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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古灵精怪,两只狐狸 一回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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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狐狸洞,便去了她们俩的房间.看了她们俩的睡姿。啧,一言难尽.也不知白悔是如何想的,竟要和京洛一起睡,被子都抢不过,也不怕着凉。后来知道,京洛那家伙睡着睡着便会化回原身,白悔就会将这只“小火炉"一样的北极银狐抱在怀中,根本就不会着凉.
替她们俩掖了掖被角,才缓走向自己的房间,手中还提着折颜上神的桃花醉.脚步在距离自己的房间不远处停了下来,自己房间对面的房间还亮着烛火,在边幽暗的狐狸洞中太过突兀。白凤九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睛适应着这光亮。脚步一转,去了亮着烛火的房间。离房间仅仅一步,理智回笼,没再走下去,转身入了自己房间.
东华帝君的心在白凤九停下时便顿了顿,当白凤九转身时,悬着的心是终是沉了下去.
白凤九一边细细品尝着桃花醉一边想着今天的不对劲!不对劲的肯定是今天的两人。自己明明是与东华帝君第一次见面,并无深交。可他的言行举止太过熟稔,就相当于两人好似一同长大般,极为熟悉。还有就是东华帝君的欲望言又止令白凤九好奇不已……至于折颜上神,从解开了他的记忆封印后.那双凤眸藏了很多很多东西.
许是酒的年份太长,又许是忧虑过重,一壶酒下去,就这般入了梦.
酒坛落地,床边多了一抹暗紫.他已观察她多时了,一壶酒的时间他觉得有些长了.此时,他眼底的深情差点儿便溢出来。他捋开面颊上的银丝,替她盖上被子,才在她的塌边坐下。他贪念着这样的时光,只有这样的白凤九才像几万年前的小帝姬。
如今她长大了,忘却了对自己的情,对自己只有君臣,很是疏离,。这一切的一切都按照着他心中所想的那般.可心中又空落落的,他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抬手想去触碰额间那一抹鲜红,快要触碰到时又缩回了手,怕就此吵醒了她,怕这样的时光就此打止。
时间就这般流逝,直到黎明刺破黑暗,他才念念不舍地离开.在他走后不久,白凤九便醒了过来,昨夜陷入梦魇中,梦中全是里零碎的,陌生中带着熟悉的场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白檀香,缓解了太阳穴的疼痛。她从不熏香,这香该是那老神仙的。殊不知,她骨子里隐藏着一丝白檀香,又被浓浓的凤羽花香掩盖,就连她本人也不知道,更何况他人?想再睡会,又睡不着了,索性直接起床洗漱。
一出狐狸洞便见到京洛正打算带白悔去玩,不远处还有一抹白色影。京洛惊讶问道:"师父,太阳打边出来了吗?今日怎起得这般早!"也不怪京洛说这样问,因为白凤九在东瀛时,最早都是日上三杆才起,有时都是午后再起的.没等白凤九回答,便感觉自己陷入一个怀抱中,那人还在自己怀中蹭了蹭,道:“九爷,好软!"
白凤九刚要动用法力时,听见怀中之人这番话,沉着脸推开,"韩子恪!再敢如此,本君便将你嫁出去!"韩纵闻言立马退开,打着哈哈道:"九爷,别!千万别!子恪还是只幼狐呢,嫁不了啊!"白凤九半眯着问道:"子恪,是何人教你这般言语的?嗯~"京洛闻言,立马瞪向韩纵,韩纵没吭声.白凤九冷嗤一声,"你不说本君便不知道了?看来你们二人感情还挺深啊!"
白凤九又看向京洛,"为师好不易起个早床,今日便考校考校你的剑术!"京话闻言,举起双手弱弱的道:"师父,放徒儿一马吧!"白凤九冷哼一声,语气还带上些许严厉:"是为师太过放纵你了,现如今竟还未飞升!"话落,便化出虚合剑.
京洛一看这架势,便知道躲不掉了。但看白凤九是左手持剑,边化剑边道:"师父,你又忽悠徒儿!"白凤九问了一句:"你有你师兄那般上进么?还是你觉得以你的剑术,能让为师动真格儿的?"京洛一个闪身开始进攻,而白凤九则是只守不攻.看似定京洛撑握主动权,实际上是白凤九在带节奏!这一点,洞内那人和韩纵二人都看得清楚.
白凤九本就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耐着性子将京洛的底探完,便不留余力将京洛手中的剑挑飞.京洛看向被挑飞的剑,下一秒便觉得颈侧有着丝丝凉意,白凤九的剑尖堪堪抵在京洛的颈侧.
白凤九收了剑,安抚地拍了拍京洛的肩,"比上次有进步了!修行之路,道阻且长,切莫愉懒!"京洛低着头,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韩纵看着京给吃瘪,忍不住笑出了声,白凤九一记眼风扫过去,似笑非笑道:"本君似乎还未去过紫狐一族考察民情,不知你这紫狐王做得是否做得称职?"韩纵闻言,默默低下了头。两个低头的人相视又弯了唇角.
白凤九还不了解这俩只小狐狸么?先说韩纵,两万余岁救了她,助她登上紫狐一族的王位。最怕白凤九说要将她嫁出去和去紫狐一族考察民情(实际上就是去看她政务理得如何.)京洛更是奇了,一只被狼群养大的狐狸!本来是和白凛去北海的,她去了趟北极之地。阴差阳错下救下了京洛,本不欲扯上关系的。可京洛硬是从北极找到了东瀛!这才有了师徒缘分.最怕白凤九考教修为,因为怕被白凤九逐出师门。
白凤九看着这两人,摇了摇头,道:"好了子恪回去处理你的政务!至于京洛,你师兄不在的这几日,你便着手处理青丘的大小事宜。”
话落,白凤九牵起白悔的手打算离开。可这二人猛得抬起头来,“师父!”“九爷!”白凤九背对着二人,道了一句:“有异议?!”二人连忙摇头,而后行礼:“不敢!恭送师父/九爷,殿下。”待白悔与这二人道别后,白凤九这才离开。
京洛在确认白凤九走远了,与韩纵对视,眸中很是兴奋:“韩纵,走啊!”韩纵有些犹豫不决,“这不太好吧。”京洛一双狐狸眼一眯,便开始忽悠,“我们就去玩一日!凡间一日,在天界也不过须臾!”韩纵在京洛的劝说之下,半推半就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