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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来者善不善? “这儿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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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予观脸色浮起怒色,“这个大魔头,自己往死里练就算了,天天压榨我们!我今日就是被迫练到这个时候,饭堂关门了,不得已才到酒馆来吃饭的。”
明元冬打量着她,这丫头表情和话都在发怒,听来却有种说不出的可爱,她边点头边笑:“要有长进,确实需要勤学苦练。”
“明——师——姐——”予观瘪嘴低头,可怜巴巴地对明元冬眨眼。
明元冬道:“如果有机会,我会替你美言几句。”
“多谢!!那我先回去啦!”予观道别后欢快离去。
明元冬拎着酒也出了酒馆,沿路上山,走着走着,后肩伤口实在太痛,她干脆在路边坐下,揭开坛封,将酒坛倒扣在肩上。
酒水渗进伤口,剧烈痛楚侵袭,她闭眼硬扛,不知是心痛还是伤痛,眼泪又想夺眶而出,手中一空,她睁眼。
季展敬站在一边皱眉,手里拎着酒坛。
“季展敬?你怎么在这里?”明元冬往他身后看一眼,不远处就是她的住所,她起身走近他,扬唇笑看,“你来找我的?想我了?”
季展敬将酒坛放下,摊掌递出两个小瓷瓶。
明元冬伸手去拿:“这是什么?”
“祛毒散。”
“这么关心我?”明元冬将手背在身后,弯腰仰头把脸凑到季展敬面前,“我的伤在后边,不方便,你要帮我上药么?这得脱衣服呢,你随我回去?”
季展敬闻言耳廓发烫,他盯着她,虽然她嘴角上扬,可双眼通红,他眉心拧得更紧。
一道女声打断二人:
“你的修为恢复了?”
明元冬转身,扶丈檐正站在那儿。
明元冬直起腰板,转身看去:“阿檐?你是来找我比试的吗?”
扶丈檐道:“我不喜欢趁人之危,等你伤好再说吧。”
明元冬想了想:“可你来都来了,不如我们换个赌法?”
“换什么赌法?”扶丈檐问。
明元冬答:“除邪试炼胜出者赢。”
“你疯了?!”扶丈檐道,“试炼参与者多达百人,且不论生死,你一个种田宗的,竟敢参与其中?”
明元冬不答反问:“你不敢?”
“……我有何不敢,比就比。”扶丈檐转身要走。
明元冬忙出声留人:“别走啊,阿檐,我肩后有伤,你留下来为我敷药吧。”
扶丈檐回头看她。
明元冬眨了眨眼。
扶丈檐稍作思忖,转身走向她的小屋:“我只是怕你提前死掉。”
“我知道——好阿檐,真是人美心善。”明元冬在背后夸她,对季展敬道了谢,拎着酒坛去追。
……
第二天,明元冬刚打开门,就看到孤城阑站在门外。
“明元冬。”孤城阑挠了挠头,“听师姐说你也来了,我就过来看看,你是何时来的?”
“昨天。”明元冬答。
“我来好几天了。”孤城阑说,“微明道宗早上也供饭,味道很好,你要跟我一起去么?”
明元冬想了想,点头跟着他。
两人往膳堂去,膳媪见明元冬身量小,给她多加了两勺。
“真香!多谢您!”明元冬端着饭菜,走向空桌,刚要落座,被人抢了先,几个大宗弟子说笑着坐下,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孤城阑一皱眉,明元冬伸手拉住他:“我们坐那边。”
两人刚走到另外的空桌,又一伙人挤着先入座,明元冬舔了舔自己嘴唇,扯着孤城阑的衣袖再换桌。这一次她不顾有人坐下,直接把自己的托盘搁在桌上。
“这儿有人坐了,往边上挪挪。”明元冬道。
那女修漫不经心扭头瞥了眼,将明元冬放好的托盘拨开,放下自己的,学她说话:“这儿有人坐了,往边上挪挪。”
明元冬抬掌挡住食盘边缘:“我知道辟道宗喜欢开荒,莫非微明道宗的饭桌,在你们眼中也是荒土么?”
“那按你所说,你是种田的,你到这儿来做什么?”抢座之人说到后半句才看明元冬, “微明道宗的饭菜里,不会藏着稀世好种吧?”
最先抢桌那男修朗声接话:“师姐,你别这么说,万一人家是来参加除邪试炼的呢。”
“除邪试炼?”她冲着明元冬上下打量一遍,“种田的除什么邪?你是来送粮的吧?送完了不走,留在这里蹭吃的?你们种田宗是吃不起饭了是吧?”
饭堂众人听了哄堂大笑,明元冬手指扣着食盘,正纠结中,嘭一声巨响。
只见孤城阑拽着这位辟道宗师姐的后颈衣领摔向地面,她轱辘一翻身,反手摘下背后长镰刀。
“呵,虎神宗的人,何时变成背后偷袭之辈了!”辟道宗师姐扬起镰刀冲向孤城阑。
“总比你们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强。”孤城阑抬腕扛下这击,镰刀砍在他护腕上反弹回去,他抬脚向前踹。
“我们狗眼看人低?你是在骂你自己吧!”辟道宗师姐呸了一声,抬脚与他硬碰硬。
众人为避免误伤,端着自己的食盘站到角落边吃边看。
虎神宗与辟道宗的招式都极为霸道,且破坏范围广,来回不过四五招,谁也没受伤,饭堂里的桌椅却七零八碎。
“住手!这儿是吃饭的地方,不是比武用的。”膳媪拎着铁勺站出来呵斥住两人,铁勺轻挥,便将两人同时扫出饭堂,“我宗有演武场,二位若是还想打,便到演武场去。”
膳媪为了补偿众人,额外赠送每人一颗聚气丹,明元冬慢悠悠吃完。
她走出饭堂时,孤城阑还等在门边,看见她就急忙跟上。
明元冬看也不看他。
孤城阑亦步亦趋,疑惑道:“明元冬,你在生气吗?”
“有一点。”
“为何生气?我是在帮你啊。”孤城阑道。
明元冬不明所以,问道:“帮我什么?”
孤城阑答:“她抢桌就算了,对你说话还那么坏,我在帮你教训她。”
明元冬忙说道:“诶,这是你自己手痒想打架,可别赖在我身上。”
“……”孤城阑站到她面前挡住,“你是在气我为你出手么?”
“没错,特别是你自己打爽了,却把原因归结于‘帮我’,我并没要求你出手。”明元冬道,“他们说得没错,种田宗确实弱,那斗斗嘴就是了,犯不着动手啊。像这样闹得沸沸扬扬,找我麻烦的人只会更多。”
孤城阑撸了撸袖子:“有我在你旁边,谁敢来找你麻烦,我就把他打跑!”
“幼稚。”明元冬说道,“不是什么事都能靠武力解决的,要学会智取。”
“怎么不能?”孤城阑说道,“自古以来,拳头越大,说话就越响亮。我就不信有什么麻烦是武力解决不了的!”
明元冬摇摇头,不再和他争论,挪步错开往前走:“我要回去修炼了,争取这几天把拳头练大点。”
“就这几天了,有什么好练的。”孤城阑再次跟上,“微明道宗有不少好玩的去处,你可要去瞧瞧?”
明元冬婉拒道:“我没那个心情。”
两人道别后,明元冬回到小院苦练播种术。
幸好有辟道宗师姐提醒,会荣宗是种田的,她双道统之事,多瞒一天算一天。
明元冬在小屋边缘挖坑,将种子埋进地里,施灵力催生,得了种子再次播种。绿藤爬满木屋,繁花满缀,蝶乱蜂喧。
隔天,明元冬打开小屋门,孤城阑正在院外赏花。
明元冬挑了挑眉:“孤城阑?这么早,你来做什么?”
孤城阑理了理衣襟,笑道:“距离试炼还有五天,今日当众宣规。我来叫你,一道去演武场。”
明元冬点头,提步向前:“走吧。”
演武场上人头攒动,各宗弟子分列各处,俱着本门服饰,青白赤玄,五色杂陈,挨挨挤挤,很是热闹。
明元冬刚停步,春归谷女修风怜山挤了过来,自袖中摸出一只玉瓶,双手递上,道:“明道友,此乃我新炼的益气丹,可要看看?”
明元冬抬手虚挡:“不看。”
她像是没有听见,又笑嘻嘻往前递:“这个不贵。”
孤城阑横眉喝道:“她说不看。”
“不看就不看呗,凶什么。”风怜山恼了,轻哼着走开。
她前脚刚走,昨天辟道宗抢桌那几人就迎了上来。
孤城阑下意识往前站,目光不善盯着他们。
“怎么打了一架就这样剑拔弩张的,都说不打不相识,我们今日该更和善些才是。”辟道宗师姐一改昨日跋扈,主动对明元冬行礼,“我名张锦月,敢问道友怎么称呼?”
明元冬不解,但还礼作答:“明元冬。”
“明道友。”张锦月颔首道,“此次除邪试炼需要组队进行,昨日你也瞧见我的实力了,不如你就与我们组队,如何?”
“你昨日欺负她,今日又想和她组队,怕不是失心疯了吧?”几名背剑修士走上前来,带头男修道,“谁不知辟道宗霸道又自私,明道友,你还是和我们组队吧。”
“你嘴里有屎吗?说话这么臭。”张锦月皱眉挡在明元冬面前。
两宗修士吵嚷起来,明元冬默默后退。
“今日不想同你们一般见识,退下吧!”张锦月退后两步,来找明元冬,“明道友,他们宗只会单打独斗,遇上危险了,根本顾不上你,你想好了么?可要加入我的队伍?”
“我和你一队吧明师姐!”予观挤到明元冬身边。
张锦月看了看予观,道:“每队要五人,你们才两人,不如你也加入我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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