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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血戏服 “宋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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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你没事吧?”林焱一脸担忧的看着宋安芷问道。
“我没事的,应该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吧……”宋安芷勉强的笑了一下。
“你没事就好如果有不舒服跟我说。”林焱脸色缓和了一下点了点头。鹤鸣在一旁捂着脸看着这一切。
“好的。”宋安芷笑着点了点头说到。话落几个人拿着一件衣服从地窖里上来。
“就是这件戏服吧,上面还有血迹。”林焱看着那件戏服说到。
“啊!我的头!好痛!”宋安芷在看见戏服的同时头又剧烈的疼痛起来的。鹤鸣害怕的往林焱的身后躲了躲。
“来人先把衣服带回去。”林焱斜眼看了一下鹤鸣说完就把衣服递给了警员并且上前观察宋安芷的情况。
就在林焱刚刚把戏服递到警员手中宋安芷又像断了电一样晕倒了过去,同时天气骤变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戏服随着风飘在空中逐渐幻化成了人形。鹤鸣捂着脸抬头向天空看了看然后又往林焱身后躲了躲。
现场的人一瞬间似乎见鬼了一般,一睁眼到了一个戏台,一个戏子站在台上唱戏。台下的人似乎被绑在了凳子上,台下的角落林焱扶着宋安芷的上半身躺在自己的怀里,林焱和宋安芷就像是例外不在这出戏里一样,一旁还有捂着脸的鹤鸣。
宋安芷紧闭着双眼就像上辈子一样。林焱眼神深邃看着这一切的变化,鹤鸣狐疑的看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下唱起了一首悲惨的戏曲。
“红氍毹上我唱了十年的牡丹篇,
喉间那点亮音比命还贱。
他抢我的头牌位,
还灌我下了哑药的黄连。
银针挑断我喉管的线,
从此我半字戏词吐不全。
他把我拖进戏楼后院的老井边,
斧头落,把我骨血剁进了泥里面。
戏班里人都道我跟人跑了远,
谁知道我就埋在这台板底下三尺寒。”
唱着唱着她抬手摸向自己的喉咙,指尖穿过脖颈,只摸到一片冷得刺骨的阴气,水袖扫过台边的月琴,断弦嗡的一声自己颤起来。
“我在黑井里听了三个月的锣鼓喧,
听他占我的台、穿我的衫,
把我唱红的《寻梦》,改得俗不可耐。
我绣了半年的红梅戏衫,
如今正套在他身上出洋相,被人夸得天花乱坠。
我咽不下这口冤,
喉咙哑得像堵了锈的弦,
连哭都哭不出半声怨。
阴司里判官说我怨气太重不能投胎转,
准我回旧戏台,把欠我的债全讨完。
你挑我喉骨的疼我记了一百天也么哥,
你分我尸骨的刀我认了刃口尖也么哥,
你占我戏名的牌我还挂在台边也么哥,
你欠我的半出戏今天该唱完也么哥。
兀的不恨杀人也么哥!
兀的不痛杀人也么哥!
今夜晚就用你这腔热血,
润我这断了三年的哑琴弦!”
音落台上那盏孤灯“噗”的一声灭了,满戏楼的旧戏衣影子都跟着飘起来,只留一声极轻的、终于亮出来的戏腔,从黑暗里飘出来,正是她当年最红的那句“似这等花花草草由人恋”
一旁角落里鹤鸣从林焱手中接过昏迷不醒的宋安芷,林焱则是站起身来,先是将所有人都施法休眠后冷眼看向台上的人。
“你……”戏子瞪大了双眼震惊到看向林焱。
“你想复仇我不管但是你残害人命我必须要管!”说着林焱将一只手举起霎时间风也随之而来,整个戏台上下全部在转动。
“我只是想对余家复仇而已,余家对我做的一切远不止如此,我想让他们付出代价我有错吗?”女戏子哭着说到。
“你是没有错但是你伤害了我的爱人。”林焱看了一眼角落昏迷不醒的宋安芷。
“那你应该和我站在一起才对,余家的那些混蛋对你的小女人做的事情可远不止用她的鲜血献祭我这么简单。”女戏子欣然笑着看着林焱说到。
“你说什么?”林焱渐渐的放下手看向台上的女人。
“我一直附着在戏服上,他们把你的小女人从地窖上推下来的,对她可是拳打脚踢,还想对她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如果不是我的话他就惨了。”女戏子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这件事。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听我指挥。”林焱将一枚玉器从虚空里掏出。
“你是想和我统一战线?”女子笑着看着林焱但是她的笑有些渗人。
“当然,我们都对余家有仇,我能体会到你对余家的仇恨,所以我和你一起报仇是一件好事才对。”林焱挑了挑眉说到,说完女人信了就钻进了玉牌。
“你真的要帮他?”鹤鸣将宋安芷打横抱起说到。
“我得思考一下,再说了他出不出来也得我说的算,我放她出来她才能出来。”林焱从鹤鸣手里接过宋安芷后鹤鸣破了封印和众人回到了余家的院子里。
“今天查案子都这么晚了,各位都先回去吧。”林焱说完就带着宋安芷和鹤鸣一起出来余家大院的大门。
”我怎么感觉那么奇怪呢?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一个警员摸着脑袋奇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