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公主假面》思勉

35、求婚

　　东京时间十七点整，昼神掐着秒飞奔出了办公室，其下班速度引得院内纷纷侧目。

　　“昼神医生是怎么了？”

　　“从早上就这样了，我们都猜是谈恋爱了”

　　“欸？这么突然”……

　　八卦都被昼神丢在后，一路风驰电掣、心跳的速度比转速表攀升得还快。因为斋藤没有提及晚餐，昼神是一个人解决的，回到家开始忙碌。

　　早在办公室他就已经在脑海里把计划过了好几遍，将安仔遛完、喂饱，又是洗了个澡。生怕这大狗还有味，又按着搓了一次。

　　安仔全程一脸茫然加无奈，狗狗耷拉着耳朵，偶尔发出委屈的呜咽。它不懂为什么今天主人如此殷勤，而且洗得比平时久得多。

　　顶着主人的眼神，老老实实的趴在原地、洗两次澡还是太折腾它了。

　　万一斋藤和这狗相认了，对他失去兴趣了，怎么办？冷不丁冒出这么个念头，昼神觉得可能性很大。

　　于是乎昼神盯着安仔那双无辜的眼睛，越看越觉得危险。

　　不行不行。昼神一想到那个画面，果断站起身、擦干手，找出安仔的牵引绳、零食和它最爱的玩具。将狗狗带出了门，送到了隔壁朋友家暂存，还是明天早上来接更保险。

　　送走了安仔，昼神开始了全屋大清扫，订的礼物也纷纷到场、专人帮忙布置。

　　时间进入八点，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小时，剩下被昼神完美安排在洗澡上。

　　繁琐的程序如下：

　　1. 洗澡洗三遍：第一遍基础清洁，第二遍用磨砂膏去除可能存在的任何角质，第三遍用带有香味的沐浴露。以此确保每一寸皮肤都清爽洁净，并留下点香味。

　　不过昼神没几秒就闻不到味道了，他一时分不清是留香时间短还是鼻子适应了。

　　不管了，进入下一步。

　　2. 面部清洁：洁面、去角质、敷上保湿面膜。结束后用最上剃须刀，处理掉下巴那些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胡茬。

　　主要是他每天都有护理，并不难。

　　3. 皮肤护理：依次涂抹爽肤水、乳液上脸，甚至没忘护手霜和润唇膏，再开始涂擦身体。

　　4. 香气加持：昼神特意用手机搜索了下，如何喷香水更有效，一一尝试。

　　5. 着装：这是今晚的重中之重，所谓人靠衣装，必须选出最合适的。因此昼神翻箱倒柜，在好几套衣服后确定西装，是前些年兄长结婚时准备穿的，但当时出了点小岔子，所以没穿上。目前还是新的。

　　6.发型：昼神拿出发胶，开始精心设计。

　　7.额外准备：例如提前吃药，准备道具。

　　斋藤提早两分钟到了门口，按响门铃，门打开的很快。

　　仅仅玄关有光，只见某人倚在门边，完全是孔雀开屏的模样，穿的居然是正式的西装，让她微微怔楞，以为是误入了什么正经场合。

　　一套剪裁完美、双排扣的黑色西装，黑衬衫印衬着领结，复古又贵气。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几缕额发看似随意地垂下，几分矜持几分慵懒。

　　然而先迎面的是对方身上的香水味，像是无声间笼罩了她。

　　斋藤看了出来，唇线微挑，“你哪鬼混了，还是喝香水了”。

　　与对方这隆重的模样不同，她是为了今晚的慈善拍卖换的衣服，仅仅简约的黑色丝绒长裙，外面随意披了件围巾。

　　配饰都放在了车上，算得上与平日比素静多。

　　“很香吗？”昼神自己闻了闻，可能是整的久了他自己已经习惯了。

　　不至于呛人，但斋藤是个气味敏感的，眼前人过往用香可没这么浓，显然是为了今晚准备的。这份用力过猛背后隐藏的紧张和重视，她不至于看不见。

　　还挺有仪式感。

　　她斋藤心里想着进了门，随之昼神蹲下身自然的替她换了鞋子，紧接着青年起身，点开了全屋灯光。

　　不是明亮的白光，而是预设好的暖黄色调光带次第亮起，朦胧掺着梦幻，如同舞台缓缓拉开帷幕。

　　然后，斋藤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她的脚步顿住了。

　　玄关通向客厅的走廊两侧，每一个角落，甚至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目光所及之处几乎被一片温柔的粉红色花海淹没。

　　数不清的玫瑰与花瓣一束束，成堆站桩似得延展开，整间屋子被昼神打扮的像是求婚现场。温暖的光晕流淌在新鲜的花瓣上，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玫瑰香气。

　　有一刹那，让斋藤觉得以后看见厄瓜多尔粉玫瑰，可能就会想起昼神幸郎，再也忘不掉。

　　她想过昼神会有所准备，但没想到是这种…

　　青年仔细观察着身边人的表情，心脏早早悬在半空。见她只是微愣，没有露出反感或其他，才暗自松了口气。

　　时机正好，昼神从口袋打开了一个丝绒首饰盒，天鹅绒的衬垫上，一枚切割完美的方形白钻静静矗立。

　　主石有五克拉，净度极高，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而冷冽的锋芒，四周镶着一圈细密的碎钻，设计简洁又极具份量。

　　昼神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他拿起戒指，语气努力维持着往日那份随意和自然。

　　“很衬你，就当是送你的回国礼物了，别看不上，这可是”

　　“我很喜欢”

　　斋藤的话打断了昼神本来的找补，她目光平静，对视间伸出了手，昼神忽然心颤。

　　觉得这是一种允许。

　　眼前的画面确实太像求婚了，哪怕他们从无承诺，哪怕这眼前的一切都是他精心的布置，戒指也不过是一份礼物，而非契约。

　　可原本还有的忐忑，还有的不安对方的不喜欢，都被简单的话抚平了。

　　他怕她厌恶这份自作主张，让今晚无疾而终。可好在，她没有拒绝。

　　那么是否说明，在她心里，他是不一样的呢。

　　所有的患得患失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与明了。

　　于是屏住呼吸的昼神如同身临教堂般，在心里无声地、无比认真地念着那些曾见证过的誓词。

　　私はあなたの夫になりたい。順境も逆境も、喜びも悲しみも、愛と誠実さをもってあなたに付き添うことを誓う。一生一世、ずっと。

　　[我愿意成为你的丈夫，无论顺境逆境，喜悦悲伤，我发誓以爱与忠诚陪伴你，一生一世]

　　当然，这只是他一个人的仪式。他知道。

　　尺寸合适的戒指落在了左手无名指，斋藤没有出声，她今晚出奇的安静，璀璨的钻石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闪耀，这种感觉很陌生。

　　目光渐渐从戒指上抬起，落在昼神脸上。这时也注意到了青年早戴上的对戒。

　　“你想和我做一夜夫妻？”

　　在戒指环住的刹那，昼神低下头，抬手覆吻，他执起她戴着钻戒的手，将一个无比轻柔、却足够珍重虔诚的吻印在她的手背上。

　　再抬头，神情认真，“嗯”。

　　承认了这个隐藏在特别仪式下的、简单又贪心的愿望。

　　斋藤似有所觉心跳的牵引，就在他吻落下的瞬间，能感觉到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悸动。

　　常说无名指上有链接心脏的血管，此刻，在这满室的浪漫与青年的真心里交织。

　　似乎是真的。

　　她主动的吻了上去，一切行进都自然。

　　呼吸交缠融合，昼神几乎是本能地回应，手臂环住对方的腰肢，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意欲加深这个吻。

　　意乱情迷之际，斋藤的唇微微移开，湿热的气息拂过男人发烫的耳垂，她轻轻落声在昼神耳边。

　　“新郎，你应该准备头纱”。

　　新郎这两个字像带着细微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昼神的脊椎。他睫毛微颤，环在她腰间的胳膊猛地收紧。

　　他实在是被蛊惑到了，心跳得好快，“我的错，下次可以吗？”。

　　“你想得倒美”

　　斋藤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又压着吻了过去。两人的外套被留在了玄关，昼神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动作稳而有力，斋藤的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

　　他抱着她，穿过那片由他亲手布置的玫瑰花海走廊，走向卧室的脚步有些急，像是新婚夜那样的心情。却又在踏入房门前刻意放缓，仿佛是要将这一刻的拥有感延长。

　　要牢牢记住。

　　卧室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暧昧。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边缘，自己却未立刻覆上，而是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对方，然后抬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青年的动作很快，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急躁，与平日那个总是显得游刃有余的昼神医生判若两人。

　　爱情使人盲目，青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一颗颗纽扣，布料向两侧滑开，逐渐暴露出的躯体在光线下镀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泽。

　　如同斋藤之前在车上隔着衣料抚摸时感受到的那样——宽阔而肌理分明的胸膛，紧实的腰腹线条向下收束，人鱼线隐入裤腰。

　　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过去与现在未曾懈怠的训练痕迹，流畅又漂亮，是一具兼具力量与美学，观赏性和侵略性并存的肉//体。

　　（已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