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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陈铎是真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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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铎的脑子里有两条关于围巾的疑问,他想问梁醒:你给我买的围巾打算什么时候送我?
他还想问:要送给我的围巾你是不是送给了别人?
但是他没问,他很堵气地想,梁醒爱送谁送谁,他管不着。
其实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不敢问,如果梁醒给他买的围巾真的转手给了别人,那他的心真的要凉凉了。
在强硬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陈铎不想把他的脆弱露出来,在梁醒身上他有很多无奈,即使梁醒最近让他不高兴,他还是会担心她大晚上在外面会遇到危险。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本能。
出租车停在巷子口,陈铎把睡着的梁醒叫醒,梁醒揉了揉眼睛,咕哝:“到了?”
“下车,”陈铎说。
梁醒困得晕晕乎乎,脚底下踩着个石子,差点没摔一跤。
陈铎看她走路跟喝醉了似的,提醒她:“眼睛睁开,看着路。”
梁醒抱着书包走到他身边,出租车已经开走了,她问:“你怎么回去?”
“跑步,”陈铎说。
“靠!”梁醒清醒了,面前的人简直就是个神经病:“陈朵朵,我真服了你,你一天不折腾自己心里就难受!”
这片有个路灯,不知道是电力不足还是坏了,散发着微弱的光,跟没开没什么两样。
在这片朦胧的光晕中,陈铎的脸上有一种刺痛的表情。
梁醒没注意到陈铎的异样,她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递给他:“戴上吧,冷。”
陈铎没接,仿佛浑身的劲被抽走了,胳膊抬不起来。
此时此刻,陈铎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冲动,他真想不顾一切冲进屋去,看看那个袋子到底还在不在。
但他只是侧过身,试图把这股冲动强压下去,他不想在梁醒面前像个小丑一样。
“你怎么了?”梁醒这才察觉出他不对劲,心中隐隐担心。
“没事,”陈铎声音低沉:“就是感觉你送给你同学的生日礼物挺好看的。”
梁醒抓着他的胳膊,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呲啦”一声,她想起书架上的礼品袋,因为自己一时犹豫纠结,那个礼物没送出去。
“真的,”陈铎拿下她的手,后退了一步。
任陈铎平时自制力再强,这时说话也有点抖:“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朵朵!”梁醒抬脚想追他,但叫了他一声之后,陈铎跑得更快了,几秒之后,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梁醒在巷子口站着,心扑通扑通的,瞪着眼睛,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失眠了一整夜,她等到天微微亮,起床穿衣服,走到门口,突然想起忘记拿一样东西。
她拉开抽屉,把里面一个巴掌大的小熊玩偶拿了出来,装进了兜里。
奶奶也起了,在厨房里忙活着,看见她吓一跳,问她怎么起这么早。
“我出去有点事,”梁醒说:“奶你别做我饭了。”
“是去找朵朵吗?”奶奶的声音和锅碗瓢盆的声音一起传来。
“不是,”梁醒大声回应。
书架最上层的礼品袋梁醒没动,看都没看一眼,她蹲下来摸了摸脚边还在熟睡中的猫,裹好自己的围巾跑了出去。
还不到公交车发车的时间,梁醒又不会骑车子,她只能跑着,体育勉勉强强能及格的她就这样一路狂奔到附近的一家老牌毛线店。
她跑得太快了,灌了满腔的冷空气,激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整个人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她来得早,老板还没有开门,梁醒在寒风中等了大概半小时,等老板娘开门让她进店里的时候,她脚都冻得都没知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脚的原因,刚一进门她就崴了一脚,摔了个屁股墩。
老板娘哎呦一声赶紧扶她起来。
“没事没事,”梁醒忙慌说:“没注意这有个台阶。”
进店里要下一个台阶,老板娘平时会在旁边立一个牌子,提醒人注意脚下,但今天时间早,她还没来得及把牌子拿出来。
“你坐一会啊,这大清早的,”老板娘认为是自己的问题,搬来一把椅子给她坐。
梁醒摆摆手,意思是不用,她很急,围着几排货架来回看,在来的路上她已经想好要织什么款式了。
兜里的玩偶小熊是很小的时候,奶奶买给她的。
有一次陈铎看到那个小熊说了句很可爱,拿着玩了很久。
和陈铎在一起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梁醒不可能每一件都记得,她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件事的记忆那么深刻。
她打算把小熊织到围巾上。
毛线的款式多,梁醒挑花了眼,她喊来老板娘,咨询她什么样的织出来最好看,最暖和。
老板娘给她推荐牛奶棉,这种织出的成品好看,而且和皮肤接触也不会有刺挠的感觉。
梁醒对这方面不太懂,老板娘一说好,她立马就拍板了,拿了六卷乳白色的,一旁有织好的完成品,在她看来乳白色最好看,颜色亮,显得人干净清爽。
那些黑的,灰色还有蓝色,梁醒觉得太老气了,和陈铎一点都不搭。
六卷一百二十块钱,梁醒把全身的兜都翻遍了,凑出一百零八块,老板娘看她来这么早,又在门口冻了那么久,直接给她便宜二十块钱,收了她一百。
梁醒付了钱,隔着柜台问她:“大娘,你能教教我怎么织吗?”
“可以啊,”好心的老板娘说:“来这的顾客,我都包教包会。”
老板娘起了个头,织了四五个来回,一直都是重复的钩法,梁醒一看就会了,她上手试了试,是真不难,得到老板娘的首肯后,她就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认真地钩了起来。
这一坐就是一上午,店里时不时有顾客进进出出,她坐的位置不碍着人,专注的样子让人不忍去打扰。
到中午饭点了,老板娘吃着隔壁摊子上买的炒河粉,终于忍不住问她:“小妹妹呀,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去吃个饭,你都坐一上午了,起来动一动。”
梁醒揉了揉酸涩模糊的眼睛,把手中钩了一半的围巾用手量了量,才两扎多一点的长度,她感觉这速度太慢了:“大娘,我要在今天织完,有什么诀窍吗?”
老板娘怀疑自己听错了,笑了笑:“小姑娘,一天可搞不定哦。”
梁醒站起来活动活动,她早上都没吃饭,到现在一点也不饿,这条围巾织不完,她压根没心情吃。
老板娘收拾着碗筷:“诀窍啊就是我帮你织,你手生,织得慢很正常。”
梁醒立马摇头:“不行,我必须自己织,是送人的,要有诚意。”
老板娘笑出俩酒窝:“小妹妹,送男朋友啊。”
老板娘说这句话的时候,梁醒正拿着围巾给她看,她根本没时间反应那句话,问:“大娘,你帮我看下这织的有没有问题。”
老板娘接过来看了看,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一次织成这样已经强过很多人了,你中间没有钩错过吗?”
梁醒摇头:“没有,都是按你教我的来的。”
老板娘敬佩地看她一眼,说:“你这动手能力也太强了吧。”
梁醒嘻嘻一笑,她想起她扎狮头的时候,何曼文也夸过她动手能力强。
她突然发现自己虽然学习笨笨的,脑子反应慢慢的,但也有很厉害的一面。
接下来一下午的时间,梁醒仍旧泡在店里,连家都不回,在这里万一钩错了,可以及时问老板娘,忙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也没感觉到饿或者渴。
围巾终于在晚上九点之前完工,她织了整整快十四个小时,还无师自通,把小熊钩到围巾上,她拿起来看了看,露出满意的表情。
抬头看,外面天黑透了。
老板娘看她开始收拾地上的垃圾,问:“小妹妹,你织好啦?”
梁醒嗯了一声,这才意识到现在很晚了,她记得这片的店铺一般打烊都很早,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谢谢大娘,我……我妨碍你下班了吧。”
“没事,”老板娘也收拾东西准备关门:“我家也就几步路远,赶紧给男朋友送去吧。”
梁醒笑笑,给老板娘鞠了个大躬:“谢谢大娘啊。”
说完她跑了出去,跑出一段路她才察觉哪里不对。
老板娘说什么?
男朋友?!
梁醒瞪大了眼睛,回头看着那间已经关了灯的铺子,算了,不管了。
她直接去了武馆,九点半了,武馆里人还不少,师傅都走了,留下来的大部分都是学员,趁着放寒假的时间抓紧训练。
她一进去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好像有人受伤了,地上有一连串的血迹。
她看到后,瞬间腿软得站不住。
她特害怕这个人是陈铎。
她在最外围看见了孙壮林,拉着他急切地问:“大壮哥,谁伤着了?”
“哎你怎么来了?”孙壮林问。
梁醒急得跺了下脚:“谁啊。”
“哦,小明,”孙壮林说。
这时陈铎拎着医药箱,急匆匆从外面进来,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了路。
田小明比陈铎小了三岁,才十四,最近才开始练高桩,他是从两米三的桩子上掉下来的,磕伤了膝盖,伤口肿得老高。
陈铎蹲在他脚边给他上药,沾了碘伏的棉签碰到他伤口时,他疼得一抖,男孩年纪小,没这么摔过,多半是怕的。
陈铎看了他一眼:“我轻点啊,你忍忍。”
田小明闭着眼睛,手紧紧攥着裤子:“没事铎哥,我不怕疼。”
蹲在田小明身边的另外一个男孩叫杜松松,他一直在说对不起,挺大的一男孩自责地掉了眼泪。
孙壮林小声对梁醒说:“松松是小明的狮尾,俩人没配合好,跳桩的时候松松没抱住他,俩人都摔了,松松伤得不重。”
摔伤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梁醒微蹙着眉头哦了一声,她和孙壮林在外圈站着,透过人群的缝隙,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陈铎棱角分明的侧脸。
陈铎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小明擦药,他怕小明疼,时不时对着伤口轻轻呼气,碘伏消好毒之后,他喷了点云南白药,又拿纱布把伤口包了起来。
他的每一步动作都轻轻柔柔,周围站着的人都不出声,看不出来陈铎平时冷着脸闷不作声的一人,竟然也有这么的细致温柔的一面。
“好了,”陈铎站起来:“伤口别碰水,要是疼,就在家休养两天。”
“谢谢铎哥,”田小明说。
“你没有错,不要自责了,”陈铎低头看着杜松松,他在这群人当中年龄算大的,人沉稳,师傅不在的时候他说话顶用:“春哥他们怎么说的,没有摔过就说明没有认真训练,吸取教训,下次多注意就行。”
杜松松重重点了两下头。
陈铎扶着田小明起来,眼睛不经意一瞥,看到了梁醒,他愣了下。
“铎哥,我送小明回家吧,”杜松松说。
“得了吧,”陈铎说:“你俩不顺路,你回去吧,我来送。”
他看着周围的一圈人:“都站着干嘛,今天都到这吧,东西收拾收拾,回家吧。”
大家互相打了招呼,说了再见之后,人群散去。
“你怎么来了?”陈铎看着梁醒。
梁醒直视他的眼睛,迈着轻松的步子朝他走:“我找你有事呀。”
“先上我屋坐会,我送小明回家。”
后面孙壮林跟上来,站在梁醒身后:“要不我去送吧,醒醒找你有事。”
“不用,”陈铎拒绝:“你也赶紧回去吧,你妈都打好几个电话催你了。”
陈铎执意要做的事,没人能说动,他把田小明架到车后座,骑电瓶车送他回家。
孙壮林从前门走,梁醒要去陈铎的房间,他俩顺路,走着走着,孙壮林看见她手里的袋子:“你拎的什么?”
梁醒把袋子抱在怀里,很宝贝似的:“给朵朵的礼物。”
孙壮林切了一声,表示不屑:“哎我给你讲,陈铎今天心情非常不好,谁惹他了?”
梁醒知道陈铎心情不好是跟自己有关,但她说:“我哪知道啊。”
“脸臭的要死,你是没看到,”孙壮林说:“你一会跟他说话注意点。”
他想了想:“哎不对,陈铎那叼人才不会跟你臭脸,他这个人就是双标。”
梁醒别过脸笑了,已经走到了正院,旁边就是楼梯口。
两人说了再见,梁醒上楼梯,孙壮林直接从正门出去。
梁醒在房间等陈铎回来的那段时间,是真的给她饿坏了,她一天没吃饭,都没感觉到饿,这会静下来了,跟个饿死鬼似的,什么都想吃,肚子一直咕咕叫,饿得胃一阵收缩。
她知道陈铎的零食都放在床底下的一个收纳箱里,她把箱子拉出来。
里面的东西都是陈铎买的,但陈铎不怎么喜欢吃零食。
薯片,牛肉干,饼干,巧克力比上次多了很多,里面又添了一些她爱吃的水果罐头,酸奶,坚果。
梁醒蹲在地上看了半天,看着看着,眼圈泛起了红。
饿得站不起来,她直接往后一坐,撕了一包薯片,一边吃着,一边思考着她和陈铎,那只名叫可爱的金渐层在她身边走来走去。
陈铎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梁醒坐在地上,周围丢着几个零食袋子,他又愣了下。
“朵朵,”梁醒叫了声,赶紧爬起来把垃圾收拾到垃圾桶里。
“大晚上你怎么来了?”陈铎走到桌子边倒了杯水,语气一如平常,梁醒做的那点事,不至于让他生气,他也没有理由生气。
最主要的是他一贯能沉得住气。
“我……”梁醒擦了擦嘴,微笑:“我给你送东西呀。”
装着围巾的袋子放在桌子上,她跑过去把围巾拿出来,展给陈铎看,一双眼睛亮亮的,问:“看!好看吗?”
陈铎看了一眼,说好看。
“你都没认真看,”梁醒佯装生气:“别敷衍我,陈朵朵。”
陈铎放下杯子,拿过来看了看,手感软乎乎的,说:“哪买的?”
噗呲,梁醒笑了:“不是买的?”
陈铎看着她,没说话。
“我自己织的,”梁醒观察着陈铎的表情,缓缓说:“是给你织的哦。”
陈铎的眼睛慢慢放大,梁醒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与惊喜。
陈铎笑了,在脸上绽放出一种不一样的帅,他还是不信:“真的假的?”
梁醒歪着头看着他笑,也没说话。
“你还有这手艺,”陈铎爱不释手了。
梁醒指了指上面的小熊:“你还记得这个吗?”
陈铎当然记得,他小时候就觉得这个小熊可爱,他不可置信地又问:“真是你织的啊?”
“昂,”梁醒把食指伸到他面前:“看到这层茧没,从早上六点一直到晚上九点。”
陈铎怀疑自己听错了:“我操?”
梁醒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用一双猫儿似的眼睛望着陈铎,陈铎是真受不住她这个样,就感觉心里像是有什么地方通了一样,还有些亢奋,简直想跳起来。
“我再看看手,”陈铎说。
梁醒立马把手给他看,食指指尖那块有条很深的印子。
陈铎皱着眉头啧了一声:“干嘛非要一天织完?”
梁醒晃晃脑袋:“我乐意!”
她正得意着呢,肚子突然一阵咕咕响,声音大得连陈铎都听见了,她弯下腰捂住肚子,一脸痛苦的表情:“不行了朵朵,我先回去了,我一天没吃东西,快饿死了。”
陈铎拉住她的胳膊,紧紧攥着:“跟我来。”
他带梁醒到隔壁厨房,这间厨房是何曼文在用,陈铎平时饿了直接去赵大厨那找吃的。
陈铎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食材很多,都是新鲜的,还有一些水果,他扭头看着梁醒问:“下碗面吧,番茄鸡蛋的行不行?这个做出来快。”
“啊?”梁醒还没反应过来:“你给我做吗?”
“不然呢,”陈铎说,他知道梁醒从没下过厨,汪奶奶把梁醒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
“现在很晚了,会不会麻烦,”梁醒说:“我回去经过便利店,随便买点吃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她才想起来身上的钱买毛线花光了,不过,她并不打算给陈铎讲。
陈铎根本不搭理她,从冰箱拿俩鸡蛋,一个番茄,到洗碗池那边准备开干。
梁醒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把麻利地鸡蛋磕开,打散,番茄切块,起锅烧油,拿着锅铲子一顿炒,然后关火,放调料。
“朵朵,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个的,”梁醒眼都看直了。
“这用学吗,不是有手就行,”陈铎说。
梁醒打了他后背一下。
“一边坐着去,”这有油烟,陈铎怕呛着她,梁醒却以为陈铎嫌她碍事,撇了下嘴,坐到靠着墙的小桌前。
陈铎把番茄炒蛋盛到碗里,把锅刷干净,烧水,从冰箱里拿一把干面条,他知道梁醒的口味,吃葱,不吃香菜,于是又切了一点葱末,最后浇了几滴香油。
端到梁醒面前的是满满一碗面条,色香味俱全,她一秒都忍不住,吃了一大口,美味到说不出话,对陈铎比了个大拇指。
“你慢点吃,”陈铎说。
梁醒太饿了,整个厨房都是她吸溜面的声音,陈铎拿了一个柚子过来,坐在她面前慢慢扒,扒出一个就放在旁边的小盘子里。
一碗面连汤都不剩,梁醒打了个嗝,陈铎抬眼看她,梁醒感觉怪不好意思的,脸有点想红,其实她挺想在陈铎面前淑女一点的,但装不起来:“我……我太饿了,朵朵你做饭也太好吃了吧。”
陈铎把剥好的柚子端给她:“继续吃。”
他把梁醒吃过的碗拿到水池那边去刷,梁醒端着一盘柚子跟在他身后,边吃边问:“朵朵,你手机能不能借我用两天。”
陈铎先说了可以,然后问她干什么用,梁醒没有手机,平时也用不到。
梁醒把明天要和孙晓梦一起去A大当群演的事给陈铎说了。
“靠谱吗?”陈铎问:“别被骗了。”
梁醒吃着柚子说:“我穷得要死,能骗我什么?”
陈铎低头刷碗:“骗不了你钱,但能骗别的,女孩子在外边要多注意。”
“能骗什么?”梁醒顶着一张无辜的脸追问。
陈铎瞥他一眼,把刷好的碗筷放进置物架,又擦了擦案台上面的水:“你不看新闻吗,有很多年轻小女孩被骗到山沟里,跟那些……”
他不往下说了,这时梁醒把一块柚子喂到他嘴边,他脑子有瞬间的空白,来不及反应,大脑操控着他低下头去吃,估计是有些紧张,梁醒的指尖有几秒被他含在了嘴里。
梁醒看见陈铎的耳朵变红了,二人一时无话。
锅碗瓢盆都收拾好了,陈铎立在案台前呆呆地了站一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梁醒在他身边没轻易出声。
陈铎过了会说:“走,送你回去。”
梁醒“啊”了一声:“不用了朵朵,外面那么冷,你也该休息了。”
“现在还不到我休息时间,”陈铎拎上垃圾袋,小声嘀咕:“冷有什么的,我有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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