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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宴会 南傲玉听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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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傲玉听到他说老凤凰的时候,识海里震动了下。
祝游凤并没有在意他的口误,她拉着南傲玉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们凌霄宗这一代,终于又多了一位金丹修士!傲玉,你如今才多大?二十岁的金丹期,这在宗门历史上也是排得上号的!”
“是啊是啊!”洛熙凑过来,一脸坏笑地挤眉弄眼,“现在傲玉可是金丹大佬了,至少在这船上可以横着走了。”
南傲玉被逗笑了,心中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洛熙,你别贫嘴。我现在根基还不稳,以后还要多向师姐和各位同门请教。”
“请教什么请教!”祝游凤豪爽地拍了拍南傲玉的肩膀,“以后我们就是平辈论交了。傲玉,既然你突破了,那这次回去宗门大比的事,可就好办多了。”
“师姐,程喻他……”南傲玉试探着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的伤没什么事吧?”
“程师弟没事,傲玉你放心。”
南傲玉点了点头。
祝游凤挥了挥手,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今晚我们在飞舟上设宴,庆祝傲玉突破金丹!青阑师弟也一起来,这次你功劳最大,必须多喝几杯!”
“可不能灌醉我啊。”南傲玉求饶。
祝游凤笑着打趣道,“那我们先去准备,傲玉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来叫你。”
说完,祝游凤带着洛熙和敖旭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房门关上,屋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南傲玉松了一口气,却感觉袖子里一阵蠕动。
绯羽探出一个小脑袋:“喂,刚才那个红衣服女人说要喝酒,你怎么不答应?我想喝那个灵酒!闻起来好香!”
随着厚重的沉香木门“咔哒”一声合上,南傲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长舒一口气,有些脱力地靠在软榻上,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刚才为了压制绯羽的气息,她几乎耗尽了刚刚凝聚的金丹灵力。
“啾?”
袖口处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绯羽眨巴着金色的竖瞳,一脸无辜地看着南傲玉,“主人,那个咋咋呼呼的女人终于走了吗?我想出来透透气,里面好闷。”
南傲玉无奈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你呀,差点就露馅了。要是被青阑发现你,我们谁都别想安生。”
“哼,人类就是麻烦。”绯羽抖了抖翅膀,从袖子里钻了出来,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化作一道流光落在南傲玉的膝盖上。它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像只猫一样蹭了蹭南傲玉的手心,“主人,我能喝点灵酒吗?”
“你这个小馋鬼。”南傲玉宠溺地笑了笑,刚想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壶灵酒喂它,却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带着几分凌厉的气息停在了门口。
那是青阑的气息。
“糟糕!”南傲玉心中警铃大作,“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去拿疗伤丹药了吗?”
“啾?”绯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刚想往南傲玉的衣领里钻,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青阑去而复返。他站在门口,异色双瞳中带着几分探究和怀疑,目光如电般扫向屋内。
“傲玉,我还是觉得不对劲……”青阑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了进来,“你的突破速度太快了,就算有我的神血,也不可能直接从筑基巅峰冲到金丹期,除非……”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自家那个平日里清冷自持、不染尘埃的南傲玉,正端坐在软榻上,膝盖上趴着一只暗红色、毛茸茸、正叼着一块极品灵石啃得津津有味的……小团子?
而那只小团子,嘴里还塞着灵石,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和他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青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视线在南傲玉和那只小团子之间来回移动。
“这……这是什么东西?”青阑指着绯羽,声音有些发颤,“它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它身上的气息……”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巨凤的气息?!那个在幻境里差点把我们烧成灰的老怪物?!”
南傲玉僵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半壶灵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看着青阑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那个……青阑,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青阑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你要告诉我,这只偷吃灵石的肥啾,就是那头不可一世的上古巨凤?它……它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
似乎是为了回应青阑的质疑,绯羽咽下嘴里的灵石,不满地炸了毛。它从南傲玉的膝盖上跳下来,努力挺起胸膛,试图展现出神兽的威严。
“啾!”
它冲着青阑叫了一声,随后张开嘴,一道微型的暗红色神火“呼”地喷了出来,直直地冲向青阑的面门。
“卧槽!”青阑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躲过。
神火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身后的墙壁上烧出了一个焦黑的小洞。
“它……它居然敢攻击我?!”青阑震惊了,“可恶,你是不是还没打够?”
“青阑,你别误会。”南傲玉连忙站起身,挡在绯羽面前,“它不是故意的,它只是……只是有点认生。而且,它在秘境里救了我,还把本源力量分给了我,我才能突破到金丹期。”
“认生?”青阑指了指还在对他龇牙咧嘴的绯羽,“它这明明是看我不顺眼吧!”
绯羽冷哼一声,傲娇地扬起下巴,用翅膀指了指南傲玉,又指了指自己,仿佛在说:“这是老子的主人,你算哪根葱?”
青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三观都要碎了。
他拼了命才收服的巨凤本源,现在居然变成了一只只会卖萌、抢食、还对他充满敌意的……宠物?
青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它会在你的识海里?而且……为什么它看起来比我还亲你?”
南傲玉心虚地移开目光:“这个……可能是因为本命契约的缘故,它觉得我很亲切……”
“亲切个鬼!”青阑崩溃了,“它刚才看我的眼神,分明是在看垃圾,而且本命契约的是我不是它啊。”
绯羽似乎听懂了,再次喷出一道神火,这次直接烧在了青阑的鞋面上。
“啊!我的鞋!”青阑跳了起来。
好不容易两只鸟才安定下来。
绯羽看青阑不爽,“我要去喝灵酒。”
青阑嘴角抽搐:“……那是给人喝的,不是给鸟喝的。”
“灵酒是甜点,我能喝的,你真是不懂享受。”绯羽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南傲玉,撒娇道,“主人,我想喝灵酒~你给我拿好不好?”
南傲玉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底却满是笑意。
“好,一会儿宴会开始,我偷偷给你拿。”
“耶!主人最好了。”
青阑气得要死。
南傲玉站在甲板右侧的栏杆旁,单手搭着栏沿,身旁围着一群人。
"所以我说,那头炎蛟根本不是对手!"一个清朗的声音正滔滔不绝地讲着,语速极快,带着几分眉飞色舞的兴奋劲儿。
此刻的洛熙一身暗红色窄袖劲装,腰间悬着一柄赤焰纹的长剑,剑穗在云端的风中猎猎飘荡。
性子热烈张扬,在任何时候都很热闹,说起话来像连珠炮似的停不下来。
此时她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那炎蛟喷出来的火柱直径起码有三丈,我当时就想,坏了,这回得烧成焦炭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旁边的师弟妹们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一剑劈开了!"洛熙一拍大腿,满脸得意,"赤霄剑诀第七式,'焚天一斩',直接从火柱中间劈过去,那炎蛟当场就傻了。"
“哇。”师姐弟们纷纷佩服,
洛熙得意地挑眉,拿起一旁的酒一饮而尽,开始她下一轮的讲解。
大师姐祝游凤坐在甲板中央的主位上,面前摆着几碟灵果和一壶清酿。她看着那边闹成一团的几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浅抿一口。
"南师妹倒是交了个有趣的朋友。"三师兄季淮安凑过来,笑着打趣。
祝游凤淡淡道:"洛熙此人火气太盛,但心性不坏。秘境之中能互相扶持到最后的,都不是泛泛之辈。"
说话间,她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南傲玉的识海深处,有一缕微弱的气息正在悄悄往外渗。
那只平日里被南傲玉严密封印在识海深处的小家伙,此刻竟然趁着主人注意力分散,偷偷从契约印记里溜了出来。
灵舟上的酒香太诱人了。
小凤凰虽然还没成年,但继承了上古凤凰嗜酒如命的血脉天性。它此刻正缩在南傲玉识海的角落里,抱着一缕从外界渗透进去的酒香气息,美滋滋地"咂咂"嘴。
它越喝越上瘾,不知不觉间,体内的凤凰气息便顺着识海与外界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