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黑暗终是全部降临了 在培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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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培养仓里换好之后，水桥羽便坐在床边，房间里的配饰和他上次来的时候大不相同了，暖暖的。
他走过去掀开了窗帘，一眼就看到了底下那个兔子窝。
水桥羽刚要倒水，就听到声响，“灵灵，醒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灵灵缓缓睁开了眼睛，摇头，“粥粥呢？”
“他在厨房做饭。”他将灵灵扶了起来靠在靠枕上。
灵灵还有些迷茫，“南瓜呢？”
水桥羽并不完全知道两人的相处，他和亚瑟都主张‘大事我们解决，小事不要烦我’，“他今天在亚行家里，你忘了吗？”
女孩一震，疑惑道：“我忘了吗？”
水桥羽暗道不好，“没有，你今天睡得有些久，可能还没缓过来，我刚睡醒的时候脑子也是一片空白的，人之常情，没事，很快就好了，来喝点水吧。”
他将桌子上的水杯递到女孩手里，女孩乖巧道谢，抱着小口小口喝着，她望着窗外。
晚霞还剩一大块在与黑夜竞争，稍不留神，黑色便将橘色咬去一大口，只留下一个大空缺。
“叔叔，灵灵杀人了呢。”出其不意她轻轻吐出一句话。
水桥羽叹了口气，突然想通了些什么，他挨近坐在女孩身边，轻轻将一直望向窗外的脆弱小姑娘揽入怀中。
可她还是喜欢外面的风景，侧脸靠在温热的怀里却没有往常的悸动。
黑暗终是全部降临了。
水桥羽抬起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缓缓哼起了一首小调，似摇篮曲似安眠乐。
一个假装坚强却茫然的人自甘倒在荒野之上，他闭上了眼睛，想着就这样自然死去吧，死在微风八面卷起的莫名气息里。
从裸露的躯干开始侵蚀，联合四季，一起消弭，再化成尘埃滋润身下的土地，也算是曾经撑起这具身体陪他度过最后时期的回馈吧。
倘使自然不愿接受，也请抱歉，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
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再也散发不出任何温暖，反而开始汲取人体的温度。
一曲终了，水桥羽低头在女孩脸颊边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般。
灵灵怔怔回头看向他，对方湖蓝色的眼眸里竟盛满了柔情，完全不惊讶于此时女孩变成红色的瞳孔。
即使里面沉寂的吓人，这与年幼的女孩格格不入。
他退出一些，以平等的角度让女孩儿靠在靠枕上，拿掉冷掉的水杯，换上自己温热的双手。
“灵灵，小灵灵，不管是我们的灵灵还是大家的Zero，没事的，不要害怕，你有我们呢，不用抗拒想起这些事情，那样的灵灵还是灵灵，你只是为逝去的人报了仇而已。”
“灵灵还是灵灵吗？这样的灵灵会有人喜欢吗？”
他抬手别过女孩的刘海，看着那双莹润红色瞳孔的眼睛，“会的，一定会的，粥粥喜欢灵灵，我们喜欢灵灵，就算不是我们，世界这么大，肯定会有需要灵灵的人，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有人不爱呢？灵灵不能哭啊。”
灵灵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没有说谎，突然坐起身主动伸手抱住他，将脸颊搁在肩窝上，哽咽，“可是灵灵做了坏事了。”
水桥羽还没张口，背后就传来一道坚定的声音。
“没有。”亚伦从门口走了进来，身上还挂着围裙。
灵灵从肩窝上抬起了头，“粥粥。”
亚伦来到床边，“这不是坏事，善恶终有报，他们还活着，在灵灵不记得的时候，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事情已经结束了，乖，我们去吃饭吧，今天吃牛腩煲，你喜欢吃的。”
灵灵却先想到南瓜，“南瓜呢？他也喜欢吃这个。”
亚伦明白她问的不是金毛在哪，而是他怎么不吃，“南瓜在亚行那里啊，明天才会送回来哦，我会给他留的，父亲我们吃饭吧。”水桥羽闻言叹了口气。
水桥羽故意落后一步凑近亚伦，“你听到了多少？”
“从你吻她那里开始。”有些阴阳怪气。
水桥羽给了他背后一拳，有些无语，“这种醋你也吃，我那是脸颊，况且我是你父亲。”
亚伦朝他微笑了一下，水桥羽又给了他一拳。
到了饭桌，暖黄灯下菜色被渲染的极其有食欲，在亚伦拿起筷子之前，灵灵率先搭上手，“我要自己吃。”
亚伦一顿，放下筷子转身去拿大勺盛汤，回了句“好。”有些怅然若失。
灵灵夹了块土豆咬了口，对水桥羽笑，“桥羽哥哥，灵灵乖巧吗？”
水桥羽冲他比了个赞，亚伦恍然大悟后报以幽怨一视，水桥羽恨铁不成钢地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亚伦险些洒了一勺汤。
亚伦：OK Iam fine。
饭桌上其乐融融，灵灵时不时还会评价一下菜色，仅限于此却也十分之好。
饭后水桥羽留下和灵灵去花园里找兔子玩，亚伦收拾残局。
花园，水桥羽躺在新建的沙滩椅上抱着一只小兔子run，惬意地很，确实，每每这种时候就能找到人生的意义。
灵灵坐在另一边一颗颗抓狗粮放到桌子上，那只大点的兔子蹲在面前，她放几颗兔子就吃几颗，后来干脆就抓了一大把洒下任它吃，她拍拍手下了椅子，“桥羽哥哥，”
“嗯？”水桥羽和白兔子贴了贴。
“我有礼物送给你，你等一下。”女孩儿钻入矮丛之中，一阵悉悉嗦嗦后那里闪动晃动了起来，远远的看见点点黄色移动，越来越大。
水桥羽放下兔子，亚伦端了三杯果汁过来，水桥羽转头这一功夫就见矮丛之前出现了一大朵向日葵，花朵蹦蹦跳跳一颤一颤的接近他们后，后面露出一颗小脑袋，明艳的脸庞。
灵灵将花斜过一点递给他，“送给你。”
水桥羽伸出双手接过，笑容灿烂，成功引起亚伦的幽怨。
待女孩松开后双手控制不住往下一沉，笑容有些卡住，为免尴尬，他撑了亚伦一下借机捧住花站了起来。
亚伦踉跄，差点洒了还没放好的果汁，水桥羽恢复如初。
“谢谢你，真漂亮，我还没见过那么大的向日葵呢，我很喜欢。”
亚伦咳了一声，主动去仓库帮她拿了玻璃纸包装，根部在大灯底下才能看见切痕，竟然如此完整。
亚伦看向水桥羽，水桥羽状似无意的询问：“灵灵是怎么切断这么大一朵向日葵的呀？”
女孩蹲在一边舀水装容器，回答道：“我把手放上去，一折它就断下来了，灵灵厉害吗？”
水桥羽撑着花杆给她比赞，“厉害！太厉害了。”
灵灵一笑，将容器递给她。
伊森在观察室里仔细回看女孩折断枝干的片段。
“她的力气真的好大，”小赵坐在操作台边看着感慨，手里还拿着一根棒棒糖，“明明双手才能抱住它，却能轻轻松松折断。”
西禾和伊森一起站在屏幕前观测着，“这里，”他走到小赵身后自然地俯身拿过鼠标，“你们看这里。”
他将定点放在9.05，看着小赵回以一笑，“帮我截9.05到9.06这一分钟的手部特写。”
“哦哦，好的。”身体熟练操作，脑中却在回忆那天晚饭后他俩喝多了在酒吧的沙发上醒来——白皙的脸庞……
小赵敲下回车，假装无事发生的，“好了。”
他又一笑，摸摸他的头回了伊森身边，继续在大屏幕上操作回归一本正经。
“看这里，48到50，这两秒之间，有异样。”屏幕高清放大了之后明显有红色的光闪过。
“快捕捉这道红光！”伊森恍然大悟，小张经历多了立马一阵噼里啪啦的操作。
最右边那块面板哗啦啦刷上去的数据堪比天书，谁也看不清。
“保存名称叫Redcoverd，大写的R，再导出三维立体，在仓库搜索这个名字。”
一系列的指令让小赵脑中逐渐清晰的果体美男被一大串代码取代，他最后敲下回车。
只见大屏斜后方一个个依次出现几个环状立体影像：红色瞳孔，红色闪光，红色痕迹。
伊森走向看台，输入了一道指令，机器响起提示音。
“隶属佛伦斯一级机密文件，请妥善处理，申请人：Ethsen，身份验证成功，允许执行。”
短暂的黑暗之后，中心展示的竟然是亡灵的实验区，关键检索捕捉后，果然，每次攻击和意外能力都能看到丝丝红光。
伊森示作了个示意手势，西禾点头去另一边操作。
一片蓝光网从上落下，一寸寸扫过，网孔吸收个点红色，全部完成后浮现四个大字，“匹配成功。”
机械继续解读，“匹配结果，该物质为同一属性且与另一机密文件有连接性，抱歉，您没有打开权限，请稍后请示权位者。”
说完他就自己息屏了，多看一眼都不行，很有个性的AI助手，来自下界的技术。
“她有魔法吗？”小赵吃惊，这种迹象和他看到的少女漫画里的女战士好像。
他莫名有些激动，“那她是不是还可以变身了？会变成美少女吗？穿漂亮的裙子——”伊森给了他一肘子。
西禾看着有些晦涩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