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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姚大爷 ...

  •   “卫祁,还记得我姥姥出事的那天,我问你有没有看见穿旗袍的女人吗?”花芜和卫祁走在道上,花芜问着卫祁。

      “我记得,当时所有的伙伴都以为你在开玩笑,因为大家都没有看见,甚至连姥姥也说你太阳晒久了,头昏看花了。”卫祁记得那一日,那一日的事情太深刻了,不会轻易忘记。

      “其实,我看到公路中间的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她叫住了姥姥,绊住了姥姥的双脚,原本姥姥不会出事,可是……没有人能阻止她。”花芜说着说着眼泪又流出来了。

      “花芜……”卫祁看着落泪的花芜,心里也跟着难受了。

      “我能看见你们看不见的东西,卫祁你相信我吗?”花芜无辜的眼神看着卫祁,小卫祁正义的眼神认真的看着花芜重重的点点头,“相信,我相信花芜说的,即使我看不见,我相信花芜不是说谎的人,而且刚刚我们的确走不出花田。”

      “卫祁,谢谢你相信我,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包括爸爸妈妈们。可以吗?”花芜擦擦眼角的眼泪。

      “恩,我知道。拉勾,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卫祁伸出右手的小拇指,要和花芜拉勾。

      “拉勾。”花芜小小的手伸出去勾住卫祁的小手,“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花芜笑了,笑得很天真,很灿烂。

      十三岁的孩子或许有些可以天真烂漫,或许有些可以无忧无虑,但也有些却早熟的似个小大人,这些不同的表现都因为环境和个人的认识而造就。花芜是天真善良的,却也是一个明白自己与别人与众不同的,有时候成长的觉得她像个大人,这些在日后越发磨炼出来。

      “卫祁,我答应要帮她找回她的面容,不然她不会放过我的。”“那我帮你一起找。”卫祁赶紧说道。

      “她说花田原来不是花田,有屋子,她是被人烧死的,脸已经烧的面目全非,她忘了自己长什么样了。她想不起来了。我们要问问老人家,或许他们知道她是谁家的人。这样或许能找到和她有关的相片。到时拿给她,她应该就能想起来。”花芜告诉了卫祁。

      “恩,我们就朝着这个方向找找看吧。”卫祁赞同的说道。

      天色更加暗了,卫祁和花芜分别回到了家。花芜独自睡在房间的床上,她想找鬼生哥哥。十分想见他。想问问他,想告诉他。

      花芜在深夜,在自己的房间,吹起了冥笛,“鬼生哥哥。你会出现吗?”花芜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

      “花芜。”轻轻的声音传进花芜的耳里,鬼生的身影落在窗户前的月光下,“鬼生哥哥。”花芜高兴的叫着。

      “这么晚,好好的不休息吗?怎么了?”鬼生依旧是一身黑色长袍的军装,乌黑的头发,眼瞳散发着犀利寒冷的光。可是花芜却觉得他很熟悉。

      “鬼生哥哥,我今天在花田里看见了无面女鬼。我答应她要帮她找回她的面容。”花芜如实的跟鬼生说着。

      鬼生站在窗前,白色的月光照进窗户,把鬼生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花芜走下床,小声的走到鬼生身边。拉住了鬼生哥哥的手。冰冷,却不让她觉得反感。

      鬼生的心里还是微鄂了一下,看着月光下花芜无瑕的脸蛋,特别可爱。

      “如果是花芜愿意的,鬼生哥哥当然不会责备你。但是以后若是遇到这样的事,我希望你能让我保护你,因为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鬼生习惯的摸摸花芜的脑袋,花芜的发丝散着,没有扎起马尾辫。

      花芜认真的点点头,“恩,花芜知道,可是花芜也明白可以帮助别人的时候我们应该帮助,尽管他们不是人。总之,花芜明白,有危险会立刻吹响冥笛的。鬼生哥哥放心。”花芜眼中是满满的自信。

      “唉!”一声轻若无闻的短叹声,鬼生拿她没办法吧。

      花芜笑了笑,儿童般的笑容或许都是那么天真可爱吧。

      “我知道鬼生哥哥不会骂我责备我。鬼生哥哥是像姥姥一样的好人。”花芜孩子专属的拥抱住鬼生。

      鬼生望着天空一轮空灵的明月,嘴角轻扯着,心月,你所希望的,我当然不会反对。

      第二日,一早,花芜便和卫祁一起去了乡里姚大爷的家里,姚大爷算是乡村里年纪最长的,见识了花里乡发生的事情最多,问他应该是最正确的。

      “姚大爷早啊!我拿了些肉包子给你。”花芜早上买了些肉包顺带给姚大爷带去,姚大爷是孤家寡人,年纪大了,精神和身体倒也是很不错的,政府每个月有几百块钱的体恤费,再加上乡镇里大伙的帮助,姚大爷一个人也算还可以了。

      “呦,是花芜和卫祁啊!今儿个这么早便来找我了?还带了包子,老头子我可高兴了,怎么?又想听什么故事吗?”花里乡小伙伴们时常成群结队来姚大爷这里听他讲些故事,稀奇古怪的,神话传说的,听得是津津有味,乐不思蜀。大家都非常有兴趣。

      “姚大爷,我和卫祁今天想问你件事。”花芜走进姚大爷的独居,太阳照进屋内,明亮明亮的,渐渐热了。

      “你们俩小孩,怎么?有什么事要问我老头的?说来听听。”姚大爷顺手拿起了花芜带来的肉包,放在嘴里唆噜着,年纪大了,需要慢嚼细咽。

      “姚大爷,我想问你,你知道我们家那块花田原来不是花田吗?”花芜瞪着一双大眼,卫祁站在一旁不出声,听着花芜问着。

      姚大爷似乎思索了一下,点点头,“恩,依稀还记得,六十年前吧,还不是花田,原来也是住着人家的。怎么?就问这事?”姚大爷并没有在意,喝了一口茶,继续吃着。

      “姚大爷,花田那里是不是曾经有个女人被烧死?”花芜直接问出来了,哪知姚大爷手上微微颤抖了一下,杯中的水起了波澜,晃着水纹。

      “这么小,打听这事干什么?小孩子家家的,不怕吗?”姚大爷突然叱喝着。

      “姚大爷,我们不怕,你就告诉我吧。”花芜上前拉住姚大爷的衣服,撒着娇。

      “谁跟你们说的?回家去吧,别问了,这事都已经结束了,六十年了,我也记不太清了。”姚大爷起身想要赶走花芜和卫祁。似乎想要逃避什么。

      “姚大爷,我们就是好奇,想知道。我们也不害怕,你就当是讲故事一样,说给我们听听吧。”花芜死赖着不肯离开,纠缠着姚大爷,花芜知道姚大爷是刀子嘴的人,外凶内善,多求求应该肯答应。

      “你们……唉!真是无赖搭上小毛孩,一个比一个缠人。”姚大爷无奈的摇摇头,“那,我只说一遍,以后可不许再问我了。”姚大爷伸手指着花芜,说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在警告。

      花芜笑着点点头,“恩,好。下次不再提起,我们就听一遍。”

      随即,姚大爷的记忆仿佛飞回了六十年前,改革后不久,思绪如同影像,回到姚大爷的脑袋。

      “记得,那是六十年前,花里乡最美的姑娘叫小玉,长得很美,像是河里的荷花般,村里很多小伙子都很喜欢她,十八岁青春年华,总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真的是村里的一枝花。”姚大爷的眼睛看着远方,似乎能看到他口中的美丽女子。眼神迷离。“哦,对了,当时队里还给咱们一代新青年拍了一张照片,这么多年了,你们看看。”姚大爷从一个落满灰尘,黑黑的木盒中,伸出他那皱纹布满,骨瘦如柴的手微战战的拿出那张黑白相片。

      “这就是小玉。”姚大爷伸手指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女子,的确长得清新秀丽。

      “小玉家原本就是住在花芜你家花田的那块地,小玉自小和她母亲一起,后来她母亲也去世了,小玉一个人在花里乡的纺织厂里工作,那是刚刚改革不久,小玉本来便是乖巧的女孩,也肯做事。自然得到老板儿子的喜欢,可那人不是个好东西,平日里仗着自己是个爷们,也是到处对姑娘们不规矩。”姚大爷说着说着,又喝了一口茶,接着继续说道。

      “犹记得,大火那晚,小玉一个人回到家,那老板的儿子张强便偷偷摸摸的跟着她回去了,小玉根本也没有注意,那张强是强行入屋,想要都小玉不轨,那小玉本是个好女孩,哪里会遂了他的愿,拿起那煤油灯砸向张强,那张强愤怒了,狠狠的甩着小玉的耳光,推向墙壁,小玉弱女子撞上墙头破血流就那么昏倒了,张强不是人,他当然害怕,他以为小玉被自己害死了……”说道这姚大爷像是看到了当时恐怖的画面一般,冷抽着一口气,花芜觉得周身灌入一阵阴风,太阳那么暖了,怎么就突然觉得阴冷呢?

      姚大爷颤抖着双手,脸上惊恐的表情,“死了死了,张强,还是侮辱了小玉,亲着小玉那漂亮的脸蛋,像个疯子一样,生生的用菜刀割下了小玉的脸,血淋淋,血淋淋的双手和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姚大爷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此刻他的手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苍白的头发,凸鄂的额骨,此刻因为姚大爷异常的表情而显得十分诡异。是的,很诡异,姚大爷像是亲眼看见了那一幕。

      “小玉喊着救命,救命,救命……没有人听到,没有人看到,张强拿着那张血肉的脸皮,呲牙惨白的脸露着阴森的笑容,点着一把火烧尽了有关小玉所有的一切,小玉那眼珠像是要滚出来一般,看着张强,怨气,恨意,死死地盯着他。”姚大爷说到这停下了,闭上眼,有一阵没说话。

      花芜和卫祁已经听得是额头冒出冷汗了,两个人挤在一起,心里毛毛的感觉,姚大爷刚刚的样子让他们觉得很害怕,有些恐怖,两个人眼也不眨的看着闭上眼睛的姚大爷,似乎刚刚是做梦。

      “唉!”姚大爷半响睁开眼睛,虚叹了一声,“后来那张强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也没有人再看到过他。小玉也化成了灰烬,那张被张强割去的脸皮也没再看到。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六十年过去了。”

      “好了,结束了,以后不要再问了。我也不知道了。回去吧,你们回家吧。”姚大爷起身,催赶花芜和卫祁,“我也得下田了,事情还没做完呢。”老旧的木桌上那张相片平坦的放着,花芜赶紧眼神示意卫祁拿到那张相片,卫祁也算聪明,跟个猴子似的,窜到后面去,迅速拿了那张照片,放进口袋里。姚大爷催着花芜和卫祁,一同出门,准备下田了。

      花芜站起身,刺眼的眼光照向姚大爷的脸,花芜确切的看清姚大爷的脸上森森的有着冷汗。花芜觉得顿生一阵凉风,阴冷阴冷的。

      傍晚,蛙声知了声依旧一片,传入花芜的耳里,花芜心里觉得很烦燥,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对劲。这种感觉很难受。

      花芜让卫祁回家,晚上不用陪着自己,但是卫祁坚决不同意,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当然需要男生保护,卫祁拍拍自己的胸脯,示意自己不怕,要待在花芜的身边保护她,花芜笑了笑,还是同意了,卫祁果然又冒出了他男子大丈夫的气概,英雄情结了。

      天渐渐黑了,花芜拿着那张照片,揣在手中,手心都是汗,卫祁站在花芜的身边。紧紧的挨着花芜。害怕,虽然看不见,但是还是害怕。

      无面女在花田里,漂浮在半空,出现了。“她来了。”花芜轻声的说着。

      “来……来了?在哪?”卫祁茫然的瞪着四周,一无所获。

      “正前方。”花芜低语说道。

      “小姑娘,你很守信,怎么样?找到了吗?”女人落地,赤.裸的双脚走在花田里,那双脚很白,让人觉得很冰冷。逐渐逐渐向花芜走近,周身的凉意似乎越来越阴冷了。

      一道除了卫祁看不见的白光闪现,这样的天黑,显得十分耀眼。花芜伸手遮挡刺眼的白光,她没有吹冥笛,可是鬼生却出现了,站在花芜的面前。一阵风吹过,卷起鬼生的黑色长袍军装。

      “鬼生哥哥……你怎么来了?”花芜好奇的问着,“我担心你有危险,所以不得不出现,我不能让你出事。”鬼生护在花芜的跟前。

      “花芜,鬼生哥哥?是谁啊?”卫祁完全摸不着头脑。

      “以后跟你解释。”花芜对着卫祁说了一句。

      “你……你是什么人?让开。”无面女挥着手,怒斥道。

      “他没有恶意的,我已经问到有关你的事情,我手上有一张照片,上面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就是你,你看看,记不记得?”花芜想把照片给无面女,结果鬼生一把拿在手里,伸手像是掷扑克牌似乎丢向无面女,动作十分利落帅气。

      无面女接住相片,看了许久,一直不出声,赤.裸苍白的双脚站在花田泥土上,风吹起她的白色衣裙。卫祁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只看到那照片浮在半空中。

      “花芜,花芜,那照片停在半空,是……是那个女鬼吗?”卫祁小声的问着。

      花芜点点头,“我听姚大爷说,原来你叫小玉,是住在花田原来的屋子,后来被纺织厂的张强侮辱之后,防火烧尽了一切,可是后来张强失踪了,没有人再见过他,还有,是那个叫张强的人夺走了你的脸皮……”“花芜,退后。”鬼生突然说道。

      花芜直觉拉着卫祁往后跑。“啊~!”一声痛苦的尖叫,无面女没有脸面的脸上竟然流着泪,她在哭。那一声悲伤的喊叫里让人觉得十分痛苦。花芜捂着耳朵,鬼生挡在花芜面前。卫祁只是搞不清楚状况。懵懵懂懂的什么也听不见。

      “告诉我,姚威在哪里?”无面女突然开口问道。

      “姚威?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花芜急忙说道,“和你说这件事的那个人是姓姚对吗?告诉我他在哪里?”无面女突然阴冷的说道。

      “姚大爷?姚大爷就住在花里乡啊?为什么问他?他和这件事没有关系的。”花芜伸手抓住鬼生的衣袖。

      “不用怕,我在她伤害不了你。”鬼生安抚花芜说道。

      “哈哈哈……我竟然什么都忘了,姚威,姚威,这么多年了,现在终于都可以挣脱这样的束缚了,我要杀了你,我要报仇。”无面女往花里乡飘了过去。花芜赶紧追在她身后。卫祁只得跟上,心里特别着急,为什么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仿佛一个局外人。小小的他此时的内心已经很难受了。

      姚大爷真的和这件事有关?花芜不安的想着,可是平时那么和善的姚大爷怎么看也不像啊!

      因为花芜的帮助,小玉记起了生前的死因,这样的一股怨念反而导致她更加阴厉可怖,力量越发强大,可以去寻找仇人。

      此时的姚大爷正坐在门前的树下吸着烟,一脸的惆怅。眼神中带着不安,恐慌。

      “姚威……”无面女看到坐在树下白发苍苍,老态尽显,抽着一根烟的姚威姚大爷。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无面女似乎疯了一般,迅速的飞过去,掐住姚大爷的脖子,怨气包围她整个人。

      姚大爷只是顿觉自己的脖子无法呼吸,很难受很痛苦。

      “放开姚大爷,小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姚大爷?”花芜跑上前去,拉住无面女的双手。

      “我要掐死他,掐死他。当初若不是他,那张强根本不会陡升歹意,最后还侮辱了我,割去我的面容,我看到他一直躲在我门前,他一直看着,我拼命向他求救,他根本无动于衷,就那么看着我被侮辱被杀害,你图的是什么?”无面女哭的撕心裂肺,仿佛几十年的怨声载道一起吐了出来,没有脸孔的脸上却流着眼泪。

      “当初是你介绍我进纺织厂,没想到你竟然在那张强的耳边鼓弄他,你安得什么心?”无面女看着姚大爷。

      此时的姚大爷似乎呆掉了,瞳孔放大,心跳似乎都要停止了,因为他看见了面前的小玉,没有脸孔的小玉。

      “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没有,张强说可以升我当副厂长,我只是为了以后更好的日子,我没有想到他会那样做。没有没有。”姚大爷语无伦次了,“啊!小玉已经死了那么久了,你是鬼?你是小玉的鬼?”姚大爷闭上双眼。紧紧的紧紧的闭着。嘶哑的吼叫声,让人心紧紧的扣着。

      “我已经帮你报了仇了,张强啊……张强已经被我杀了,我帮你杀了他,他的尸体已经被我丢到大河里了,这么多年了,我帮你报了仇了,你不要缠着我。我没有一天过的安生,我很后悔。”姚大爷突然开口说道。

      “哈哈哈……是吗?看看我这张脸吧,是你们的杰作,怎么?你们不都喜欢吗?看看,看看啊!”小玉突然凑近姚大爷,脸近在姚大爷的面前,姚大爷竟然慢慢睁开了双眼,看到小玉原来那副清秀的脸旁,“小……小玉?”姚大爷伸手想要摸小玉的脸。就在这时突然,小玉的脸变成血淋淋,坑坑洼洼的,脸上两个眼珠已经快要掉出来了,拉长的舌头,惨白惨白的,不似血红的长舌。

      “啊!”花芜和姚大爷突然一起尖叫出声。花芜躲进鬼生的怀中,鬼生伸手挡在花芜面前。

      姚大爷瞳孔放大,一声短暂的惊恐声之后没有声音了,吓死了,是的,吓死了。心脏急促的停止了跳动。眼睛像死鱼的眼睛般睁着,看着面前的小玉,那张令人胆战的面孔。

      “哈哈哈……死了?死了?就这么死了?哈哈哈……”小玉疯狂的笑着,“结束了,都结束了。哈哈……你们都该死,该死……若我再世为人,我不要漂亮的脸孔,但愿只是一张普通的面容。”小玉凄凉的哭着,脸已经变成了无面人了。

      小玉就这样消失了。花芜躲在鬼生的怀里哭泣着。

      卫祁奔到姚大爷生前,“姚大爷,姚大爷。花芜,我去叫村长。姚大爷死了。”卫祁奔了出去。

      “鬼生哥哥,我害死了姚大爷,我是杀人凶手了。我是不是做错了?”花芜抱着鬼生大声的哭着。

      “花芜,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姚大爷是自食其果,他的恶行是不可饶恕的,这是他的劫数,不能责怪自己。”鬼生蹲下身子,为花芜擦着眼泪。

      “可是,可是是我说要帮小玉的,结果害死了姚大爷。虽然姚大爷当初那样,可是花芜自记事以来,姚大爷都是很和善的人,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花芜看着姚大爷的尸体,静静的躺在一侧。

      “花芜,做了坏事的人是有报应的,如今让小玉害死了姚大爷,也算是注定了。不相信你问问姚大爷自己。”鬼生挥了一下手臂。花芜看见了姚大爷的鬼魂。

      “花芜,不怪你,姚大爷自己做的错事,花芜不要自责。当初我害死了小玉,如今总算还她了,我也得到报应了,还多活了几十年,花芜这么懂事这么善良,像姚大爷这样的人真的不值得你自责。”是姚大爷的鬼魂。说完这段话,姚大爷就消失了。鬼魂或许去了地狱吧。

      “鬼生哥哥,你不会讨厌花芜吧?”花芜担心的看着鬼生,“怎么会?傻丫头。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那么爱管闲事,鬼生哥哥不要讨厌我才好,也不要不理花芜。”花芜可怜兮兮的说着,“虽然姚大爷这样说,可是说到底还是我害死了他。”

      “傻丫头,谁离开你,我也不会抛下你的,花芜,只要你不抛弃我,我永远都会保护你。”鬼生抱着花芜疼爱的说道。

      后来,村里人集中一些钱财为姚大爷帮了丧事。却在姚大爷的家里发现了一个恶臭的坛子,里面仿佛是一张薄薄的猪肉皮一般。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因为年代久远了。看不出来,大伙就把姚大爷大部分的东西用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再后来,花田里花芜没有再看见小玉,她也跟着消失了,她依旧没有要回那当初的美丽面容,或许就像她自己希望的,有一张普通的面容就足够了。鬼生哥哥说小玉脱离了束缚,可以离开花田了,到底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姚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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