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遇到了一个 ...
-
“顾总，我女儿她们公司上上下下对你们天珩的产品可是赞不绝口，这次的ST60既然是你亲自研发，那我绝对是信得过的。”裴总满脸笑容，眼中尽是欣赏。
顾云珩唇角微勾：“和小裴总的合作一直很愉快，相信天珩这次的新品也一定能让您满意。”
裴总：“这次的20台要是好用，海康肯定还要下订单。”
顾云珩：“我们会派专人和海康对接，如果有问题都会第一时间解决。”
裴总主动和顾云珩握手，“那预祝咱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裴总一行人，方博把新鲜出炉的合作意向书看了又看，“总算签字盖章了，我的任务完成。”
顾云珩示意秦助理把意向书收好，“正式合同还没签，海康后面说不定也会追加订单，都要辛苦师兄继续跟进。”
方博：“有了这个意向书后面都好说。裴总还是蛮大方的，我以为他首批只会要10台。”
来参展前，方博没想着第一回就从海康那赚到多少钱，首发当日只要能和海康握手，这个广告就成功了。
顾云珩：“方总是对天珩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方博：……要不销售总监这个职务也让顾云珩一肩挑了吧。
“我对自己没信心，行了吧。哎你刚刚怎么来得这么慢，我都要急疯了，旁边那几家公司都虎视眈眈的，有两家的机器人恨不得跑咱们展台这边表演了。”
为什么来得这么慢，顾云珩冷哼一声脸色沉了沉，“碰到个长得漂亮的心机Omega。”
安煜柠打了个喷嚏。
他这两天忘了吃药，今天起床就很疲惫，早上起得太早吃不下早饭，站到现在已经快四个小时，又累又饿。
见展台附近没什么意向客户，安煜柠深吸一口气，对着自从来了后除了坐在后面盯着他什么都没干的经理努力克制情绪：“陈经理，该午休了，我能歇歇吗？”
陈经理换了个姿势继续跷二郎腿，抬着下巴开口：“你去吃午饭吧，记得1点前回来。”
安煜柠一秒没等转身走了。
午餐时间，会展中心的用餐区人满为患，安煜柠端着餐盘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坐下靠着椅背发了一小会儿呆。
幸好给他排的班是到下午3点，再坚持两个多小时就能胜利。
脑海里又浮现出上午的那一幕。
被人问公司的产品新在哪，他当时既心虚又生气，一开始倒不是气那个俊美非凡的男人，毕竟那人身上若有若无的迷迭香香水味很好闻，让他的疲劳感减轻不少。
他是气自己公司的老板，明明就是拿过时产品来滥竽充数，毫不尊重这次大展，还非让他虚假宣传，这下好了，碰到懂行的露馅了。
他都和老板说了，让他来展台宣传销售不合适，毕竟他不会睁眼说瞎话。
可是来都来了，他也不能一直摸鱼，展台那有摄像头，万一经理在监控里盯着他呢？如果看他表现不好给他个差评他的实习评价就危险了，他想转去研发部门的计划也要泡汤，在找好下家之前还是要在这个公司好好表现的。
要不是从穿着和气度判断那个男人肯定是有钱人，说不定真能让他开单，他才不会硬着头皮做宣传，结果倒好，被人嘲弄。
安煜柠捂着脸，觉得生无可恋。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是室友江思宜发的消息。
思宜：【柠宝，还在忙？吃午饭没。】
安煜柠对着餐盘拍了张照片，点击发送。
思宜：【哇，这么丰盛，还有你最爱吃的炸虾，伙食不错嘛。】
安煜柠：【炸虾是我自己额外花钱买的，公司餐标只有30元。】
这回过来的是一条语音：“什么嘛，你这个实习公司也太抠门了，让你这个T大研究生去当销售就罢了，午饭都不让人吃好点？”
即便周围很是嘈杂，安煜柠也能清楚听到江思宜话语里的怒气。
“谁让实习生没人权呢，这个公司抠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现在只想快点拿到实习报告走人。”安煜柠放下手机夹了一只大虾，呜，好吃！
思宜：【苦了我们柠宝了，不过你还要实习好几个月吧，真的要一直忍下去吗？】
安煜柠边吃边单手打字：【等展会结束我看老板会不会兑现承诺让我去研发部，要是又骗我我就得想办法换公司实习了。】
思宜：【要我说你早该换一家了，最好现在就留意着。】
安煜柠：【好，我心里有数。】
思宜：【不说倒霉公司了，你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遇到优质Alpha了吗？】
安煜柠顿时觉得炸虾都不香了，噼里啪啦开始打字，打到一半觉得不解气，干脆发语音：
“优质的没遇到，自以为是的自大狂遇到了，本来我还觉得他挺香的，闻着很舒服，谁知道嘴那么毒，白瞎了一张帅脸。”
思宜：【挺香的？公共场合居然管不住信息素还不戴阻隔手环阻隔贴？这么没有A德吗？】
安煜柠：“阻隔手环倒是戴了，好像还是天珩的最新电子款，那个香味可能是香水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说的话，太让人不爽了。”
思宜：【他说什么了？】
安煜柠：“他说我们公司的产品不行。”
话筒没按住，手松早了。
思宜：【……这不是实话？】
下一秒，这句话消失，显示撤回。
安煜柠：“你不用撤回，我看见了。是，这是实话，可他那个表情，那个语气，我血压都高了！他还说我准备工作做得不够，没眼光，前途堪忧，岂有此理！”
思宜：“啊，他这么说你，的确太过分了！不过真的很帅吗？有多帅啊。”
安煜柠：……
思宜：“主要是你很少夸Alpha帅，所以我很好奇。”
安煜柠略带无奈地回复：“肩宽腿长，玉树临风，还有点脸熟，可我实在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我就是被他的脸欺骗了，还以为美人都心善。”
思宜：“你脸盲，看谁都眼熟。不过你评价这么高，看来的确很帅了，可惜没有照片。但是再帅人不行也不能做对象！”
安煜柠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他压根没想过找对象的事。
可能是见安煜柠没有回复，江思宜过了好久才回了文字：【煜柠，我知道你因为腺体的问题有顾虑，可是总会有Alpha不在意这个的，或者找个Beta也行啊，不要排斥谈恋爱，要是遇到合适的该谈就谈，快乐一天是一天嘛。】
安煜柠捧着手机陷入沉思，他其实不是多排斥谈恋爱，可他的腺体先天发育不全，即便是发/情/期都无法正常分泌信息素，更别提被标记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系列其他问题：容易疲惫，难以生育，好在不影响寿命。
但这无疑增加了寻找伴侣的难度，而且谈恋爱想想就很费脑子，与其到处花心思找个不想要孩子的试着谈恋爱，不如把时间用在搞事业上。
所以还是单身万岁。
给江思宜发了几个表情包结束话题，安煜柠重新沉浸在炸虾的美味中。
吃饱肚子离开的安煜柠不知道，有个人终于可以放松地用餐了。
秦助理发誓真的不是故意坐这的，他一开始只是觉得背后传来的声音有些耳熟，但没有深想，甚至还对Omega抱怨Alpha听得津津有味。直到听到“没眼光”“前途堪忧”几个字时，他突然一个激灵。
这个Omega吐槽的好像是他们顾总啊！
尴尬了，幸好Omega没有回头，不然发现他在后面坐着怕是要连他一起骂。
不过他也觉得顾总今天的确有些过分，对待那么漂亮的小O怎么能那么毒舌呢？虽然顾总一直这么毒舌。
但是即便Omega这么生气最后都肯定了顾总的容貌，顾总的脸果然权威。
话说回来，顾总从不喷香水的，这个Omega居然闻到了香水味？真是奇怪。
从不喷香水的顾云珩刚一进贵宾休息室就被香水味呛得鼻子一酸。
方博嗅了嗅，“还好吧。”
顾云珩走到餐桌前坐下，“劣质香味。”
方博乐了：“知道你喜欢柠檬柑橘味，要不要换间屋子。”
顾云珩：“算了，就在这里吃吧。”
本来主办方也准备了秦助理的午餐，但秦助理想去餐厅自选，知道下属和自己吃饭不自在，两个老板大方放人，让秦助理随便吃，公司报销。
方博对碟子里精致的食物兴致缺缺：“盘大、量少、抹一笔再放根草，这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去餐厅了。”
顾云珩切牛排的动作很是优雅，“这里至少安静。”
方博：“也就这个优点，你要是在餐厅露脸恐怕没法吃饭了。”
顾云珩皱眉咽下一口牛排，“味道的确不行，要不给秦助打电话让他从餐厅给咱们带点？”
方博立刻拿起手机拨号，三两句交代清楚便挂了电话，“小秦说马上回来。”
顾云珩点点头。
方博把眼前的餐盘推开，“下午你是不是要回公司？”
顾云珩：“X-K系列进入研发关键阶段了，我得回去。”
方博：“行，下午这里交给我，你和小秦回去吧，你别又熬夜加班，注意身体，后天公众开放日的交流论坛你别忘了过来。”
顾云珩眼中难得出现迷茫：“什么论坛？”
“你还真忘了？那发言稿你是不是也没准备？要不让小秦写吧。主办方早就给你发了请柬啊，你回公司后找找看。”
顾云珩点开手机里的日程表，终于想起有这么一回事，“不用秦助，我自己写。”
他每次参加此类活动都是自己写发言稿，倒不是怕下属累着——
实在是别人写的稿子质量太差，他瞧不上。
与其花时间指导怎么修改，不如直接自己动笔，如果实在没时间准备就临场发挥，反正所有的内容都在他的脑子里。
方博知道顾云珩的这个习惯，闻言开始碎碎念：“有时候你可以把标准放低一些，这样就不用那么累了，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
顾云珩反驳：“精力虽然有限，只要把握好节奏就不会累。”
方博：“是是，你是S级，我等凡人比不了。”后面的话他没忍住，“云珩，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像机器人。”
“你是想说我理智、自律、高效吗？谢谢夸奖。”
方博：……不愧是S级，自恋得如此清新。
“云珩，你不能一直这样，工作固然能带给人成就感，但是生活里还是有很多精彩需要挖掘的。”
顾云珩挑眉：“比如？”
方博：“比如谈个恋爱。你先别急着否定，谈恋爱可以促进多巴胺的分泌，能让你的人生更丰满。那些心机太重的Omega或者Beta当然不行，要找一个灵魂伴侣。”
“所以宋大夫和你是灵魂伴侣？”
提起老婆，方博笑得温柔：“那当然，我无法想象没有小唯的人生该多么灰暗。说来你要是懒得自由恋爱，我也可以给你介绍，你看我和小唯就是相亲认识结婚的，现在多幸福。”
顾云珩却仍旧无动于衷：“多谢，但免了，我的多巴胺不需要靠别人，比起谈恋爱，还是带领天珩上市更能让我激动。”
方博语塞，只能鼓掌。
吃过午饭，顾云珩本打算立刻回公司，却被主办方那边临时邀请去参加一场小型专访，这一忙就拖到了3点多。
计划被打乱的感觉总是让人不爽，顾云珩坐进车里时满身低气压。
坐在副驾驶的秦助理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车子很快驶出地下车库。
T市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明明上午还是艳阳高照，这时却天色昏暗，似乎雷雨将至。
顾云珩摸了摸微热的后颈，只觉有些烦躁。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远处的路边突然出现一个眼熟的身影。
顾云珩摩挲了一下手环，“停车。”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