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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   话说,庄如璇就这样在一声声鞭炮声中,被人强压着扔进了花轿。外面一片热闹非凡,只听着人声不断,大抵也就说着什么“才子佳人”之类的客套话。

      因为是真的被人给扔进去的,所以庄如璇的脑袋,很不意外地撞在了硬硬的木头轿窗上,那叫一个无语,有泪都无从流出。

      “恭喜恭喜,贺老爷今日大喜了!”众人在府外齐声抱拳以示敬意。

      看不见传说中的贺家当家人是谁,何况庄如璇也实在是没那个心情,帘布被放下,到现在还是一
      团雾水的她,已经是彻底晕头转向了,随手撤掉那块让她愤怒的喜帕,揉了揉刚刚被撞的部位,外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似乎整个洛城都在为他们的四皇子庆贺。

      只是不知道,他们是真的庆贺他大婚,还是庆贺那个风流名满天下,专门祸害女子的妖娆男人,终于可以走进婚姻,不再让男人嫉妒,老人担忧,女人成日胡思乱想了?

      一路稳稳当当,在那一声“落轿”声喊出之后,庄如璇才从刚刚的中醒来,不是吧,就这样到了?

      不用想也该知道,这个洛城最闪耀的四皇子大婚,他刚刚被皇帝御赐的府邸,应该是更加热闹才是。只是庄如璇此刻耳边,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安静,哦不,应该是诡异的寂静!

      “王爷,请踢轿门。”喜婆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还是勉强将话说完。

      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个穿着一身白色绸缎锦袍的男子,未作任何举动,只是一直盯着花轿,似是可以穿透重重阻碍,透视帘内的的女子。

      这就是那个让他非娶不可的女子么?那个坐在软榻上的黄袍老人,威逼利诱硬是要让他娶的女人,究竟哪里值得他愿意放弃作为父亲的尊严,放弃无上的皇权,只为让自己退步?呵呵,只怕现在整个洛城也在欢呼吧,他们风流的四皇子,竟然会主动说要娶一个女人?只是,其中的复杂,又怎是那些无知良民可以承担的!

      娶就娶吧,既然如此,那就娶吧,他也想看看,他这位王妃,能给他带来哪些惊喜!

      “还不快请王妃下轿?”白衣男子温润的嗓音轻启,如天籁般悦耳,却多了几分凉凉的气息,喜婆愣了愣,明明是艳阳高照,明明是笑着说的一句淡然的话,却是让她的一个愕然。

      全场亦是如此,他们知道这位行事一向乖张的四皇子,性情难定,譬如今日大婚,不穿喜服,竟然以一身素装出府迎接,就已经够让人震惊;现在竟然连这个环节都免了,让轿内的女子,即将成为宸王妃的新娘,该如何自处?

      喜婆无奈,只能蹑手蹑脚地掀开帘布,伸手牵出里面盛装打扮的新嫁娘。

      庄如璇唯一听见的声音,也只有刚刚那个男子清冷的声音了,不明白为何,那短短几个字,似乎带着魔力般,直入心房,如一枚细针忽的刺破皮肤,短暂的诧异之后,才发现竟然会有疼疼的揪心。

      繁杂的程序,轰鸣的喧嚷声,庄如璇如木偶般,任由喜婆牵着坐着她指导着的动作,从头至尾,她未说任何话,未见任何人,严重的头晕,几乎让她麻木。

      难怪有人说,你要是恨一个人,就让他去结婚吧!的确,今天庄如璇是真的意识到了,她这个被临时抓来的新娘,还要熬到何时,才会有一个地方让她休息,让她美美吃上一餐?又累又饿的滋味,已经让她几乎崩溃!

      在那句公鸡嗓“礼毕,送宸王妃如洞房”落音后,庄如璇有种被大赦的错觉,终于结束了!

      穿过层层楼阁,庄如璇扯了扯扶着她的丫鬟的手,“那个,请问我现在要去哪里?”

      “哎呀我的小姐,你可先别说话啊!”喜婆紧张得几乎是憋着嗓子说道,临走前辈李嬷嬷那副架势一个吓唬,她也不知道为何,就只是被告知一定要将这位贺家小姐完全无误送至洞房。

      “拜托,我也要休息的好不好!”庄如璇抗议了,刚刚即使被喜帕挡住了视线,可一股灼灼的感觉,还是如芒在背,她就不明白了,谁会跟这位贺小姐有如此大恨,要用那样强烈的目光,几乎想杀了她一样。

      “还不快送王妃进洞房房!”喜婆示意了一下小丫鬟,一前一后,一拉一推,庄如璇被弄得不走也得走。

      洞房?这到底又是那种剧目啊?!

      一扇雕琢细致的梨花木门被推开,庄如璇一个趔趄,又被扶住,磕磕碰碰总算可以坐在了柔软的丝被上了。

      “你们先下去一下,”喜婆吩咐两个陪嫁丫头下去,看着在床前不断拍打着胳膊腿的女子,“贺府李嬷嬷临嫁前让我带花给你,她说事已至此,还请您思量再三行事,有些事,祸福难定,说不定以后您就可以站在万人遥望的地方,等待着所有人敬仰,一切皆事在人为。”

      好你个李嬷嬷,这话还真是说得有学问呢!祸福难定,事在人为?要是别人可能会很热衷这个看似千载难逢的机会吧,只是她庄如璇——不屑!

      一切闲杂人带着最后的脚步余音悄然离开了房间,被布置喜庆大红的洞房内,只剩下烛光摇曳,还有庄如璇疲惫异常,却也有些孤单的影子。

      伸手扯下那块该死的喜帕,眼前立刻一片光亮,看着满室的的喜字,满床的贵枣莲子,就连身下都还有几颗,搁的她生疼。

      庄如璇在左右踢踢各类物什之后,也没有继续想其他,因为看着桃花桌上的种种佳肴,她觉得解决温饱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十分钟都不到,一顿风云蚕食之后,当庄如璇摸了摸终于被犒劳的五脏庙,眼前一花,身体就那样很顺从地球引力地往床上一个倒塌,竟然会有种再次重生之感,放心不是食物有什么古怪,而是她真的太累了,手指在丝滑的绸缎里爬了爬,明天的事明天再想,现在就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吧。

      所以,当一种宾客归去,慕容皙推开门后,就毫无意外地看着他的洞房内,如被打劫了一般杂乱不堪,而床上却横躺着一个身穿喜服的女子,酣然入睡。

      呵呵,还真是够意思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杯沿,嘴角泛出一丝冷笑。

      独自斟酒浅酌,慕容皙坐在檀木椅上,借着微闪的烛光,还有夜幕中那轮明月散发着的清冷月光,一点一点将杯中酒饮尽,其中滋味与谁言。

      大红的帏帐下,庄如璇静静地横躺着,双目紧闭,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如雨后荷花,清新雅致。
      就这样相对无语,一个目光遥远深沉,目视着虚伪的方向;一个全然不知所以,继续睡的天昏地暗,这就是继一场轰动洛城的婚礼之后,史上最有格调的洞房花烛夜了,谁也不知道谁是谁,完全的陌生人,完全陌生的世界。

      等到庄如璇终于有点清醒意识,使劲九牛二虎之力扒开眼皮时,一眨,不对,再一眨,还是不对!

      “你做什么?!”我的天,这男人存心想诱惑人犯罪么!庄如璇一个精灵,猛地翻身,偏巧不巧“咚”的一声,一头砸在了床棂上,“神啊,你就让我做个美梦,行不行啊!”摸着后脑绕,庄如璇小盆友那个纠结啊,好不容易可以吃饱,睡个好觉,还以为做梦梦见了一个美男,还没有等她YY够,就这样被狠狠拍醒了。

      “呵呵,我很怀疑是你脑袋够硬,还是我府里的床的质料不好呢?”慕容皙极力忍住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可是他也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看了他一眼,直接撞脑袋了,“明天看来有必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些从中投机取巧的下人了!竟然连我的新房都要偷工减料。”

      庄如璇晕了,他都扯到哪里了!被撞的是她,怎么听着还嫌她不够痛呢!咧了咧嘴,又一次正视怒目这个懒散地躺在床侧的男子,唇红齿白,眉目疏朗,气质脱俗,但不知道为何,看着也在对视着她的慕容皙,庄如璇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此男妖孽,绝对不是一只小白兔!

      “看够了?要不我们可以继续再坦诚一点?”慕容皙磁性十足的嗓音响起,笑意更甚,这就是那个人为他选的女人吗?至少到现在他没有看出她哪里与众不同了,除了一张漂亮的脸外,这个洞房花烛夜她就是清扫了一切事物,然后就如小猪般睡到了现在。

      庄如璇冷汗,她不是什么没见过市面的小女孩,当然知道那个“坦诚“是什么意思!这个男人,她的第二个直觉告诉她,不好惹!所以,她也不准备惹了!看着他一袭白衣丝绸素装,但是看目前这架势,加上下轿前耳朵听到的那一幕,不用多想,也知道此人便是今天礼堂内,最为神奇十足,可偏偏又让人无可奈何的新郎了。

      “这位先生,”庄如璇妩媚一笑,突然想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已经不是21世纪,她的习惯也该改改了,“哦不这位公子,不知你想如何坦诚呢?”

      慕容皙也一直在不动声色地看着庄如璇会如何反应,还好还没有令他太失望,自丝被里站起,再一次看着笑容同他一样倾国倾城的女子,白皙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颚,,眉目轻佻,万般风情,“我的王妃,我现在不想该怎么坦诚了,我只是在想,你说,我该怎么让你在三个月内,无声无息地消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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