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我自然有想要的东西
...
-
一睁眼,两人四目相对。
顾子渡明显是早醒的那个,述言看看他,处境莫名尴尬。
述言别过脸,“你不准看我。”
顾子渡道,“殿下压到我头发了。”
述言羞的想把顾子渡的头发一根根拔下来。
“顾子渡,你……”
述言指着他,骂道,“你无耻。”
“殿下觉得臣哪里无耻?”
述言没想到他真敢问。
“我……我……”
一个人不要脸到一定程度时,是真的会令人哑口无言。
“殿下想说什么?”顾子渡问。
述言无措道,“我饿了,我真的饿了。”
述言自己也说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解释这句话。
“殿下想吃什么?”
述言放下心,还好顾子渡没接着问,她还没有想好如何回答。
述言道,“都行,我不太挑食。”
述言觉得她话说的不对,她不是应该刁难一下顾子渡嘛,如今都说完了,又要说什么。
这男人是妖怪变的,惯会蛊惑人心。
顾子渡这次做饭做的明显慢了不少,太阳都升的老高了,述言都没吃上一口。
直到快到中午,述言才吃上早膳。
看着满桌子菜,述言也忍不住夸赞,“顾郎还真是……”
“贤惠能干。”
述言想了半天,也只想到这些。
顾子渡盛了碗汤,递到述言手边,述言自然是看到的,可还是警惕道,“顾郎先喝。”
“五娘要这样提防我吗?”他虽这样说,却还是喝了一口。
“嗯?五娘为何不回答?”
顾子渡态度转变的实在太快,述言也懵了。
他是冻傻了吗?述言不理解,十分之不理解。
述言道,“我……我并无此意。”
这男人不正常,绝对不怀好意。
这样的人,该杀!必须杀!述言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她必须要想些什么,才能抑制住心里的另一种感觉。
“五娘这样说,臣才安心。”
看着这场面,述言不信,一百个不信。
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述言笑着也喝了一口汤,出奇的好喝,“顾郎的手艺真不错。”
述言说的不假,换成她,估计做不出这样好吃的东西来。
顾子渡没接着说,“五娘说都可以,可臣也不知都可以是哪些,就都做了些,五娘不妨多尝尝,喜欢哪些,不喜欢哪些,都可以告诉臣,臣下次便知道了。”
顾子渡敢做,述言都不敢吃,以她对顾子渡这人的了解,但凡吃错了一口,她的命可能就没了。
“我……”
顾子渡拿了两双筷子,一双为自己用,一双用来夹菜。他看出述言的顾虑,每道菜夹的第一口都是自己吃。
“殿下真的不尝尝吗?”顾子渡反问说。
述言看他吃了,才安下心,“顾郎如此尽心,岂有不尝的道理。”
述言也下筷,尝了几道菜,味道都很不错。吃着吃着,述言不禁感叹,顾子渡是个做厨子的好苗子。
述言道,“在这里做什么王公侯爵,真是白白委屈顾郎了。”
“看五娘吃的高兴,臣就觉得不委屈。”
顾子渡今天和吃错了药一样,述言觉得她定是疯了,总之,不是正常人。
述言浑身不舒坦,从未有人这么对待过她,她止不住怀疑,最终得出结论,这八成是顾子渡的软刀子,此人心机之深,不得不防。
“五娘怎的这样看我?”
述言回过神,她的确没察觉到,她居然在看顾子渡。
她又怎么知道,为什么要看他。
述言理直气壮道,“你好看,不能看吗?”
“自然可以。”
述言觉得她也疯了,两个疯子聚在一起,说出这些诡异的话。
事态不对,不能再待下去,述言道,“我饱了,要回去了。”
顾子渡拦住她,他问道,“五娘想去散步吗?”
述言当即拒绝,“不必,我要回去看书。”
顾子渡不合时宜问道,“五娘需要我读与你听吗?”
顾子渡看样子是要跟定她了,述言有些无奈,就算拒绝又有什么用?腿长在他身上,他想去哪她说的算?她总不能砍了他的腿吧。
述言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她要拒绝他,却又说不出口,
一时间,氛围有些尴尬。
“殿下。”
子姜从远处跑来。
述言松了口气,她终于解脱了。
述言拒绝他说,“我的小婢女有事要叫我,看来是不能听顾郎读书了。”
“无妨,”顾子渡道,“臣何时都有时间。”
闲人,心思狠毒的闲人。
“殿下,奴有事要报。”子姜瞟了眼顾子渡。
述言当即明了。
果然,该来的总要来逃不掉,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顾子渡东西,不然这辈子总会这样倒霉。
子姜凑到述言耳旁,神神秘秘说了些话。
述言听后笑笑,她道,“顾郎惯会先抑后扬,下次再用这招时记得小心些,”述言话中带着些许的埋怨,“小心被人打死。”
顾子渡一副无辜模样,“臣不知殿下在说什么,臣未做过这些。”
给人下套使绊子时,就五娘长,五娘短的叫。人上了套,入了局,就又开始叫殿下。
这男人真是一句话都不能信。
述言想了想,她应下了,“你我夫妻同心,我怎么会不帮你。”
顾子渡怎会不明白,“殿下想要什么?”
两人又演上了。
“顾郎眼里的我是如此势利眼吗?”述言虽这样说却没回拒,“我自然有我想要的,但顾郎说出来就不好了,说出来我就不想要了。”
“况且,”述言不紧不慢道,“有些事,越快解决越好,再拖下去,就理不明,说不清了。”
顾子渡看清眼下局势,他眼神温和,又回到了那个人畜无害的柔弱病秧子。
他说道,“殿下所说,亦是臣之所想。”
述言摇摇头,“你这人可怕,我真是看错人了。”
顾子渡此时却一反常态,他解释说,“我心可鉴,只一次,只这一次。”
“这是承诺?”述言问。
“是。”顾子渡说的坚定,半分不似虚假。
述言轻不屑道,“我不信,心思深沉狠毒,你这人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述言冷冷道,“我不信旁人,只信自己。”
“至于你,”述言看着顾子渡,“等我有需要时自会找你,顾郎现在就帮我去将那卷古书拼全吧。”
“走吧。”述言未再与他多言。
正厅中,大理寺的人整齐地行了礼。
述言用扇子遮住脸,她止不住的咳嗽,虚弱的就连说话也断断续续,“子姜……”她又咳了一声,“还不快给各位大人斟茶,莫要怠慢了诸位大人。”
述言很擅长演戏,对不同人就需要不同面孔,英勇可以杀人,柔弱也可以杀人,自身有的,就是最好的,所以计谋,只看不同人,用不同办法。
述言虚弱道,“不知各位大人,今日来所为何事?”
为首的官员道,“禀殿下,臣此次来,为温家命案。”
述言猜对了。
述言装傻道,“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当时我在宫中,宫中众人皆可为我证明,与我没有关系的。”
官员顿了顿,“臣冒犯,请殿下恕罪。”
述言道,“大人言重了,我一柔弱女子,遇到这种杀人害命之事,自然是要谨慎小心些的,还望大人莫怪。”
“大人说的我也微微懂了些,”述言的惊讶来的迟了些,“莫不是那杀人凶犯就在我府中!”
述言握住子姜的手,她眼中难掩担忧,她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官员道,“殿下说的不错,嫌犯正在殿下府中。”
述言像是被吓到似的,“这也太可怕了,我府中居然会有嫌犯。”
述言演的太假,她自己都不太信,可那官就那样信了。
述言问道,“大人可否告诉我,那人是谁?好让我尽早防范,免得日后担惊受怕。”
“殿下,这……”
那人犹豫了。
述言也很通情达理,“大人不方便说,那边罢了。只是我如果受了什么伤,或者受了惊吓,大人今日又来过,我又问了,到那时,大人或许会不太好过。”
“革职算小,丢命可就得不偿失了。”述言威胁说,“就是不知道,大人要选哪个了。”
述言心里有两个答案,她只想听她想要听到的那个。
大理寺的官员犹豫了一会,“殿下请看。”
那人将文书递上来。
述言接过,打开看到上年的字,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温明是她杀的,她是有些怕的,律法严明,她虽为皇家公主,杀了人也不能轻易逃脱,命或许可以保住,但后半生或许也只能和冰冷的墙壁和满地的尘土待在一起,幽禁至死,不见天日。
述言生气地将文书往地上一丢,“放肆。”
述言气愤地问,“你是在将我与顾家宗族当傻子蠢货看吗?”
述言冷着脸,愤怒道,“我家顾郎,勤勤恳恳,为人最是和善温良,你告诉我他杀人,简直可笑,可笑至极。”
述言实在没想到,有一天这些词还能用到顾子渡身上,实在是有些可笑。
“殿下明鉴。”
“他是怎样的人,我如何不清楚,”述言辩解道,“还需要你们来提醒我?各位是否僭越了。”
一群人吓得不发一言。
述言质问道,“要证明一人有罪,便需要有人佐证这书中的罪名是否属实,一无证人,二无证据,你们又凭何定罪。”
“殿下。”其中一人站出来,“证人正在县廨内,听凭殿下差遣。”
顾子渡这次估计要要完蛋,述言也无力辩驳。
顾子渡做的事,与她有什么干系,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再管下去,说不定自身难保。
“我怎能越权,处理这些事,”述言道,“那便将那人带上前,与顾书当庭对峙,若他供词与书中有一句偏差,一句作假,我就拔了你们和他的舌头,然后一个一个告到我阿爷面前。”
述言是真的无力辩驳了,顾子渡的罪名已差不多板上钉钉,她又能如何?

国际象棋渐渐上手,我终于不会一直输啦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