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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朝堂   得知竟 ...

  •   得知竟是这般,林锦心下也有点儿唏嘘。

      “这一场洪水太大,给无数百姓带来了灾难。”周逢春面露伤感,“只是没想到玉哥儿会死于其中。”

      “幸好那时及时把你救上来了。”林锦后怕地拥住夫郎。

      那时候万分惊险,林锦至今不敢会想。

      他差一点就失去了阿笃。

      萧凌生本就受了重伤,又大喜大悲这一场,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去了。

      次日,周云清端着一碗鸡汤进了客房。

      萧凌生方醒来不久,正趴在那里挪动双腿。

      “你这伤太严重了,得好好将养才行。”周云清上前,抬手把汤碗放在了床凳上。

      “多谢阿叔。”

      “现下你也没办法挪动,就先住在这里吧。”周云清道,“等身体好转了再搬到隔壁去。”

      “是。”

      “吃完饭准备准备,我给你换张脸。”说罢周云清转身出了屋子。

      萧凌生一愣,准备准备?

      半个时辰后,他终于理解了那句准备准备是什么意思。

      林锦站在一边看着好友呲牙咧嘴的表情,心有戚戚然。

      整个易容分为好几个环节,首先是要将一种糊状东西涂抹全脸。

      从这步就开始疼了,周云清称之为温皮。

      接下来还有正骨、塑形、修容等步骤。步步都得千万小心。

      “要是怕的话,就出去吧。”周云清打量了一眼林锦,突然开口。

      林锦脖子一梗,“我不怕。”

      是男人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怕呢,那绝不可能!

      不过看了一会儿,林锦还是退了出来。

      主要是里面太聒噪了,他兄弟叫的跟杀猪似的,太吵!

      林锦穿过庭院,来到前堂。

      小厮正守着铺子,而周逢春不见踪影。

      林锦坐在柜台后面,这会儿客人格外的少,不一会儿他就昏昏欲睡。

      正当他感觉困的不行快要眯眼时候,一道声音惊醒了他飘散的思绪。

      “阿锦,你推着福全去外面走走。”

      林锦转头望去,只见周云清正推着一位面容陌生的人朝这边走来。

      林锦平日里忙于读书,并没有见过这位被称为福全的邻居。

      昨个周云清已经把这位李福全的性格、行事等都告诉了他们。为了就是不露出马脚。

      这位李福全是位穷酸书生,明明年纪不大却熬了一身的病痛,面上常带苦相。

      平日里沉默寡言,也算与萧凌生相得益彰。

      林锦推着人步出了铺子,迎面撞见秦风致和唐炳文正连袂而来。

      秦风致看到林锦推着李福全,抬手热情的招呼,“淮之我与景易正要去悦仙居吃酒,你与这位新认识的朋友一起来吧?!”

      “抱歉啊秦兄,我这位福全兄弟日前去郊外时不甚磕伤了,目前正在将养着呢。”林锦莞尔一笑,“怕是不能与二位同去饮酒了。”

      “无妨!你家铺子旁边不是正好开了间茶肆吗,咱们去那里!”

      “去茶肆也挺好!虽说不能饮酒了但这家茶肆之所以刚开业就能如此出名,可是有着特色的啊!”唐炳文今日穿的本就华贵,此时摇起折扇,活脱脱一副潇洒的公子哥儿模样。

      这家茶肆新开不久,林锦锦前些时日忙于课业,却是没有去过。

      听他们这么一说还真生出点好奇心来,当即答应了一起去见识见识这“特色”!

      他们一行人走到茶肆门口,这间茶肆从外面来看就是正常的茶肆模样,平平无奇。

      但越往里走越能感觉到不凡。

      从茶肆正门进去是一间大堂,只见左右两边陈设尽皆精致。

      堂内被小扇屏风隔断成数个小间,不时有文人雅客穿梭其中。

      或提文论茶,或听曲赋词,无比雅致。

      过了大堂,又是另一番天地。

      如今正值阳春三月,各种奇巧花种争相开放的时节。

      前几日府学中学子就举办了赏花宴,只是隐隐把林锦排斥在外。

      听说就是在一处极雅的所在。

      “林兄,前两日的赏花宴你没有来真是一大损失,今年樊园的花开的可是极好,出了好几个名贵的品种。”

      “这不,小弟念着你将要错过花期,赶紧带你来弥补来了。”唐炳文说罢,率先一脚踏进了院子。

      只见这后面的院子奇大,周围种着好几株桃树,树上桃花开的正艳。

      树下摆着好些珍奇花种,端是一片鸟语花香。

      一阵清风拂来,悠扬的琴声响彻。

      林锦和秦风致顿时一愣。

      “怎么样,这琴声是不是很迷人?”唐炳文哈哈大笑道,“我第一次来时也是你们这般痴样!”

      “这琴声造诣颇深,弹奏之人不知可否是这樊园之主?”秦风致也道。

      “正是小女子!”身穿彩衣的女子缓缓走出。

      “郎君有礼。”她福了福身。

      秦风致眉毛一挑。

      而唐炳文则是张大了嘴巴,“林兄,这位仙子如此貌美如花!看来咱们真真是艳福不浅啊!”

      啪!

      “说什么胡话呢,真是粗俗!”秦风致听见这不着调的话,立刻给了唐炳文一记。

      “唔……秦兄你打我头干嘛!”

      “好了,别贫了!”林锦无奈地道,转而面向女子,“在下与两位弟兄来此赏花,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无事无事!”那女子掩面轻笑道,“如几位郎君这般仪表堂堂的男儿,多冒犯冒犯也不打紧!”

      “如今花也已赏完,这便告辞了。”林锦长身作礼道。

      然后转身就走,唐炳文在一边连忙喊,“哎别走啊!哪里赏完了明明才刚过来!”

      “哎秦兄你怎么也要走,别走啊!!两位兄长等等我!”

      说罢如一道小旋风般追了出去。

      女子叹息一声,穿过重重庭院,走到最里边的一间屋子前面。

      “主子,他们已经离开了。”

      那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一双纹路遍布的干枯老手扶上门框。

      “多年不见,不曾想故人依旧,我却已是满头华发。”男人颤颤巍巍地柱着拐,一步步走了出来。

      “主子,你若真是喜欢极了那人,何不将人留下!”女子用力咬紧了唇,“大不了将人抓了后再细细炮制,不怕他不就范!”

      “云儿,这话以后不许你再说。”男人面貌虽然苍老,但声音却仍如年轻男人的声音,冷冽清扬。

      女子神色一凛,“是!”

      林锦回到自家铺子时,店里正忙。但却没有周逢春的身影。

      林锦穿过前堂,一直走到厢房里间才找到自家夫郎。

      他把左手背在身后,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右手刚伸出还没捂上人双眼,就被一把扯住了。

      “别闹。”

      “哼,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情趣。”林锦嘟着嘴垂头丧气地往床上一瘫,控诉道,“人家就是想给阿笃一个惊喜嘛,啊啊啊干嘛要戳穿!”

      “就是这个东西?”周逢春捧起他放在一边的花盆,道。

      林锦见状,一把夺了回来,“不是给你的。”

      周逢春低头凑到他耳边,“生气了?”

      林锦抬头看了他一眼。

      “花真好看。”周逢春凑近了在林锦耳边道,“但比不上阿锦好看。”

      “不生气了好不好?”

      林锦这才露出了个笑,“我说错了刚刚,这盆幽兰是特意带回来送给阿笃的。”

      林锦说着,就要下床,“趁着刚刨出来土还湿着得赶紧移栽了去。”

      “慢着先。”周逢春止住了他的动作,“阿锦先来瞅瞅这个。”

      说着起身到柜子里,拿出一样物事。

      林锦眨巴眨巴眼睛。

      “你不是想要吗?”周逢春笑道,“前几天经过时都喜欢的走不动道了。”

      听他这么一说,林锦难得的红了脸颊。

      事情发生在三日前的傍晚,林锦在路边发现了一幅《七贤图》,登时惊为天人。

      他平日里没什么爱好,爱吃甜食算一样,这喜爱画作又算一样。

      问了价格后,却是望而却步了。

      这其实只是幅仿图,真正的七贤图正在皇宫里收藏着呢!林锦也只是看仿出了几分神韵才想要罢了。

      未曾想竟要七十两银钱。

      周逢春看出他想要了,想要讲讲价,谁料那卖画的青年把画往怀里一抱,声称不卖了。

      “就在刚刚,我在咱家铺子门前又遇到了他。”周逢春道,“穿着一身单衣冻的瑟瑟发抖,我就把他请进来吃了张饼,喝了碗汤。结果这人竟然就要把怀里珍贵的画作送我……”

      “那我哪能要啊,他又非得给……最后我只能花钱买了回来。”周逢春讪讪的笑道,“但我只花了五十两……比他一开始要价要少二十两!”

      “五十两买这幅图,算是我们占大便宜了!”林锦闻言,喜笑颜开地抚摸着怀里的画,“这幅画画的惟妙惟肖,足有真迹七分神韵。要不是这作画的人没什么名气,绝不至于如此容易便买到!”

      说完,林锦高兴的抬起头亲了周逢春一口,“谢谢阿笃!”

      周逢春脸上飘起抹红霞,拿起画作转身放入了他的书篓里。

      “你赶考的东西我都整理好了,阿锦,等会儿你再检查检查看有没有少什么……”

      “好,我明儿在看……”林锦一个恶虎扑狼就把夫郎扑倒在了床上。

      他这会儿哪有时间检查东西啊!长夜漫漫,他须得服务好。

      使上十八般功夫,才不至于让阿笃厌了他啊!

      在林锦他们准备进京赶考之际,京城局势也瞬息万变。

      有奏报说青岈两州之地近年来天灾不断,渐酿人祸。

      皇帝问不是拨银赈灾了吗?

      遂召钦差彻查,方得知数十万两雪花银竟凭空蒸发大半,仅余七万余两用于赈灾。

      皇帝雷霆大怒,将督办此事的户部左侍郎下狱并下令彻查。

      朝堂噤若寒蝉之际,长公主出列从衣袖中拿出一则衣带血书。

      “本宫数日前回京时,其实身后还跟着两州之地无数百姓。这一封血书上共有五百五十七个人名,皆为因洪水无家可归的流民所书!”长公主朗声道,她眼眶湿润、眼前仿佛还停留在位于两杨之地的一幕幕,“我一路所见是赤地千里,河床干枯!”

      “无数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殿上众多官员均被说的寂然无声,皇帝一声冷哼,“大理寺卿何在?!”

      大理寺卿何常道出列,“臣在!”

      “此案交给你。自即日起,限期两个月之内破案。若是破不了……”皇帝两眼一眯,冷哼一声,“拿你项上人头来抵!”

      何常道心里发苦,但面上又不得不应下,“微臣遵命。”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要说。”李重乐再度道。

      众多大臣心里面都是一咯噔。

      这个活阎王还有什么事啊?!

      “父皇,儿臣这次下到两州之地结识了许多有权有钱的公子哥儿。这些人平日里花天酒地也就算了,就在大灾之时也不忘吃喝玩乐,更有甚者视法度于不顾公然藐视受灾流民!逼迫在读学子!种种行径令人发指!”

      “不知父皇最近可曾听过两句诗?”李重乐抬眼看过在场的一个个官员,“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句话一出,场上顿时跪了一大片。

      “昨日伴伴还曾与寡人提及,这皇城之中连路边小儿都会朗诵的语句,朗朗上口,却道尽了百姓苦楚。”

      “百姓皆般苦楚,俱是朕的错。”

      “皇上息怒,是我等之错!”台下大臣们立刻纷纷开口认错。

      “父皇切莫忧思过重,还需保重龙体。”李重乐也跪倒在地。

      “皇儿,朕听说这诗乃是自那两州之地传诵而来,你可知是何人所作?!”

      “禀父皇,此诗乃是一名在岈州府学就读的学子所作!儿臣一年之前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李重乐答道。

      “皇上,此等传世佳作居然出自堪堪一学子之口,可见我大禹人才济济啊!”底下一位惯会溜须拍马的大臣立刻道,“江山之福,社稷之福啊!”

      李重乐眉头一皱。

      这位大臣出声之后,皇帝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其余人见状也都纷纷奉承起来。

      眨眼之间,话题就从两杨之地受灾的沉重,转变为了一片和谐之色。

      有夸赞那作诗学子的,还有借此晓喻当今圣上洪福齐天的!

      直到那监察寮的大监李瑕阴笑着说起正是由于圣上虔心礼佛佛祖保佑于大禹才使大禹人才济济,一旁一心为国的忠臣终于忍不住了。

      “皇上,现下最重要之事还是受灾的百姓啊!”丞相孙仲早已年过半百,此刻眼含热泪道。

      皇帝正沉浸在恭维之中,这时听到孙仲所言回过了神,“朕知道百姓受灾受难了,刚刚不是处理过了吗?!”

      “仅是如此还不够,父皇!”李重乐开口道,“现在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他们需要的是粮食!”

      “银子,又是要银子!”皇帝长长叹了一口气,“国库如此空虚,你让朕到何处去弄银子!”

      “户部侍郎何在?!”

      户部侍郎许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走了出来,“皇上!户部账上亏空甚重,早已没有银两了啊!”

      皇帝嘴角抽了抽,“朕十日前问你要银,你就说没有!”

      “许大人!”长公主转过身来,明艳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幽光,“之前是建行宫,没有银子也无妨。但是这次是赈灾,性质不同啊!”

      许庭听了这话,蓦然一怔。

      沉思良久之后他深吸了口气,“臣……试试。”

      “本宫相信许大人。”李重乐拍了拍他的肩,转而朝着皇帝跪下道,“父皇,还请您一定要在许大人筹措到银两之后立刻下发赈灾!”

      “哼,那是当然。”皇帝眼见着这俩人顷刻间就谈好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

      自己这大皇女一向都特别有主意,自打回京后已经一步步坐大。

      着实让他头疼。

      一旁的大监看了眼皇帝,细心地上前为其捶了捶肩,“皇上,到了吃仙丹时候了。”

      今日议事这么久,他早就感觉累的厉害。皇帝扬手一挥,“事既毕,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等所有人都退出了养心殿,皇帝只越加觉得疲倦,瘫在龙椅上动也不想动。

      大监端来一杯热茶,给皇帝顺着茶服下一粒黑褐色的丸药。

      “小瑕子呀,你说这人咋就那么不懂得知足呢?”皇帝服下药后,精力终于好了些。

      李瑕将茶碗放在桌上,转头跪在了皇帝脚边。

      皇帝伸出已经纹路遍布的手,细细抚摸着手下盈润肌肤。

      忽尔那手一用力,瞬间扼住了眼前脆弱的脖颈,“你说……他一个个的,是不是都在肖想朕身下这把椅子?”

      “毕竟,朕已经这般老了啊!”

      “不……在瑕儿的心里,陛……陛下永远是那个英武的陛下!”李瑕被他扼住脖颈,话说的有点艰难,“别的人胆敢以下犯上,都是自不量力!”

      脖子下面的手顿时一松。

      李瑕站起身来,用力咳了两声,然后就如乳燕投林般投进皇帝的怀抱。

      “我的好陛下,别再想东想西了。”李瑕拉着皇帝的手,一边往自己身上放一边气喘吁吁道,“陛下只顾自己失意,倒教……倒教奴婢好等!”

      眼见着养心殿的灯熄灭,外间掌事的大监吩咐道,“老规矩,准备好热巾热水。”

      “是,公公。”刚来的小太监诺诺应道,“陛下……陛下就这么在殿中歇下了?可是那赵贵妃……”

      “不该问的别问。”大监白了他一眼,“小应子,爷爷今天教你一个道理。”

      “噢……”

      “作为太监……最重要的便是有谱。”

      “啊……有谱?”

      “对。任何时候心里有谱、嘴上有谱。”大监看了一眼旁边的殿室,“心里明白,但不说也不问,这就是有谱。”

      说罢,大监转身离开了。

      留下原地还怔怔发呆的陶应。

      临行前一天,学子们汇聚在课室里。

      林锦坐在角落,秦风致和唐炳文一左一右坐他两边。

      台上夫子正在侃侃而谈,台下众多学子听的很是入迷。

      大意是让他们一路互相照应,相聚而行。

      旁边唐炳文突然捅了林锦一爪子,“怎么样,咱们要同他们一块儿走吗?”

      秦风致也看过来。

      林锦摇了摇头,“他们出发太晚了,我已经找了商队挂靠,就在后天。”

      唐炳文夸张地张大了嘴巴,“这么快?”

      “嗯,晚了的话我怕有变故。”林锦拍了拍两个好兄弟的肩,“正要问你们呢,要不要一起走?”

      “那必须的啊,我肯定得和你一起了。”唐炳文当即道,“今日回去我就收拾细软去,把我的锦绣百宝匣和三文如意囊都带上。然后我们一起坐我家的马车去,又舒服又宽大,路上可以好好游玩一下!”

      “噢对,还有我的金丝软甲,这个老爹交代一定要带上的。”唐炳文烦恼地摸了摸脑袋,“劳什子的软甲,明明一点也不软穿上跟携带了个铁疙瘩在身上似的,偏偏老汉儿非得让穿!”

      林锦嘴角抽了抽,“你那锦绣百宝匣怕是没法带了,马车也用不了,金丝软甲倒是可以穿上。”

      唐炳文瞬间垮了一张脸,沮丧无比,“为什么啊!我的百宝匣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不能带!还有我的马车,不能用马车难道我要靠两条腿走到京城吗?!”

      “你那百宝匣那么显眼,带出去怕是嫌自个命太长了!”秦风致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的肩,“出行还要用宽大舒适的马车,生怕那些流民不知道你有钱啊!”

      林锦也忍俊不禁。

      “那金丝软甲我为什么又要穿上?!”唐炳文聋拉着一张脸,崩溃的控诉,“这玩意儿足金打造的唉!比那什么锦绣百宝匣、三文如意囊都珍贵多了!”

      “那你穿里面又没有人会看到。”林锦道,“现在外面世道那么乱,多一层防护就等于多条命,知足吧少爷!”

      刀枪不入的金丝软甲唉,他想要还没有呢!

      接着他转向秦风致,“秦兄呢,不和我们一起吗?”

      秦风致抱歉的说道,“我恐怕没办法和你们一同前往了,有点事要处理,晚一点出发。”

      最后定下是林锦、周宁春周云清叔侄、以及唐炳文和其小厮几人一同出发。

      出发当天,林锦他们早早地收拾好了。林锦把夫郎和小叔扶上马车,自个坐在前面驾车。

      马车用的他们自家的,本身就灰扑扑很不起眼,这样跟在商队后面也不会显眼。

      等他们到了城门外,发现唐炳文和其小厮还没有过来。

      商队的人马已经整装待发了,一辆辆的马车停在路边,旁边还有镖师护卫。这个商队是大型商队,一路上那些不成气候的小股山匪根本不敢打其主意。

      为了跟随商队而行,林锦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图的就是有保障。

      领头的商队镖师看到林锦,上来寒暄了两句就打发其到中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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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这本很抱歉要坑了,时间到了会自动解v 预收,挨个开写 《夫郎毁容后被我宠上了天》盘顺条靓天然渣苏受/宠夫无度忠犬硬汉攻 《爱上嫂子,嫂子给我当狗》惊天动地嫂子文学,攻受是彼此唯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