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开窍得挺晚的》江南怜雨眠

27、番外 中年

　　2050年，林听晚50岁，叶扶秋51岁。

　　林叶大学毕业后去国外读研了，叶听也考上了上海交通大学。家里忽然空了。

　　“一下子清净了。”林听晚收拾着儿子的房间，有些感慨。

　　叶扶秋从背后抱住她：“终于又是二人世界了。”

　　他们决定去实现年轻时的梦想：环游世界。

　　第一站是欧洲。在巴黎铁塔下，叶扶秋给林听晚拍照；在威尼斯的小船上，他们手牵着手看夕阳；在瑞士的雪山上，林听晚不小心滑了一下，叶扶秋牢牢扶住她。

　　“老了，不中用了。”林听晚开玩笑。

　　“谁说的，你还年轻。”叶扶秋帮她拍掉身上的雪。

　　第二站是非洲。他们在草原上看动物大迁徙，在星空下露营。林听晚靠在他肩上，说：“小时候看《动物世界》，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亲自来这里。”

　　“以后带孙子孙女来。”叶扶秋说。

　　林听晚笑了：“想得真远。”

　　第三站是南极。邮轮破冰前行，冰山在阳光下闪着蓝光。他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手牵着手站在甲板上。

　　“冷吗？”叶扶秋问。

　　“不冷。”林听晚靠着他，“有你在，哪里都不冷。”

　　一年时间，他们去了二十几个国家。每到一个地方，叶扶秋都会买一个冰箱贴，林听晚会写一篇游记。家里的冰箱贴满了，游记也攒了一本。

　　回国那天，林叶和叶听都来机场接他们。

　　“爸，妈，玩得开心吗？”叶听扑上来拥抱。

　　“开心。”林听晚摸着女儿的头，“就是有点想你们。”

　　“我们也想你们。”林叶接过行李箱，“走吧，回家。”

　　家还是那个家，阳台上的向日葵依然开着。只是孩子们都长大了，而他们，也老了。

　　2060年，林听晚60岁，叶扶秋61岁。

　　林叶三十二岁，结婚了，妻子是他大学同学。叶听二十八岁，还在读博士，有个稳定的男朋友。

　　林叶的儿子出生了，取名林念。

　　林念长得像爷爷，尤其是眼睛。叶扶秋抱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

　　“来，叫爷爷。”

　　小家伙才三个月，只会“咿咿呀呀”。

　　林听晚退休了，但还在带博士生。叶扶秋把公司交给了徒弟，自己只偶尔接一些感兴趣的项目。

　　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带孙子。

　　“爸，妈，辛苦你们了。”林叶的妻子很感激。

　　“不辛苦，我们乐意。”林听晚抱着孙子，“你们年轻人忙事业，我们帮衬是应该的。”

　　叶扶秋在阳台给孙子做了一个小秋千，林念很喜欢。每天下午，他都会推着孙子荡秋千，林听晚则在一旁织小毛衣。

　　“奶奶，好看。”小林念指着毛衣说。

　　“念念喜欢就好。”林听晚笑得眼睛弯弯。

　　叶听偶尔会带着男朋友回来。男孩子叫陈远，是个建筑师，很踏实。

　　“叔叔阿姨好。”陈远礼貌地打招呼。

　　叶扶秋和他聊建筑，发现他很有想法。林听晚则悄悄问女儿：“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不急。”叶听说，“等我博士毕业。”

　　“也对，事业重要。”林听晚说，“但遇到对的人，也不要错过。”

　　叶听靠在妈妈肩上：“我知道，妈。你和爸就是我最好的榜样。”

　　2070年，林听晚70岁，叶扶秋71岁。

　　林念十岁了，上小学。叶听也结婚了，生了个女儿，取名叶思境。

　　叶思境活泼得像小时候的叶听，每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外公，今天老师表扬我了！”
　　“外婆，我给你画了一幅画！”

　　叶扶秋和林听晚的头发都白了，但精神很好。他们每天早上一起去公园散步，下午接孙子孙女放学，晚上看看电视、聊聊天。

　　叶扶秋的眼睛越来越花，林听晚的腿脚也不如以前利索。但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得很慢，却很稳。

　　“老头子，走慢点。”林听晚说。

　　“好，慢慢走。”叶扶秋放慢脚步。

　　他们常常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孩子们玩耍。阳光暖暖的，风轻轻的。

　　“时间过得真快。”林听晚感慨，“感觉昨天你还是那个在球场上打篮球的少年。”

　　“你也是那个在教室里刷题的姑娘。”叶扶秋握住她的手，“一转眼，都老了。”

　　“老了也好。”林听晚靠在他肩上，“和你一起变老，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叶扶秋低头吻了吻她的白发：“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