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新年番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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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阳光正好。李长斯站在镜子前，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装扮。
领带端正，昨晚对着视频练了半小时；
手表扣上，见长辈要显得稳重；
头发梳好，活脱脱的大人模样。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我是个靠谱的alpha”的气息。
完美！
李长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拎起精心准备的礼物：两瓶年份不错的红酒，一盒高档茶叶，还有一束鲜花，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
今天是大年初一，他要去领导家拜年。
领导，就是林规弥。
准确地说，是去他领导兼未来媳妇的林规弥，虽然目前八字还没一撇。
为了给林规弥的父亲留下一个好印象，李长斯昨晚连夜研究了《三句话教你拿下老丈人》《如何把未来老丈人哄得心花怒放》《第一次见家长绝对不能做的十件事》等一系列攻略，笔记记了满满十页纸，就差倒背如流了。
此刻他站在林规弥家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门开了，开门的是林规弥。
他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毛衣的扣子很别致，是一颗颗小柠檬的形状，黄澄澄的，衬得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随意地垂着，看起来......反正特别好看！
李长斯的狗尾巴还没来得及兴奋地甩起来，下一秒，他被林规弥一把拽住衣领，整个人踉跄着被拽进了门里。
“哎哎哎？！”
李长斯跌跌撞撞地站稳，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就注意到林规弥背在身后的手里，还攥着一根电棍。
黑色的，泛着冷光，一看就是真家伙。
李长斯认识这玩意，咽了口口水，不敢吱声。
林规弥小心地把门关好，还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这才转过身来，皱着眉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疑惑和戒备：“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李长斯那根无形的狗尾巴又甩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上次来你家的时候，我偷偷记下味道了，顺着味道就找过来了！”
林规弥：“......”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阳光灿烂，满脸写着“快夸我”的Alpha，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Alpha的嗅觉是很灵敏，但正常人谁会用在这种事情上？这些家伙能不能把灵敏的嗅觉用在正途上！
“不过领导，”李长斯歪着脑袋，目光落在林规弥手里的电棍上，脸上的笑容换成了疑惑，“你在防备什么？有人找你麻烦吗？”
“没什么。”林规弥的声音冷下来，他把电棍随手放在鞋柜上，开始穿外套戴围巾，“一些私人恩怨。你赶紧把事办完就回去吧。”
这是下逐客令了。
“啊？”李长斯愣了一下，尾巴慢慢耷拉下去，连带着整个人都矮了几分，“哦，哦哦好，我就是来......来祝您新年快乐的......”
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成了嘟囔。他把礼物放下来，怀里抱着花，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乌云在他头顶下起了小雨。
林规弥看着眼前这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Alpha，此刻垂着脑袋，肩膀垮着，像只被主人说不带出门的大狗，心里不知怎的，涌上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他抿了抿唇。
......
十分钟后。
秦锐家的门铃响了。
“来啦来啦！”秦锐抱着崽子，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开门，嗓门还是一如既往的洪亮，
“挺准时嘛，嗯？”他的目光落在李长斯身上，挑了挑眉，“哟？你还带了客人来？”
李长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耳朵尖微微发红，拘谨地跟着林规弥走进秦锐家门。他在路上才知道，原来林规弥和秦锐是一起长大的交情，难怪俩人的脾气......某些时候还挺像的。
“秦少将好！”李长斯条件反射地站直，跟个小兵见长官似的。
秦锐被他这副正经模样逗笑了，摆摆手：“没事没事，私下里喊锐哥就行。”
他笑着拍拍李长斯的肩膀，顺便掂了掂怀里的小崽子，低头对小家伙说：“来，叫叔叔。”
“苏苏！”崽子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配合地挥了挥小手。
崽子今天戴着一顶小马造型的帽子，毛茸茸的，帽顶还有两个小绒球，随着他晃脑袋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可爱得紧。
“你好你好！”李长斯笨拙地挥挥手，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跟这么小的人类打招呼。
秦锐招呼完两人，就转身去厨房帮忙，把小崽子放到地上让他自己玩。崽子站在地上，仰着小脑袋，眨巴着那双冰蓝色的大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大个子。
李长斯也低头看着他，一大一小，四目相对。
崽子头上的小绒球晃了晃。
那绒球，毛茸茸的，软乎乎的，一晃一晃的，像在邀请人去捏一把。
李长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刚到膝盖高的小家伙，脑袋上的绒球一颠一颠地在客厅里晃悠，手痒得不行。
他偷偷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正在脱外套的林规弥，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悄悄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那个毛茸茸的小绒球。
软软的，暖暖的，手感特别好！！
崽子被他捏得歪了歪脑袋，疑惑地转过身，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小米牙：“苏苏，摸摸！”
一个软乎乎的小团子正冲他笑，还让他摸小绒球。
李长斯的狗尾巴又悄悄甩了起来。
林规弥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门口的衣帽架上，一转身就看到李长斯正蹲在地上，和小崽子玩得不亦乐乎。
那个大个子Alpha，此刻缩成一团，小心地用手指戳着崽子帽顶的小绒球，戳一下，崽子就咯咯笑着躲开，然后自己又凑上去让他戳。
林规弥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点弧度。
“他有画册，你可以教他认东西。”他用下巴指了指旁边茶几上的画册，上面还整齐地摆放着崽子的机甲玩具和彩色积木，显然是被人仔细收拾过的。
李长斯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去拿了一本画册，把崽子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一大一小窝在沙发上，画册在面前摊开。
第一页，
画面上是一只笑眯眯的猪妈妈，面前摆着一盘红苹果。旁边是三只小猪，正眼巴巴地望着苹果。
题目：猪妈妈分苹果，家里有三只小猪，需要几个苹果？
非常简单的益智类题目，适合刚开始学数数的小朋友。
崽子眨巴眨巴眼睛，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着画面，奶声奶气地回答：“三个！”
“对啦！”李长斯笑着夸他，崽子开心地晃了晃脑袋，帽顶的小绒球跟着一颠一颠。
第二页，
画面热闹起来，小猪的朋友们来做客了，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小兔子，还有一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灰毛小狼。
题目：小猪的朋友来了，来了一只小兔子和小狼，现在需要几个苹果呢？
“需要五个，”李长斯指着画面上一个个小动物，耐心地解释，“因为现在是五个动物，三只小猪，加一只兔子，加一只小狼，一共五个。”
崽子歪着脑袋看了看画面，认真地摇摇头：“不对不对，小狼，不吃苹果。”
李长斯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崽子说得倒也没错。
“崽崽说得对。”他郑重地点点头，翻到下一页。
李长斯的动作顿住了，他盯着页面上的题目，眼睛慢慢睁大，瞳孔地震。
画面上，依旧是那个猪妈妈分苹果的场景。但这一次，题目下方的配图变成了一张复杂的函数图像，几条曲线交错纵横，旁边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符号。而题目的文字部分，足足占了大半页：
已知：猪妈妈有n个苹果，要分给m只小猪。每只小猪的食量不同，第i只小猪最多能吃aᵢ个苹果。同时，苹果有大小之分，第j个苹果的重量为wj。
问题1：若每只小猪至少要分到一个苹果，且每个苹果只能分给一只小猪，请用数学归纳法证明：存在一种分配方案，使得所有小猪都吃饱，即每只小猪分到的苹果总重量不超过其食量，的充要条件是：
问题2：若小狼不吃苹果，但它愿意用自己的玩具交换苹果给其他小动物，玩具的效用函数为U(x)=ln(1+x)，请计算小狼的最优交换策略，并讨论该策略对整体分配方案的影响。
问题3：如果猪妈妈是一个理性经济人，她的目标是最大化整个家庭的效用总和，那么她应该如何定价苹果......
“......”李长斯陷入沉思。
他默默地把画册翻到封面看了一眼，《0-3岁婴幼儿益智启蒙》。
再翻回来，那复杂的积分符号和函数图像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嘲笑着他的认知。
微积分，函数，数学归纳法......他不敢置信这种东西居然会出现在0-3岁婴幼儿的画册上。
怀里的崽子很配合地抬起脑袋，眨巴着那双遗传自沈知寒的冰蓝色大眼睛，软软地说：“苏苏，崽崽不会......”
李长斯合上这本启蒙画册，默默放到一边，拿起另一本。
封面印着酷炫的机甲图案，看起来正常多了。
翻开，
机甲工厂绩效计算：
机甲制造厂第一季度绩效核算：已知单台赤红机甲的生产成本为C=2.5x106星币，其中原材料费用占比60%，人工费用占比25%，设备折旧占比10%，其他杂项占比5%。第一季度计划生产120台，实际完成135台，且由于技术改进，实际人工费用比预算降低8%。求：第一季度实际总成本、单位成本变化率，以及人工费用节约的资金可以多生产多少台机甲？若下个月原材料价格上涨10%，但销售价格不变，要保持同样的毛利率，需要降低成本多少？请列出方程并求解。
李长斯无语凝噎。现在的儿童画册，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小崽子完全不知道李长斯内心的崩溃，指着书上的赤红机甲图案，咿咿呀呀地兴奋道：“妈妈的！吃吃！机甲！”
“是赤红机甲，什么吃吃。”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
秦锐端着两盘菜走出来，腰上还系着那条印着小星星图案的围裙，整个人看起来与平日里那个威风凛凛的少将判若两人。
他把菜放在餐桌上，看了一眼沙发上满脸怀疑人生的李长斯，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本画册，忍不住笑出声：“没事儿，这玩意我也看不明白，都是沈知寒当睡前故事讲给崽的。”
李长斯把画册合上放在腿上，心里默默给沈知寒和秦锐的教育方式点了个蜡。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崽子是不是喊秦少将妈妈来着？论坛不是说他是沈指挥生的吗？
“别研究了，吃饭前要先干活哈。”说着，秦锐又端着一盆东西出来，李长斯抬头一看，那是一盆饺子馅。
看样子，是要包饺子了。
秦锐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另一个穿着围裙的人。
是沈知寒。
那个在军部里永远冷着一张脸，开会时能把人冻出冰碴子的沈指挥，此刻正端着一盘炸得金黄的春卷从厨房走出来。
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脸侧，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那张平日里清冷疏离的脸柔和得不可思议。
他低头放盘子的时候，秦锐很自然地伸手，帮他把那缕垂落的发丝撩起来，轻轻夹在耳后，亲昵得要命。
沈知寒侧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弯弯，轻声说了句谢谢。
李长斯低头看看怀里正在拍拍画册的小崽子，又抬头看看那个在军部里以生人勿近著称的沈指挥，也是此刻穿着围裙，头发挽着，被秦锐撩头发还会弯起嘴角的沈知寒。
此刻的沈知寒和在军部时完全不一样。没有那身笔挺的制服，没有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场，整个人都是放松柔和的。再加上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此刻被厨房的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眼尾还沾着一点面粉，说他是崽子的亲妈，简直毫无违和感。
他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军部论坛里那些八卦帖子，总有人信誓旦旦地猜测崽子是沈指挥生的。
看这样子，崽肯定是沈指挥生的啦！
李长斯默默在心里给那些八卦贴点了个赞。
正想着，秦锐已经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漂亮的小臂，走到餐桌前开始擀面皮。他动作利落，擀面杖在手里转得飞快，一张张圆圆的饺子皮就从他手底下飞出来，整整齐齐地摞在旁边。
林规弥也换好了围裙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果盘，放在李长斯面前的茶几上。
李长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后就移不开了。
林规弥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裤脚恰到好处地落在脚踝上方。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又舒适，和平时穿着制服一脸严肃的样子判若两人。
而且......而且......
李长斯偷偷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默默红了耳朵。
崽子可不管他在想什么，他的注意力全被那盘水果吸引了。小家伙伸长胳膊去够，短手短脚地在空中扑腾，李长斯赶紧把他举近一点。
崽子成功抓了两个小沙糖桔，眨巴着那双冰蓝色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向李长斯，眼睛里写满了“想吃”。
李长斯实在受不了这种萌物攻击，忙不迭地接过橘子，开始剥皮。
于是，客厅里形成了奇妙的劳动分工：秦锐擀面，沈知寒和林规弥包饺子，李长斯负责带孩子兼剥橘子。
崽子坐在李长斯怀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剥橘子的动作。看了一会儿，伸出小手，有样学样地开始剥另一个橘子。小小的手指笨拙地抠着橘皮，费了好大劲才剥开一小块，小脸皱成一团，努力得不得了。
然后，他把那瓣剥得坑坑洼洼的橘子，高高举起来，递到李长斯嘴边。：“苏苏，吃！”
李长斯受宠若惊地张嘴吃下，夸张地发出好吃的声音，狠狠夸了崽子两句：“崽崽好棒！剥得比苏苏还好！”
崽子眼睛一亮，那双冰蓝色的大眼睛里瞬间冒出无数小星星。他立刻拿起第二个橘子，更加努力地剥起来。
剥完，递给李长斯。
“苏苏，吃！”
李长斯吃下。
第三个。
“苏苏，吃！”
第四个。
“苏苏......”
第五个。
李长斯看着小肉手里被剥得干干净净的小沙糖桔，再看看崽子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神，欲哭无泪。
他快要被橘子撑死了。
就在他准备含泪吃下第五个橘子的时候，一只大手伸过来，轻轻捏走了崽子手里的橘子。
“行了行了，”秦锐忍着笑，把橘子丢进嘴里，用沾着面粉的手指点了点崽子的鼻尖，留下一个小白点。
“再吃下去，你苏苏就要变成橘子精了。”
崽子眨巴眨巴眼睛，不太明白橘子精是什么，但还是乖乖地放下了手。
秦锐实在看不下去李长斯被小崽子折腾，他看了看桌上的饺子皮，忽然灵机一动，决定给崽子找点事做。
“崽崽，”他喊了一声，“过来，妈妈给你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崽子立刻竖起小耳朵，从李长斯怀里爬下来，颠颠儿地跑过去。
秦锐把刚擀好的一张饺子皮放在他小手里，郑重其事道：“把这个，亲手送到你爹那里。然后，再把下一张，送到林叔叔那里。好不好？”
其实秦锐和沈知寒之间的距离，沈知寒完全可以伸手拿到饺子皮，让崽子送饺子皮，单纯是为了把李长斯解救出来。
崽子低头看看手里的饺子皮，又抬头看看秦锐，小脸上写满了使命感。他双手捧着那张饺子皮，像捧着什么绝密武器，一步一步地往沈知寒那边走。
那小碎步，那小表情，认真得可爱。
秦锐忍不住手痒，在他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飞快地伸出手指，在崽子脸颊上点了两下，面粉沾了上去，白白的两个小指印。
崽子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继续捧着饺子皮往前走。
沈知寒接过饺子皮，看着崽子脸上的面粉印，唇角弯了弯。
崽子完成任务，又颠颠儿地跑回秦锐身边，接过第二张饺子皮，再小心翼翼地送到林规弥手里。
林规弥蹲下来接过，顺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又多印了两个指印。
等崽子跑第三趟的时候，已经彻底成了一只小花猫。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面粉，鼻尖上还有一点，偏偏他自己浑然不觉，依旧一脸认真地执行“重要任务”。
秦锐笑得擀面杖都差点掉了。
饺子下锅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李长斯正愁没机会消化肚子里的橘子，立刻自告奋勇。他兴冲冲地跑过去，拉开门，一张带着疤痕的冷硬面孔出现在眼前。
啊~景昌武。
景阎王。
李长斯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军部传说：景昌武审讯犯人三天三夜不眨眼、景昌武曾经亲手崩了一个不服管教的部员、景昌武看谁不爽就直接拎去刑讯部喝茶......
新年第一天就见到景阎王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反应，景昌武身后又走出几个人，
秦康铭元帅，一身便装也掩不住久居上位的气场。
首席医疗官湛明熙，温和儒雅，手里还拎着一盒精致的点心。
最后是周延，林规弥的父亲，军需处二把手，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李长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串平时只能在军部高层会议上见到的面孔，感觉自己握着门把手的手都在抖。
这一屋子......都是些什么级别的高官啊？？？
他一个刚转正没多久的小透明，此刻站在这群人面前，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愣着干嘛？”景昌武皱着眉看他，“让开。”
李长斯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跳，让出门口。
一群人鱼贯而入，客厅里瞬间热闹起来。
秦康铭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正在包饺子的沈知寒身上，微微点了点头。沈知寒也颔首致意，喊了声“父亲”。
秦锐倒是直奔湛明熙：“爸！新年快乐！”
湛明熙笑着和秦锐打招呼，伸手接过崽子抱了抱，惹得小家伙咯咯笑。
周延则是直接走向林规弥，上下打量了一圈，确认儿子没事，这才放松下来。
只有景昌武，一进门就直奔厨房，掀开锅盖看了一眼，然后嫌弃道：“饺子包得这么丑，能好吃吗？”
沈知寒手里的饺子皮一顿。
林规弥默默把他刚包好的一个饺子往盘子里藏了藏。
秦锐直接怼回去：“嫌丑你别吃！”
景昌武冷哼一声，却没反驳。
李长斯默默把门关好，开始认真思考，待会儿他应该坐在桌下，还是桌下，还是桌下......
作者有话说
第178章 新年番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