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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想无时无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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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曜行低头凑到顾知的耳边,“我小时候经常来这吃,每次放学回家都要趁着司机没到时便跑来这里吃上一顿。”
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耳侧,有点痒痒的,顾知伸手揉了揉耳尖,“有这么好吃?”
裴曜行注视着顾知那双瘦长洁白的手,他不由地在对方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口,就像是蜻蜓点水般。
“有人在。”顾知快速地把手撤了回来。
这个角度,没人能看得到。
从正门看去,裴曜行那宽大的臂膀将顾知挡得严严实实的,不注意看的话,压根不知道他旁边还坐了个人。
“馄饨来喽,”张姨端着一碗热乎乎的馄饨从厨房走了出来,“有点烫,小心点吃。”
说完,又继续往厨房端出另一碗馄饨。
裴曜行把眼前这碗馄饨推到了顾知的面前,“你先尝尝。”
馄饨的香气飘了上来,里面还夹杂着香油和青菜的味道。
顾知咽了咽唾沫,迫不及待地将一颗馄饨舀进嘴里。
好烫。
“味道怎么样?”裴曜行问。
顾知仰着头,试图用手扇出的风吹散馄饨里的热气。
快把他烫死了。顾知的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等他缓过来后,他嘴唇动了动,“没尝出来,太烫了。”
裴曜行看着对方那双被烫出来的性/感红唇,愣了愣,随即又大笑起来。
笑声间,他把自己面前这碗馄饨拿了起来,舀起一颗大大的馄饨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吹,然后递到顾知的面前,“来,这颗不烫了,尝一尝。”
顾知的视线往四周瞟了一眼,没人注意到他俩这边的动静,于是他飞快地把勺子里的馄饨一口吃了进去。
好吃,裴曜行果然没骗他。
“这在外面,小心被人看到,我可以自己来,”顾知抢过了裴曜行手里那碗馄饨。
裴曜行的嘴角咧了咧,“在家里怎么不见你这么害羞。”
顾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那能一样么?要是、要是……”
“要是什么?”裴曜行问。
要是被你爸妈发现了怎么办?顾知心想。
“没什么?你这碗馄饨归我了,你的那一碗在这,”顾知把自己吃过的馄饨推到了对方的面前,“我发现你这碗比我吃过的那一碗还要好吃。”
“是么?给我也来一颗,”裴曜行问。
顾知又看了下四周,像极了做贼心虚的样子,确认周围一切安全后,他才舀起一颗送进裴曜行的嘴里。
“都一样啊,没什么不同,”裴曜行认真回味这两碗馄饨的味道。
顾知:“不一样,不信你再吃一颗。”
裴曜行:“一样啊,哪里不一样。”
于是两人就在争辩中,把两碗馄饨都吃完了也没分辩出高下。
其实,这两碗馄饨真的如裴曜行所说的那样,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吃的人不一样而已。
……
半夜,裴曜行一脸宠溺地看着身旁已熟睡的顾知,他低下头在对方的鼻尖上亲了一口,而后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之前的药膏,重新帮顾知涂上。
顾知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痕迹,只是在涂抹药膏之中,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
裴曜行缓缓地帮他抚平紧皱的眉头,“乖,很快就好了。”
做完这一切后,裴曜行将散在床尾处那张凌乱不堪的被单扯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盖在顾知的身上。
然后,他下了床,将扔在沙发上的浴袍披在身上,来到阳台里点了根烟吸上。
这几天,公司里的事扰得他很烦心,董事会那帮老古董欺他年轻,总是否决他的提案。
裴曜行认为现有的代言人已没有足够的商业价值,应该重新找新的明星代言人代言新产品。
而老古董们却一致认为,更换新的代言人会有不可控的风险出现,同时,也会扰乱公司目前的安排。
但裴曜行知道,他们两次三番的推翻自己的提案,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越是这样,他就越不会妥协,既然他们都不同意,那就别怪他手狠了。
裴曜行抖了抖烟灰,重新吸了一口,他的视线投向远处公司所在的方位,吐出的白烟也遮掩不住他眉眼间的溢出来的凌厉之气。
他起了身,把烟重重地插灭在烟灰缸里,然后走进了客厅。
突然,一个物体倒地的声音传来,撕破了这幽静黑暗的夜晚。
裴曜行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没听错的话,声音应该是从他面前的电视柜下传出的。
于是他蹲了下来,拉开抽屉。
凭着窗外照射进来的微弱月光,他依稀能看清抽屉里面摆放的杂物。
刚才的声音不像是这堆杂物发出来的,反而倒像是块木头倒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音。
他沉思片刻,握在抽屉上的手忽然不动了。
登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将抽屉直接扯出,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空旷幽寂的小空间。
裴曜行点开手机里的小电筒,他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里面的地上布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几本废旧的书籍整齐地叠放在地面上,书籍旁边还有个倒在地上的小木头。
想必适才的声音就是这块小木头发出的。
这些东西一想就知道是谁藏在这里的。
“这小神棍还偷偷摸摸瞒着我在背地里藏起东西来了,”裴曜行嘀咕一声。
霎时,他略微低下头,伸手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看相大全》《麻衣神算》……都是些玄学类的书籍。
裴曜行并不感兴趣,于是把它们都放在了一边,转而拿起那块小木头仔细端详。
他眉梢微微皱了皱,这雕像怎么跟顾知长得一模一样?
他知道顾知天天跑去彭焕那学习刻木雕,只为了刻出那晚上所用到的木质手铐。
但凭着顾知那粗糙的手艺,断然是不会刻出这么栩栩如生的雕像的。
所以,眼前这个雕像是……
彭焕送给顾知的!
刹时,裴曜行握着木雕的力度重了几分,他的眸底深处冷冽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周围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似的。
他想把手里的这个木雕一把折断扔进垃圾桶里,但一想到这是和顾知长得一模一样,他又有些不忍。
他紧握着自己的拳头,竭力克制住自己心里头的那股冲劲。
只是,彭焕还在觊觎顾知,这一点他无法忍受。
顾知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他不允许任何人对顾知有一丁点的非分之想,哪怕只有一点点,他都不允许。
他要把顾知牢牢守住,要让觊觎顾知的人知道,顾知只有他裴曜行才能配得上。
然后,他起了身,走进了卧室里,顾知还在熟睡中,他摸了摸对方的头发,而后拿起顾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彭焕的聊天界面,给对方发去了一条消息。
“彭焕,明天晚上八点来我家一趟,为了感谢你这几天的耐心教导,我想请你吃顿饭,地址等下我发给你。”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裴曜行立马就把这条消息删掉,还顺带把顾知的手机也关机了。
下一秒,他爬上了床,一手揽过身旁之人,将软乎乎的顾知紧紧地抱在怀中。
“顾知,你放心,明天过后他就不会再敢打你的主意了。”裴曜行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
中午,顾知醒了,他伸了个懒腰,一不留神就打到了身旁的裴曜行。
顾知瞬间一惊,“你今天不去公司了?”
平日里这个时间,裴曜行应该已经在公司了,今日这会怎么还躺在他身边。顾知心说。
“舍不得离开你,”裴曜行单手侧撑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顾知摸了摸裴曜行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体温正常啊,没有发烧,怎么一大早就开始说胡话了?”
裴曜行笑了,戳了戳他的脑门,“你这脑袋瓜子整天都想些什么呢?”
被戳脑门的顾知顿时就不乐意了,“不许戳我脑门,不知道戳人脑门会变笨的么?”
“你有聪明过?”裴曜行说。
顾知立马反应过来,“好啊,裴曜行你敢骂我,吃我一拳。”
裴曜行躲了过去,一个转身,将顾知压在身下。
强烈的压迫感从上方逼近,顾知的心脏猛地加快。
裴曜行低着头,一点一点地朝他的颈侧靠近。
顾知不由地闭上双眼,准备迎接裴曜行对他的洗礼。
突然,裴曜行抬起手轻轻地将掉落在顾知颈侧的头发取了出来。
温热的指腹在触碰到他那布满咬痕的颈侧时,他不由地愣了下,随即睁开双眼。
两人四目相对,裴曜行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想什么呢,该下床了。”
顾知尴尬地挪开视线,他以为裴曜行会、会……
“当然是想今天的事了,”顾知故意拔高音调掩饰脸上的尴尬。
“哦?今天有什么事能让你值得想的?”裴曜行问。
“你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我就告诉你,”顾知说。
裴曜行:“什么问题?”
顾知:“就是、就是你今天怎么不去公司了?”
裴曜行:“我不是说了么?舍不得离开你,想无时无刻陪着你。”
顾知垂下眼眸,“那、那我也是。”
裴曜行挑了挑眉,视线注视着顾知的双唇,顷刻,他俯下身来。
但顾知却伸手把裴曜行的嘴唇堵住了,“现在不行了,我尿急,要去厕所。”
谁让你刚才让我尴尬的,一报还一报,扯平了。顾知心里乐呵呵的。
裴曜行知道顾知的小心思,所幸他也不吻下去了。
下一刻,他将顾知横抱起来,朝门口走去。
“你干嘛呢,放我下来,我尿急。”顾知死死地捉着对方身前的浴袍。
“带你去厕所,”裴曜行的嘴角藏着一股坏笑。
顾知:“我自己可以走,放我下来。”
走到浴室后,裴曜行才把顾知放下来,但他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顾知的身后。
“我要开始放水了。”顾知扭头看着裴曜行,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我知道,”裴曜行说。
“那你知道还不出去?”顾知说。
话音刚落,裴曜行把手伸到顾知身前探了进去,“我帮你。”
还没等顾知拒绝,他身体里的尿意瞬间袭来。
正当尿意准备涌出来的那一刻,裴曜行却把出口堵住了,笑着说:“等我,我们一起。”
顾知翻了个白眼,脑海中一群草泥马在狂奔。
“快放开你的手!我尿急!”顾知快憋不住了,满脸的心急如焚。
“再等一会,”裴曜行始终不肯放开他。
“艹,快放开啊!”顾知又骂了一句。
但裴曜行还是没有理会他,依旧在等自己的尿意涌来。
片刻后,裴曜行终于来活了,“好了,现在可以出来了。”
顾知忍得额前的汗珠冒了出来。
此刻,他所有的忍耐终于得到了解脱。
两条水柱犹如抛物线般,精准地降落在同一个落地点。
其中一条水柱如倾盘大雨般,涮啦啦地倾泻出来,将另一条水柱的声音全都掩盖住。
把水放完后,顾知自己率先从浴室出来了,他真的对裴曜行太无语了。
怎么还没有完结啊啊啊啊,还有多少字啊。
还有十几万字就完结了。
啊啊啊,我滴老天奶啊,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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