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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大扔寡妇9 到了给宝宝 ...

  •   “少爷,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司机缩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小心地瞅着后排端坐的身影。

      他家少爷从晚上开始就一直盯着终端屏幕,一动不动地坐了两个多小时。秦锐的下班时间早就过了,往常这时候他应该已经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给崽子泡奶粉了。

      小崽子早就睡醒了,两只小爪子扒拉着婴儿床的边缘,探着脑袋往门口的方向张望,可怜巴巴地等着妈妈。

      “不等了。”沈知寒将终端收回风衣口袋。

      “好嘞少爷,家主说给您准备了礼物,我们快回去吧......欸?少爷?”司机刚刚发动车辆,后座的车门就被推开了,沈知寒头也不回地下了车,笔挺的背影朝着那幢破烂大楼的方向快步走去,风衣下摆在夜风里被撩起一角。

      等沈知寒回来的时候,他的风衣已经脱下来抱在手上了。

      司机下意识去接沈知寒的衣服,结果刚伸出手,他看清沈知寒怀里抱着的东西,小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家那个从小到大连别人碰一下衣角都要皱眉头的小少爷,此刻臂弯里居然托着一个小孩子!!!

      那孩子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正抱着奶瓶,腮帮子一鼓一鼓,窝在沈知寒怀里吃得正香。

      大概是察觉到司机过于炙热的视线,崽子含着奶嘴,转过小脑袋朝司机这边瞅。

      “咿呀~咳!”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和沈知寒如出一辙,亮晶晶的,崽子朝司机挥挥小爪子,大概是想要打个招呼,可刚张开嘴,就被奶液呛了一口,小小的身子在沈知寒怀里猛地一抖。

      “慢慢吃。”沈知寒拢着风衣的领子,给崽子把下巴沾到的奶液擦干净,又托着奶瓶的底部帮他把角度扶好,让崽子能安安稳稳地继续喝。

      司机还在“出现幻觉”和“做白日梦”之间反复横跳,甚至偷偷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沈知寒已经抱着崽子坐进了车里,风衣将小东西裹得严严实实的,只剩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露在外面。

      “走吧。”沈知寒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清冷如常,仿佛刚才那个温柔地替小孩擦下巴的人只是司机自己的一场幻觉。

      司机忙不迭地坐回驾驶座,发动车辆的时候手都在抖,可他的脑子还在疯狂消化这个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观的消息,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

      “孩子!这个家主是哪来的?少爷他知道吗!”

      “啧。”沈知寒微微蹙眉,司机赶忙闭嘴,老老实实地握住方向盘,可目光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飘向后视镜。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的画面:

      自家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小少爷,此刻正低垂着眉眼,一只手动作轻柔地给崽子揉着肚子。

      崽子被揉得舒服了,眯着眼睛发出一阵含糊的咕噜声,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小猫。

      司机的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沈知寒不善的目光已经从后视镜里掠了过来,用风衣把崽子裹好,薄唇轻启:“管好你的眼睛。”

      “好的少爷。”司机赶忙把视线收回来死死钉在路面上,下一秒后座的全息遮挡就被沈知寒启动了。

      沈知寒这才垂眸看着怀里的崽子,小家伙吃饱了奶,正含着手指从风衣里探出半个脑袋,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他,乖乖地贴着他的胸口,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又暖又软,像揣着一只小太阳。

      “妈妈?”崽子软软地问。

      “别怕,我们去找你妈妈。”沈知寒捏了捏崽子肉嘟嘟的脸颊,小家伙把小脸往他的掌心里蹭了蹭,乖得不像话。

      掌心柔软的触感让沈知寒恍惚了一瞬,昨晚那个人也是这样,迷迷糊糊地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里,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的,呼吸又轻又暖地拂过他的指尖,是毫无防备的依赖。

      “秦锐,你在哪里......”沈知寒掏出终端,屏幕上那个嚣张的戴着眼镜的小人还在冲他龇牙,可通讯请求发出去之后,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冰冷机械的无人接听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沈知寒指尖摩挲着屏幕上的小人,抿了抿唇。

      “去城安局。”他将终端反扣在膝盖上。

      帝都星的城安局拥有全城无死角覆盖的监控网络,任何一条街道任何一个角落的行人轨迹都会被实时录入数据库,秦锐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只要人还在这颗星球上,根本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少爷,那个......”前方一直装死的司机小心地降下一点遮挡,“家主下令让我先带您回去,说是给您准备了......”

      他咽了口唾沫:“礼物。”

      “我现在没时间陪他胡闹。”沈知寒捏了捏眉心,语气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丝毫没顾及司机的耳麦还开着,他的话顺着电波传到了对面,被那边的沈熠听了个一清二楚。

      “家主说,您会感兴趣的。”司机声音更抖了,颤颤巍巍地转达沈熠的意思。

      沈知寒沉默了片刻,车厢内只剩下崽子含含糊糊的咿呀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知道了。”

      沈知寒把崽子在怀里重新抱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家伙能更舒服地靠在臂弯里,面色却沉下去。

      司机余光瞥见那张冷脸,打了个寒战,总觉得车里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好几度。

      “啊啊!”似乎是察觉到沈知寒情绪的变化,崽子伸出小肉手,拍拍沈知寒的脸颊。

      小巴掌软乎乎的,带着奶香和一点点龙舌兰酒的味道,奇异地抚平了沈知寒拧紧的眉心。

      “谢谢你安慰我。”沈知寒怔了一瞬,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存在,随即弯了弯嘴角,低头轻吻崽子的小手,“他不会丢下你的,对吗?”

      车子驶入沈家公馆所在的区域,铁艺大门缓缓开启。

      公馆的办公室内,高大的落地窗将帝都星繁华的夜景尽收眼底,远处的霓虹灯和近处的车流在玻璃上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河,办公桌上堆着待签字的文件,一派严肃的模样。

      沈家的巨大全家福挂在墙壁上,两个男孩分别坐在父亲两侧,年幼的沈知寒冷着小脸,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一副拒人千里的冰冷,另一边的沈熠站得笔直,微昂着下巴,俨然一副小大人的做派。

      “知寒说我胡闹......胡闹......呜呜......哥哥好失败啊......”此刻的沈家家主正双手抱膝蹲在盆栽旁边,把脸埋在膝盖上,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仆人们围在办公室门口不敢进来,管家赶到后,隔着人群看见自家家主蹲在盆栽后面的那副模样,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沈熠这是“哥哥失败症”又犯了,每次都这样,只要沈知寒那边稍微流露出一点不耐烦的情绪,这位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的家主就会缩在某个角落里,把自己变成一朵委屈的大蘑菇。

      管家拿出小手绢,蹲下来给沈熠擦眼泪。

      “家主,知寒少爷只是太着急了,他心里不是这个意思。”管家像是哄小孩似的哄着一个高大的alpha,“他一向最在乎您这个哥哥,您知道的。”

      “呜呜,我只是想给知寒一个惊喜,毕竟知寒因为那件事,受了那么多伤害。”沈熠吸了吸鼻子,那张和沈知寒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上此刻挂满了委屈,

      “我作为哥哥,却什么忙都没帮上,连那个人在他身边晃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哥哥太失败了......呜呜呜!”

      “家主,所以说,您下午带着人是为了......去堵那个秦锐?”管家拿着手绢的手微微一顿。

      “他伤害了我的弟弟,我作为哥哥,自然要给知寒讨回公道。”沈熠收敛了情绪,从地上站起来,背脊挺直,又恢复成沈家家主的从容模样,

      沈熠走到全家福前,目光落在年幼沈知寒的小脸上:“也是怪我,当年被牵着鼻子走,注意力全放在可能的Omega身上,倒是没想到,下药的人居然是个alpha。”

      “虽然不知道他再次接触知寒的目的是什么,但我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再发生。”

      “谁接触我?”沈知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手里攥着领带的礼盒。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礼物?”

      “对呀,是礼物。”沈熠靠在办公桌边缘,看着沈知寒手里的礼盒,微微一笑,“在外面认识了新朋友,为什么不介绍给哥哥认识?”

      笑容看起来温和极了,像每一个宠爱弟弟的兄长应该有的样子。

      “他只是一个平民,哥哥作为沈家家主太出名了,我担心会吓到他。”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就知道藏不住了。以沈熠对自己那份近乎偏执的关心程度,弟弟身边任何人员的变动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整理成报告送到他桌上。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瞒着沈熠......只是没想到,沈熠的动作会这么快。

      “秦锐是你抓走的。”沈知寒的声音冷下来。

      “为什么?”

      “为了一年前,哥哥没能保护好你的事情。”沈熠拍了拍手。

      墙壁上传来一声沉闷的“咔哒”。隐藏在书架后面的暗门缓缓弹开一条缝,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随之涌出来的,还有一股浓郁的几乎要把空气都灼烧起来的龙舌兰酒香。

      “新型EN-D2X型催情剂,禁药,也是那些人当时在知寒身上用的东西。”沈熠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枚空的试剂瓶,修长的手指捏着瓶颈,在沈知寒眼前缓缓晃了晃。

      “专门针对高阶alpha,只需要那么一点点......就能强行诱入易感期状态。即使是强效抑制剂也无法抵抗。家里的实验室专门做过验证,药效持续时间内,Alpha会完全丧失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交.配的本能。”

      “但那些人已经被处理干净了。”沈知寒蹙起眉。

      一年前所有涉及那件事的人,一个不漏,都被他和沈熠亲手清理掉了。名单上的人名一个个划去,没有遗漏,没有幸存者。沈熠现在提这个做什么?

      “不,还有一个人,”沈熠将试剂瓶放下,玻璃和木制桌面接触时发出脆响。

      “当年在知寒身上留下痕迹的人,那个你始终没有找到的人。”他看着沈知寒的眼睛,两双相似的冰蓝色眼睛无声地对视。

      哗啦哗啦——

      暗室里传来了铁链拖曳的沉重声响,伴随着的还有压抑的呜咽和闷哼,龙舌兰酒的味道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湿漉漉地缠上沈知寒的鼻尖,像一只滚烫的手抚上他的后颈。

      沈知寒闷哼一声,颈后的腺体瞬间被酒香点燃了,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体内翻涌而出,几乎是本能地疯狂地缠上去。

      两种信息素在空气中碰撞,缠绕,交融,像两只彼此嗅闻的野兽,在办公室里掀起了一场只属于高阶Alpha之间的风暴。

      他的雪松在激动,在低吼,在渴求......那股情感如此强烈而陌生,连沈知寒自己都觉得不认识自己的信息素了。

      沈知寒死死攥着礼盒,边缘被他捏得变形,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颈后的腺体在突突地跳,每一下都把更多不受控制的雪松泵进空气里。他的身体在用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激烈方式回应那股酒香

      “这就是哥哥给你的礼物。”沈熠满意地看着沈知寒的反应,感知到空气中已经缠得分不清彼此的雪松和酒香,确认自己没找错人。

      他缓缓走向沈知寒,轻拍他的肩膀:“去吧,把当年他对你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报复回去,以牙还牙,才算公平,不是吗?”

      沈知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出步子的,心跳在一步步靠近暗室的过程中逐渐失控,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声。

      暗室的门在他面前完全敞开,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里面的光景照得纤毫毕现。

      秦锐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

      麦色的皮肤覆着薄汗,像是被人在全身涂了一层蜜。双手被银色的铁链锁着高高吊在头顶,链子穿过铁架的金属环扣,将他的手臂拉得笔直。

      铁链深深陷进麦色的手臂肌肉里,在皮肤上勒出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着血珠。他的肩膀因为这个姿势被迫向后张开,锁骨拉出两道凌厉的线条。

      眼睛上蒙着黑布,布料已经被泪水浸透了,深色的泪痕在脸颊上蜿蜒着淌下来,在下巴上聚成晶亮的一滴,又因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而坠落。

      嘴巴里卡着金属的开口器,金属框架撑在唇角,嘴被迫大张着,合不拢,咽不下,唾液顺着唇角不断地溢出来,淌满了整个下巴,在下颌拉出亮晶晶的丝,泛着湿漉漉的光。

      。

      雪松疯狂地往秦锐的方向扑,龙舌兰还在缠绵地绕上来,两股信息素在逼仄的暗室里缠得难解难分。

      “秦锐?!”

      沈知寒闭了闭眼,丝毫不顾酒香的挽留,硬生生将暴动的雪松压回腺体里。他几步跨上前,蹲下身,一把扯下秦锐眼睛上的黑布。

      那双锐利的琥珀色眼睛已经彻底混沌了,瞳孔在药物的作用下散得很开,眼神迷蒙又湿润,水雾朦胧地盯着他看。

      。

      “秦锐!你醒醒!该死!”沈知寒的理智几乎被秦锐滚烫的唇舌烧干净了,偏偏那个人还睁着茫然失焦的琥珀色眸子看他,天真又懵懂,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沈知寒咬破舌尖,用痛感把快要把他吞没的雪松强行压下去,用这片刻的清醒扭头冲门外喊道:“哥哥!钥匙!”

      “呃......”沈熠的声音从暗室外飘进来,带着一丝极其微妙的心虚。

      “刚刚绑他的时候,他挣扎得太厉害了,我就赌气把钥匙扔到窗外了。”他小心地观察沈知寒的反应,语速明显加快地补了一句,“窗外的花园里,大概,可能,应该还在那片玫瑰丛里......”声音在沈知寒逐渐冰冷的目光中越说越小。

      沈知寒转过身,抬手握住连着锁链的铁架,深呼吸,手腕发力。

      “咔嚓!”金属断裂的声音。

      铁架被他硬生生从固定处掰断了,锋利的金属断口划破了他的虎口,血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秦锐赤裸的肩膀上。

      秦锐的双臂没了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往下坠,被沈知寒眼疾手快一把捞住。铁链还挂在手臂上,随着身体的动作哗啦作响。

      “沈......知寒?”秦锐拼命地眨着眼睛,透过层层叠叠的泪水和水雾,只能勉强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个轮廓和沈熠太像了,同样的身形,相同的眼睛,但那个低头看他时仿佛在看蝼蚁的眼神......

      秦锐猛地扭动身体想要挣开,声音沙哑而混乱:“不......不是他......不是......”

      “别动!”沈知寒按住他挣扎的手腕,把被锁链磨破的那截小臂握在手心里。秦锐整个人都在发抖,赤裸的皮肤滚烫,贴在他怀里像一团烧到快失控的火。

      出乎意料的,秦锐的挣扎忽然停了。他把脸埋进沈知寒的怀里,鼻尖贴着他胸前的那片衣料,深深吸了一下。

      沈知寒的衣服上沾着崽子的奶味,之前抱崽子时蹭上的,熟悉的味道似乎安抚了秦锐混乱的意识,他挣扎的力气逐渐软下来。

      “崽......”沈知寒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衣料湿了,温热的,洇开一大片,秦锐贴在他怀里,轻声抽泣,“喂......饿了......得喂......”

      “别担心,崽子没事,我带你去找他。”沈知寒抹掉他脸上纵横交错的泪水,把贴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到后面,扯过沙发上的薄毯,把秦锐整个裹好。

      “多谢,哥哥。”经过沈熠身边的时候,沈知寒只留下一句话,便抱着秦锐匆匆离开。

      沈知寒抱着秦锐快步走向电梯,怀里的人在薄毯下抖得没那么厉害了,体温还是烫得吓人,隔着毯子都能烤到他的胸膛。

      秦锐垂在外面的那只手上还挂着一截银色的铁链,随着沈知寒疾步时身体的惯性一晃一晃的,铁链在安静的走廊里发出细小的叮当声。

      沈知寒看着那截锁链,目光沿着手臂上交错的勒痕,一点一点地往上移,最后落在那张被薄毯半掩着的不正常潮红的脸。秦锐正埋在他的胸口,微微颤抖,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烙在他的皮肤上。

      “真的......是你吗?”沈知寒低下头,鼻尖抵着秦锐的发顶,轻声问道。

      一年多了,当年那段记忆早就模糊了,只剩下黑暗中紧紧攥住他衣角的手,压在耳边沙哑含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听不清的话,还有铺天盖地的浓烈酒味,混着汗,混着血,从那个人的身上一波一波地漫过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如果秦锐真的是当年的那个人......那秦锐小腹上的伤口,还有崽子的年纪......

      他的思绪被从薄毯里伸出来的手打断了。

      那双灼热的大手从毯子里探出来,环上他的脖颈,秦锐的上半身从薄毯里挣出来,滚烫赤.裸的身体不顾一切地贴上来,胸膛贴着胸膛,像是要把两个人的皮肉融在一起。

      颈后的腺体被秦锐滚烫的手臂蹭过,沈知寒闭上眼睛。

      重新失控的雪松和不依不饶的龙舌兰疯狂地纠缠在一起,两种信息素搅成了看不见的漩涡。秦锐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动脉,舌尖又开始舔舐皮肤下跳动的血管,颈后的腺体就那样毫不设防地暴露在沈知寒面前。

      “热,对吗?”沈知寒再次睁开眼睛,一双冰蓝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标记齿在唇间泛着可怖的光。

      “到了给崽崽喂奶的时间了,对不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6章 大扔寡妇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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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我写文路上的绊脚石,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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