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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温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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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祁年悟完了功法,心里却是空荡荡的,虽然想明白了,但明白了,和能去做终究有点距离,他去见了面师父,
“师父,我什么都明白,但我…”
“祁年,不要压着自己的情绪,有的时候那也算是本心的一部分,修行要的就是念头通达”
“等会,跟我去草原,散散心”
“事先说好啊,老东西交给师父处理,如果有其他人插手,祁年你处理”
贝曲青大草原,草生得茂盛,风一吹,像是海浪一样,浪花里是成群的牛羊,公司的人也来了,看到温祁年又悄悄的走了,
温祁年展开黄粱术,众人对这惊为天人的手段,有所耳闻,但今日一见,心里头还是有几分怕的,转念一想,却也想通了,当年犯下的糊涂账,早晚要还,与其连累后人,不如就一笔勾销,他张静玄一个人不可能把他们都灭掉,同为一个时代的天才…
啪,
张静玄一巴掌按倒一个,地上的已经起不来了,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肋骨,
“修行不易,自己家的好东西都没学明白,去抢我师弟,若是你们放了他,兴许老头子我还能顾及些轻重”
“可…”
又是一巴掌拍飞一个,温祁年在下面看着成群的牛羊,像块石头一样立在地上,上面的人顾不上面子,向温祁年出手,招式是千奇百怪,
“师父,这怎么算”
“给他们一巴掌”
出手的人像饺子下锅似的,全躺在草地上,剩下的人已经不知道如何面对这师徒二人,简直就是怪物,
尤其是温祁年,那身影太像了,颇有灵性的故人之姿,
“后生,你可姓温”
温祁年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温伯青的孩子”
剩下的人停下动作,张静玄也受了点伤,断了根肋骨,只有温祁年盯着悠闲吃草的牛羊,站在什么位置,才能看清对应的事,此时的少年,放空身心,什么都不去想…
然后一群老头坐在一起聊天,虽说有仇怨,但在当年对他师弟下死手的,已经在躺地上,去见他师弟了,剩下的,不是看热闹的,就是被拉过来劝架的,真要继续打,也不能全打飞,没意思,
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把前前后后的事理清楚,温伯青小时候也上过山,有点天赋,他们也还没坐上“师父”的位子,有时候事也想的简单,下山修行,第一年就被骗了,上了船,才发现是贼船,一群人被带着去“行侠仗义”,发现问题后,他们就和另一伙人分道扬镳了,回山上领了罚,而这顿板子是温伯青劝下来的,另一伙人被财色迷了眼,直到对上张静玄小师弟,
后面的事,张静玄自己知道,被自己师弟教训后,他们不但没有收敛的心思,反而设计伏击…再后来,他们有的回了家,被家里护着,有的被自己的师父一巴掌呼没了,有的山上下来人清理门户,清理掉了,事情也就闹大了,
闹了好几年,最后温伯青请温老爷子出面,把恩怨就定在他们这一辈分的人身上,老的不许下山,小的不能动,被家里护着的全上了战场,活着下来,立了功,这份仇就以后再说.,他们这一批人进了传功谷,留了东西,张静玄被留下来守山门,剩下的人上了战场,再后来,就是这次的草原大战,
温祁年解了黄梁术,众人出现真正的草原上,至于“躺”在里面的已经开新号去了,至于登上什么服务器,也只有天知道了,
三四十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少年白发,物是人非,
打完了,其他人各回各家,
张静玄伸手抢走温祁年刚拿出来的酒,
“师父…”
虽说声音清脆悦耳,但张静玄还是听出了一点点的幽怨,
“小孩子喝什么酒,喝牛奶”
“那牛奶呢”
张静玄伸出手,指着眼前的牛,
“徒弟,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温祁年恢复刚才的坐姿,依旧盯着羊群发呆,
“祁年,面对自己的心,逃,不能逃一辈子,东西始终就在这里,学会放下,人无完人,你又不是圣人,干嘛,什么都去做呢,就算天塌下来,也要怪你吗”
“如果什么事情都要你伸出手,他们不就成了小孩子嘛”
“要是事事都能顺心如意,那怕不是没睡醒”
“人就在四个字,顶天立地,顶自己天,立自己的地,安身立命,就已经很好了…”
张静玄仰头吞下一口酒,喉头上下攒动,侧着身子,看向温祁年,好小子,你真睡呀,虽然是在劝温祁年,但他又何尝不是在劝自己,三四十年,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起小师弟的脸,明明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下山前,还说要给他带些吃的,他一直活在愧疚里,今天也算是真正的念头通达了,修为有所提升,
温祁年其实早就想开了,但架不住把伤疤撕开,再撒盐的,传功谷幻境里,亲眼目睹童年时光高清版后,来山上前,没事的没事的,出谷后,不嘻嘻,现在,又缓过来了,
师徒两个,一个装睡真睡着了,一个喝多了,有点“困”,也是直接躺下了。
……
京都,
十里长街,站满了人,
一个老人家眼含热泪,
“老温,等着我,秋天我去见你”
一众人献过花,还有群众自发送酒的,老爷子躺在花丛中,一个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好人走了,他瘦了,眼里没了光亮,大家都在哭,
这几十年,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一个旧时代的人走了,他托举着新时代的人站起来,跑起来,一切都走上了正轨,联盟越来越好了,遗落在外的烈士骨灰也接回来了,其中就有老爷子的兄弟们,
他们兄弟几个团圆了,
准备动手的人没看见目标,本来想撤走,他们也不想扰了老人家的清净,各为其主,发现有人靠近,便吞下了毒药,找了个角落,从容等待死亡的到来,
世界每时每刻都有生命消亡,也会有生命降临,总有些哭声我们听不见,总有些笑容我们看不见,曾经走过的日子,不论是非,以后的生活,要无限的接近“正”,勿失本心,不要陷在泥潭里,就觉得完了,就这样了,阳关大道走不了,就去过独木桥呀,
成年人的世界太复杂,白子屿还不懂,他看着别人哭,他也哭,眼睛哭肿了,被张止微送回六号小院子,一众人打道回府,
怀安山,
一回来就上楼,赶工作进度的温某人,刚忙完工作,准备看白子屿传过来的视频,听到脚步声,手上动作一顿,鼠标滑动,他关了电脑,准备去见一见白子屿,毕竟这几天的经历,实在是难以形容,他想开之后,想和白子屿谈一谈,
“祁年”
“老板”
张止微,宋沉雪,祝卿乐更习惯“祁年”这两个字,平时也是这么称呼温祁年,而老板是白子屿的专属称呼,金麟轩性子纯良,从小到大都跟着他们几个玩,虽然温祁年一直表现的标签是清冷美人,但是小轩子主打一个心思单纯,温祁年愿意和他玩,是好人,比自己大,要叫哥,
“祁哥哥…”
然后,在白子屿有点震惊的眼神下,金麟轩直接冲过去,抱住了温祁年,其他人早已经习以为常,温祁年伸出手揉了揉怀中少年的头,声音也软了下来,
“再哭下去,眼睛就要发脾气,会很疼的,我没事的”
最后几个字温祁年“咬”的很轻,声音也很小,说不难受,是假的,只是可以控制住了,不会再“横冲直撞”,他不想让自己的坏情绪,伤害到其他人,
金麟轩声音发颤,他在别人面前,一直是个天真的少年,但在温祁年面前,他就成了一个孩子,安全感满满,
“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