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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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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踏两只船……”顾望晃神,他恍惚间想起了那个梦,一瞬间似乎都得到了解释。
初三那年,他做过一个荒唐的chun梦。荒唐在于主角不是他,是谭亭植和另一个人,他貌似躲在一个地方,正透过间隙旁观。
谭亭植呜呜咽咽哭着,被另一个弄得乱七八糟,那个人似乎游刃有余,衣服丝毫未乱,只用一只手便把他的梦中鬼弄得媚态迷乱。
顾望旁观了一场春宫图,还以为是个荒诞的梦,他被谭亭植钓着,害怕他狡黠的梦中鬼弃他而去,便做了个这个梦。可是没想到一切都是真的。
王地方用着看可怜蛋的眼神看着他,“还去找他吗?”
“找。”顾望垂下眼帘,一切心思藏于深邃的眼中,要问真相与否,还得把那个花心的鬼给逮住。
……
鬼域。
偌大的宅府,一片红色装点,看不清面容的阴仆忙忙碌碌。
婚房里,祁责握着谭亭植纤长的手,温声道,“明日婚宴,你紧张吗?”
谭亭植一双秋水剪瞳温情地看着他,“还好。”
“也对,这不是你第一次结婚了。”祁责眼中逐渐燃起微不可言的暗色,遏制不住地扣住他的脖子将过分惹人疼的美人按过来,强势吻上去,谭亭植浅瞳盛水,脸颊微红。
一吻罢,谭亭植迷迷糊糊脑袋昏昏趴在他胸口喘气。
“这辈子可没你那个弟弟插手的事了。”祁责说,“这辈子是你和我的婚宴。”
谭亭植听到前一句话,目光闪烁,听到后一句话,似乎不太好意思般将头埋入他怀中?
祁责不如他愿,用手捧着将他的脸从怀中露出,微红的脸,春意荡漾的双眸,惹得祁责不禁骂他一句,“小妖精。”
“你说,你是喜欢你那个弟弟,还是喜欢我,啊?”
又来了,谭亭植心中翻起白眼,这个坏东西不过是找个借口好欺负他。喜欢弟弟,自然他要亲手上场得比下去——滚床单。喜欢他,那就是郎情妾意——滚床单。
回答什么,都不过是殊途同归。
谭亭植红着脸选择保持沉默。
祁责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而后又转变为亲柔地亲吻他的脖子,又不知想起了什么,狠狠咬上去。
谭亭植被吓了一跳,脖子酥酥麻麻的,让他瞬间软了腰。
“不准想你弟弟。”口下,一个占有欲满满的青红色牙印落下,这是他盖下的印章。
“才……没有。”祁责的手越发不规矩,谭亭植双颊红色渐深。
“你是我的小娘子。”
……
祁责从小身体弱,阴缘盛。作为祁家最受宠的大少爷,可谓想尽了办法,给他补身体。
可是一个个大师过后,他的身体不但越发羸弱,还让他记起了前尘旧梦。
让他记起了那个,本该属于他,却被人劫道的谭亭植。
享誉江南的书香门第谭家,谭家有二子,其长少爷花容月貌,比之春楼最盛名的花魁也不过他一丝,不过常人可不敢这般比,但他,祁责敢,身为商户子弟,江南首富之子可管不得那么多。
第一次见面,便是林少的诗会。
“这谁家的闺中小姐?怎地来参加这般抛头露面的诗会?”祁责一语便说愣了在座人。
谭亭植红了双眼,支支吾吾说不出反驳的话语,整个人羞得粉红,还不曾有人这般打趣他。
“啊,说错了,不是闺中小姐。”祁责笑眯眯看着他,粉红的小公子讨人喜爱,“莫不是春楼名妓,这般会勾人?勾走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