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狐和程尽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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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尽回想了一下，他被霍玉狸舔了好多口，而自己挣扎揪了狐头上许多毛，他觉得是已经公平两清了，但是霍玉狸既然要给他糖，那他自然要接受了。他点了点头：“好。”
霍玉狸撑着一把小伞，把程尽从电话亭带到宿舍，程尽比他高半个头，狐的伞撑的有些费力，程尽像是习惯了有人给他撑伞，走的随意又很有气场，挡在员工宿舍楼门前的一对亲嘴的小情侣，下意识分离了嘴巴，向他们看来。
程尽站在那，霍玉狸在旁边收伞。小情侣还抱在一块，呆愣楞地像缩在程尽阴影里的小仓鼠。
狐转头一看，发现程尽直勾勾盯着小情侣，把小情侣都盯的不好意思了，狐拽住程尽一小片衣角，把他往旁边扯了扯。
程尽这才绕过他们，走入宿舍门。
霍玉狸的房间在一楼长廊最里面，他没有带程尽进去过，现在程尽是第一个进入他房间的朋友，他有点儿紧张又高兴。
没走几步，程尽忽然开口：“刚才他们是在做什么？”
是在问刚才的那对情侣。
说到这个，霍玉狸可知道的很多，毕竟看那么多剧都不是白看的，狐扭过脑袋，看见程尽轻轻拧眉不明白的模样，狐就自豪地回答：“他们在谈恋爱！”
“谈恋爱？”程尽的眉头慢慢松开了。
狐还在得意洋洋：“你怎么不知道这个呀？两个人亲嘴，就是在谈恋爱。”
霍玉狸觉得终于有一个事情是程尽不知道的了，阅剧无数的狐侃侃而谈起来，他边打开门边说：“谈恋爱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喜欢的时候就会亲嘴，然后男方的家长看到他们亲嘴，就会阻拦他们谈恋爱，但是恋人怎么会是这么容易分开的呢，他们一起克服了好多困难，最后会结婚。”
说完这一串，霍玉狸感觉嘴有点干，拿起桌上的杯子喝水，喝了好几口，发现程尽怎么没说“哇，你知道的好多呀”夸赞他，他回过头，程尽站在门口，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脸颊泛上一层红晕，眸光很是灼热地盯着他。
狐有点担心了，端着杯子就走过去，伸出爪子摸摸程尽的额头，摸到一片凉，“没发烧呀？”
程尽觉得自己找到了最完美的答案，比“彼此的唯一”还要更近的关系，那就是恋人了，他抓住霍玉狸的手腕，忍不住笑了一下，说：“我不会和你分开。”
这话没头没脑，霍玉狸愣了愣，手心忽然烫了起来，狐把手收回来，转过身，忘了手里捏着杯子，在房间里左找右找。
程尽跟过来也帮忙找，注意到他的杯子，接了过来搁到旁边的桌子上，霍玉狸蹲着翻抽屉，程尽弯下腰，想要帮忙但又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只好戳戳霍玉狸蓬松的头发丝儿。
霍玉狸终于翻到抽屉底下的大一袋桔子糖，拿着很高兴地给程尽看，程尽低头，轻轻挑眉：“在找这个。”
“是呀！”霍玉狸感觉程尽都贴到他的背上，自己被拢在这一小块角落，呼吸间都是桔子味，狐都呼吸不畅，他把桔子糖袋子往前一推，隔开程尽。
程尽接过这袋糖，看霍玉狸站起身，向后退了点，他差点顺手也把糖搁在旁边的桌上，他觉得这是霍玉狸给他的礼物，又郑重地抱好了。
这时候霍玉狸很郑重地讲：“昨天晚上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程尽有点想笑。霍玉狸的表情怎么这么认真，睁圆了眼睛稍稍竖起眉毛，仰着脑袋看着他，好像很期待自己的原谅一样。
程尽绷了下脸，也郑重地说：“原谅你。”
霍玉狸松了口气，大眼睛弯起来，程尽感觉他这样特别可爱，空出一只手摸摸霍玉狸的头，柔软的触感传入手心，程尽就不能思考了，脱口说道：“我们做恋人，好吗？”
“什么？”霍玉狸没反应过来。
程尽像是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我们谈恋爱，好不好？”
“那怎么能行呢？”霍玉狸很不赞同，甚至躲开了程尽摸他脑袋的手，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不好。”
程尽想了几秒：“木杨不是说我们不能做朋友吗，那我们做恋人不就可以了？这样木杨满意，你也满意，我也满意，这样不好吗？”
“就是不好。”霍玉狸很笃定，尽管他也还没解决木杨不让他和程尽做朋友的问题，但是他和程尽成为恋人这怎么能行呢，他看了这么多剧，当然知道，谈恋爱是男生和女生才能谈的，他和程尽都是雄性。
霍玉狸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而且谈恋爱是需要互相喜欢的。”
程尽仿佛被问住了，下意识说：“这和喜欢有什么关......”说到一半，他反应过来了，很不可置信似的，他没站稳地往后退了半步，“你不喜欢我？！”
霍玉狸看到他十分受伤地看着自己，感觉程尽误解了什么，狐皱起了脸，解释道：“但是恋人之间的喜欢是不一样的，我，我是喜欢你的，但是这不一样，我们不是那种喜欢......”
话音忽然停住了，狐伸出爪子想去触碰程尽，有点儿着急：“你不要这样。”
霍玉狸总觉得程尽好像很难过，快哭出来的模样，这样他不喜欢不想要看到，他摸到了程尽冰凉凉的皮肤，随即上面纤长的眼睫毛扫下来，扫得他爪子痒痒的，他心里涌上来一股愧疚，又小声对程尽说：“对不起。”
程尽听到什么这样那样，都不是他想听的，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霍玉狸，眼眸骤然红了，唇微微颤动，质问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他给霍玉狸找工作，大雨天不让霍玉狸扣工资，让霍玉狸住到自己的家里，睡同一张床，还打开了自己的画室，他帮霍玉狸度过了发情期，他保守着霍玉狸是狐妖的秘密，他做的难道还不够多吗？！
究竟要做到怎样......程尽好不容易想到更亲近、更完美的关系，可是霍玉狸毫不犹豫地拒绝他，连委婉都没有，还很不可思议地问“这怎么能行”，好像程尽提出了一个很错误很不能让他接受的事情。
程尽的脑袋嗡嗡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霍玉狸还和他说了“对不起”，还说“你不要这样”，仿佛在责怪他似的，霍玉狸先是拒绝了自己，说“对不起，我不能和你谈恋爱”，然后又指责他为什么要这样，仿佛霍玉狸对他的喜欢很苦恼很为难。
程尽感觉自己的心捧出来，被霍玉狸一把扔掉了，心脏现在孤零零躺在地上砰砰跳。
霍玉狸又凑近了点，分辨程尽刚才说的话，什么“你”，“喂......不”，“我”？好像只是动嘴唇压出来的气音一样，根本听不清楚，但是程尽紧紧盯着他，从蓝眼眸中溢出“不能接受”的意味。
狐只好又讲：“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呀，怎么能谈恋爱呢？我们做朋友不好吗？”
程尽完全不能理解这个理由，因为他们两个都是男的，所以他就不喜欢自己，这到底又有什么关系！这回轮到他说：“不好。”
在他看来霍玉狸都已经那么狠心地拒绝自己，那他和霍玉狸连朋友也不要做了，他深深吸气，推开霍玉狸，自以为很冷静：“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程尽转身就走。
“为什么呀？”霍玉狸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早知道就不带程尽来宿舍了，自从他看见门口那对小情侣之后就变得很奇怪，他着急地追上去。
程尽走的并不快，被霍玉狸扯了下衣角，他就停下了。
霍玉狸看见他冷白的皮肤红了一层，蓝眼眸里的光点晃啊晃，好像下一秒要落下泪，狐差点松口要答应程尽和他谈恋爱，可是他看的剧里，谈恋爱的男女主最后都会结婚的，可是狐最后是要回到山里去的。
程尽在等霍玉狸说话，停了半晌，身后的霍玉狸很是沉默，仿佛是用行动拽住他不让他走，程尽想了想，自认为霍玉狸已经挽留了他，便转过身，转身的时候他感觉怀里重重的，原来是抱了袋桔子糖。
他垂眸看糖的瞬间，霍玉狸语气无奈地声音很小地说：“我真的不能和你结婚的。”
程尽听他还在拒绝自己，觉得自己被扔到地上的心脏碎裂了，他决定也把霍玉狸的礼物扔到地上，这才算公平。
霍玉狸抬起头，正好看见程尽修长的手指一松，桔子糖袋子“啪嗒”落在地上，蹦蹦哒哒地跳出来许多糖，有一颗跳到霍玉狸的鞋面上，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蹲下来捡糖。
程尽说：“那我也不要你的糖。”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
霍玉狸一颗一颗把糖装回袋子，搞不懂为什么程尽忽然这么说，为什么不和他做恋人他就这样发脾气，狐难道做错了什么吗？可是他明明说了对不起。
狐茫然地重新扎好袋子，想要继续追上去，又好像没有什么力气。
窗外轰隆一声雷响，雨声变大了，清凉的水汽顺着敞开的窗扑进来。
霍玉狸打算先去关窗户，他随手把桔子糖放到沙发上，不小心压到沙发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上的电视台正在播报新闻。
“乌苏山改建为游乐场遭众多山下村民反对，工人施工频频受阻，施工现场竟然惊现灵异事件？这到底是山野有灵，还是营销噱头？请看现场报道。”
乌苏山！是狐的山头！
被砍断的树木、丢的到处都是的树枝、挖掘机铲起的巨坑......全部撞进他的视线里，霍玉狸不自觉地浑身发起抖来。
“我的家……”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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