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话晴雪》潇湘雪棠

10、第 10 章 “白助

　　“白助理，我很抱歉，原来你是X性人，我无意冒犯”
　　白子屿揉了揉发烫的脸，
　　“不，是我的问题，合同里声明了我理应告诉你的…”
　　温祁年一瞬间明白了，老爷子该不会是在给白助理的家人打电话吧，说的就是他们俩人的…事，
　　“那先这样，我会有所表示，我先去忙工作”
　　十分钟后，一架无人机飞到了六楼阳台，下面挂着一个精致的袋子，语音播报，
　　“白助理，请原谅我，袋子里是蛋糕，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所以每一种都买了一个”
　　科研室里，温祁年正在更新伏泽的系统，表情管理完全失控，
　　“尊敬的温先生，您的心率过高，瞳孔放大，呼吸频率异常，是否呼叫您的医生”
　　屏幕上的伏泽，呈现出思考的表情，并随后播放一段动画，
　　“可能是受X性人的信息素影响，这种状态会刺激大脑边缘系统，释放多巴胺引发愉悦感，导致注意力不集中，伏泽建议您，辞退白…或服用相关药物恢复您的理智”
　　温祁年试运行了一下新的系统，工作狂的属性让他成功恢复了理性的状态，
　　“伏泽，运行流火数据，启用模拟防御，并拨电话给林老，预设定时会议，邀请钱老和流火项目成员入会，谢谢你”
　　随着数据的运行，温祁年很快就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尊敬的温先生，您真是一个特别的人，我对您的评价是，在科技迅速发展中，被困在落后时代的未来人，据我收集的数据，分析得出，结论为，人类比其他生物更复杂，充分展现生物的多样性”
　　“程序载入，理智。计划名称火种，优先保护人类，一切以计划内容为准，允许清除干扰因素”
　　伏泽在程序载入时，自己添加了一条指令，永远保护温祁年，优先一切指令。
　　[数据运行正常，指令已载入]
　　[定时会议预定时间为当前时区20:00，已向会议预定成员发送邀请]
　　白子屿捧着蛋糕吃得正开心的时候，温祁年的工作会议已经开始，
　　“白鸽和流火初步运行很顺利”
　　“好小子，真的是后生可畏啊”
　　“我想再申请一个项目，名称暂定玉戈”
　　“如果白鸽带不来和平，节日的流火带不来幸福与安安，那就以戈止武”
　　“我赞同，好让那些狼子野心的家伙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牙口…”
　　“赞同”
　　“好，白鸽项目正式收工，流火项目工作继续下一步，准备玉戈项目的备案，让院里的人研讨几天，申请书我来签字”
　　温祁年长舒一口气，将文件传输到会议的公屏上，
　　“接下来，大家看一看小温发的文件，探讨一下流火在这次演习的预期效果”
　　“温总工，根据流火的数据，我得出的结论是，各大区的精英要吃苦头了”
　　“想斩首是不成了…”
　　会议逐渐进入尾声，温祁年率先开口道，
　　“我的会议报告阐述阐述完了”
　　林老随后说道，
　　“那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祁年最近好好休息一下吧，毕竟身体可是人生的本钱，要细水长流嘛”
　　温祁年刚整理完一份数据材料，正准备进行相应的实验，他用工作麻痹，压抑自己的情绪，他头一次感受到“害怕”，他怕老爷子…离开，他宁愿承受这一切的是自己，他突然发觉他在这一刻，真的很自私，
　　再坚硬的心墙，也有一块较为敏感的砖，变故是一场湿冷的雨，可能淋在身上的时候不太难受，往后的某个时刻，骨子里的冷，会寒彻身心，
　　键盘声停下了，温祁年呆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全是儿时零星的回忆，
　　练功夫，他好久不练剑了，有几分愧对几位老师父的厚爱，解锁隐藏在角落的电梯，直下到四楼，
　　取出张师父送的剑匣，从中拿出一柄剑，随即舞起剑，一瞬间剑影重重，步若惊鸿，又似青竹傲雪，剑锋所至，一招一势，毫无滞涩，剑势绵长，师父曾说过，人皆有一炁，他如果肯静心潜修的话，成就不会小，可他无心在武上走多远，下山前，他已经比山上的各位师父略胜一点，联盟在对他们这些人管理的不是很妥当，等他忙完手头上的事，一定要去见见师父们，也许他们能救老爷子，
　　不一会儿，温祁年进入了入定状态，冥冥之中，他竟然发觉到了老爷子的气息…
　　白子屿此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原来温老板也是同类呀，刚刚的一瞬间，仿佛他自己是一只小白兔，而温祁年就是皓月当空，整个联盟有传承的大家大宗，基本上很少有传下来的，一是人不愿意吃练武的这份苦，二是老辈子不愿意往下传，怕识人不明，教出个坏苗子，怕晚节不保，更不用说更进一步的练炁了，这一步便是天堑，他练了好久的，最后的结果是，集训晒不黑，怎么吃也吃不胖，熬夜不会有黑眼圈，
　　温老爷子坐在车上，眉头紧锁，
　　“退是一步也退不了，我相信联盟…”
　　“但明知有问题，不解决，我办不到，是非对错不重要，自有后人来评说，召集各大区，不，召集各地区的001入京，我牵头开会，对问题要重拳出击，收尾工作更要妥当”
　　……
　　“我马上就到时候退休了”
　　“那你为什么…”
　　“只是个由头，凡事最怕青黄不接，如果让这个不好的风气，影响了下一代…那我就是罪人”
　　“可这件事的阻力太大，你会有危险的”
　　“怕的话，我就不开这个口了，我爱联盟，也将始终忠诚于联盟，况且我有一点点的私心，我不希望温家困住了我的小祁年”
　　“祁年的确是个好孩子…”
　　“好了，就这样”
　　有一句话，温老爷子没有说，“如果有一天要他从两者之间选择一个的话，他更倾向后者”
　　温祁年轻呼出一口气，缓缓走到窗前，望向门口，虽然眼前只有些青翠的叶丛，他想透过这一切，留住一个人，他从始至终，很清楚，老爷子的身体早己经药石难医，器官衰竭…凭着早年练武的底子和一口心气撑着，他提前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可他也知道，做什么都留不住…但什么都不做，他心里很难受，也许是一场“刻舟求剑”吧，人总是在某一天，或是某一个时刻，不愿再往下走，留下一个存于脑海的标记，但标记会随波逐流而去，人会一次又一次的回望，也许是失落，也许是遗憾，也许是一份伤悲，直到心中的钝痛消失，刻舟求剑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故地重游，
　　他知道白子屿是老爷子“精挑细选”的人，治疗心疾最好的“药”，可他不愿意，他温祁年宁愿痛苦的活下去，为什么我不能早点发现，为什么我不能再聪明一点，
　　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