头，直道交友不慎，遇人不淑。
　　“小楼，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和□□是故意演一出生死恋，然后来我这打家劫舍的！”她双手抱胸，一脸的邪笑。
　　“一边儿凉快去！寡人能看上你的东西，你应该偷着乐!”嗯，这裙子挺合身，这小西装也不错……
　　“是是，草民荣幸之至啊！”镜子学着古装剧里的礼节蹲下身体，“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有完没完呢？”
　　我一记冷眼抛过去：“哀家和你的事情估计是没完了……”
　　“晕！一会儿寡人一会儿哀家，全都是丧气的货色，难怪你让人给一脚扁踹！挑吧挑吧，谁叫姐姐富可敌国呢！”镜子很大方的摊开双手，也和我一起开始挑拣衣裳，将一些觉着我穿上不错的，都扔给了我。
　　这人总是这种贵妇姿态，只有我知道这是在给我宽心呢，她和别人一起时总是异常的抵触和戒备。
　　看她明媚的笑，我顿觉浑身是劲儿，挽起袖子：“女王，奴给你做顿饭吧！”
　　“哎别！千万别！我家的装潢蛮好的，目前不需要毁灭性的破坏，你看哪边儿宽敞去哪边玩去，实在不行去后花园撒泼尿活泥巴，往墙上摔也行！”
　　“去死！”死妮子！这话说的这个记仇！我不就只是毁了她家厨房一次嘛？那里就成了禁区了？
　　“别发呆了！说了晚上带你出去的，现在都四点了，你不收拾一下，就打算这么和我出门？丢人现眼地玩意儿！”镜子拉过我的手，将一条长裙塞给我，“今晚给你惊喜！”
　　“惊喜？姐姐，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吗？我是失恋，可没想过殉情，别是惊吓吧？”我将长裙展开在面前，那是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条纹裙子，长度嘛，约莫我一七零的身高也得到脚踝那里。整个底色是艳丽的暖橘，带着像是图腾一样的水月色纹理。
　　摊开手，我将裙子套在身上……神奇的事情出现了。娘的！我怒火旺盛，镜子准是故意损我的！这领子开口这么大，我根本撑不起来，现在内衣露出了三分之二！
　　“惊吓什么东西？我就怕你得心肌梗塞！”镜子走过来为我整理裙子，看着试衣镜里的我有些皱眉，“你是A杯吧？这么小？摸着会不会咯手啊？”
　　面色唰的一下沉下，我看着她忍俊不禁的德行：“你的倒是挺大的，F杯吗？走路会不会头重脚轻？”
　　镜子扑哧笑出了声，抬手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知道笑了？那就对了！男人算什么？就是狗！不打不走！贱！”
　　“那你家老王是什么品种？”我好奇的问。
　　这妮子总是能够语出惊人，以至于朋友圈里，都管她叫人民教师。
　　“老王当然是德牧咯！做起生意和玩起女人来的时候，那耐力，那性能不是一般的杂种狗能比的！你们家□□呢？”镜子侧头问我。
　　“□□？嗯，腊肠吧！长得挺抱歉的，还一肚子坏水！”
　　两个女人在屋子里肆意地贬低着男性同胞，我们很像疯子，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才能见到貌似花朵的两名美女，这样的‘朴实’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