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营救族长 小蛟：我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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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蛟一听说白小青成了这么个惨样，担忧不已。白小青在他幼年时抚养过他，在他心中，白小青不只是齐云山一族之长，更是长辈亲人。苏小蛟问：“你还记得族长被关押在何处？”
“记得。”寄水月点头，“你问了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们二位叫什么。”
“我叫苏小蛟，这位是我师兄，江望生。”
寄水月含笑道：“原来你就是苏小蛟。”
苏小蛟诧异：“你认识我？”
“你们族长曾与我提起过你，说你最是不成器，去了学宫学艺，到头来本事没学到几分，回了山里后便整日窝在洞府里躺着，哪儿也不肯去。”
族长太不靠谱了，什么闲话都往外说。苏小蛟颇不自在。
寄水月察觉到自己失言，脸颊倏地一红，连忙补救：“我素来直率，说话没什么弯弯绕绕，你可别往心里去。你们族长怎么说的，我便原样转述，没有添油加醋。”
苏小蛟说：“刚才我们是上山途中搭救了你，我可没在洞府里吧，族长随口说的，你不要全信。”
寄水月怕自己越描越黑，掩了下唇角，又低声道：“白小青甚少提及齐云山之事，他能跟我说起你，想来你与他关系匪浅。如今他遭了难，处境凶险，不知你能否去搭救他。”
“自然要去。我们此番上山，本就是为了寻到族长，问些事情。”
“这样最好了，我一个人毕竟势单力薄，要找我家里人助我，一时半会他们也赶不过来。这回有了你，还有你师兄在，想必就能把白小青搭救出来了。”寄水月便要强撑着起身，刚站起便是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苏小蛟连忙想去扶，一瞬间又记起她与白小青的干系，忙又把手收了回来。江望生自然不会去管寄水月是否摔倒，寄水月扶住石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你还是坐在这。”苏小蛟劝道，“你伤势还未痊愈，身子虚弱，还是别一同前去了。你有没有法子，将路线指给我们。”
寄水月怔了许久，才低声轻叹：“也是，我若跟着，只会拖累你们。”
说罢，她从手腕上取下一枚手环，指尖轻轻一点，手环上镶嵌的红色宝石骤然射出一道亮光，直直朝向远山深处。寄水月将手环递到苏小蛟面前：“你们顺着这束亮光走，便能找到路了。”
苏小蛟伸手接过：“待我寻回族长，定将手环归还。”
寄水月摇了摇头：“不必还了，你只需把白小青平安带回来就好。”
随后，苏小蛟便与江望生一同纵身掠出洞府，朝着齐云山顶疾驰而去。沿途的蛟族依旧在水边休憩，或是潜入水中嬉戏，不见丝毫异常。
宝石亮光最后停在一个黑漆漆的洞府前。
苏小蛟与江望生轻轻落在树梢上。江望生：“这是你们族长的住处？”
“不是，族长他住在最上面的天池。”苏小蛟手在额头上搭了个凉棚，眺望了下，“估摸着是新挖出来的洞，你看那洞边的泥土还是新的。”
苏小蛟弯着两个手，在江望生眼前凭空挠了一下：“我们用爪子挖，很快就能建一个新洞府了。”
江望生抓住他的手：“专心一些。”
苏小蛟心上一跳，感觉自己又说了蠢话，小声道：“应该是新修来，专门用来关押族长。”
先前寄水月闯进过一次，苏小蛟怕洞府里已经有了埋伏：“师兄，先探查一下，咱们不要贸然进去。”
说罢，他在自己手心放了一张纸片，吹了一口气。纸片鼓胀作一个纸人，晃晃悠悠沿着枝干往前挪动，轻飘飘跃下树梢。
苏小蛟好不容易心细一回，可那些守卫的蛟族又愚笨了，根本不曾多加设防，难怪寄水月可以闯进去。
苏小蛟透过小纸人看清洞府景象，果然白小青庞大的身躯上满是血红伤痕，皮肉外翻，蛟首歪倒至一侧，双眼紧合，仿佛已经死了。四五只蛟浸泡在洞穴里的水池中，其中就有追击寄水月的两只。
苏小蛟看罢，说道：“就只有四五只蛟在。”
江望生提着断白，一跃而下，冲进洞穴之中。
苏小蛟紧随其后，就见那几只蛟慌忙自水中爬出，一个个均张牙舞爪朝江望生冲来。
江望生神色淡淡，断白破风而出。
苏小蛟知道它们虽蛟多势众，但绝不是师兄的对手，忙飞奔至石柱边，飘悬在白小青双眉前，喊道：“族长！”
白小青悠悠转醒：“小蛟？”
苏小蛟看他醒了，匆匆忙忙去解他身上缠着的玄铁锁链。
守卫的蛟听得动静，着急就要奔到石柱处，可前方却有江望生横剑阻挡，含恨望了眼苏小蛟，只得罢休。
苏小蛟上手就去扯锁链，岂料这锁链反而越缚越紧，幸而白小青全身覆满鳞片，才未让锁链嵌入皮肉里。饶是如此，白小青仍旧闷哼出声：“小蛟，你要害死我啊？”
苏小蛟手心渗汗，再不敢胡碰，讪讪道：“对不住了族长。”
那锁链乃无数铁环连环相扣，苏小蛟将真气散开，分别贯入相连之处。须臾之间，环扣逐一解开，锁链滑坠在地，砰的一声巨响。
束缚一去，白小青直直朝下摔落。
苏小蛟喊道：“族长，人身！”
话音未落，他足下凌空一踏，身形跟着极速下坠，转瞬掠至白小青身侧，手臂一揽，将已化作人形的白小青扛在肩头，高声喊道：“师兄，走了。”
寄水月见了白小青，双眸立刻流下泪水。白小青颇在乎形象，不顾受伤，一推苏小蛟后背，从他身上下来了。寄水月忙上前扶住他，两人坐在了一处，白小青温声细语，安慰着寄水月。
适才背着白小青逃命，苏小蛟没来得及问他，这会儿要问，却插不上话了。
江望生斜倚在石壁上，微微曲腿，身姿舒朗。苏小蛟凑上前去，问：“师兄适才没受伤吧？”
江望生摇头。
苏小蛟：“多亏了有师兄在，几年不见，师兄这身手越发了得，从前我总事事想着与师兄一较高下，如今亲眼见师兄这般本事，我是彻底心服口服了。”
江望生望着他笑了：“前几日，我问是否是你拿了驭妖令时，似乎把你打的躺在了地上。怎么你今日才心服口服。”
苏小蛟哪里肯服他，不过是这回相救族长，江望生出了力。苏小蛟也便投桃报李，嘴皮子动一动很轻易，顺势说些好话罢了。
早知道就不说了！
白小青乃是个大情种，与寄水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那边实在热闹的很。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白小青才平复了心情，招手道：“小蛟，你过来。”
苏小蛟蹲在他面前，白小青斜睨了江望生一眼：“这人是谁？”
“我师兄。”
白小青当即冷哼一声：“学宫的吧？早说了让你不要再和他们有牵扯，你偏是不听，又与人族混在了一处。”
苏小蛟：“族长！我师兄刚才还救了你，反倒是看守你的，不正是蛟族？”
白小青又要再说，寄水月忙道：“好了，要不是他师兄来，你还被关押着，哪有功夫来说教。不道谢就算了，你别张口闭口就是人族怎么怎么着了。”
白小青见没谁应和自己，只好偃旗息鼓，闷闷不乐。
寄水月：“小蛟，你不是有事要找族长么？”
白小青对学宫很有芥蒂，苏小蛟也不去纠缠这事，说起正事来：“族长，你知道观夜川逼我去寻驭妖令，我替他把学宫那一枚偷了出来，如今东窗事发，学宫那里我没法交差。”
白小青恨铁不成钢：“观夜川说是你先挑衅他。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十分厉害？还非要凑上去。”
“我又怎知？那观夜川是何人？我怎么从未见过。”
“他与我乃是同辈之人，自幼便随其父在外历练生长，极少回齐云山，连我都难得见他一面，你自然不认识。”白小青神色不由埋怨几句，“别说你替他寻了，就连我都要被迫帮他查驭妖令。我们齐云山出了个他，可真是蛟族不幸。”
苏小蛟追问道：“算上他从我手上拿走的学宫那枚，已有四个，之后他又去枕霞谷杀戮一通，想来收集齐了。他要这驭妖令到底做什么事？ ”
“齐了？”白小青摇了摇头，“他还差一枚。几日前他回来，我见他满脸戾气，心知事情不顺，问他不是去枕霞谷找最后一枚吗？他又把我打了一通。”
寄水月：“谁要你去惹他？你还说小蛟。”
小蛟暗暗点头，见寄水月为自己说话，不自觉挺了挺腰身。不过，莫非刘掌门所说为真，枕霞谷真的没有驭妖令？
“他认为我身为蛟族族长，手里有不少上古典籍，里面许是写了驭妖令下落，就鼓动了族中几只蛟，把我给关了起来。”白小青叹息一声，失魂落魄道，“唉，我这么长时间没露面，竟无一只蛟怀疑，也没有蛟去寻我。就连守一长老也不管我，我这族长做了这么些年，到头来竟然众叛亲离了。”
寄水月安抚道：“他是找了个冒牌货顶替你，蛟族并不知晓你被困。”
苏小蛟：“观夜川现在何处？要是没有驭妖令，我可就惨了。”
“惨什么？”白小青以为江望生是被学宫派来盯着苏小蛟，凛然道：“小蛟，你不要怕，族长给你撑腰！什么师兄师弟，难道你还打不过么？”
苏小蛟明知他所指乃是江望生，忙道：“我在学宫时，师兄弟们都很照顾我，哪有什么打不打的。族长，你到底知不知道观夜川在哪？”
“我怎知？他后来又逼我翻阅古籍，终究没找到新的线索，他便又愤然离去，如今不知去往何处找寻。”白小青叹气，“上古流传，驭妖令中封印着一位龙族，若是能集齐五枚令牌，便可解开禁制，将那龙王召唤出世。”
苏小蛟惊愕道：“此话是真的？”
“我反正不信。”白小青轻蔑一笑，“古籍中说万年前人妖大战后，人修捕捉了这位龙王将之封印，可当年既然有把龙王封印之力，怎么不把他杀死呢？以致于观夜川至今又生事端。”
要是观夜川真放出了龙王，人妖两界岂不是要再起纷争？那他的罪过可大的不得了。苏小蛟赶紧道：“师兄，齐云山不知最后一块令牌下落，你能否传讯给学宫，要他们加急探查。咱们要赶在观夜川之前将其找到。”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营救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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