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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扫地出门 “夏小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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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楼!”
哎哟!这觉是没法睡了。两点去给□□捣的乱,两点半我家老太太致电。
“夏小楼!”
我迷迷糊糊地捏着电话,差点被这狮子吼给吓掉了魂。
“妈,您别嚷嚷啊,这么晚打电话来有急事儿吗?”
“你少和我打哈哈,我前些天医院的事情太忙了,就没爱搭理你,现在这会儿才想起来,你给我好好说说什么叫‘看别人造小人’呢?”
家里的风格是坦白从严,抗拒更严,无奈了,我只能选前者。稀里糊涂的将我被□□给背叛了的现实说得有血有泪的,还撒谎说□□已经被我扫地出门了。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长长地叹了口气:“小楼啊,不是妈妈说你,你的脾气有时候也任性了点。”
“妈?我任性和他外遇有关系?我任性他就不能和我好好谈谈,而是一定得选个这么偏激的方法现场直播?”心里的苦水一股脑的让我喊了出来,我的眼泪刷刷流下。
虽然老太太的态度算是苦口婆心,但是我听了还是有些刺耳。
这事儿能怪我吗?怪我让他去背叛?
“嗯,是没关系。不过妈妈还是得说说你,你也不要太自暴自弃什么的了,老大不小的了如果再遇上合适的,一定要好好的考虑考虑,别又是不靠谱的,惹得咱们白欢喜一场……照顾好自己,爸爸妈妈有时间去看你!”
“嗯。”我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倒在床上。
心中装的是满满的愧疚,爸妈都上了年纪了,今天因为我估计又是一夜无眠了。妈妈上火会犯咽炎,爸爸难过心脏会不舒服。我是个全家的罪人了。
与此同时,我更加的恨起了□□这个没良心的。
当初我妈就说不喜欢他这样的,可我愣是执迷不悔,再到现在的肠子都悔青了……
时光荏苒,很快就度过了我说的期限。
□□和琳琳没有动作。比我还沉得住气,像是两个猎人在守株待兔,等着我按耐不住再次发飙。
□□不厚道、脸面三刀、狡猾、三心二意,这是我在相处了七年之后才做出的中肯评价。
我要是不豁出去跟泼妇一样,他们是不会离开的。
周末。
一直逃避着我的目光的□□和琳琳被我叫住了。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相对沉默了一会儿,我直奔主题。
“三天拖成了十五天,我还寻思给你们留着点面子呢,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搬走?”
听我这么一说,□□的面部表情霎时僵硬:“小楼,我们是不会搬走的。”
“是啊,大姐,你没看出来我们一直都在避免和你的冲突吗?你当初说是要住大一点的卧室,我们没啃声,现在还想把我们撵出去,你也太……太蹬鼻子上脸了吧……”琳琳的最后几个字说的很小声,不过我还是听见了。
我定了定神,走到她身边:“你说谁呢?你觉着是我给脸不要脸?”
“琳琳不是那个意思,小楼你坐下咱们好好谈谈。”□□还等我多说话就横在了她的面前。
这种举动看得我心里空荡荡的,说不清楚这个自己爱过的男人的本来面目。
其实就一件事情而言,两个女人的对峙掺和进来一个男人的时候情况会变得更复杂。
我盯着他很久都没有说话。倒是琳琳那个小妮子像是占到了便宜,开始无休止的说了起来。
对于她,我一直提不起兴趣。就觉着她像一个突然飞上了枝头的大脚丫头,永远都不会拥有摩登女郎的风范。
她说的无非就是我怎么‘欺人太甚’云云。外表看上去挺懦弱的她,现在却强悍到无可附加。
最后她的一句话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她说,‘我觉着赖着不走的人是你吧,这房子是我们家□□的,他一早就和我说了,说是对不起你,希望在你觉悟过来之后再离开这里……但是你还真的是不知道要脸,愣是住的挺舒坦,还想喧宾夺主!’
傻乎乎的站着,我没有力气去反驳。这房子的产权人确实是□□。
当年我用自己所有的积蓄和他手里的十万块钱和在一起买下了这个小窝。图的是以后可以自由发展我们没有模式的爱情,我是带着希望和他住在一起的。
在情感上,女人都喜欢归属感。我自然拱手将产权的名字让给了他,却没想到全面沦陷的日子这么快的到来了,纵然我不愿意承认,我的确做了个不光彩的俘虏。
“小楼,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这些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只是暂时不行,你也知道我爸那脾气,我要不来钱,我只能从工资里面划钱给你,和银行给你的利息一样,行吗?”
我原本以为他对我还算有些情谊的,因为在刚刚投向我的目光中夹杂着些许渴望,但他这话说的太现实了。
“□□!”琳琳厉声的质问起来,“你怎么又开不了口啊?不是总和我说她就快搬走了吗?你怎么还婆婆妈妈的?我现在怀孕了,你让我和孩子搬出去讨饭吗?”
“你先闭嘴!”□□恼火了。
我哑然一笑:“你活的真像孙子。”
骂□□的时候,我的心也很难受,感觉上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我的眼睛一定是让胶水糊住了,才是个男人就敢爱。
“你怎么骂人啊!不许骂他!”琳琳和泼妇一样的叫嚣。
“小楼……”□□低下头,几欲张口却没有声响。
我摆摆手示意他什么都别说了,跟着回房取出了纸笔拍在茶几上:“签字画押!”
□□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给我写了一张字据,切切诺诺的递给我。
我大致看了一下,跟着在还钱的一角标上了数额:“你一个月的工资有六千三,我不多要,你按月还我四千三,停一个月你就等着接法院传票吧!”
“你这是抢劫!”琳琳忽然站起来指着我喊。
我对她不屑一顾:“那你去报警,让警察来办这事儿?我怎么着都成,哪儿还不弄口饭吃。”
这一说说中了他们的要害,果然两个人没了言语只是相互看了一眼,把要吐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这么着吧!”我没了情绪,感觉脑袋像是灌铅了一样阵阵眩晕。
和□□认识的时候,根本不懂什么是感情。
一直到许多年过去了,我对他还是有点暧昧不明。
仔细想下,我们的激情全都送给了人生最好的年华,从轰轰烈烈再到索然无味再到埋怨厌倦。
他曾经为了我和家里闹翻了,被他爸打得像个猪头,就是那个冬天,他的嘴里还有血的味道就把我给亲了。
然后分外纯洁的说着一定要娶我什么的。
我笑着问他,我要是不愿意呢?
他就板着脸,我爸在军区,我知道枪放哪儿了,我当土匪!夏小楼!你不嫁我,我就绑着你,用枪架着你!
我一激动捧住他的脑袋胡乱的吻着,跟着吻上了嘴巴,还不太懂接吻的我一个不小心还将他的舌头咬破了。
他‘嗷嗷’的叫着,当即恐惧的审讯,问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他的表情让我每每回想,都会笑起来。
想着自己曾被一个男人有过不惜当土匪也要抢到手的举动,那也算是一种自豪。
不过那些都是往事了,往事都过去了。
像是一个季节而已,而那些爱恋就像季节里的一阵风,会给你宜人的感觉,但也会卷起细微的沙,打在脸上无比的疼。
我想过我们会散的,但是没想过是他背叛我。
如果我是一个特别出类拔萃的女人,那么我不会再继续留恋他,因为他当不了女强人背后的男人。
不过他先甩了我,这让我很没面子。
惆怅情绪铺天盖地,我披上了衣裳,琢磨着该去海边走走。
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来到了海边。
这个季节风会很凉,不过和我一样偏执的人也不少。看了看这群没事儿找事儿的人,我有点没了兴趣。本来还合计我受了这么大的打击、这么强烈的伤害,我可得好好地宣泄一下,然后痛哭一场。
不过场合太不合适了。
“怎么到什么地方都能碰上你呢?”
这声音不用瞧,就是一直跟我捣乱的小恶魔。
“孽缘!”我很不爽的白了他一眼,看着他挽起的裤腿和满手的沙子,“你这么大了还跑这和稀泥来?”
小恶魔露出灿烂的笑容,但是话语却不友好:“要你管呢!”
我讨了个没趣:“行行,这是你的地盘你做主,我走。”
“小楼!”
刚走出没两步,一个迎面跑来的女的就给我截住了。是许思雅这货。
她出手真够快的,看来小恶魔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你怎么一个人呢?□□呢?”
“分了。”我不想多说,“你们玩吧,我头疼,回去了。”
许思雅和小恶魔又在后面叫了我几声,但我就当耳鸣坚决不回头。
今天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什么都不想理会。
□□?二十岁的时候,二十二岁的时候,二十四岁的时候,二十六岁的时候……我们没有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就连落幕了,我也没有精力去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