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你这么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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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淮瑜望进她的眼底：“觉得你不高兴了……”
“谁不高兴了！”许拥川连忙否认地后退两步，想退出那双清澈眸子视线的笼罩和他身上的那股药香味道的范围：“谁又想吃你做的菜了？！你又不是做给我吃的，你——”
“是做给你吃的。”淮瑜认真道：“小夏不吃，我来前已经吃过了。所以，只有你吃了。”
“靠！！！”许拥川不可思议的胸膛都大大起伏了一下：“你们都不吃，轮我吃了？你他爹的敢给我吃别人剩的！？”
“不是剩的，都没动……”
“哦！你敢给我吃别人不要的？！”
许拥川觉得自己脑壳儿之前指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才把自己沦落到这，受这闷葫芦的气。
她缓着气问：“你什么意思淮瑜？”
他追过来就为气人来的？
淮瑜伸出来手，修长的手指迟疑了会，又蜷下。
对于许拥川的怒火，他只敢小心翼翼着，“我，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好像又要产生误会了，我不想那样……”
什么误会……蠢脑袋……
许拥川转身大步地走，淮瑜忙追在她身侧：“我是本就知道姜夏不会吃的，他过午不食，是我非想要做的。”
许拥川停下了步子。
“她们都说，我做菜好吃，吃过的真的都说好吃……”淮瑜又将这话说一遍，人虽拦到了许拥川的前面才停步，可说这些的时候，他视线微微移开，神色略显局促：“你来了，所以我无论如何想做给你也尝尝看，没料到……”
许拥川的沉默让淮瑜吊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来些，他想了想，又道：
“至于其她的事，我没办法的，姜夏也没办法，他的双腿没办法站起来；我也没办法对姜夏置之不理。我是男人，洗衣服包扎，就是顺手的事儿。且其实洗衣服这些，他也不愿意让我洗，他自己撑着手一换下来就偷偷洗了，我知道这在你眼里就像是在自贱地伺候人。但我做这些是因为姜伯母对我恩重如山，我什么都帮不上，我心里难受……”
淮瑜的声音轻轻，说一会儿，想一会儿，态度放到最软。眼睛始终注意着许拥川脸上的表情，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拉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拉进袖子里，然后用手指缠着，颇有一种这事不说清楚，他便不会停，也不会让她离开他的身边的架势：
“周庆说的那些话就是欺负人，她们无赖！……清白、生命、身名，这些一旦用金钱衡量就不对了。姜伯母勤恳一世，何以落得如此唏嘘？竟落不到一个清白的声誉？我与姜夏相依为命努力至今，真的……没办法接受这个结果。五千两若对比上我们心中所期望的那个结果和意义而言就又太轻了。”
“但是……老大你不一样，你有你的职责，你有你要做的事，这些我都知道，官场险恶嘛！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放弃这个案子，但我和姜夏没有任何理由放弃。如果你有难处的话，如果你有阻碍的话，那你可以放弃。我们有选择，你同样也有选择。只是，我们……”
他说到这明显变得紧张，耳朵也红了：“我们才终于见面，我与你之间别隔着这些，好吗？”
午阳沉默地投下热烈的光，几缕清风将淮瑜的发丝吹起，横过他清秀的脸。他清澈的眼睛紧紧凝着她，笃定又诚惶诚恐。
终于，许拥川发现，淮瑜原来已经变了。
他显然已经不是学院里那个只会低着头的闷葫芦了。
他成熟了许多，也变得不得不坦然了许多，主动了许多，不再是推一下才敢小心翼翼伸出脚走半步的脸色苍白、身板薄瘦的少年了。
许拥川恍惚片刻。
反应过来后，她不禁又琢磨起“终于见面、别隔这些”这些话来……一个玩儿把自己当成她的什么了？
她摸了下鼻子，声音终于小了下来，“我又没说要放弃案子、放弃你们。”
这话一出，她自己又无语了。
视线扫了一下万茵的方向，又转头看了看杀手埋伏着的铺子方向，她“哎呀”一声，抽出手又朝天走，漫无目地、慌不择路地走。
淮瑜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愣了一下，又追了上来，可这次他似乎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垂着眼睫跟着她，她走哪，他便跟哪，甩不掉，不吭声，像受了委屈的小夫人。
心底里，一股茫然却猛烈的不安搅得许拥川越来越焦躁难安起来。
终于，她咬牙，止步，转身：“你方才说的什么鬼话？五千两轻？钱不重要？……那什么重要？感情？感觉？？莫非你还够得着权？？？你图什么呢？爹的……我又在图什么啊？！”
淮瑜抬眸，不明所以，眼底慌张。
许拥川看他这呆样，怒了：“她们给你一块巴掌大的地，你甚至不觉得是在羞辱你，还感恩戴德，当牛做马。”
淮瑜想要解释，却可惜，在方才他所有的口才已经用尽了，现在脑子空空，唯一只希望许拥川不要生气了就好，只能垂目迎着她怒圆的眼睛低声辩道：“老大你不懂……”自己的话音才落，他目光默默描绘着许拥川生气也好看样子，移不开眼，心口悸动……
“我是不懂，这么一点的恩，你就贴上去伺候人！我在你身上花的价值不比那巴掌地儿多？你他爹的对我不公平！”
说的分明是他低眉顺眼伺候姜夏的事。淮瑜却会错了意：“误会了！不是姜夏让我来伺候你的！”
话一出，许拥川愣住，眼里迷茫。
淮瑜见状，忙又解释：“是我自己想来伺候你的。”他赶上来，可不就是来伺候她这样坏的脾气来的。
可说完，许拥川看他的眼神变了，她的目光如有实质，从上到下将他探索，让人脸红……
她不生气了？
“……老大，你——”
“行。”许拥川突然问道：“我们去客栈？”
但话又说回来，自己钻手心里来的玩儿，不玩白不玩——许拥川盯着淮瑜那张清秀的脸，如此想道。
就算不是很能确定“去客栈”的意思，可配上许拥川那样直接的眼神，淮瑜怎么也懂她的意思了。
“是……”淮瑜扭捏问道：“想要亲吗？”
许拥川：“……”
“可以啊……”淮瑜继续扭捏。
许拥川无语，几乎死心地闭上了眼。
“那先吃饭。”淮瑜说：“亲……不用特地去客栈罢？”说完，他垂着眼睫，一手摸了摸自己脖子的位置，一手牵住她直往药铺里走。
有淮瑜在，店有人看着，姜夏似乎回老宅去了。
许拥川在并不徜徉的店铺里坐了下来，眼睛盯着开了裂纹的方桌上摆着的那盘子没色没味儿的菜，很没胃口，于是她抬眼看向正在给她递筷子的淮瑜。
许拥川径直越过筷子握住淮瑜的手：“把门关了罢？”
不待淮瑜拒绝，又道：“反正也没见过人有人进来，我吃饭不喜欢被其她人看见。”
“……”许拥川盯着淮瑜，等了一会，她再次劝：“就一会儿，吃完就开。”
淮瑜点了下头，大白天的真把铺门用长长的木板子给一点一点地关上。
忙活完，整间铺子里顿时更静默昏暗起来，一转头，许拥川却不在了那条她每次一坐上去，就玩儿似的，一摇一摇地晃着响的长短腿的长凳上，也不在方桌旁，整个大堂不见她的身影。
“老大？”淮瑜轻唤的声音才将将传出，微弱火光在里间入口被点亮。
许拥川端着油灯，招手要他过去，她就站在隔间门口。
淮瑜没动，朝她指了指桌上孤零零的菜：“先吃。”
“你过来，我就吃。”
淮瑜当然犟不过许拥川，只好慢吞吞越过自己心心念念做完还特意尝试摆了盘的菜，走向许拥川。
果然，才走到入口，隔间门被拉开的轴转声和许拥川有些急的喘息声传入他耳中，紧接着腰被很紧地搂住，他整个人被带进了隔间，抵在墙上。
“这里面，你的味道很浓……”许拥川将头埋进淮瑜脖间，把油灯递进淮瑜的手中。
淮瑜修长的手指将油灯灯身缠绕，然后立即微微高举着它避远纠缠着的两人身体，也刚好微微照亮着两人的活动范围。
但这样，他也就没法躲了。
被压在墙上，承着她的吻，身体被她抚莫，他逐渐被侵掠被搅涣散的理智还要分去一点给手里这盏灯……
于是他不得不分神地，用余光在狭小的空间里寻找着，能把这盏灯安然放下的地方。
领子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已经被撩开，纤细的脖颈被温熱的掌心覆上，许拥川拇指指复轻轻蘑挲喉结位置。
淮瑜咽了一下喉咙。
“是这里吗？”许拥川忽而在他耳边问，舍尖轻轻在他脖侧位置扫过，“你方才捂的位置……”
这里，在学院时，她经常咬，交叠的青紫齿迹甚至一度没从这块皮肤上消失过。
被点中心思，淮瑜呼息加急，别开了脸。
他这是默认了。
下一刻，熟悉的疼通感袭来，淮瑜匈堂重重起伏了一下，微仰着下颌轻张着觜却没出声，顿了好一会儿，直到芽齿从他的皮夫上挪开，他将手掌盖在了她的头顶上地揽着她，任她继续在他上半身作怪。
可当许拥川的手指去勾他的月要带时，却还是被淮瑜阻止了。
“不行……”他喘息着道。
“你又要说，我们还小？”
许拥川想起当年他红着脸对她曾经说过无数次的话，笑了一声：“还小？你这么穷的，这个年纪好多早就做父亲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