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榛果拿铁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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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安煜柠的信息时，顾云珩正在办公室的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刚好跑完8公里。
从跑步机上下来，呼吸频率未变，随手拿过毛巾搭在颈后，打开云知。
一分钟前的消息：【顾总，今天在公司忘了问您，明天的早饭您想吃什么？】
顾云珩轻笑出声，对于这个时间点收到这样的问题毫不意外，他还以为对方真能忍住什么都不问，明天自由发挥。
“公司餐厅的金枪鱼三明治。”安煜柠读着过了20分钟才收到的回复，眼里露出疑惑，这不是今天早上刚吃过的早餐吗，明天居然还吃一样的？
没想到顾云珩的口味这么单一。
不过对于下属来说，老板要求低是好事，总比让他大清早去什么老字号排两小时队买天价早餐要好。
安煜柠发自内心地回了个笑脸：【好的，顾总。】
顾云珩看着这简短的四个字加表情，莫名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回复得太明确了，对话还没展开就结束了。
可让他说其他的选项一时又想不出来，虽然他自认对食物不算特别挑剔，但与其挑战未知的味道，不如继续选择稳妥的，至少不会难吃。
美食人人都喜，但不常有。
家务机器人的手艺勉强符合他的要求，但还是不如餐厅的三明治。
不知道安煜柠每天早餐吃什么，好奇心像一只小猫在顾云珩胸膛里挠了挠，很轻，轻到顾云珩反省可能今天工作量没有饱和，才有时间在这里想些没用的东西。
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安煜柠终于可以钻进被窝开始幸福的睡前逍遥时光。
照例打开追到一半的剧集，看了十分钟却发现什么剧情都没记住。
安煜柠认命地关闭投影，在一片夜色中回味迷迭香的味道。
虽然他基本无法分泌信息素，但可以正常闻到其他AO的信息素，他会感觉很舒服应该就是顾云珩的信息素对他起到了安抚作用。
可为什么他能闻到顾云珩的信息素呢？一个戴了阻隔手环的Alpha，照理除了易感期，基本不会有信息素被其他人闻到。
看顾云珩的状态，显然并没有处于易感期。
而且总裁办的其他人似乎并没有闻到顾云珩的信息素，特别是身为Alpha的李秘书，如果像他一样也能闻到顾云珩的信息素不可能这么久都不告诉顾云珩，毕竟现今的社会共识是AO在公共场合散发信息素是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难道只有他能闻到？这件事实在有违常识，他在20多年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遇到。
安煜柠翻了个身，重新捧起手机求助云知，却没得到什么确切结论，最后只能拼拼凑凑猜测是顾云珩的S级信息素等级太高，手环的阻隔功效下降，加上手环可能多少出了一些问题，未被阻隔的信息素超过5%，他这个腺体有问题的Omega不知为何就闻到了。
至于其他Alpha闻不到可能是因为Omega天然就更容易闻到Alpha的信息素。天珩里能经常近距离接触顾云珩的Omega不算多，即便有人闻到了也不一定会往这方面想更不会告诉顾云珩。
就像他，也并不打算和顾云珩说，信息素这个话题太过私密，哪怕是亲友间平时都很少谈起，他一个Omega实在不方便说，更何况如果真是因为手环的原因，顾云珩换个新手环的话他岂不是再也蹭不到堪比良药的迷迭香了？
反正他的腺体不正常，发情期本身就混乱，总闻Alpha的信息素应该也不会引起更多负面影响了，只要他不说，找理由继续偷偷蹭信息素完全可行。
美滋滋规划好未来的安煜柠突然又想起了之前买香水那次的偶遇，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还有什么能比一个Omega被一个Alpha看到要买自己信息素味道的香水更尴尬？
发泄般地锤了锤床垫，安煜柠拉高被子蒙住双眼，不想了不想了，明天起床又是一条好汉！
***
“顾总今天好像心情不错，小元，你不是说昨天报给顾总的文件有低级错误吗？要不要现在进去主动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李秘书从顾云珩办公室出来直奔元秘书桌前。
“真的假的？”元秘书探头试图从紧闭的门缝中观察，“发生什么事了，X-K系列有进展了？”
李秘书凝神思考了一下：“不像，我刚进去时顾总本来盯着电脑神情很严肃来着，然后小安不是给顾总送早点嘛，等小安出去后我刚要离开，就看到顾总咬了一口三明治，嘴角提起了30度！”
“那岂不是心情很好！顾总平时能笑20%都少见，小安买的什么早点，很好吃吗？”元秘书看向安煜柠的方向灵魂发问。
正在看为华医院采购ST60材料的安煜柠自然听到了身旁的这段对话：“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昨天李姐买过的三明治，还有秦助做的咖啡。”
“啊？不可能吧。”元秘书不相信，顾总没吃腻那款三明治已经不似凡人了，秦助的咖啡更是几年如一日的水平，比他强点但有限，顾总绝不可能因此突然情绪大变。
李秘书看看安煜柠又看看总裁室，心中突然有了猜测，但又立刻否定了自己。
顾总那般的事业狂魔，于情爱一事上根本没开智也不打算开智的样子，她宁可相信刚刚是自己眼花了。
元秘书小声咕哝：“难不成是今天餐厅大哥手艺有所提升？我还是别进去冒险了，等候宣判吧。”
不知道自己做的咖啡被吐槽的秦砚同情地拍了拍元秘书的肩膀。
顾云珩觉得今天的三明治的确味道比以往的都要好，金枪鱼似乎吃出了刺身的鲜美感，他决定给餐厅的这位优秀员工发红包。
美中不足的是秦助做的咖啡依然堪堪及格，也不知道安煜柠何时能咖啡出师，水平又如何。
作为总裁办咖啡师最后希望的安煜柠特意在午休时间向秦砚请教咖啡做法。
他对咖啡兴趣不大，平时偶尔会买着喝，咖啡机从来没用过。
总裁办的这台还不是全自动，远不是按几个按钮就可以的。
安煜柠手忙脚乱地做了十杯，经过其他三人测评得到了不及格的分数。
秦砚叹气：“顾总对咖啡的要求很高，我做的他只能勉强喝喝，你这杯……”似是怕打击青年的自信心，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没事，多练习会有进步的。”
安煜柠情绪有些低落，他平时爱好烹饪，自从搬出宿舍独居，只要有时间就自己做饭，自认厨艺还不错，谁曾想小小的咖啡居然难倒了他。
虽然他不是全职助理，但既然坐在这个位置，该做的肯定要好好做，而且刚来一天他就发现秦哥实在太忙了，总不好让秦哥以后还要花时间做咖啡。
“我自己练习吧，不耽误你们午休。”安煜柠谢绝了其他三个人的帮助，不服输的劲头上来，拿着手机搜教程从头跟练。
等一次性咖啡杯堆满了吧台，抽屉里的咖啡豆所剩无几时，终于有了一杯还算像样的成品，秦砚品尝后竖起了大拇指。
安煜柠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太好了，幸好顾云珩没说要喝手磨咖啡。
恰好到了顾云珩每日的下午茶时间，安煜柠满怀信心地端着最新战果敲门进屋，“顾总，您要的榛果拿铁。”
顾云珩端起咖啡杯却没有立刻喝，“这不是秦助做的，你做的？”
安煜柠惊讶：“您怎么知道。”
“气味、外观都不同。”顾云珩浅尝了一口，“这就是你的学习成果？”
安煜柠：不妙，听这意思不满意。
顾云珩又喝了一口摇头，“也就比元秘书的水平强点，还是师傅不行，没有名师自然出不了高徒。”罢了，以后还是他自己做吧。
安煜柠攥了攥拳头，想说他后面是跟着网上的教程学的，不是秦砚的问题，等他多练习一段时间肯定会更好。
但话在舌尖转了两圈又咽了回去。
既然顾云珩认为是师傅不行，那何不让顾云珩教他？这样既能做出最符合顾云珩口味的咖啡，又能借着学习的机会多蹭点信息素。
一举两得，完美。
安煜柠眼珠转了转，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诚恳，嗓音软了下来：“顾总，您可以教我做咖啡吗？”
刚喝下最后一口咖啡的顾云珩差点呛到。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