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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怎么办?我真的爱上你了 在一个寻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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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三把鱿鱼插回去的动作停下,望向李云祥企图从他的表情中辨认出语言的真伪。
结果……
“果然是一直都在挑衅。要我吻他是在赌我我不敢来恶心我。所以才这么说?可以,我偏不,我要恶心死他。”
想着,德三从椅子上起身,大跨步到沙发前。
单脚膝盖压在沙发上,手摁上李云祥的肩膀,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脸。
李云祥的手自觉绕上得他的腰,将他拥入怀里。
气味包围住了李云祥,只是这次带上了丝丝甜甜酒味。
“果然很好闻。”
李云祥抬起头,仰视德三想着。
偏黄的灯光下,德三的脸颊微微泛粉,应该是微醺了。
只有眼瞳下移的俯视,居高临下。
不过此时却带有别的韵味,娇嗔的媚劲?
总之,落在李云祥眼中都很可爱。
与之不同的德三低下头,盯着李云祥,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腰上。
德三感觉脸颊有些烫,但是肯定没有醉,因为小甜水不可能让他醉。
把李云祥压在身下,迫使他抬起头,某人的眼睛还没闭上,嘴就先撅起来。
一副我准备好了的态势。
“切,怎么这么油腻?”
德三不禁在心里笑出声来,也不是嘲讽,奇怪的带有宠溺。
毕竟他决定要让李云祥自食苦果了——让李云祥后悔提出要自己的吻。
德三闭眼俯身下去,李云祥也闭上眼,准备迎接自己的礼物。
这快碰到时,德三微睁开眼看到的画面过于油腻,德三被吓得手猛的撑起身来。
突然发现还是接受不了。
开始点生气,瞪着李云祥,眼神责备他的提议。
被推开的李云祥,入眼是美人的嗔怒,他轻笑出声。
在见到他笑出来要张嘴指责的德三刚说出一个字。
“你……”
李云祥一手攀上德三的肩胛骨,微微起身,闭眼碰上德三的唇,甜丝丝的酒味传过来。
李云祥慢慢坐回去,被借力的德三跟着李云祥的一下移,又慢慢弯下腰。
在彻底圈住德三的李云祥再又坐下后,才分开说:“张嘴,德三公子。”
这句在德三耳度里跟挑衅没区别,红唇微张,这次奇怪地分开。
李云祥又凑上去,更强势的入侵。
像野兽的啃食,激发出的是雄性间最原始的胜负欲。
德三自然不甘心地啃咬回去,就这样不伤双方丝毫皮肉的撕咬。
在空气中弥漫的相比甜歪歪到腻死人的暧昧,到更像相争的火,纠缠着却越争越旺。
直到大喘气的分开,二人相视着,火焰还没有停。
喘气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像鼓风机,鼓得烧更旺的火让双方都很热。
德三还在李云祥身上,现在水润的唇张开:“不是要我吻你吗?你怎么亲上来了?还是两次,这不对。”
餍足的李云祥满眼的□□,嘴上的笑意下不去。
轻轻笑着,嗓音低沉地说:“那我还给你,德三公子。你再吻我两次,还有一次算我的赔礼。”
德三被盯着总感觉不对。
但见李云祥这么洋洋得意,心里更不得劲。
盯了一会儿,又低头,亲在李云祥脸颊的一侧上,在李云祥震惊的双眼都微微睁大中。
结束后,德三所见到就是李云祥不可置信的面容,都呆滞起来。
德三得意:“哼,被吓到了吧?”
不过随即李云祥又笑起来,从一边嘴角上咧到停不下来。
在怀里的德三又觉得不对,说:“不对,你长这么丑,我亲你太吃亏了。”
“?”
李云祥表情一滞,没好气的手在德三的腰上摩挲了一下,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暗哑着嗓子说:“那换我亲你,行了吧?”
心里却想:“哼,这小资本家。”
德三撑在李云祥身上,观察他的神情,脸上欠揍的笑就没停下来过。
眼神也怪怪的,像是要把自己看穿。
德三感觉给他亲,也是自己吃亏,决定难得大度一回,拒绝道:“算了,本公子就大度一回,不和你计较。”
说着,从李云祥身上撑着要下来去。
毕竟某人的眼神直勾勾的,仿佛穿透他的心,将其点燃起来。
再这样下去,德三认为自己肯定会失态的。
着急下去,李云祥却眉梢一挑,显然事情的发展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不妨碍李云祥说时迟那是快的,在德三下去前,亲上德三的脸颊,又在德□□应过来前分开。
在沙发上,目睹德三从还没反应过来时手摸上被亲过的地方,到反应过来后全红的侧脸。
以及“真是脏死了!李云祥!我……我要去洗澡。”
嫌弃的话语说的磕磕绊绊的,听不出责备,倒是多的是害羞。
李云祥算是知道为什么有的情侣吵架,一方被骂被打了,还笑的这么开心了。
因为就是那方纯犯贱了。
德三喊完就进到卧室。
而李云祥?
还在沙发上回味……
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刚才德三还在怀里时,自己手的位置。
回味着那个深吻,以及吻时全部都靠在自己怀里的德三。
完全的抱住,完全的拥有。
金属项链冰凉地贴在自己的胸口。
由自己染热,第一次完全的拥入。
这些想法一一戳进心里,把李云祥的心扎得软软的。
嗅着空气中还残有的香味,李云祥再也忍不住低低笑出来……
而躲到卧室的德三一把把门关上,背靠在上面,手背敷上自己滚烫的脸。
要是有个镜子,德三自己就能看到他原本白皙的面容,此时已经红到仿佛滴血了。
对于自己的反应,德三也很好奇。
“啧,难不成得狂犬病了?”
刚他可是被李云祥咬过,想起早上让人搬了自己的东西过来。
其实衣服就在衣柜里,但……
“艹了,都怪李云祥。”
金贵的三公子什么时候自己找过衣服?
都怪李云祥。
德三骂骂咧咧地收拾去洗澡,话都说了。
而还在客厅沙发上的李云祥还在笑着享受在刚才的余韵中,只是中途打了个喷嚏,脸上的笑容依旧无法平静。
甜蜜的幸福充满在这间不大的房子中,平凡的日子中每有你的陪伴……
……
正阳挂在无云的天空上,10点钟的好时候,德三坐在办公椅上专心的学习。
自从现在腰也不痛了,人也不烦了。
三太子就勤奋学习起来。
专注忠实,突然一片阴影投下来。
龙抬头,李云祥正好打了个哈欠,说:“给,计划案,你看看怎么做?”
回忆一会儿,德三才想起这个昨晚随口提的。
盯着封面看,粗思了一下,真的很难实现。
德三有点后悔,昨晚怕被驳面子,结果现在骑虎难下了……
“……”
“嗯?不是你提出来的吗?那就交给你了。”
被晾着的李云祥说。
德三撇撇嘴,有点不情愿的接过。
李云祥被晾着时也没闲着,大脑回放着昨晚,无论是那个吻,还是……
李云祥一直在沙发上坐着,舔舐着隐秘的甜蜜,直到背后再次响起……
李云祥回头看是一脸暴躁又浑身湿漉漉的德三穿着浴衣出来,头发丝还在滴水。
黄发顺柔下来,缺少了几分锐气,平添一股夫感。
所以整个画面就是像暴躁人夫出浴图。
李云祥起身靠过来问:“怎么不擦头发?”
“暴躁人夫”白了一眼:“太麻烦了。”
“我帮你,毛巾在哪?”
走到一半,毛巾就飞到李云祥脸上。
李云祥无语地拿下来,又放到德三头上,擦起来。
凭肌肉记忆的胡乱揉了几下,反应过来松手拿开毛巾。
露出头发乱糟糟瞪着自己的小龙一条。
“李云祥,你是故意的吗?”
德三一脸怨恨地瞪着憋笑的李云祥。
“哈哈,我帮你吹头,我去拿吹风机。”
转身逃走前,德三再没忍一拳打了下去。
“那你擦个毛线啊。”
……
“嗡嗡嗡……”
吹风机的声音在半夜响起,凌乱的头发被身后人温和地抓平。
虽然罪魁祸首就是此人。
吵死人的声音让德三不耐烦的闭上眼。
怎么不算岁月静好呢?
揉着头发的李云祥心里想:“平时看着这么硬,头发摸起来这么软。”
闻着不属于自己的味道,猜到德三应该带了不少东西来。
香香的,挺好的……
等帮德三吹好,李云祥也要去洗澡。
到卧室果然多了很多东西,小小的房间更加满了。
像多了吵闹的生活……
……
听到李云祥似找茬的语气,德三没好气地说:“哼,除了交给我,你还能给谁?”
李云祥的嘴角上挑回:“也是,你好好想想,我先走了。”
李云祥推门出去,德三把企划案放到面前,双手抱胸,倚在椅子上思考。
在这个打电话都要找座机或电话亭的,想实现简直是天方夜谭。
如果有可以直接让客户下订单,然后这边配统计配送,让卖家准备好订单的东西就好了。
德三第一反应是让父亲直接安排人员研发出来服务就好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不能总靠父亲。
嗯,思绪进入死胡同中……
“德三,德三……”
德三缓缓睁开眼,手撑着从桌上起来。
李云祥晃着他肩膀的手收回。
看清是李云祥,德三立马正襟危坐,问:“做什么叫我?”
“到时间吃饭了。”
李云祥低头是空白的白纸,不禁笑出声。
德三眼神一沉,李云祥立马噤声。
李云祥手撑在桌面上,建议道:“如果无从下手,不如把距离放远,先积累口碑。”
德三依旧不高兴,反问:“李云祥,你是在命令我?”
李云祥一听,脸色怔愣了一下,就像被气笑的回答:“行,先吃饭吧。”
转身要出门,德三的声音才从后面响起:“你说把距离放大,那不就是快递了?”
“可以推出加急服务。”李云祥回。
又没声音了,李云祥叹了口气说:“先吃饭吧。”
李云祥打开门出去。
德三皱眉,德三恼火,德三起身……
金属的刀叉反射着光,亮闪闪的在主人指节分明的手上被摆弄。
在某一角度,倒映出对面的傻愣子拿着两根筷子埋头扒饭。
刀锋一转,又反射出的是端坐的德三被西装包裹的胸膛。
再一闪是德三不耐烦的神情,紧锁眉头。
“把距离放远,先积累口碑。”
“可以推出加急服务。”
……
李云祥的建议,萦绕在脑中,挥之不去。
气得德三用力放下刀叉金属和陶瓷碰撞出响声,突然眉头被人按上。
“?”
德三抬眼,是李云祥吃惊的脸。
“真是傻子。”
德三心里这么想,但实际,已经一只手拽上李云祥的领子。
“你在干什么?找死吗?”
椅子摩擦在地面发出刺啦的声响。
李云祥的手还没收回。
保持用餐优雅的德三也没直接把李云祥的手打飞出去。
二人就这么对峙。
李云祥眼瞳放大,李云祥震惊于自己的动作,不自主抖了一下,再才缓缓收回手,故作镇静回:“总皱眉会有皱纹。”
硬了,德三的拳头硬了。
这李云祥拐弯抹角的骂他老呢,德三心里怒火,熊熊燃烧。
“用不着你管。”
扔下这句话,紧抓着李云祥的手放开,德三愤然离开。
矗立的李云祥还在回想自己的动作,好像是不想再看到他苦恼的样子。
那一直紧蹙的眉头,但他也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了。
不过目的达到了,虽然又惹德三生气了。
烦气了的德三回到办公室,用力坐回到椅子上,面对空白的纸,和没有任何头绪的自己,他又想到了父亲。
“如果是父亲,他会怎么做?”
想不到,反正不是像自己这样,没用。
但德三能想到结果,父亲定能雷厉风行的处理好。
德三手撑着头更加烦躁地想抽根烟,手摸向口袋,何止烟没有,打火机都没有。
“哼。”
不满的德三长叹一声,靠在椅子上闭眼思索,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而李云祥,一门之隔同样在思考这件事。
条件太少了,有钱的自己就让人去了,近距离没钱的自然会托熟人。
李云祥也不禁扶额,难怪德三会烦。
“下班先带他去实地考察一下好了,看这诉求多不多,不多就放弃好了。”
想到这些的李云祥起身,去告诉德三。
一开门就是睡着在椅子上的德三。
李云祥走近了,最先注意到的是在睡梦中依然紧锁着眉头。
李云祥驻足在一旁,双眼紧紧盯着。
许久还是伸出手在德三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手捏上去时,德三眉头皱的更用力了,不耐烦地想逃开,但还是没有醒。
可能因为李云祥就短短捏了一下,手感不错。
等李云祥手放开德三的眉也舒展开了,面色都好了起来。
又盯了一会儿,李云祥的食指点了一下德三的眉间,像完成了什么执念。
李云祥不再俯身低头,站直了转身要走。
座位上的德三却突然一歪,要从椅子上摔下去。
李云祥几乎在一瞬就将人抱在怀中。
怀里的人还没醒,这种感觉十分微妙。
一呼一吸的起伏,就在自己的颈肩上。
像鼓风机,鼓得火烧耳尖烫。
怀里又结结实实有个人,依靠自己。
李云祥的脑子里有一团毛线炸开,享受。
不反应了,一会儿抱起德三往沙发走。
让德三躺好,李云祥依旧久久没有离开,舔舐着这份宁静。
目光所及是几个月前水火不容的宿敌,而如今自己沉溺于他所带来的一切。
包容着,享受着,李云祥的手捏上德三的头丝。
李云祥第一次玩弄别人的头发。
喀莎的头发,李云祥的手也没摸过,毕竟男女有别。
何况他也不会给女生梳头发。
德三这头发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硬,发质很好,很柔顺,也很软。
李云祥的手松开,将指尖放到鼻下嗅闻。
也很香……
午后的阳光照的人暖暖的……
李云祥的手又撇开德三额间的碎发,蹲在那儿。
“怎么办?我真的爱上你了,敖丙,德三公子。”
在一个寻常的午后,有一个人确定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