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王老板 我们能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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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城早间的风光不错，天蓝空气也清新。
两人在酒店吃了早饭，出了门走在路上又碰见一个卖锅盔的。
摊主吆喝着说是当地特色，不过想来是随口一说，招揽生意用的，郎璋从未听说过C城还有这样的特色。
但还是花钱买了一张，才七块，虽然薄，但非常大，能把人的整张脸都罩住，估计还会垂下来。
两人分了同一个锅盔来吃，梅干菜加了肉馅儿，馅儿也薄，尝不出什么口感来，但味道鲜香，还算不错。
郎璋眯了眯眼，很是满足。
趁着喝水清口的工夫车也来了，一切都刚刚好，叫人舒服，看起来是运道不错的一天。
路上也没晕车，郎璋开了窗户，头靠在边上，吹着风，只盼今日能一直这样顺下去。
打车到了程耀说的那个工厂，拿照片一对比，里面好像大差不差的，但门看起来是重新装修了，精致很多。
想来也是，门脸门脸，门就是一家公司或工厂或学校的脸，人来了先看的都是这个，若是有了钱，肯定先装修个好门。
郎璋走上前去敲了敲保安室的窗户，保安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后颈也不见抑制贴，看起来是个年轻beta。
见状郎璋放心了许多。
现在很多地方招保安也会选择一些alpha，但如果是小地方，招来的alpha保安就得让人警惕些了。
毕竟放在有钱的地方保安可以改头换面叫保镖，跟普通保安拿到的工资根本不是一个数儿。
alpha呢又天生在信息素方面占了优势，很多时候心高气傲，自认该做领袖级别的人物，恨不得将自己放在世界中心的位置上。
有时候碰不对人了，看门的alpha保安反而比当刑警队长的还要傲气，惯会刁难人。
郎璋可不想碰上这样的人物，怪叫人头疼的。
这个保安年轻，郎璋上去就跟他笑着搭话，郎璋和邱桡两人又穿着得体长得不错，很容易叫人心生好感。
见状，那保安脸色也和善了几分，问：“什么事？”
郎璋递了张旭源的名片过去，问：“您好，请问今天工厂的老板在吗？我们是从A城过来的，早年间我们公司跟这边也有过合作。今天来也是有新合作想跟老板洽谈，我们老板说线上沟通诚意不够，叫我们亲自上门拜访。”
郎璋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那保安又把那名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看出什么异常来。
犹豫一下，道：“这样吧，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现在工作时间，机器都开着，大家也忙，我不能随便放人进去。要是没问题，我等下叫同事来跟我换班带你们过去。”
还挺警惕，不过警惕也好，说明工厂在安保这方面抓的严，对工作和员工安全都负责。
郎璋没说什么，点点头，和邱桡在一旁等了。
这工厂规模不大，方才在外面看只能看出门是换了新的，此刻走近了能把里面看清楚，郎璋环视一圈，很多地方也重新翻修了，看起来比照片里的新。
最重要的是他这一圈看下来发现了好几个空调外机，而且确认是在运转的。
这工厂也就是个流水线工厂，平常承包一些活儿回来做，只要机器打开正常运转，其他的也没什么技术含量。
通常这种流水线工厂福利待遇都不怎么样，别说空调了，很多时候电费交的少，风扇也舍不得给用好的。
慢慢悠悠地晃悠，连转了几圈都数得清，也就是个面子工程，根本没什么实际用处。
何况现在这个季节，天气已经不是很热了，老板还舍得给开空调，这一点便能说明这人还算个好老板，人品方面能说得过去。
保安不知道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一边点头一边不住地往郎璋和邱桡这边觑，须臾，他挂了这个电话，又拨通一个。
很快又来了一个新保安，原先那个对郎璋和邱桡道：“二位跟我来吧，老板说让我直接带你去见他。”
郎璋点头，跟在那保安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把目光所及之处都细细打量了一番。
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就坐了一个人，毋庸置疑，就是这里的大老板了。
他低着头，大概正在办公，郎璋看不见他的脸长什么样，只能打量点儿别的……也是个beta。
男人抬了两下头，可能是没忙完，随口说了声：“请进。”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
带郎璋和邱桡来的保安朝二人道：“你们直接进去就可以了，我先走了。”
说着，他还往旁边挪了一步，像是给郎璋和邱桡让了路，等会儿人都进去之后把门带上才会走。
“哦，二位随便坐，我这有点儿东西没写完，马上，马上！”
他说的这马上也真的就是马上，二人刚进来，郎璋客套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对方已经放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端起保温杯猛灌一口，发出一声更加满足的喟叹。
郎璋打量着对方，觉得，嗯……怎么说呢？
这老板长得确实一脸“老板相”，身姿颇为壮阔，吊俏眼，眉毛浓，有些凶相，看起来是一个非常标准的……奸商。
但是他声音倒是蛮好听的，还挺显年轻。
衣服也穿的朴素，大背心加一条黑黑肥肥的裤子，腰带扎起来藏进了肉里，说话语气很客气，做事也还算厚道。
不过如果在其他场合看见他，很抱歉，人确实很难控制住自己，对他退避三舍。
那老板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汗，他这房间有空调却没开，只有一个大风扇放那儿吱呀呀地转，这是有客人来了，他才关了风声去开空调。
一边动作一边自我介绍：“二位老板好，我姓王，叫我老王就行，别站着了，快坐，有什么事儿坐下说，站着多累的慌。”
郎璋没有推拒，和邱桡坐下了，看着王老板那一连串的动作，说了一句：“王老板好节省啊。”
“嗐，这不天儿也凉快了吗？我每天搁屋里也不出去，屋里地方也大，就我一个人，没那么多二氧化碳，我吹个风扇就够了。”
叫郎璋和邱桡坐了，这王老板反而站在那里，搓着手，显出几分局促来：“那个……我刚才听小胡说二位老板是来找我谈生意的，旭源的是吧？前两年咱们确实有过合作，那时候我还见过贵公司的大老板和小老板和那位小程先生，不过那时候的活儿早就结束了，这次来是有新活儿？还有就是之前一直跟我们对接的是那个宋老板，我没见过二位，不知道二位是？”
这就有点超出郎璋的知识范围了，不过打圆场的漂亮话他还是会说的：“啊，我们这次过来呢，确实是有点儿新的工作想跟王老板谈谈，不过您也别紧张，放松点儿，先……坐下？”
这原本是他们刚进来的时候那王老板跟他俩说的话，这才多久，就被郎璋还了回去。
“行，我坐下，坐下。”
这会子工夫，方才一直低着头没说话的邱桡已经把消息发了过来，郎璋微微低下头去看消息。
邱桡：这个王老板说话的习惯，就喜欢把别人都叫老板。
邱桡：他说的宋老板是问渠的助理，公司有项目，一般都是这个宋助理去对接。
郎璋接收完消息，把屏熄灭，笑道：“王老板，我姓邱，你叫我小邱就可以，我也是聂问渠先生的秘书，你刚才说的是我们宋哥，宋哥是我们聂总身边的大忙人，这次宋哥有事儿，所以聂总就叫我们过来了，这是我同事。”
邱桡微张着嘴，有些呆滞，看着郎璋，仿佛在问他姓了邱，那自己该姓什么？
郎璋强压笑意，又道：“他姓饶，叫他小饶就行。”
邱桡立马点头，一点意见都没有：“对，我姓饶。”
姓什么没差，化名而已，给他安一个就行。
王老板点头：“行，知道了，邱老板，饶老板。”
嗯……他给邱桡安的这个姓不十分好，配上这老板的口癖听起来有些拗口。
王老板坐着也局促，双手搭在膝盖上，将那一片的布料皱皱巴巴的。
郎璋视线从他膝上移开，道：“王老板，不知道今天方不方便让我们参观一下工厂？我们想看一下机器。”
“这……”王老板有些犹豫。
见状，郎璋道：“不方便吗？那也没关系。”
“哦，那倒不是。”王老板赶紧道，“只是眼下他们正在赶工，接了人家的活儿，我们没法儿擅自做主……邱老板，您看这样行不行，一会儿午休的时候我带您去看，现在你们先休息一会儿。”
郎璋迟疑一瞬：“饭点儿吗？”
“呃……”王老板没说出话来，但意思很明显。
郎璋笑笑：“王老板别误会，只是我怕打扰您吃饭休息，要是可以，就麻烦您了。”
好吧，他其实是有点儿可惜邱桡给他订的餐厅，不过也没关系，晚上吃也是一样的，中午凑合一下吧。
“不麻烦，邱老板要是不介意，到时候忙完了我请您到外面吃去。”
“那就不必了。”郎璋立马拒绝，“我们这次行程有点赶，就今天一天，争取早点忙完早点回去。”
王老板微微颔首：“这样啊……那我和工人们说一声吧，叫他们先停工，给我们留一点儿参观时间，到时候……”
“不不不。”郎璋赶紧摆手拒绝，“没事的，这点时间我们还是有的，叫他们先忙吧，我们不急的。”
王老板不死心，跃跃欲试几次，但郎璋这边也一直坚持，便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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