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郑苧

78、他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 他到底都看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对狼严说，“你弹琴的样子……真的很英俊！迷倒万千少女的那种英俊喔！”
　　狼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然后哭笑不得地笑了出来。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又想说我很英俊？”
　　“当然不是了！”我神秘地凑过去，“听那些孩子说，那边有一个废弃了很久很久的隧道！从那个隧道穿过去，有很美的风景！听说，是可以看见日出！还听说，谁能在那里看到日出地话，就可以得到一个嵌新的希望！”
　　“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吧？”
　　“没错！真聪明！”我笑着，“我想……你现在很需要一个嵌新的希望！”说着，我赶忙从屋里拿出一个手电筒，拉着狼严就往隧道的方向走。
　　好像就是这里了！我把手电筒交给狼严。“过去吧！祝你成功！”我站在隧道口，对狼严说。
　　狼严拿着手电筒，疑惑地看着我。“就我一个人？那你呢？”
　　“当然是你一个人去寻找希望了！我嘛……就在精神上支持你好了！”其实……我也想去的！不过……我怕黑嘛！像这么恐怖的地方，我是不会涉足一步的！
　　狼严看着我笑笑，然后一把握过我的手。“还是你也一起吧！”
　　我一惊。“喂！干什么？我不去！我不进去！快点放开我！”
　　我的手牢牢地握在狼严热热的手心里，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进了黑黑的隧道里。
　　“狼严！狼严！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
　　“我不是一直牵着你的吗？”
　　“你千万不要放手！”
　　“不会的！会一直牵着你的！”
　　真的好黑啊！还有怪怪的声音！我尖叫着闭上眼睛，整个人都贴在了狼严的手臂上！这会儿……我只顾着害怕，哪里还管什么男女有别啊！
　　“狼严！好像有鬼在叫！”
　　“是风声！不是鬼！”
　　“真的是鬼！我听见了！”
　　“鬼看见你也会吓跑的！不用担心！”
　　“啊——！”
　　不知道多少个尖叫之后，我听见狼严对我说：“可以放手了！已经过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猛然发觉自己正紧紧地抱着狼严，整人都贴在狼严的怀里。好像……有点舒服啊！豆芽！快醒醒吧！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我像闪电一样闪到一边，整个脸像蕃茄一样红。“对……对不起！我……我……不是存心占你便宜的！”我结巴地赶紧解释，完全不敢看狼严的脸。
　　丢死人了！什么脸都丢光了！
　　狼严这回一定会笑死我的！
　　“到是到了！不过……”狼严开口说。
　　“不过什么？”我的脸滚烫着，幸好现在夜色正浓，应该是看不见我的脸的吧？
　　“不过……我们这么早就来了，岂不是要等一个晚上才能看到日出？”
　　我尖叫着。“我怎么没想到？！这下完了！要在这个黑黑的地方呆一个晚上！”
　　“那……先回去等天差不多亮的时候再来好了！”
　　那岂不是又要再过去一回，然后再过来一回，然后再过去一回？我不要！“不用了！不用了！既然来了就等着好了！错过了日出就不太好了！”
　　“那好吧！就在这里等好了！”狼严找了块石头坐下来。
　　“我们聊天好了！一个晚上很快就会过去的！”我在石头旁边远远地坐下，还在为刚才的尴尬而心有余悸。
　　“真的能看到日出吗？我从来没有看过！”狼严说。
　　“应该看得到吧？听说有很多人都看到了！听说……很美！”
　　“我想……应该会很美！”
　　“彩儿说她也看过！所以应该是很美很美的！”
　　“她的爸爸呢？为什么一直都见不到呢？”
　　“走了！去了大城市……不想再回到这里了！因为这里……太苦了！”
　　“那她的妈妈呢？”
　　“也走了！因为相同的原因！”
　　“所以……她这么小就想要看到希望！所以也才会来过这里！”
　　“对啊！只要有希望……就会有勇气！我会一直……给她这样的希望！”
　　“不明白！”
　　“偷偷地告诉你好了！我一直偷偷地在资助彩儿读书！只有这样，才是她的出路！不过不能让姑爷爷知道！要不然他会伤心的！”
　　“那以后……我多付你一些薪水好了！我也想为……彩儿……增加一点希望！”
　　“那我岂不是要更卖力？要不然岂不是受之有愧？”
　　“不用了！”
　　“这么好？那我岂不是占便便宜了？”
　　“今晚你占的便宜还不够多吗？”
　　“月亮好圆啊！你看！星星更多呢！”
　　“又想转移话题！”
　　“星星都好亮啊！”
　　“星星真的很亮！”
　　“狼严！”
　　“干什么？”
　　“我想告诉你！其实……人生的确有很多路！不过……你别忘了这个世界还有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啊！你现在走的这条路也许正是冬天！所以才会显得有些冷！不过……冬天过去之后马上就会是春天的！别只顾着看自己在走什么路！如果留意一下周围的风景，也许会发觉这条路上也有很美的风景！”
　　“路上的风景？……”
　　“每条路都有不同的风景！说不定你的那条路上有柿子树，苹果树什么的！”
　　“可能……还有黄花树！”
　　“樱花树！”
　　……
　　说起来还真是有些惭愧！怎么我们说着说着，我觉得有点困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后来听狼严说……我是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的！我不是坐得很远的吗？怎么会跑过去靠着他呢？完全没有印象啊！
　　我问他有没有看见日出，他也只是诡异地笑笑。
　　他只说，他已经找到了希望！
　　他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怎么神神秘秘的？
　　“说来听听嘛！你一定看到了吧？”
　　“不知道！”
　　“难道你也睡着了？没有看到？”
　　“不知道！”
　　“不说算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还卖关子！”
　　“只要我自己知道就好了！你不用知道！”
　　“喂！狼严！狼严？”
　　“又要过隧道了！你别再乱喊乱叫了？”
　　“等等我！别走那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