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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3章 武馆的灯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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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无父无母,陈铎除了师傅和大壮也没至亲之人,梁醒就更不用说,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在监狱里蹲着呢,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对于他们来说结婚省去了很多环节。
这天晚上梁醒和陈铎聊到凌晨三点多,结婚这事他们不急,目前先以挣钱为主,等各方面都稳定下来在想结婚的事。
梁醒打算等这边房子到期就回梅江,她得找个时间给陈亦可说这事。
她挺有负罪感的,她一起开店的时候梁醒曾夸下海口,说要带她挣大钱,时至今日,俩人的收入勉强管饱。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走了之后,陈亦可就要重新找地方工作,感觉对不起那么好的姑娘。
没想到第二天她跟陈亦可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陈亦可没一点觉得不合适,全是在为她开心。
“这还能有人生大事重要?醒醒姐你应该去追寻自己的幸福,”陈亦可说。
梁醒被这姑娘感动的呀。
“工作嘛,慢慢找就行了,对了醒醒姐,你什么时候走?”
梁醒说:“我房子还有四个多月呢,提前走房东又不退房租,我干脆住完再走,我们还能在一起一段时间。”
“四个多月绝对够我慢慢找工作了,其实……”陈亦可抿了下嘴唇:“其实我也挺想开店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梁醒握住她的手:“我那么笨的人都能干成这样,你肯定可以的,别怕,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大胆去做就好了。”
陈亦可用力点了一下头:“我回家跟我爸妈商量一下,那醒醒姐,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有机会肯定会回来的,”梁醒说。
这天下午,陈铎和梁醒打车去了梁醒之前去的那家仿真花店,叫来快递小哥看下他们的柜子,这种大型家具运输需要定做木架,费用大概是五百元左右,陈铎没什么意见,说尽快做吧。
等快递小哥量好尺寸离开之后,梁醒挽着陈铎的胳膊站在柜子前,二人静静地注视着。
“怎么样,和你房间的那个是不是超级像,”梁醒问。
陈铎很轻地嗯了一声,梁醒发觉他声音不对,抬起头看向他。
陈铎的表情很明显又陷入的悲伤。
“朵朵,其实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执着于把一切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你不怕触景生情吗?”
陈铎想了想说:“比起触景生情,我更害怕以前的那些东西从我记忆里消失。”
梁醒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不会的,不会的。”
陈铎买了后天他和梁醒回梅江的车票,一眨眼他来临川已经快一个星期了,梁醒这两天把店里的事忙完,打算和陈铎一起回去一趟。
脱单这事自然要给好闺蜜汇报的,晚上梁醒洗好澡躺在床上给孙晓梦打视频,陈铎在阳台晾衣服。
自从陈铎来了之后,她没干过家务活,饭是陈铎做的,锅碗瓢盆是陈铎刷的,衣服是陈铎洗的,地是陈铎拖的,她没操过心,每天从店里回来就舒舒服服地躺着。
孙晓梦得知她恋爱之后一点也不吃惊。
“姐姐,你俩在一起不是迟早的事吗?”
梁醒嘿嘿笑了一声,傻乎乎的。
“你怎么笑得跟恋爱脑似的,”孙晓梦忍不住说。
梁醒一听就炸毛了,从床上坐起来:“我怎么又恋爱脑了?”
陈铎端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进来,看到梁醒撅着嘴巴,问她怎么了。
“我恋爱脑吗?”她问陈铎。
“恋爱脑是什么?”陈铎装傻充愣,叉起一块哈密瓜喂她嘴里。
“我才不是呢,”梁醒躺回床上,对着手机说。
“那我也给你讲一件事吧,”孙晓梦神秘兮兮地说。
“你说。”
“你!现在可以给我准备份子钱了。”
梁醒激动起来:“我去,你要结婚啦?什么时候?”
“我们两家商量了一下,十一订婚,年底结婚。”
“那你们这半年肯定很忙吧。”
“对啊,结婚前好多事情呢,你呢,你什么时候结婚?”
梁醒扭头看坐在小板凳上修电风扇的陈铎:“那得看陈铎什么时候给我求婚啊。”
“陈铎人呢?”孙晓梦问。
梁醒把摄像头对准陈铎:“风扇不转了,他修风扇呢。”
“陈铎!”孙晓梦对着手机大喊:“对我闺蜜好点听见没,我可是她娘家人,你要是对她不好,我第一个弄死你!”
梁醒一挂电话,陈铎就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床,躺在梁醒身边,搂着她,把脸埋进她香香的发丝里。
“梦梦要结婚了,真好啊,”梁醒望着天花板说:“希望每个人都能幸福。”
“那我们也尽快结婚吧,”陈铎说。
在回梅江之前,梁醒带陈铎去了趟陵园,这里埋葬着穆美珍,也就是梁醒的师傅兼恩人。
梁醒在穆家狮有很多不美好的回忆,还好师傅是个明事理的,她才不至于处处受委屈,她习惯把不好的事情给忘掉,没有让那些恶人烂事在她离开穆家狮之后还一直影响着她。
可是给师傅磕了一个头起来之后,梁醒还是有股想哭的冲动,她怀念着师傅,同时也心疼着那段时间的自己。
她很少跟陈铎提起在穆家狮的生活,陈铎偶尔问起来,她回答的避重就轻。
就算她不明说,陈铎也是知道的,梁醒被电影剧组退货那一回,被一个自称师姐的人羞辱,当时梁醒没有反抗,给人的感觉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离开陵园,二人去了仿真花店,昨天快递小哥打电话说木架已经做好,他们约了今天上午去寄快递。
十一点多的太阳已经很毒了,没一会就晒得人汗流浃背,陈铎在店门口看快递小哥给柜子打木架,梁醒打着遮阳伞站他身边。
陈铎让她进店里坐着,店里开着空调,凉快。
梁醒想着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把伞递给陈铎,陈铎摆摆手,没接。
“我一男的打什么伞。”
梁醒忍不住翻个白眼,点了点他的大胸肌说:“大男子主义!”
梁醒走进店内,坐在玻璃门后面的小板凳上,托着下巴看陈铎。
男朋友身姿挺拔,肌肉匀称,穿着梁醒亲自给他挑选的潮服,掐着腰站在太阳地里,一举一动对她的眼睛都很友好。
梁醒和老板闲聊了会,等柜子装上货车,和老板道了别,二人牵着手离开。
当陈铎带着梁醒走进武馆的大门时,几个小的都从桩子上下来,一人叫了声铎哥。
他们看着梁醒,好像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会一起来,不过还是规规矩矩地对梁醒叫了声姐。
“壮哥呢?”陈铎问他们。
“刚出去,”染着黄毛的郭强宇说。
李虎接话:“应该是出去抽烟了。”
站在最边上,身高最矮的那个叫陆小园,留着锅盖头,老老实实地看着梁醒。
“姐,给我吧,我来拎。”
“哦,”梁醒把手中拎着的袋子递过去:“这是给你们带的吃的,临川特产,都尝尝。”
是一家百年老字号的糕点。
“哇,谢谢姐姐,谢谢姐姐,”三个男孩嘴甜地说。
陈铎手里也拎着很多东西,另一只手还拉着梁醒的行李箱,他说:“别叫姐了,叫嫂子吧。”
三个男孩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铎哥,你这是谈恋爱了?和这位……漂亮姐姐”
孙壮林迈着大步从门外进来:“谁谈恋爱了?”
他一见梁醒就笑:“回来啦,累不累?”
“不累,”梁醒说。
当着陈铎的面,他俩拥抱一下,梁醒说谢谢大壮哥哥。
孙壮林揉了下她的脑袋:“以后咱都好好的啊。”
陈铎最受不了的就是煽情,煞风景地说:“你怎么跟个长辈一样?”
孙壮林挺直腰杆,老神在在地说:“所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请长辈吃饭?”
陈铎说:“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呗,叫上松松和晓明,再把师傅他老人家也请来,一起热闹热闹,哦对了,还有赵大厨。”
“吃烧烤可以不,”陆小园举手,眼睛亮着光:“虎哥已经想吃很多天了。”
李虎踹他一脚:“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吃,别扯上我。”
陈铎连着把他们仨的脑袋撸了一遍。
陈铎认识菜市场卖菜的大哥,打电话预定了各种菜和肉,还有几斤碳,武馆有现成的烧烤架子,拉出来洗洗还能用,菜市场附近有家大排档,烤乳猪和烤全羊很出名,陈铎各预定一只,大概六点送上门。
然后他给杜修打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来吃饭。
杜修又问他今天是啥日子。
陈铎说想和大家聚一聚,女朋友也在。
杜修说行,但可能会去的晚一点,他今天还不知道几点收工呢。
陈铎说没问题。
挂了电话,他又联系了蒋玄,他在电话中听到了蒋恩怡叽叽喳喳的声音,她吵着也要来。
蒋玄说:“人家是庆祝脱单,你瞎凑合什么!”
“我……”蒋恩怡安静了一秒:“脱单了我们也还是好朋友啊,我又不是去搞破坏的。”
她大声问:“陈铎哥哥你让不让我去!”
陈铎笑说:“跟你哥一起来。”
把能想到的都叫来了,陈铎拉着行李箱带梁醒去正院,他去临川那天走得急,连家都没回,趁着太阳没下山,把被子拿出去晒了晒,又把卫生打扫了一下。
梁醒在她之前住过的房间里,陈铎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床板上发呆。
陈铎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她脑袋一歪,靠在陈铎的肩膀上。
“陈朵朵你真厉害,”她说。
梁醒有个很值得点赞的地方就是她经常夸人,陈铎想起之前梁醒总是时不时蹦出一句“朵朵你好厉害”,然后陈铎就会想:啊,我怎么又厉害了。
——你今天烧的排骨很好吃。
——你洗的衣服香香的。
——你又拿了奖杯。
——你给小猫剪的指甲真整齐。
和梁醒在一起,好像不管他做什么,都能得到她的夸奖。
陈铎问她:“我怎么又厉害了。”
“你把我们的房子盖起来了,”梁醒说:“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还好,”陈铎说:“我没觉得苦,真的,倒是你,才是吃了很多苦。”
梁醒突然说:“陈朵朵,奶奶给我们缝的喜被没有了。”
那场大火带走了很多东西,就算陈铎拼劲全力复原,可对于一些已经找不回的东西,他能做的也只有悲伤和惋惜罢了。
“走,我带你去后院看一看。”
梁醒被陈铎拉着坐起来:“给我表演喷火吗?”
陈铎笑说:“好久没喷过了,有点困难,等我练练再给你表演。”
一想到火,梁醒突然说:“这几天好像没见你抽烟了。”
陈铎牵着她说:“嗯,戒了。”
“戒了,”梁醒问:“什么时候戒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不喜欢烟味吗,我就不抽了,这玩意抽多了伤身体。”
梁醒笑:“不都说烟很难戒吗,你确定你能戒成功?”
“难戒也得戒啊,你记不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
“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要是抽烟,你就不让我亲。”
梁醒哈哈大笑。
陈铎在后院种了些花草,向日葵和绣球开得正旺,有的还没开花,在小院的另一边,陈铎留了三分地,打算种些黄瓜西红柿,不过还没来得及撒种子。
陈铎蹲在花坛边,边揪杂草边说:“我刚刚给师傅打电话让他晚上来喝酒,他问我醒醒在不在,他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在的话他就不来。”
梁醒问:“春哥啥意思啊?”
“他之前就老是问我什么时候把你带回家。”
“那你怎么说,”梁醒在他身旁蹲下。
“我说,我说我的人生破破烂烂的,不想……”
陈铎一句话没说完,被梁醒捂住了嘴巴:“不许说丧气的话!”
陈铎拿着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好,我不说。”
晚上的武馆真是太热闹了,小伙子们把大厅里的转盘桌子搬了出来,放到院子正中央,又搬来椅子和啤酒。
杜松松嗓门最大,吆喝虎子不要再别偷吃了,马上烤乳猪都快被他偷吃完了,虎子觉得冤枉,明明是小园偷吃的最多。
陈铎在厨房做饭被外面那群小伙子吵的耳朵疼。
梁醒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来到院子,转身看到蒋玄和蒋恩怡从大门走进来,兄妹俩穿的跟明星似的,一看就是生活在优渥的家庭。
“好久不见,”蒋玄头顶一副太阳镜,一手插兜,一手拎着一瓶酒,笑得很帅气。
梁醒微笑着跟他点头:“好久不见。”
蒋恩怡站在哥哥身后,别别扭扭地跟她打招呼:“你好呀,姐姐。”
梁醒歪头看她:“你好呀,铎哥在厨房呢。”
蒋恩怡攥紧了手提包,满脸期待地问:“那我能去给他说几句话吗,我很久没见他了。”
蒋玄吸了一口气,抬起手作势要打她,当然也不是真打,就是吓唬吓唬她:“说什么说?人家名花有主了,你别往他跟前凑。”
梁醒开口:“这有什么的,该说说,没事。”
蒋恩怡嘟着嘴巴锤了她哥一拳,转身跑进了厨房。
蒋玄在家没干过活,来了这看大家都在忙,也想搭把手,可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从厨房出来溜达了一圈,他们都说:“少爷,你还是坐着休息吧。”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那那群毛都没长齐的小伙子,越看越想乐:“陈铎从哪找的你们啊?”
“大街上捡的,”虎子说。
“哥,你这墨镜能借我带一下吗,看着好酷,”小园说。
蒋玄二话没说,把价值不菲的墨镜撂给他。
小园戴上墨镜,仰起脸望着天,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我靠,哥,这墨镜看得真清楚,在哪买的啊?”
“我都忘了,你喜欢送你,”蒋玄说。
“少爷,为什么只有小园有,我们呢?”杜松松坏笑着问。
蒋玄指了指他:“小屁孩都想要什么,趁本少爷今天心情好,满足你们。”
小伙子们面面相觑,可不敢跟人要什么,都是说着玩的。
“切,没意思,”蒋玄站起身走了。
他望见陈铎在厨房做饭,梁醒在旁边帮忙,而自己的妹妹像个苍蝇似的围着人家转,他忍不了了,几个健步冲到厨房门口。
“蒋恩怡!出来!”
“干嘛,”蒋恩怡明显底气不足:“我又没捣乱,我学做饭呢。”
蒋玄进来把蒋恩怡拉走了:“人家小两口说话,你当什么电灯泡,没事就去剥两斤蒜。”
蒋恩怡把手举到他哥面前:“我花几千块钱做的美甲,不能剥蒜的。”
“那你一旁待着去,没事别往人家面前凑,听见没。”
蒋恩怡站着扭了扭,朝他哥伸手,支支吾吾地说:“给我抽根烟,我失恋了,心情不好。”
蒋玄一巴掌把她的手打开:“你跟陈铎恋过吗?还敢抽烟,我看你就是欠揍!”
蒋恩怡气得跺了下脚,转身跑出去了。
蒋玄对着她的背影大喊:“别往路上跑,看着点车。”
蒋恩怡被他哥拉出去之后,陈铎就偷偷摸摸观察梁醒的脸。
梁醒拍完黄瓜撕猪蹄:“你要看就光明正大看,我还能不让你看吗?”
陈铎也不说话,就看着她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好的很,人家就是个小孩,我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吃醋吧。”
陈铎走到她身旁,正打算歪头亲她一口呢,门口传来一道人声:“做的什么这么香?”
是肖潇来了,跟在身后的孙壮林拎着大包小包进来。
肖潇一看到梁醒就抱她。
梁醒举着俩手:“等下等下,我手上有油,别弄你身上了。”
“我让你拎东西了吗,”陈铎不高兴地说。
陈铎已经准备很多饭菜了,孙壮林就拎来一些酒水饮料,其中一瓶酒是他珍藏了很久的。
“又不是给你喝的,”孙壮林朝外喊:“来两个人!把这酒拎桌子上。”
他放下酒水:“那我去接师傅了。”
孙壮林把王春生和老赵接来的时候,菜都差不多上桌了。
陈铎看到王春生也带了一瓶酒头都大了:“师傅!你们这都是干嘛啊,商量好的吗?”
王春生长出了白发,赵大厨也老了几岁,明明距离飞狮堂落败没过去多长时间,大家都好像已经不似当年了。
都落座后,陈铎给杜修发了条消息,问他大概什么时候到。
杜修回复说差不多一个小时,让大家别等他,他吃剩菜剩饭就可以。
王春生端起酒杯:“我先敬醒醒和潇潇啊,都是好孩子,都非常优秀……”
孙壮林小声在陈铎耳边说:“怎么感觉师傅没喝都已经醉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烟盒,递给陈铎一根。
陈铎摆摆手,没接。
很难得的轻松时刻,亲朋好友都坐在身边,一旁的烤乳猪和烤全羊散发着香气,大家一起吃吃喝喝,说说闹闹,陈铎一直压抑着情绪,没意识到自己杯中的酒已经空了。
梁醒在桌子底下攥着了他的手,他回握,摇了摇头,意思是没事。
此情此景,梁醒他一定是想舅舅舅妈了。
她抬手顺着他的背,一下一下。
杜修着急忙慌地赶来,怀里抱着一瓶酒,陈铎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这群人真是太邪门了。
杜修落座后,看着梁醒说:“梁老师好久不见啊,最近还好吧,店里生意怎么样?”
“都挺好的,”她举起酒杯:“谢谢杜老师给介绍客户啊。”
“应该的应该的,”杜修回敬。
陈铎向众人介绍杜修,一听说他的职业是在剧组工作,蒋恩怡两眼放光了:“哇,是不是每天能见到明星啊?”
她逮着人问个没完,追的小男明星全都问了一遍,还进一步打探娱乐圈的八卦,一桌子就她叭叭叭说个不停。
她哥嫌她太吵了,说她再多说一个字,下个月扣零花钱。
蒋恩怡不敢说话了,闷头喝了几大杯饮料。
杜修几杯酒下肚,也有点喝多了,开始感叹人生的奇妙,讲大道理,什么爱来了要把握住机会,像陈铎一样大胆去追自己喜欢的女孩,还说要是没有他,陈铎都不会认识梁醒,他算是他们的媒人了,叭啦叭啦的,众人都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哎哎哎,”孙壮林实在听不下去,拍拍他的肩膀:“不是哥们,看来你和陈铎没混熟啊。”
说着他看了陈铎一眼,陈铎笑着挠了挠头。
孙壮林给杜修解释了一通。
“什么!”杜修的声音惊走了树上的麻雀:“他俩是青梅竹马?!”
幸福的笑容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
月亮不知不觉已升到正中,武馆的灯久违地亮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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