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郑苧

28、笑也会传染吗? 说真的，笑

　　就像美妈妈说的那样，狼严喝完那罐咖啡之后就消失了。
　　那这样地话，这已经差不多是他的惯例了？
　　为什么他非要来这里喝一罐咖啡再走呢？难道……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癖？
　　喝咖啡当然是提神了！他想晚上有精神……难道……是想趁夜打劫？他应该不缺钱吧？难道是劫色？暴露狂？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
　　一个乌云遮月，寒风四起的夜晚……
　　狼严在昏暗的路灯下拦住过路的女孩子，然后展开自己穿的风衣……发出狂笑。
　　哇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少女的尖叫声——啊——！
　　月黑风高杀人夜——！
　　少儿不宜——！
　　……
　　惨惨惨——！我感叹着摇头，为那个幻想里的女孩子担忧。
　　再想想，像他这样的，随便招招手就有会有一大帮人响应吧？那还用得着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吗？不对不对！事情不是这样的！
　　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一个秘密的仓库里，两帮人正在进行着见不得光的交易。
　　狼严打开自己带来的黑箱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袋一袋的白色粉沫状的东西。
　　是白粉！
　　另一帮人则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厚厚的美金。
　　狼严比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手势，决定进行互换。
　　于是，两帮人开始交易。
　　就在这个时候，持钱的一方拔出了枪……一场枪战暴发了……
　　枪林弹雨中……狼严被打成了马蜂窝……倒在地上死得很惨……
　　得胜的一方一分钱也不用付就拿走了货，走之前还在狼严身上踢了几脚……
　　……
　　“嗯——！应该就是这样了！”我拼命地点头附和我自己的想法。
　　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实在隐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全然忘了我还在工作。而且我还笑得那么张狂！甚至可以用变态来形容。
　　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顾客正张大了嘴巴看着我。
　　“小姐……你……还好吧？”
　　“不好意思！”我故作镇静，继续帮客人结帐。
　　又出丑了——！我怎么老是这样？
　　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啊！
　　说真的，笑是不是会传染的？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佐浩就自顾自地笑个不停。不过，那种笑和我的那种笑完全是两回事！他的笑……春风满面。
　　“什么事……这么好笑？”我问。
　　佐浩看着我，还是笑，不作声。
　　“你的牙都快笑出来了！”我看着他笑得有够夸张。
　　“豆芽！”佐浩止住笑，“你有见过……仙女吗？”
　　“仙女？”我漫不经心地看着他，“没见过！干嘛？你昨晚梦到仙女了？又做白日梦了？”
　　佐浩冲我抖抖眉。“我是说你在现实中见过仙女吗？”
　　“都说了没有啊！现实中哪来的仙女啊？”我说。
　　佐浩这下笑得更厉害，比中了彩票头奖还高兴。
　　“你……是不是想说……你见到了现实中的仙女？”我看这阵势，猜道。
　　“真的！我真的见到了！”佐浩眼睛里在闪光，“而且……还会弹琴！就像仙乐一样！”
　　“在哪里？”
　　“就在我新去的那家餐厅里！她每天晚上都在那里弹琴！我从来不知道原来钢琴可以弹得那么好听！”
　　我看着佐浩一点也不比花痴逊色的神情，哈哈大笑。根本就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耳朵里。
　　佐浩不满地看着我。“你干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喂！陈佐浩！你的恋爱史你这么快就忘了？”我提醒地说，“你还要再一次制造笑料让我笑死是不是？”
　　“什么恋爱史？”佐浩装起糊涂。
　　“高一的时候，你说隔壁班有一个特别文静的女生！就是连笑都笑不露齿的那个啊！你说你特别喜欢她的文静和斯文！还偷偷地往人家的课桌里放情书！还约了人家在操场见面！
　　“结果……人家因为一时太高兴了忍不住……终于是笑露齿了！你看见人家原来是暴牙，吓得拼命跑回了家！还害得人家伤心了好久！你就不记得了？
　　“还有很多案例，要不要我一一地帮你回顾一下？”
　　我早就已经是笑得人仰马翻，不成人形。趴在餐桌上猛拍桌面。
　　佐浩脸色土灰地盯着我看，表达他的不满。
　　“你这样看我也没用！我还是劝你再仔细观察观察吧！”我笑得一点情面也不留。
　　“你就笑吧！这回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佐浩信誓旦旦地说。
　　“好嘛！我不笑就是了！”我把笑收回去，才过了几秒，又暴发出来。“对不起！我真是……忍不住！哈哈哈……！”
　　“豆芽！真的有那么好笑吗？你非要笑成这样？”佐浩倍受打击地看着我。
　　“啊——！”我念起了当初的那首情诗，“你的笑就像春天里的阳光一样……虽然淡淡地……但是却在我的心里种下了萌芽的种子……而我却是那么地渺小……只能在远处偷偷地看一看你！”只要一想起这首诗，我就会笑到吐血。
　　“和你完全没有共同语言！”佐浩狼狈地逃之夭夭。
　　“喂——！我还没有念完呢？那可是你的杰作耶！你不想听完啊？”
　　“臭豆芽！”
　　“喂！真的不听完？”
　　“我恨你！”
　　仙女？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