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顾总不喷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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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校校友，就算关照一些也没什么吧。”顾云珩把划破的纸团成一团扔进纸篓。
方博哼笑一声：“也是，不过你这种关照法是不是人家Omega想要的啊，说不定人家不想身兼数职只想一心研发呢。”
顾云珩皱眉：“他看起来是个有上进心的，多学点东西总没有坏处，而且他也没对我的安排提出异议。”
方博撇撇嘴：“人家刚来，就算有想法也不敢直说吧。不过可能是我多虑，也许人家求之不得呢。”
求之不得……听到这个词，顾云珩不知想到什么，觉得胸膛涌起一股燥意，再开口嗓音有些滞涩：“他跟着秦助实习也是在外间，我主要对接的还是秦助。”
方博反应了两秒才明白过来顾云珩是在解释什么，他用“求之不得”本来只是顺嘴一说，但看顾云珩这个回答，似乎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而这样的答复下隐藏的真实想法究竟是什么实在值得深思，但方博知道追问下去顾云珩也不会再多说，恐怕这个“工作机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便转了话题。
“海康那边首批订单已经交付了，目前一切顺利。”
顾云珩：“嗯，这件事你盯着就好。”
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
顾云珩看着手下需要签批的文件，精神却无法集中。
安煜柠会不会真得像方博说的那样其实不愿意在总裁办实习，在这件事上他会不会有些独断专行了？
但他早上真的没在安煜柠的眼里看出抵触，论揣摩下属的心思，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顾云珩不再多想，决定将一切交给时间，如果过两周安煜柠真的表示不愿意，他也不会继续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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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飞腾最后的交接工作，安煜柠把新的实习材料交回学校，全身心投入到新工作中。
泰和小区的房子虽然离天珩有段距离，但考虑到日后可能依然要经常加班的问题，他仍决定不回宿舍、暂时住在这个小区，等将来毕业后如果能留在天珩，再考虑重新租个更近的房子。
不到三天的功夫，安煜柠已经基本适应了天珩的工作节奏。
天珩不愧是业内头部企业，和飞腾里大半员工养老的氛围完全不同，天珩的每个人都很卷，但又活力十足，即便为了项目加班满脸倦色，也没人叫苦。用小莫的话说，为了梦想奋斗总是值得的。
当然，在安煜柠看来，大家积极的精神态度和天珩完善的各项保障以及日后将要上市，优秀员工有望拿到原始股的激励大饼分不开。
安煜柠也很向往这个大饼，不过这暂时离他有些遥远，他目前需要关注的还是部门常规工作以及机器人挑战赛。
得益于他扎实的基本功，部门工作在蔡组长的指导下很快上手，入职第三天他就开始独立处理小组的部分设计研发工作了。
虽然工作内容并非核心，但这已经比在飞腾时强太多，安煜柠干劲十足。
这天下班前，蔡组长找到安煜柠：“明天你要去总裁办实习了，组里这边的工作你可以带过去继续做，但不着急，还是以顾总那边的需求为主。”
安煜柠一想到之后两天的工作就有些焦虑，他知道去总裁办可不是打扫卫生整理标书这么简单，但具体要做什么完全不了解，到时候可是在顾云珩眼皮底下干活，如果做得不好挨骂是小事，他可不想再换实习单位了。
“组长，您知道总裁办一般要做哪些事吗？”
蔡组长一愣，想了想说：“我很少直接去总裁办，一般都是咱们庞部长和秦助理那边对接，总裁办的工作内容我还真不太了解。不过秦助理人很好的，你不用太紧张，有不懂的直接问他就是，包括顾总，你也不用担心，他虽然看着高冷，但其实对员工很不错的，是位好上司。甚至你要是有研发上不懂的问题，有机会也可以直接请教顾总，这可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说到最后，蔡组长语气有些激动。
安煜柠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他毕竟是个初入天珩的菜鸟，面对曾经的偶像、现在的顶头BOSS，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求职成功的激动劲过去后，越临近周四他越是鸵鸟，甚至想过要不要申请不去总裁办实习了。
但再不想面对还是迎来了周四照常升起的太阳。
“你就是安煜柠吧，欢迎。我姓元，你叫我元哥就好，我是Beta，还有位李秘书是个Alpha，你可以叫她李姐，她去给顾总买早餐了。”
元秘书拉着安煜柠看工位，“你就坐秦助理旁边，缺什么和我说。我和李秘书的工位在侧面，你平时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们两个。”
安煜柠看着眼前的Beta拘谨地笑笑：“元哥早，我初来乍到，还请您多多指教。”
元秘书感叹：“庞部长和我们说你特别乖，今天一见果然如此，我有个弟弟和你差不多大，他要是像你这么乖就好了。”
遇到这种场合安煜柠总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继续保持微笑。
好在元秘书又把话题拉回正事上：“秦助上午不在，他让你今天先熟悉一下顾总的工作日程，资料应该已经发到你的云知空间了，然后看看机器人大赛的材料，如果有问题可以直接问顾总。”
安煜柠可不敢第一天就去问顾云珩什么，他胡乱点点头：“元哥，我是学机械设计的，对行政工作真的不太懂，您能和我说说这里的注意事项吗？”
元秘书：“其实也没什么，助理的活说好干也好干，说难也难，重要的是你要积极主动眼里有活，其他的可以慢慢学。另外就是有三点需要注意，一是不要迟到，二是顾总自己不喷香水，所以咱们最好也不要喷，三是注意着装。”
他看了眼安煜柠的西装赞扬道：“来总裁办的时候就穿正式点，你在设计部那边可以穿休闲装。”
安煜柠来不及庆幸自己今天没穿错衣服，他的注意力都被“顾总不喷香水”吸引了。
顾云珩明明有喷迷迭香香水啊，他又不是只闻到过一次，之前还碰到顾云珩去买香水。
可元秘书应该不会说假话，作为总裁办的老人也不太可能搞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模糊的念头倏然闪现：不是香水味，难道他闻到的是信息素？
不可能，安煜柠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顾云珩有戴阻隔手环，天珩的产品质量不会有问题，从其他戴同款手环的同事身上也没有闻到过信息素的气味。
即便手环的阻隔效果不如阻隔贴好，但也能阻隔95%以上的信息素，除标记的伴侣外，任何人在正常社交距离下基本闻不到信息素了。
实在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安煜柠只能先去收拾自己的新工位坐下。
结果一抬头，正对上总裁室的门口。
！安煜柠顿时觉得座位有点烫，这个位置也太可怕了，总裁室只要一开门顾云珩说不定就能从门缝看到他，这下完全不敢摸鱼啊。
是的，虽然到了天珩这几天安煜柠很努力，但累的时候难免摸鱼，小莫也说了，摸鱼人之常情。
环顾了一圈总裁办，安煜柠发现似乎也没有其他位置可以调换。
正叹气，总裁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顾云珩从里面走了出来，“李秘书还没回来？”仿佛没看到离得最近的安煜柠。
元秘书很纳闷，10分钟前顾总才让李姐去买早餐，难道忘了？但他不敢质疑，只能回答：“还没有，应该快了。”
顾云珩没说什么，目光移向呆站着的安煜柠。
空气静得发颤。
元秘书轻轻咳了一声：“顾总，小安来了，您看就让他坐这里行么？”虽然这个位置是秦助理安排的，但总要让顾总再过目一下。
顾云珩看着他让秦砚安排的这个位置，满意点头，仍旧没说话。
安煜柠余光接收到了元秘书的眼色，猛地回过神开口：“顾总好，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顾云珩眉目舒展开：“有，进来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