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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卅九章——反制 【霍格華茲 ...

  •   【霍格華茲圖書館.午後時分】

      圖書館午後冷清,陽光斜照在長桌上,撒出靜謐光帶。
      西奧多翻著一本《高階魔咒錯誤應用實例集》,目光卻不在書頁上。
      對面,大衛與泰瑞同樣低頭寫字,神情專注得幾近刻意。

      他們三人並排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似安靜讀書,實則都在觀察同一人——赫敏·格蘭傑。
      那女孩坐在不遠處的角落,面前攤開三本關於「咒語中斷」、「掃帚魔力結構」與「低階火咒干擾術」的書籍,還不時記筆記、對照筆跡,行為極有條理。

      她不是第一次查這類書。

      從比賽結束後第二天起,她每天都會在固定時段來圖書館,搜尋與咒術有關的條目。
      西奧多壓低聲音,對大衛說:「她在調查那天的掃帚事件。」
      「她以為是斯內普。」大衛語氣淡漠,「從她看的書就能判斷,她想證明他施了干擾咒。」
      泰瑞皺眉:「可是明明是奇洛在做實驗啊,這跟我們看到的……不一樣。」

      「沒錯,」西奧多眼神微動,「她看到的是結果,而我們看到的是前因。」
      他將視線落在赫敏的那本筆記上——她畫了一張粗略的魁地奇球場草圖,標註了各個教授的座位與風向角度。

      「她誤判了斯內普的目標,但她的調查,反而幫我們確認了一點。」
      大衛補充:「奇洛的座位——她標得很精準,正好對著哈利。」
      泰瑞頓時明白:「如果連她都能看出角度不對,那代表……奇洛的施法姿態並不是偽裝得很好。」

      西奧多輕聲道:「他以為大家只看斯內普。」
      「她不會相信我們的話吧。」泰瑞壓低聲音。
      「不用她相信,」大衛平靜的說,「她繼續查斯內普,就會迫使奇洛更快地動手掩蓋——那就是我們的機會。」

      西奧多點頭。
      「她的誤解,是我們的擋箭牌。」

      陽光落在三人交錯的陰影上。
      他們誰也沒走過去與赫敏交談,也沒有干預她的調查。
      但在他們之間,已悄然成形一種默契——

      用她的方向,撕開另一個真相的入口。

      【霍格華茲.地下石階轉角.夜晚】

      湖水幽光在石牆間流動,腳步聲經過後迅速遠去,留下如井底般的寂靜。
      三道身影靠牆而立,藏於一段昏暗的轉角後——這裡是通往蛇院與地下儲物室之間的通道,極少有人經過。

      「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大衛低聲說,「他下一次不會只是試驗而已。」
      西奧多緩緩點頭,指尖在牆縫滑過,像在思索棋局的動線。
      「他選擇下手的時機,一定是西維亞情緒起伏強、魔力不穩定的時刻。」
      泰瑞側頭看他:「也就是她的情緒最容易被引爆的時候。」

      「或是……他故意讓她以為,自己已經恢復。」大衛的語氣帶著一絲冷意,「讓她自己鬆懈。」
      「下週是期中考前的最後一次黑魔法防禦術。」西奧多冷靜地說,「他有理由單獨指名。」
      「而且那堂課……正好是魔咒對抗實戰。」

      三人對望一眼。

      「不能讓她單獨留下。」泰瑞語氣急切,「但她現在連我們都避著,不可能直接提醒她。」
      「不需要提醒她。」大衛道,「我們只需讓他知道——如果他再動手,就不止斯內普一個人在盯著他了。」

      「你想做誘餌?」西奧多看向他。

      大衛勾起嘴角:「我不會像赫敏那樣鑽研資料,但我可以讓奇洛知道——有人在注意他。」
      「你打算怎麼做?」西奧多語氣微沉。
      「他早年發表過幾篇研究論文,不算冷門。」大衛語氣平淡,「我只要把其中幾本借走,接著在他看得見的地方留下痕跡。」
      他頓了頓,笑意更淡。
      「他會自己去查,是誰動了那些書。」

      西奧多眼神一凝:「他會以為你在查他的背景。」
      「懷疑就對了。讓他分心,讓他懷疑是不是還有人知道得比他以為的多。」
      泰瑞深吸一口氣,問:「那我們怎麼保護她?」

      西奧多語氣平淡:「我們不保護她——我們只需要讓奇洛不敢動她。」
      「讓他知道——這枚棋子,已經不在他的棋盤裡了。」

      風聲吹過石階間的縫隙,三人的影子被燈光拉長。
      那是少年們的第一次反制行動。
      無需教授批准,也無需明說真相。
      他們只是靜靜地——在黑暗裡,將劍拔出。

      【霍格華茲.黑魔法防禦術教室】

      冷風從石牆縫隙滲入,點燃的火把閃動不定。教室內一片壓抑,空氣中飄著墨水與濃烈的大蒜味。
      奇洛站在講台前,雙手緊握,笑容一如既往地局促:「那麼……接下來我們進、進行實戰模擬。配對對戰……咳、咳,只需使用除你武、武器……誰先成功就、就算勝利。」

      他將目光緩緩掃過教室,一如往常的怯懦,但——
      視線在某個名字上停了太久。

      「西維亞·弗利……」
      那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
      西維亞抬眼看他。
      「對戰對手……嗯、就……札、札比尼同學吧。」

      一瞬的沉默後,布雷斯挑了挑眉。
      他原本靠在椅背上打著哈欠,這下終於懶洋洋地站起來,像是在欣賞一場突然間開始的戲劇。
      「我不介意,」他語氣懶散,「但弗利小姐的魔咒一向乾淨俐落——萬一她手下不留情,我可不保證還能站得住。」
      教室裡響起一陣悶笑。

      奇洛的表情微僵。
      而西維亞只是輕輕轉頭,靜靜地看向布雷斯。

      兩人走上對戰區站定。

      遠處角落,大衛悄聲對泰瑞道:「他想讓她失控,但他挑錯對手了。」
      泰瑞壓著聲音回應:「札比尼不是會故意激怒別人的類型。」
      「更重要的是——」西奧多低聲接話,「他根本沒把奇洛放在眼裡。」

      奇洛結結巴巴的下令:「兩……兩位同、同學,開、開始……始吧!」

      兩人同時舉起魔杖。

      但布雷斯並未立刻施咒,而是先向她微一欠身:「女士優先。」
      而西維亞沒有拒絕:
      「Expelliarmus!」

      一道銀光劃過空氣,布雷斯的魔杖瞬間飛起。他順勢後退一步,乾脆俐落地接住飛回的魔杖。
      「結束得比我預想的還快,」他笑著說,「不過也沒讓任何人丟臉。對吧,教授?」

      奇洛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他原本安排好的節奏,被一句「女士優先」與一場快速結束的比試拆解得乾乾淨淨,甚至來不及補救。

      更令他煩躁的是,他無從追究。

      西奧多、泰瑞、大衛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不是預期中的布局,但比他們計畫的還要自然。
      而布雷斯·札比尼,依舊懶洋洋地走回座位,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霍格華茲.東翼長廊.黑魔法防禦術課後傍晚】

      晚霞斜照進石砌長廊,濃金色光線在地面拉出長長的影子。
      西奧多·諾特、大衛·羅齊爾與泰瑞·布特依序走在走廊上,步伐平靜、彼此無言。

      「他今天不會再動手了。」大衛低聲說。
      「對,」西奧多回應,「因為他知道,他的行動已經被人看見。」

      泰瑞剛想開口,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柔和的腳步聲。
      一道身影出現在轉角,披著深紫色長袍,銀白長髮在晚風中微微浮動。

      阿不思·鄧不利多。

      三人齊步停下。
      「教授。」西奧多微微頷首,語氣不卑不亢。
      「啊,三位年輕人,」鄧不利多微笑,眼神溫和,「這時間真是巧,你們應該剛下課吧?」
      「是,黑魔法防禦術課剛結束。」大衛平靜地回答。
      「課堂上進行實戰了吧?我聽說札比尼同學今日表現得相當不錯。」鄧不利多的語氣輕柔得像午後茶敘。

      泰瑞下意識緊了緊書包帶。
      而西奧多則注意到——鄧不利多的目光掃過他們三人,短暫停留於他藏在袖口內的魔杖上。
      「偶爾的觀察與參與,對年輕人來說是很好的訓練,」鄧不利多語氣依然溫和,「但也要記得,這裡是霍格華茲,不是戰場。」

      大衛沒有回應,只是沉默地與他對視。
      泰瑞想開口,卻被西奧多輕輕按住手臂。
      「我們明白,教授。」西奧多淡淡道,「但我們也相信——霍格華茲有自己的秩序。」

      鄧不利多靜靜望著他,似乎在評估這句話的深意。
      過了幾秒後,他輕輕點頭。
      「很好。」
      然後,他轉身離開,腳步仍舊輕緩。

      但當他的身影消失在轉角之前,忽然像是隨口般補了一句:
      「……有時候,守護的方式,不在於說出口。」

      等鄧不利多徹底消失後,泰瑞終於低聲道:「他知道了。」
      「他一直都知道。」大衛語氣低沉,「只是選擇不說。」
      而西奧多沒有說話。

      【霍格華茲.天文塔外環步道.夜】

      星空深黯,雲層浮動如沉眠的獸。
      潘墨站在塔外的石欄後,手中無書、無杖,只有一枚早已停止的銀質懷錶,靜靜地躺在掌心。
      時間已過午夜,學校沉入寂靜,只有湖岸偶爾傳來遠遠的鳥鳴。
      他低頭望向遠處——那片通往地下教室的方向,燈火早已熄滅。

      但他記得今晚的布局。
      也記得那三個孩子是怎麼動手的。

      他在萬聖節那天便知,他們不是被動的棋子。
      西奧多·諾特,眼冷心明,話少卻字字帶鋒。
      大衛·羅齊爾,藏得深、出手準,言語之間自帶威懾。
      泰瑞·布特,看似最脆弱,實則最不肯退讓。
      三個人三顆心,卻能在無聲中結陣,毫不拖泥帶水地攔下一次試探。

      潘墨從未在他們面前現身,也未留下任何痕跡。
      但他知道——這場局,已不必再由他一人獨撐。

      他低下頭,手中的懷錶喀一聲闔上,銀面在月光下閃爍了一瞬,映出他平靜的臉。
      接著,他的身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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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一篇為了拯救心中的意難平、彌補原作遺憾的產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