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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贴贴 ...

  •   “兽人的忠诚度和专一性高到离谱,你既然选择接手,就要负责到底。”

      “队长这么好的人,你别坑他。”

      青桑别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又转,薄槐挠挠头发,从沙发上爬起身。

      距离上次也差不多快一个月了,戎逢笙体质好,也从来没表现过异常,那应该就是没问题。

      ……吧?

      又一次看向卫生间的方向,薄槐纠结地抓着抱枕来回捏,创作结束的易颛乾和森凃勾肩搭背回来,见就她自己,顺嘴问了句:“队长还没好?不就洗个手吗,怎么这么半天。”

      薄槐本就微蹙的眉头皱得更紧,手无意识用力,抱枕被捏扁。

      心口一抽,她下意识抬手摁住,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猛地起身,直奔卫生间窜过去。

      易颛乾接住被扔上天的抱枕,呆呆发问:“她这又是抽哪门子疯?”

      青桑别端着热好的饭从餐厅出来,抬头朝那边瞥了一眼,神色淡定,轻轻勾了下唇:“不用等他俩了。”

      易颛乾挠头,与同样狐疑的森凃对视两秒,二人同时灵光一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易颛乾“啧”一声,摇着头坐下:“那确实不用等了。”

      森凃低着脑袋不好意思说话,夹了一筷子菜,突然想到什么,犹豫着开口:“我们在这吃,是不是有点……碍事?”

      三人不约而同抬起脑袋。

      卫生间到客厅这段路没有任何遮挡,从卫生间出来,无论接下来要去哪里,客厅坐着的人都会看到。

      所以……

      三人默默端着菜站起身。

      青桑别走在最前面,后头易颛乾和森凃为一份炸鸡争来抢去,但在路过卫生间门口时都很默契地放轻了声音。

      森凃踹了易颛乾一脚:“你跟着我干什么?你房间在那边!”

      易颛乾死皮赖脸勾着他肩不放:“去你屋吃,你屋最大!”

      前方青桑别自然而然地从往自己房间去的路上转向。

      森凃一屁股把人挤开,仗着身高腿长还灵活,一个扭身绕过他往另一边走:“去你房间更合适!你离他俩最远!”

      青桑别点头表示赞同:“言之有理。”

      然后等两人推推攘攘走近,联合森凃将倒霉易某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架着往屋走。

      易颛乾挣扎着扭头怒瞪某位墙头草:“你个叛徒!”

      青桑别拎起一块炸鸡,二话不说堵住他吵吵嚷嚷的嘴。

      “他们走了。”薄槐低声道,“我们也走吧。”

      狭窄的卫生间,因为挤入两个人而更加逼仄。照明的灯安在墙壁上和镜子后,此时却被人高马大的青年压住,只从缝隙间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

      室内昏暗而潮热,两道模糊的身影一上一下,紧贴着交叠在一起。

      薄槐一手撑着墙,一手扶在洗手台边沿,将坐不稳的人牢牢护在怀中,不让他因为脱力而栽倒。

      她个子算是高的,有一七七,此时面对坐靠在台上的人,却还是被他的身影笼罩在内,矮了将近半个头。

      只不过这个身高一九四的男人难得不是脊背挺直,而是弯腰躬身,将脑袋埋在她脖颈。

      靠坐在洗手台上,那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踩在地面向外伸展,却因为前方有阻碍而被迫换个方向,有些局促地岔开。

      薄槐就站在他两腿之间,上半身前倾,虚虚压在他身上。

      戎逢笙的呼吸略微急促,一下一下刻意压制着,喷洒在近在咫尺的皮肤上。

      灼烫、潮湿,将那一小片被发丝掩映的白皙皮肤熨得变了颜色。

      薄槐稳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他靠着,没有半分多余的反应。

      耳边的喘息平稳了些,她才再次开口,语气满是安抚意味:“放轻松,我在这呢。”

      “这里地方太小,姿势很别扭,我们先出去。”

      薄槐试图与他商量:“去你的房间?还是我的?”

      打在颈侧的呼吸一顿,薄槐有了答案。

      “行,去我的。”

      扶着洗手台边沿的手挪开,下移,摸到他因为无处安放而只能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尖稍稍用力便打开攥紧的拳头,掌心贴着掌心牵住。

      被过紧的力道握得有些发痛,薄槐也并未说什么,只是轻轻捏了捏,温声道:“走吧。”

      她起身往后撤,刚刚拉开一点距离,原本搭在肩上的脑袋就往下一坠,连带着戎逢笙整个人都跟着晃荡,另一只空闲的手条件反射搂上她的背。

      薄槐又被压回去,撑在墙上的手用力,好歹没摔到他身上。

      蒙眼发带被指尖勾住,薄槐下意识顺着拉扯的力道微微仰头。

      原本喷洒在颈侧的呼吸移到了锁骨,这一下不知为何,又突然凑近她咽喉。

      刚刚有些平缓的喘息骤然变得更重更急,像是被什么诱惑到般,快要压抑不住。

      多年来对危险的敏锐感知向薄槐传递出警备信号,她低头,强行与身前人拉开距离。

      “你很不对劲。”薄槐皱眉。

      感觉这次的情况比上次还要严重。怎么标记之后的波动期影响还会翻倍吗?

      戎逢笙因为这句话短暂地找回了神智,咬紧牙压下快要将他淹没的本能冲动,用力撇开头,不让自己的脑袋贴近她。

      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道模糊气音,他“嗯”了声。

      想道歉,可实在说不出话,只能勉强睁开眼,顶着昏沉的脑袋看向她。

      但他忘了对面这人现在还“瞎着”。

      不过更遗憾的应该是薄槐,错过了高冷队长委屈巴巴的可怜眼神。

      外面彻底恢复安静,薄槐不再耽搁,撑在墙上的手回收,搂住青年的腰往上一勾,轻松将人托住,出了卫生间后手臂用力一颠,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戎逢笙就跟个麻袋似的被她轻而易举扛回了房间。

      把再次意识混沌的人放在床上,薄槐想起身,手却被死死攥住,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握得更紧,还差点被拽倒。

      无奈叹口气,她只能转回去,单膝跪在床边说:“我去拿水,手放放。”

      戎逢笙紧皱着眉,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反正是毫无松手的意思。

      薄槐与他僵持几秒,选择妥协。

      算了,就算水拿过来,照他现在的状态估计也喝不进去。

      所以……

      接下来该怎么办?

      沉默片刻,脑袋空空的薄槐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下了。

      上次已经结了契约,也就是所谓的标记,也没人告诉她后面再发生类似情况应该做什么啊!

      最了解这些的是戎逢笙,但作为当事人,显然他目前无法沟通。

      其次是兼任队医的奶妈青桑别,但她总不能在这种时候冲出去把人抓过来求科普吧?!

      薄槐想了想,选择赌一把第一种解决办法的可行性。

      弯腰凑近床上平躺的人,还没等她开口,炽热的呼吸已经迫不及待缠了上来。

      薄槐往后缩缩脑袋,堪堪避开差点磕到她下巴的门牙。

      空着的手掐住还想往上贴的人,掌心盖住嘴唇,手指陷进柔软的脸颊肉中,薄槐颇觉新奇地轻轻捏了捏。

      气质很高冷,脸倒是挺软,手感不错。

      机会难得,她趁此机会又多捏几下。

      “我该做什么?”想起正事,她问道。

      戎逢笙的回答闷在她掌下,本就吐字困难,这下更是模糊不清。

      不敢放手怕他又凑上来,薄槐不得不低头靠得更近,侧耳道:“什么?”

      “……贴…贴一下……”

      ?

      “啊?”

      薄槐懵了。

      贴什么?贴哪?

      像是不满她的发愣,身下的男人突然往上一拱,两人交握的手也骤然扯动,薄槐一时不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身子一歪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前倒,差点砸在他身上。

      好在她反应快,及时伸手撑住床,免去一场惨案。

      本想低头问问他突然做什么,腰上却猝不及防覆上灼热的温度,因为陌生,她下意识躲了下。

      没成想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搂在腰上的手猝然收紧。

      薄槐被压得一愣,而后还是顺着他的力度弯曲手肘,改用手臂撑住床。

      这样的变化让她高度降低,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几乎贴在一起。

      除了急促的呼吸,薄槐甚至隐隐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身下人剧烈的心跳。

      像是奔涌的血就要破开皮肉,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

      失去桎梏的唇贴近锁骨时,薄槐鬼使神差地没有动。

      任吐息落在敏感的颈窝,然后是携着湿意的柔软在皮肤上一触即离。

      薄槐挑眉。

      哇哦,兽人的波动期这么刺激?竟然能让清冷害羞的人变得如此主动吗!

      她心里没有半点厌恶抗拒,反而只有浅浅无奈和纵容。

      祝招摇还是太了解她了。

      薄槐这只颜狗,确实见色起意,心怀不轨。

      其实本来没多少一定要往下发展的打算,但眼下倒是,乐见其成。

      薄槐正思维发散,隐约察觉到点不对,手腕一翻,像掐住小狗似的揪住戎逢笙后颈,微微用力将人拉开。

      “贴贴可以,咬可不行。”她勾起唇,笑意说不清道不明。

      落在后颈的手由揪转贴,轻轻摩挲着,像安抚受惊不安的小狗一般缓缓抚摸,感受到因不满躁动而微微挣扎的动作渐渐停歇,薄槐才一点一点抽出手。

      解开蒙眼发带,左手指尖蕴着灵力自眼皮上划过,片刻后睁开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暗红。

      垂眸,视线落在戎逢笙因不适而蹙紧的眉。

      他睡得并不安稳。

      刚才的贴近用处不大吗?

      右手背传来略微灼烧的温度,她偏头去看。翻转交握的手,露出显现了印记的手背。

      原本隐匿的印记没有经过她召唤便显现,那看来还是有用的。

      薄槐想了想,低头,在戎逢笙颈侧同样显现出来的印记处贴了下。

      她清醒得很,没像戎逢笙那般迷迷糊糊直接上嘴,只用脸颊轻轻碰了碰。

      更过分的还是算了,按这家伙的性子,等之后清醒过来怕不是要以死谢罪。

      想到这,薄槐不由得笑了声。

      怎么说呢,还怪可爱的。

      犹豫了下,薄槐将左手覆上戎逢笙额头,试着注入一点灵力。

      见他眉头放松了些,薄槐勾起唇角。

      呼吸趋于平稳,戎逢笙睡得更沉。

      薄槐正偏头欣赏睡美男的神颜,眼前骤然一花。

      猛地闭上眼,她皱紧眉。

      眸中的暗红化为零碎的蝴蝶,蝶翼颤动,未飞便散,刚刚融进些光的眸底重新化为一片漆黑的虚无。

      翻身躺倒在戎逢笙身侧,两人中间是交握的手。

      薄槐睫毛颤了颤,呼吸停顿,意识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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