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纪元会议（2） 副本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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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铭和虚游老道的会面是在第6天，虚游老道将沈铭接到了修复好的会议大厦，虚游老道的白须一缕缕纠结在一起，看上去许久没有打理过了。
二人找了一间会议室，虚游老道单手结印，房间升起紫色的污染，隔绝了外界。
“坐。”虚游老道坐在深色长桌尽头，沈铭搬了和个椅子坐在虚游老道对面，虚游老道拂尘一挥，取出一套茶具，诡异力量自动泡着茶水。
“我这6天一直都在处理一些事务，我相信自那次事件之后你有许多想问的，不过不用急，我会在会议上陈述这些。”虚游老道说，“不过你应该也知道了‘咒隐教会’这个名称.......你或许会问，‘不是咒隐杀手公会吗？’，我可以告诉你，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知道，要是真的就是咒隐杀手公会一下子袭击了扶桑城，我怀疑那个什么会长段寒就已经死翘翘了。”沈铭说。
难道那个段寒不应该当场处死吗，咒隐杀手都就地解散了，还用得着作证人。
证什么玩意，证罪犯心理学吗？
“你的猜测是对的，当时要不是安炎武拦着，仇寻祭就已经把段寒削成人棍了。”虚游老道微微笑了一下，嘴角扯动，看上去像是在龇牙。
“老师，您要是笑不出来就别笑了。”沈铭吐槽了一句，“不过我还真有一些问题要问。”
“当然，这些问题可以是前情提要。”虚游老道淡然地说，“鉴于你的性子，估计没有怎么看过历史，你的那些‘未解之谜’恐怕早就是已解决的了。”
虚游老道沏了一杯茶，推给沈铭一杯，自己则端着玉色的茶杯，烟气飘起，他的目光穿过朦胧的雾气，和沈铭对视，看透人心，似乎见怪不怪。
风轻云淡的表情和这口气，让沈铭感觉自己像是考试前没翻考点的学生，考试后被询问成绩。可马上，这个风轻云淡就没了。
“老师，沈辞恭和诡异之王有三个约定，他是不是通敌了？”
虚游老道原本抿了一口茶水，烟气淡淡地飘着，看上去满是诗情，听到问题的虚游老道依然静默如水，“哦，这样啊——”
“噗！！！”虚游老道一下子喷出了茶水，白须颤动，“什么玩意？”
“老师，那个什么有天平作为意象的诡异之王是不是我便宜老爹的敌人，它的目标是毁灭世界？”沈铭知道上一个问题虚游老道是回答不出来了，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砰地一声炸响。
虚游老道捏碎了茶杯，碎渣一下子化为子弹，差点把这位快144个小时没有闭眼的老人射成筛子，如果虚游老道没有反应过来，马上商会的日报上就会刊登一则报道——
比如“震惊！当代会员之首不小心捏碎茶杯毙命！”.......
沈铭望着不断咳嗽的虚游老道，还是理智地停下了发问，他虽然想要知道答案，但他不想用几句话谋杀他师父。
虚游老道：“#%^&^%#@@#&^&*.......”云淡风轻了个鸟。
“咳咳咳.......沈铭.......咳咳咳.......你知不知道.......咳咳咳.......你的发言.......咳咳咳......有多么逆天？”虚游老道不敢喝茶了，他怕他会被一套平平无奇的茶具暗杀，“你怎么会有这些问题？”
“我碰见了那个用天平作象征的诡异之王。”沈铭说，“他亲口说的，沈辞恭和他有三个约定.......而且他还把我放上了他的天平，说希望‘七王’早日归位，天下大定。”
“第二王？”虚游老道说，“沈辞恭是和各个诡异之王有个盟约，可是人死盟约同样也作废了......如果被盟约束缚，它不踏出那一步，各个‘王’墨守成规.......那时机在什么时候？”
虚游老道摇了摇头，又龇牙咧嘴地思考起了第二个问题。
“等等等，还有，第二王什么时候和沈辞恭是仇人了，还有那什么毁灭世界，不应该是第五王‘灭世之王’的台词吗？？？”
虚游老道顺了顺气，眉头微微皱起，“是的，那些诡异之王都盼望着‘七王’归位，民间有‘七王归为，天下再无变数’的说法，那是因为七位‘王’掌控的权柄同源且互补，可是问题是，深渊之王如果归位，现在的‘代理王’就要去死，那些‘王’为什么会这么盼望呢？”
“等一下，老师，我其实很早就想问了——”
“停，打住，你的问题不要太离谱了，给我这位年纪很大的老人一个缓冲。”虚游老道说，“我这具化身不想死的那么凄惨。”
虚游老道板着脸，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脸部肌肉抽搐，他的徒弟什么时候经历了这么些东西啊？
是沈铭疯了还是老道疯了？
思路清奇啊。
沈铭点了点头，还是弄了个比较正常的问题，“‘七王’指的是什么？”
沈铭很早就有疑问了，他早就听说过“七王”的名称，但还有一个是“六王”，根据刚刚说的，加上深渊之王是“七王”，可是虚游老道又说“六王”中包含一个深渊之王代理王，等深渊之王即位后就会死去，那还有一个“王”呢？
“哦，你要知道的，‘七王’中包含我契约的恒法之王，在深渊之王即位之前，其实有没有‘王’都无所谓，可深渊之王即位后，恒法之王也将重归王的序列。”
“你只用记住，‘六王’和‘七王’的象征。‘六王’——一戒尺、二天平、三木偶、四深井、五莲台和六十字架；‘七王’——一戒尺、二拂尘、三天平、四木偶、五深井、六莲台和七十字架。”
“也就是说，我遇到的是第二王？”沈铭若有所思，“一个通天彻地的天平？”
“对，它的能力你应该也猜到了，要是你盲目答应了它的条件，你将会背负上誓约。违背者，将生不如死。”虚游老道的话语里带上了警告。
“它的天平，不止衡量重量，更衡量灵魂的价值。它的封号是‘幻易’，幻易之王的领域——迷失鬼市里满是被它欺骗得立下誓约的盲目灵魂，它也是七王里面最热衷与引诱灵魂的王。沈铭，你可要小心。”
沈铭后背发凉，他微微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没有答应那个什么幻易之王的条件。
幻易之王，阴得很！
沈铭点点头，继续问出了一个令他困惑的问题，“老师，‘试炼殿’到底是什么地方？”
虚游老道一顿，“你怎么会想知道这个，不过身为会员的徒弟，你也应该知道了。”
“试炼殿，在外语中被称为‘地狱管理协会’，那是自怪谈降临以来最强大、也是最权威的组织，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些强者被称为会员吗？就是因为试炼殿委员会。”
虚游老道顿了顿，“试炼殿的最高权利掌握在委员会手中，试炼殿委员会自创立之初共有28位会员，至今无一退出委员会或者死亡。”
“我们五位会员是后来入会的，试炼殿在怪谈降临之初就已经成立，怪谈一开始出现于70年前。”虚游老道说。
“等一下，那也我是说，那些会员有的已经一百多岁了？”沈铭突然意识到一些明显的问题，他突然一惊，“等一下，能活到一百多岁的试练者一定不会是等闲之辈，但我从未听说过他们，这怎么可能.........”
“你所想得没错，在试炼殿创立之初，试炼殿委员会中没有人类，那时候几位九级诡已经有一半出现了，被放置入委员会之中。”
“在最初几年内，23位会员皆由诡异组成。再后来几十年，污染开始遮蔽天穹，诡异世界大范围污染人类世界，也就是所谓的‘黑天时期’，那时候，人类完全没有希望，如果试炼殿一个决议攻打人类，现在就没有你和我了。”
“后来还是我力提将人类放入委员会，才让人类有了五大会员，当时我以诡异力量全损的代价战胜了第一王，才让人类进入试炼殿。你知道我为什么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也要让人类进入试炼殿吗？你猜一猜，试炼殿委员会是干什么的？”
虚游老道问道，他凝视着沈铭，目光中带着些许期许。
“决定......诡异世界的秩序？”沈铭猜测道。
虚游老道摇了摇头，“不，这么和你说吧，若我掌控了试炼殿委员会，想救济世人和毁灭世界不费吹灭之力！”
“委员会其实是决定人类与诡异权力的议会，主体分为‘诡殿’和‘人殿’，分别掌控人类事务与诡异事务。你想想，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诡异不在副本之中，若不管制，人类一定会被灭族，而人类中的强者拼命屠杀诡异，那么诡异世界也不得安宁。”
“所以试炼殿委员会就是为了防止发生人类与诡异发生大战的，管制诡异和人类各自安生，若有挑战的刺头，就一定会被抓捕甚至灭杀。”
“试炼殿有一个追杀榜单，上榜者必死。不要觉得不可能，诡异之王都会参与追杀活动，一些强大的可以与会员相提并论的人类都死了。你的父亲沈辞恭就在上面。他被我亲手杀死，腐烂了多年的骸骨还定在必杀榜上。”
“试炼殿真的很危险。而这次会议，我们谈论的事情也和试炼殿有关。”
作者有话说
第161章 纪元会议（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