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你说过顾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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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煜柠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煜柠，你在哪儿啊，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江思宜的声音很是急切。
“呜，思宜？我在租的房子这，几点了？”安煜柠迷迷糊糊看了眼墙上的挂钟，“12点了？那我不回去了。”
“吓我一跳，你没事就好，给你发消息也没回。”
安煜柠清醒了一点：“抱歉啊思宜，我本来是打算今天把屋子收拾利索就回宿舍的，结果刚刚太累了想躺沙发里休息会儿，不知怎么就睡着了，让你担心了。”
江思宜：“怎么这么着急收拾屋子，你是想搬过去了吗？”
安煜柠：“嗯，住这边离公司近一点，也方便加班，不耽误写论文，学校那边要是有事我再回去。”
江思宜：“你搬走的话我一个人住宿舍好孤单啊，你可得常回来。话说你还实习呢就想着加班，你们公司命太好了有你这么个好员工。”
安煜柠叹气：“我也不想啊，可公司总是夺命CALL。”
“你也没在搞研发啊，老是CALL你做什么，打杂吗？所以说你那个公司不行，虽然是个老牌公司，可早就跟不上时代潮流了，还压榨员工，最重要的是你在那能学到东西吗？”江思宜越说越生气。
安煜柠有气无力道：“都怪老板太会画大饼，我也是被面试时的排场蒙骗了双眼。”
当初不是没有学长学姐劝过他，可飞腾给的承诺实在太有诱惑力，现在问就是悔不当初。
江思宜又反过来安慰安煜柠：“这也算是职场第一课了，总比正式入职才发现的好。我明年也得擦亮眼睛找实习，要是能去天珩就好了，天珩也需要平面设计吧。”
天珩……安煜柠瞥向茶几上已经擦干叠好的雨伞，上面还能看见天珩的LOGO。
“说到天珩，你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吗？”
江思宜想了想：“除了那个讨厌的Alpha还有谁？”
“就是他，”安煜柠呼地起身微微前倾，“你肯定猜不到，他居然是顾云珩！”
“什么？！！”
安煜柠迅速把手机拿远，捂住耳朵。
电话那头江思宜仍在尖叫：“你是说天珩的总裁，S级Alpha，绝世美男顾云珩就是上午那个讨厌鬼？NO——”
安煜柠等了几秒才把手机拿近一些，“没错，你说他上午说话带刺是不是把我当成砸场子的了？”
江思宜冷静了一些：“有可能，我就说嘛，看顾云珩的公众形象他不像是会无缘无故对Omega不近人情的人，那也太幻灭了。不过不管什么原因，神居然也会毒舌，意外得有点接地气啊。”
安煜柠：“你这滤镜也是挺厚的，你到底是哪边的。”
江思宜不服气：“那还不是受你熏陶？咱俩大学一个社团时就总听你提起顾云珩，你还说他是你的偶像，你要像他学习，造出最棒的人工智能产品。”
安煜柠尴尬：“都是五年前的事了，这两年我很少提起他吧。”
“也不知道是谁论文里还写了顾云珩的名字。”江思宜冷漠。
“咳咳咳，参考文献而已。好了不说了，早点休息吧，拜拜。”
挂了电话，安煜柠想着刚刚江思宜的话微微出神，去天珩实习吗，他也想，机器人专业的学生谁不想跟着顾云珩学习，况且顾云珩长得又那么俊美，抛开性格不谈，只是天天看着都身心舒畅。
可是天珩之前没招实习生。
如果年底天珩招聘实习生的话，或许他真的可以试试投递简历，现在的飞腾的确不宜久留。
至于去天珩再遇到顾云珩会不会很尴尬，安煜柠没放在心上，顾云珩一个总裁应该不会太关注底层实习生，就算认出他了，恐怕那时候也早就忘记今天这件小事了……吧？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安煜柠的眼皮又开始上下打架：先好好睡觉，明天还要遭受经理的压榨呢。
***
“顾总，您的咖啡。”秦助理把刚磨好的咖啡放在了顾云珩的手边。
“嗯，谢谢，你去忙吧。”顾云珩仍盯着眼前的三块屏幕。
秦助理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试探开口：“顾总，您下午还要参加论坛，要不现在休息一下吧。”
顾云珩：“不用。”
秦助理把心一横：“但是您现在黑眼圈有点重……”
顾云珩瞬间抬头，“真的？”
秦助理疯狂点头。
顾云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模糊道：“我知道了。”
见老板没生气，秦助理放心离去，顺手关上了门。
里间的穿衣镜前，顾云珩仔细端详了半天镜中人，表情严肃。
连续熬了两晚，的确应该好好睡一觉，他不能以这副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
作为S级Alpha，他通常只需要3个小时的深度睡眠就可以恢复到光彩照人的状态，现在时间完全足够。
换上睡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伴着床头点燃的柠檬香薰，顾云珩很快进入了梦乡。
下午，准时出现在展览会交流论坛的顾云珩神采奕奕。
刚进后台，就见一位业界前辈带着一名年轻人走了过来。
“云珩，一会儿你可要多介绍介绍天珩的经验，也让我们这些老东西学习学习。”来人语气熟稔。
顾云珩皱眉，他认识眼前人，是做电池起家的廖总，但他们并不熟，以往偶尔见面也没听廖总直接叫过他名字，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原因。
只听廖总拉着旁边的年轻人对顾云珩说：“云珩，这是我儿子廖一桐，是个Beta，也是学计算机的，今年22岁刚大学毕业，以后还麻烦你多指点他。”
名叫廖一桐的年轻人表情羞涩地看着顾云珩：“顾总好，请多多指教。”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顾云珩有点明白了，但他只是礼貌微笑：“不敢当。廖公子要是想来天珩应聘，可以直接投递简历，相信以廖公子的优异一定可以通过面试入职天珩。”
廖总脸色一僵：他儿子可是要继承家业的，怎么可能去天珩打工，顾云珩是在装傻？他们廖氏也是名门，他儿子虽说是个Beta，但模样俊秀，想找什么样的伴侣没有，要不是儿子一心扑在顾云珩身上，他今天也不会舍下老脸主动找顾云珩说这些。
廖一桐抿着唇角一副委屈的模样，却什么都没说。
顾云珩不想在这一老一少上浪费时间，正要找个借口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顾总？”
转身一看，这回是真熟人：“瞿院长？”
瞿墨三两步上前，“顾总，好久不见，正好想找你谈谈ST60的单子，不知是否方便？”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廖总，微微点头。
顾云珩看着反方向的角落，“方便，不如我们去那边谈？”
瞿墨欣然同意。
顾云珩对着廖家父子冷冷道：“廖总，失陪了。”
廖总脸色不太好，可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拉着满脸不舍的儿子快步离开。
等人走远，瞿墨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说你，总是招这种烂桃花，刚才那个廖总看你的眼神根本就是在看儿婿。”
顾云珩：“上周一咱们刚见过，你要多少台？”
瞿墨的笑声卡在半截，差点呛到自己：“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我刚是来解救你啊。”
“说真的，ST60很适合你们医院。”顾云珩很认真，“你考虑考虑，海康都买了，你们医院也可以买几台试试，回头让方博和你对接。”
“你……”瞿墨捂着额头半天说不出话，“好吧，我回去和其他股东商量一下，我刚接手医院，这种事我自己说了不算。”
顾云珩露出满意的微笑。
瞿墨环顾四周，略显迟疑：“咳，你自己来的？”
顾云珩露出玩味的笑容：“司机在车里等着。
瞿墨摸了摸领带，“没带个助理或者秘书？”
顾云珩意味深长地开口：“用不着，你想找秦砚就直说。”
“是又怎么样。”瞿墨眼神胡乱瞟了瞟，有些不自在，“要不ST60的事让他和我对接吧。”
顾云珩故意停了几秒才说：“秦助下午有别的安排不来这边，至于和你对接的事得看秦助有没有时间。”
瞿墨微微抓狂：“方博都有时间，你助理能没有时间？”要不是以为能见到秦砚，他才不会亲自来这个交流论坛，没想到几乎时刻跟在顾云珩身边的人今天居然没来，难道是知道他要来故意躲着。
“秦助可比方博忙，”顾云珩没说假话，“他是总助，大大小小的事都要负责，方博只管商务。”
瞿墨：“我知道，但他具体做什么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顾云珩摊手，“我可不是一言堂，总要尊重人家的个人意愿。行了，你先把你们医院的股东搞定再说后面的。”
瞿墨眯了眯眼：“只要你让秦砚和我对接，我一定说服股东。顾大总裁，他一直躲着我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你就帮帮我。”
顾云珩想翻个白眼，但是这不优雅，他忍住了：“你还知道秦砚在躲你啊。”
瞿墨肩膀微垮，“那不是有点误会嘛。”
顾云珩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瞿墨对秦砚的心思太明显，秦砚的想法却无从得知。但无论是什么事他都干涉不了，一边是朋友，一边是下属，偏向哪边似乎都不好。
他没想过把精力耗费在处理恋爱关系上，看着瞿墨这个样子就暗自感慨幸好他没有喜欢的人，不然天天为情所扰，哪里有时间好好做研发？
方博把谈恋爱描述得那么美好肯定是夸大其词。
为华医院楼下的咖啡厅里，正在和宋唯甜甜蜜蜜享用下午茶的方博觉得鼻子有点痒。
宋唯蹙眉：“是不是感冒了？你昨天就不应该洗冷水澡。”
方博揉了揉鼻子，嗓音略带沙哑：“不洗冷水澡的话宝宝你身体哪里受得住，我火力旺，没事的，说不定是顾云珩知道我下午翘班在心里骂我呢。”
宋唯耳根发烫：“说什么呢，这里都是人。”
顾云珩自然是不知道方博翘班和老婆约会的事，论坛马上开始，他跟着主持人走上舞台，刚一坐下就被台下的一个身影夺去了全部目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