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1、第八十九章·某人情商大爆发 就是发错了 ...


  •   发生什么事了?

      直到踏上绍森德的土地,克劳狄亚都还有些懵懵的。

      她好像给了斯内普教授一些灵感?他先是走去翻书,翻完就要求克劳狄亚带他来甘比太太的别墅——她觉得这样有些不太礼貌。

      “你不是说她去了戈德里克山谷吗?”

      “没错,但是——”戈德里克山谷还是麻瓜居民更多吧?

      “她还在绍森德有房产。”

      “……您也想买?”

      斯内普教授被她气笑了,停下来看着她。

      “听着,克劳狄亚。”他眼中燃烧着名为“兴奋”的细小火焰,“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把贝拉特里克斯他们打成重伤吗?”

      “我想我们应该离超级英雄的私生活远一点。”克劳狄亚谨慎地咽了咽唾沫,“您觉得是碧翠丝,为什么?”

      “因为她是老巴蒂·克劳奇的邻居,因为你说她曾经看穿你的幻身咒,因为一个麻瓜老太踩到水跌倒、不可能只摔伤一条手臂。”斯内普教授用手指勾了勾她的羊角辫,“因为滨海绍森德是本世纪上半叶格林德沃势力在英国的中心①,因为戈德里克山谷是巫师的聚居地,而那里正居住着格林德沃在英国的最后一位亲人。”

      克劳狄亚一愣。

      “这也是翻书翻到的?”她不可置信,“我叔叔绝不会容许这样一个人好好儿地隐居在小山村里。”

      斯内普教授神情顿时变得很古怪,连眼中亮闪闪的火光也黯淡下来。

      “这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他以为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和平时一样自然,“是个秘密,她悄悄发现的,谁也没告诉……我收到一封无名信,邮局猫头鹰送来的,那时候我们已经决裂了,可她知道我会感兴趣。”

      “是谁——”克劳狄亚差点儿咬着舌头,“不不不我不是问您的朋友是谁,我是说,格林德沃的亲人是谁?”

      “她没有说。”斯内普教授的五官扭曲得很古怪,因为他既想要皱眉,又忍不住想要笑,“这大概属于个人隐私?她一定认得很多人,几乎没有不喜欢她的人,谁都有可能。”

      克劳狄亚挠了挠头,这太尴尬了。

      “我认为您的怀疑很有道理。”她硬着头皮说,“可如果碧翠丝真的是女巫,她为什么要装成一个麻瓜呢?”

      还是很虔诚的麻瓜呢!

      克劳狄亚忽然想起了爸爸——格米鲁斯·克劳奇也是个男巫,他为什么要装成一个虔诚的麻瓜呢?

      总不能……是因为爱情吧?

      她不能理解,因为她是被迫的,一夜之间她的生活里只剩下……那个最终与她相爱的人。

      “我要给您讲一个故事。”克劳狄亚严肃地清了清嗓子,顺便把脑海中的乌云驱散,“您得保证,听完之后要对碧翠丝表示敬佩——否则我就是不道德地泄露他人隐私。”

      斯内普教授点点头,一点都没有不情愿,因为气氛实在尴尬,两个人各自走神,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讲完“冷战爱情故事”,克劳狄亚举起魔杖,严肃道:“您要是敢——我就要‘一忘皆空’了。”

      斯内普教授笑了起来。他们正在海边的码头上散步,他把她的魔杖按下去,调侃道:“哪怕这里是绍森德,也不要把《巫师保密法》当作空气。”

      好吧,他至少没有阴阳怪气。克劳狄亚闭了闭眼,让步道:“我带您过去——愿上帝和她都能原谅我。”

      “不乐意就算了。”斯内普教授又说,“不要勉强。”

      拜托,这种话至少要踏出家门前说!克劳狄亚懒得理他,只指着一栋通身贴满玻璃瓷砖、外墙是深绿色而屋顶是柠檬黄的房子道:“就是那里。”

      如果碧翠丝是女巫的话,那她的审美就很正常了。

      别墅里空荡荡的,所有的家具都拉着白布,因为太久没人来了,窗玻璃不知道被谁用石头砸破了,有鸽子飞进来拉屎。花园里有流浪狗做窝,树冠是奶牛猫的王座,他们走进来时,双方正隔空对峙。

      “以前她也不常来?”斯内普教授若有所思。

      “我记忆里她只来过那么一次。”克劳狄亚忙着往外散小零食,力求一个公平公正、两不偏袒,“因为我和叔叔吵架了,吵得整条街都知道,碧翠丝就主动说,要带我出来散散心。”

      结果斯内普教授居然问:“为什么吵架?”

      “不记得了。”克劳狄亚推脱。

      “撒谎。”他握住她的手,不许她接着喂狗喂猫,花园里顿时变得嚷乱纷纷,大家骂得都很难听。

      “我在学校里和同学打架,”克劳狄亚难为情极了,“叔叔就把我收集的那些邮票啊、海报啊还有明信片没收了,问碧翠丝借了一只空的油桶,和着落叶一起全烧了。”

      “当时你在哪儿,关禁闭?”

      “我在窗上看,闪闪押着我呢。”她笑了起来,“小精灵能把人的眼皮黏在眉毛上。”

      斯内普教授的神情很有些懊恼,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却根本无力关上。克劳狄亚实在拿他没办法,不知道是谁教他要关心她,教又不教全,不如别教。

      别墅并不大,每一个房间都串遍,也要不了十分钟,实在是也没什么可逛的。克劳狄亚并不知道他们要找什么,麻瓜电影里的黑魔法祭坛?还是佩弗瑞尔城堡和格里莫广场12号那些审美趣味异于常人的收藏?

      什么都没有,如果她决意要做一个麻瓜。

      克劳狄亚想象着,如果是她,如果是她自己……离开这栋房子之后,就要与过往彻底一刀两断,再不回头。

      当然了,彼时年轻的碧翠丝·伊丽莎白-阿玛莉亚,还想不到自己会在几十年后带一个伤心欲绝的小姑娘前来度假。

      她小时候还是很讲礼貌的,不仅不会乱闯别人的房子,哪怕被邀请进门,也不会乱动别人的东西——有些抽屉与橱柜她以前就打开过,有一些没有。比如客厅与厨房的那些,碧翠丝告诉她到哪里找到她们需要的东西,她曾经许多次在玄关柜子里拿出拖鞋、雨伞与救生衣,但是从没打开过上面的抽屉。

      克劳狄亚握住满是铜锈的把手,轻轻一拖——

      一团柔软的墨绿色织物里静静躺着两截断裂的魔杖。当初掰的时候下力,连杖芯都硬生生从另外一半里抽了出来,几十年时光不足以让龙心弦腐烂,只是萎缩得像条蚯蚓干。

      当初看到爸爸的魔杖,克劳狄亚并没有这种感觉——仿佛四面八方的尘土都围了上来,黏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这太奇怪了……就连斯内普教授走到她身边,克劳狄亚都怕他会看穿她,虽然她并不知道他看穿的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情虚。

      还好斯内普教授根本没看她,他将视线掠过那两截魔杖,只是哼了一声,然后就拿起了那团织物。

      克劳狄亚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就知道。身为女巫又自愿放弃这身份与权利的碧翠丝,根本不会得到斯内普教授一丁点的敬重,她只能安慰自己,老太太大概也不稀罕,因为她也没有多看得上斯内普教授。

      ————————

      他们同时开口:

      “解释。”

      “听说您刚从国外回来,您的旅途还顺利吗?”

      “蓝蛙”咖啡馆的临河露台上,邓布利多教授惬意地从银光粼粼的水面上收回视线。

      “想不到你们住在这附近,风景很美。”他没有选择回答任何一句问候,“但我们约的时间是八月。”

      “我没同意。”斯内普教授眼皮都没抬,“我们也不住在这附近。”

      科克沃斯的新城区还是二十年前那项政策的产物,规划得很好,甚至都不太有“英伦味”,就是居民仍然不多,仅仅比旧城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好上一些。克劳狄亚特意带斯内普教授搭公共巴士过来,他的表情证明……他一点都不知道科克沃斯还有个新区。

      邓布利多教授耸了耸肩,又同情地冲着克劳狄亚皱了皱鼻子。

      “二位的问题我可以一起回答:正因为我旅途顺利,才能够给出一个解释。”邓布利多教授伸出手,摸了摸那块从别墅里复制出来的织物。

      那是一条柔软的羊毛纱围巾,精巧的结粒绣拼出一个个金色飞贼大小的雪白纹样,结构相当复杂,但核心却意外的熟悉:三角套圆圈,里面一竖,像个眼睛。

      这图案,他们在伏地魔妙妙屋的戒指上见过,在佩弗瑞尔城堡里甚至见过很多次,那是佩弗利尔家族的纹章,现在却出现了格林德沃势力的标志里。

      怎么,大家往上数三代都是亲戚、用黑魔法残害普通人是一项家族产业?也行吧,克劳狄亚不是不能接受这个解释,就是希望这罪恶的DNA能断绝一下,已经传到中欧了,不要再往下传了。

      “甘比太太——请容许我这样称呼她,既然这是她的愿望。她的老板告诉我,‘碧翠丝·伊丽莎白-阿玛莉亚’也不是她的真名。”

      她老板记性可真好,克劳狄亚忍不住想,坐了五十年大牢依然头脑清楚,比他年轻的碧翠丝已经出现阿尔兹海默的症状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假的,从年龄到症状。毕竟邓布利多教授的真实年龄,毫不夸张地说,能吓死一大票麻瓜。

      “——年轻时,的确是一位要员。后来她逃脱了审判,隐姓埋名回到家乡,选择成为一名麻瓜。”

      “为什么?”克劳狄亚忍不住问。

      “心灰意冷,或许?厌倦悔恨,或许?”邓布利多慨然笑了起来,“都有可能,甘比太太的选择不算极端,当年有将近一千人因为格林德沃的溃败而选择自杀。”

      换成我们黑魔王,大概只有两个人肯为他自杀,克劳狄亚心想,黑巫师和黑巫师之间的差距也是很大的。

      “无论如何,既然你们已经开始怀疑甘比太太,想必她一定露了不少破绽,希望这个答案可以解决先前所有的疑问。”

      克劳狄亚想说她以前一点儿疑问都没有、所有的问题都是新的,但两位教授之间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却把她的话堵了回去:斯内普教授一直沉思不语,此时却抬头看了邓布利多教授一眼,而后者只是微微抬起一根食指,冲着前者晃了晃。

      嗯,她大概很快就要被请走了。

      “我只有一个问题,教授——她的魔杖明明已经断了,又怎么重伤巴蒂他们呢?”克劳狄亚抓紧时间,“如果她后来又去找过奥利凡德先生,那又是什么契机促使她愿意重新拿起魔杖呢?”

      “唔,你听上去像一位调查记者,克劳狄亚——这也是一段奇妙的、不为人知的缘分,哪怕是我,也只能通过细节反推。”邓布利多教授爽朗地冲她点一点头,显然也觉得“解谜”很有意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鲁伯·海格有一把粉红色小伞?”

      “啊?!”

      “没错,是海格将他的伞送给了甘比太太——不要问我那把伞是什么哦!几年前他被平反时,魔法部补偿给他一根新魔杖,和少年时代的旧物相比,还是新魔杖更匹配现在的海格。”

      克劳狄亚完全难以置信,像是冲浪时失手挨了一浪头,已经被震撼得傻掉了。

      “格林德沃看不上巨人、狼人等一切不足以抱持完全智慧的物种,但又不希望他们被我拉拢,就是甘比太太一手促成了英国境内的巨人种群东迁内陆——换言之,她认识海格的母亲,或许还认识他弟弟。”

      “等等——母亲?什么母亲?什么弟弟?什么巨人?”克劳狄亚十分慌张,她以前也常常觉得海格是个“半巨人”,但那只是一种修辞方式啊,他怎么真是个半巨人呢?这、这怎么操作啊!

      邓布利多教授也十分慌张。

      “怎么,你连这个也不知道?是我泄露了海格的隐私?”他责怪地看了斯内普教授一眼,那意思是“你怎么都不告诉她”。

      男巫女巫面面相觑,各自惊恐,仿佛下一秒半巨人就会大踏步跨上河岸,“呔”一声大吼,把他们两个撮起来扔进河里冲走。

      “咳,我想……海格应该也不介意告诉你。”

      邓布利多教授心虚地摸了摸胡子,克劳狄亚也连忙宣誓,双方就此达成了罪恶的协议。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了,海格和甘比太太交情并不多,她只是帮忙传过一次话,很难判定是出于海格母亲的托付——毕竟弗里德瓦法其实是一位相当独立的女性——还是由于单纯的好意。战后她找到海格,告知了弗里德瓦法已经随着族群东迁的事实。如果没有她,我们这次或许还要在英国本土白白消耗许多时间,去寻觅巨人的踪迹。”

      “这、这次?”

      于是克劳狄亚得知,当她去年假扮成“马法尔达·霍普柯克”前往霍格沃茨时没找见海格,是因为他正被邓布利多教授派去大陆上找巨人,她后来又去霍格沃茨套话、回收旧头发兼偷催化剂的那一次,海格也不在,因为他把他的巨人弟弟偷渡回了英国,就藏在禁林里,当时正在哄孩子!

      “海格总是一声不响地搞一些吓死人的事。”克劳狄亚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你没资格指责海格。”斯内普教授冷不丁插了一句。

      “所以碧翠丝帮助了凤凰社?”克劳狄亚假装没听见。

      “一个麻瓜要怎么帮助凤凰社?”邓布利多教授眨了眨眼,“她更不会帮助我——那次的任务失败了,巨人更偏爱食死徒,我们唯一的收获就是格洛普,也就是海格的弟弟。”

      的确,不帮也是情有可原。

      “海格被格洛普搞得身心俱疲,才想起还有这样一位巨人专家可以求助。”邓布利多教授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但是甘比太太说她阿尔茨海默症犯了,什么都记不起来,海格很担心她,才送去了那把伞。”

      所以阿尔茨海默症果然是装的吧?如果没有海格的伞,就像斯内普教授说的那样,“绝不可能只摔伤一条手臂”——关键时刻,还是求生欲占据了上风。

      碧翠丝活了那么久,经历过波澜起伏的人生,但她还是想活着。

      克劳狄亚又想起爸爸,在失去妻子之后他也曾经想过重新拿起魔杖,可惜他找错了人,她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叔叔在电话里说过什么了。

      邓布利多教授已经端起了茶杯,对话似乎告一段落。克劳狄亚心不在焉地吸了几口奶昔,就听见几乎全程装深沉的斯内普教授开口说:“你该回去了,克劳狄亚。”

      这么直白吗?一秒钟都等不了吗?

      克劳狄亚叹了口气,只好自己给自己圆场:“是该回去看看——我们正在搞装修,家里请了工人。”最后一句是对邓布利多教授说的。

      作为一名巫师,她很难不觉得麻瓜工人的效率太低,而且麻瓜居然要求他们封存家具、搬出去住。于是克劳狄亚率领她的小工,自己动手拆掉了天花板,又花时间学会了该如何把它们扔掉——自从秋·张的消失咒事故以来,几乎没有人再愿意用消失咒扔垃圾了。

      等邓布利多教授回国的这几天,她上午去麻瓜建筑工地观摩学习,下午回来修补自家的屋顶与房梁,并想方设法地钻魔法的空子:如果凭空变出一根粗壮、坚实又致密的圆木,那么她一旦死掉,房子就塌了,但如果她只是在魔法的帮助下,把一根新梁运到合适的位置,那就不相干了。

      克劳狄亚挽起袖子,顺便把之前用魔法修补的角角落落拆掉从头来过。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再活二十年,但斯内普教授说,他想要一个至少能保二十年的家。

      结果等她忙完,斯内普教授才慢悠悠说,“恢复如初”是不会随着巫师的死亡而失灵的,不然世界就全乱套了——气得克劳狄亚足足十分钟没有理他。

      今天她的确预约了工人上门,因为要把盥洗室的地板掀起来、挖开,重新铺设下水管道,但那是下午的事……算了,她保证斯内普教授压根儿不会记得。

      ————————

      手表传来一阵轻微的蜂鸣,斯内普喝了一口饮料,但完全尝不出味道。

      “你跟格林德沃是什么关系?”他直截了当地问。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也慢慢喝着红茶。

      “怎么看出来的?”

      “就凭你知道我会怀疑克劳狄亚那个邻居。”

      “事实上,我的确一早就知道克劳奇家隔壁住着一个格林德沃余党。”邓布利多轻描淡写地谈起往事,“我是在圣芒戈遇到她的……事过境迁,她也已经怀孕了,很痛苦,治疗师不建议她继续保留这个孩子。”

      “难道连巫师也治不好?”

      “那个孩子没有灵魂。”

      斯内普忽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那个女巫并没有逃脱审判。

      那他呢?

      “所以你并没有向格林德沃打听他老下属的近况。”

      “确认他还在高塔里梳理长发我就离开了——早在出发前我就已经去找了海格。”

      “那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游说我的新任……”邓布利多故意做作拖长了声音,“魔药课教授。”

      他就猜是这样,斯内普心想,放假那天他就有预感。

      “可以。”他向后靠了靠,“但我有个条件。”

      “我能猜到。”邓布利多笑了笑,“我没意见,只要你能搞定——”

      “卢修斯·马尔福,校董会,当然。”

      “我是说克劳狄亚。”

      “她当然——”斯内普不甘心地改口,“你最好祈祷她愿意,邓布利多,否则你只好再从头开始找一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

      “我不需要。”邓布利多冷淡地摇了摇头,“克劳狄亚就算不愿意,只要你想,她也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我不觉得哪里不合适,连黑魔王都不会反对。”

      “他当然不会反对,因为他正在筹划怎么才能杀掉我,多一个人在霍格沃茨,就多一份保障。”

      “……我可真为你们深厚的师生情谊而感动,连这样的大秘密他都肯告诉你。”

      “这是理所当然的,西弗勒斯。你想不到,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站到我和汤姆相同的高度,一旦你上来了,你就会发现汤姆在战略上并不出众,他的心思简单得惊人。”

      “不稀罕——谁能和你比呢,邓布利多?打黑巫师你也是经验丰富。而且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和格林德沃是什么关系?”

      “我还以为已经把你糊弄过去了。”

      斯内普冷笑一声。

      “我知道有一位神秘的亲戚存在,但显然TA对那份黑暗事业并非心怀同情,否则有了内应,格林德沃的势力早就能够深入腹地。那么克劳狄亚的邻居又是去戈德里克山谷投奔谁?还有谁住在哪里?另一个毫不相干的巫师,或者麻瓜?我知道世界很小,可绝对没有那么巧。”

      “好吧。”邓布利多凝视着光芒闪动的河面,“的确是我……正是我陪同她前往圣芒戈。战争刚结束那几年,我一直在监控她的动向,后来才慢慢断了联络。”

      “你还是没有说,你和格林德沃的关系。”

      斯内普承认,他最初问出这个问题,有赌的成分。但和邓布利多交锋,难道要问候他早饭吃了什么?

      邓布利多似乎仍然在漫不经心地欣赏着新城的风景。

      “你甚至都不敢看我。”

      这句话把邓布利多逗笑了。“好吧、好吧!”他说着,转回头来看着斯内普,又掏出手帕、像个麻瓜一样慢慢擦拭着眼镜,“夏日的阳光真是刺眼,是不是?”

      鬼使神差地,斯内普竟然明白了。

      他几乎从不在毫无证据的前提下下结论。“我想”、“我觉得”和“我认为”,还有那令人震惊的直觉,克劳狄亚并不能通过□□交换传播给他。但是这一次不同,他想他的猜测是对的。

      用那个莫名其妙的矫情比喻来说……那颗曾经撕裂邓布利多这颗超大号星星的另一颗星星,就是格林德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第八十九章·某人情商大爆发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