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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我们怎么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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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慌张干嘛,我又没说你是故意的,”应渡明微微起身,支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反应这么大,难不成你和别人玩过?”
周绎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应渡明,羞怯地摇了摇头。
应渡明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周绎紧张又难为情的样子,他头一回见,别提还挺有趣的,于是他继续挑逗,“想不想和我试试?”
周绎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们怎么可以?”
“可不可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应渡明低笑一声,目光落在周绎泛红的耳尖上,“你是不是也想试一下?我看你耳朵都红了。”
周绎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耳朵,羞赧地说:“我没有,我要去上班了。”
他刚要坐起,突然被应渡明一手揽着腰抱在怀中,“急什么,我跟你开玩笑的,再陪我睡一会。”
周绎挣扎了一下,挣脱不开,所幸就不动了。
“周哥,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头顶上传来应渡明磁性又低沉的嗓音。
周绎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说吧。”
“昨晚我偷偷帮你请病假了,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应渡明垂下眼帘欣赏着周绎那张精致的脸庞。
周绎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有点恼火地推开应渡明,“你怎么这样的?”
“我也是为你好,你生病了就应该在家好好养病,”应渡明眼底闪过一丝愠色,但被他压了下来。
周绎没再理会,掀开被子直接下了床,应渡明拉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周哥,你还生着病,就算你去工作,效率也不高,还会容易出错,你想去给你的同事添乱吗?”
周绎迟钝了两秒,眼神闪烁不定。
应渡明从身后紧紧抱住周绎细瘦的腰,下巴搭在肩膀上,轻轻吸了吸,周绎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总是令他很着迷,让他忍不住想要无时无刻把这人抱在怀中,“周哥,我是你的朋友,我是不会害你的,你就听我的,留在家里养病吧,就一天。”
其实应渡明说得也有道理,带病上班容易出错,周绎心想。
“知道了,你先放开我,就算不上班我也要起床,”周绎被磨得没了脾气,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应渡明唇角微扬,松开了周绎,翘着腿重新躺回到床上,他盯着自己的身下有些苦恼,伸手轻轻弹了一下,语气不满,“就是你让我难堪的,给我下去。”
他深深吁了口气,过了一会才慢悠悠地下床,弯下腰把滚落在脚边的玩偶捡起来拍了拍灰尘放在椅子上,推开浴室门,看着镜子里的周绎,不客气地说:“我饿了。”
正在洗脸的周绎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应渡明,“等会给你做。”
应渡明心里美滋滋的坐在沙发上。
周绎煮了锅海鲜粥,香味飘到了客厅,引得应渡明去厨房看了一眼,但他也只站在门外看着。
厨房的案台上整齐地陈放着各种调料,并按颜色深浅不一进行排序,真不愧是周绎,应渡明暗自感慨。
吃了早餐后,没去上班的周绎闲了下来,他拿出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上的琐事,应渡明就坐在旁边定定地看着他,什么事也不做。周绎自顾地写实验方案,一点也没有要理会应渡明的意思,气氛异常的和谐。
突然,应渡明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人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在周绎的脸上停留两秒,“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没有去阳台,而是开门直接来到楼梯通道里,这里没有安装监控,平时也很少人经过,大多数人基本都搭乘电梯上下楼。
“人找到了吗?”应渡明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找到了,但是被另一伙人抢先了一步,我们赶到时人已经被带走了。”
“哪一伙的人?”
“不清楚,我们还在跟踪他们。”
“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一趟。”应渡明挂了电话,泄愤似的踹了一脚墙面,等心情平复下来后才回屋。
“周哥,我有点事要出去处理,很快就回来,你哪也不许去,在家等我,”应渡明急忙地捉起一件外套就出了门。
周绎知道应渡明最近成立了一家私募基金公司,所以他猜测对方应该是去忙公司的事,至于具体是什么,他不会主动过问。
到了傍晚,应渡明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小区楼下的大树旁边,他的眼神宛如一潭死水,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戾气,路过的人纷纷躲得远远,他恼火地掏出一根烟点上,看着楼上周绎家的窗户,眯了眯眼,不知在思索什么。
黑色的外套上沾了些血渍,但这并不是他的血,而是那伙人的,他赶到时,要找的人已经被那帮人弄死了,那可是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当年那件事的知情人,结果人还没见到就死了,气得他和那帮人直接打了起来。
他随机捉了他们之中的一个人,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搞的鬼,谁知一问到关键问题,那人的脑子就跟触发机关似的,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些人肯定吃了那种禁忌的药物,不然不会变成这样,只是他想不到的是,躲在他背后的人竟然比他快了一步。
应渡明愤懑地把烟插掉,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烟味,目光落在袖子上的血渍时,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他擦了擦,没擦不干净,还弄得手里沾了血,于是他干脆把外套脱了拿来擦手,转身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赵伯,今晚我不回去了,你叫人把晚餐送到周绎家里,”应渡明打了个电话,又等了一会才上楼。
推开门,周绎还和他离开时一样,定定地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敲击键盘。
“周哥,你怎么还在工作啊?今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天。”应渡明宽大有力的手撑在桌面上,往周绎靠了靠,盯着电脑里密密麻麻的文字。
一股奇怪的味道飘进周绎的鼻息,他轻轻嗅了嗅,怎么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你哪里受伤了?”
应渡明脸色一怔,但声音淡然,“我好着呢,别咒我。”
“可我明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周绎不解地问。
“我怎么没闻到,你的嗅觉一定是因为发烧出了问题,”应渡明伸手摸了摸周绎的额头,“还有点烫,今天你没按时吃药?”
周绎心虚地低下头。
应渡明立刻把他从椅子上拉了下来,“别工作了,休息一会,等会赵伯让人送晚饭过来,吃了饭你就给我老实吃药。”
应渡明拉着周绎坐在自己的旁边,“周哥,你要不别去那里上班了,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你们公司对员工不好,经常克扣员工薪资和年终奖,有好多人还在和公司打官司,而且更重要的是你们公司保安对人态度还不好。”
“我在公司怎么不知道,”周绎想了想,开口说道。
“肯定是你没有关注过。”
周绎一细想,确实如应渡明所说的一样,在公司,他基本都只出现在实验室、办公室以及食堂,同事们说的八卦他也没什么兴趣去了解。
“被我说中了吧?”应渡明语气里有些小得意,“周哥,我有认识的人在徳药集团,你想去那里的话,我可以推荐你去,而且后续我也打算和徳药进行长期的合作,如果你在,我就可以趁工作之余去看你了。”
周绎的眼神突然沉了下来。
“怎么了,周哥你不想去那里吗?”
周绎喉咙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渡明,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上一份工作就在徳药,那里的情况有些复杂,你还有尽量别跟它扯上关系。”
“为什么?”应渡明紧紧盯着周绎的脸,企图从里面解读出更多的信息。
周绎沉默了。
“周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周绎眉宇间爬上了一丝烦闷,“你别再问了,这事知道对你没好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这事对我只有坏处,周哥,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当朋友看待?”应渡明又委屈上了。
“我怎么会没有把你当朋友呢。”
“那你告诉我好吗?我想知道。”应渡明的眼里藏着几分道不明的深意。
周绎斟酌片息,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在徳药里待了好几年,去年我还在那边时,发现研发部里有部分项目的实验数据被篡改过,存在数据造假行为,这也是我偶然间得知的。那天我看到提交审批文件里的实验数据和我之前做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当时我还以为只是巧合,最后去查了一下,才知道事情并没有我想得那么简单。”
“你查到了什么?”应渡明指尖微微发颤,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数据被篡改过的项目所对应的研发药物数量和库存里的数量对不上,有部分药物丢失严重,我猜可能是公司里有人偷偷拿出去倒卖了。”
“你还记得是哪些药物吗?”应渡明突然用力捉着周绎的手臂。
“问这个干什么?”周绎感觉手臂有一丝的疼痛。
“有编号ARC-07药物吗?”应渡明面容有些扭曲。
“你捉疼我了,先松开。”
应渡明顿时目露寒光,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声音阴沉,“快告诉我。”
“有印象,好像也在丢失药物的名单里,但这款药研制出来最初也只是为了更好地帮助人类研究脑域活动,”说到这,周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你怎么知道ARC-07药物的?”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十几年前研发出来的,他之所以知道这款药也是后来他在徳药集团做助理时老师告诉他的,但是应渡明为什么会知道这么久远的事。
“少爷,我送晚餐过来给你们了,”赵伯敲着门,在门口喊了一声。
应渡明瞳孔失焦,气息不稳,渐渐地恢复神智,捉着周绎的手也松开了。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周绎看着应渡明不太对劲,有些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