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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那我也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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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翡这两天在被迫追剧，就是之前由于剧情太过于狗血弃剧的那一部，帝国现象级虐恋偶像剧《信息素禁区》。她觉得这部广告的宣传费用应该是个天文数字，出现的频率过高以至于她走到哪里都能无缝衔接上之前的剧情。
货架尽头的广告屏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画面中omega泪流满面举起匕首。
背景音乐也开始死亡吟唱，紧接着是长达好几分钟多机位的表情反应特写，能不能果断一刀攮死。
程翡觉得要是她来导这部戏，直接一枪就地解决，整部剧集直接砍一半。再细致一点，由于Alpha西装里万一穿了防弹衣，很难保证一击毙命，所以建议直接瞄准脑袋，那个时候再配上凄美的bgm也不迟。
画面里Alpha问：“你爱我吗”，omega怔愣手中的刀滑落。
自助结账的队伍不断往前挪动，程翡顿了一下才往前走，omega痛苦地说：“我离不开你”。
“离不开你”不是爱，这是一个很暧昧的词。
程翡的终端弹窗出一条消息，她一个星期的请假被布雷坎教练打回来了。
请假申请未通过。
来自布雷坎教练的评语简洁明了：“Alpha这点伤不需要休息一周，回来正好加练。”
布雷坎教练难道是这种残酷果断的硬汉吗？她已经积累了100千米负重跑的训练项目，程翡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简直难以承受。
她还不能够旷课。
在“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主线提示音里，她只能默默收拾装备。护具、备用枪械、擦伤喷雾，还有一整瓶矿泉水。程翡最后又往包里塞了几贴信息素抑制贴，虽然她的信息素本来就淡得近乎不存在，而且今天的课程也不是混班，但她一直是个好学生，不制造麻烦的优秀公民。
【年度感动校园道德标兵没你我都不看。】
系统冷冷播放完鼓励音效，配上一段敷衍到极致的电子掌声，不知道谁给它下载的稀奇古怪的模块。
程翡踩着上课铃冲进更衣室。靠门的板寸头男生突然“哎”了一声，食指朝下指了指。指了指地面。程翡低头看了眼自己松开的运动鞋，说了声谢谢就蹲下系鞋带，没看见身后几个男生互相肘击的小动作，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环顾一周。
维克斯站在旁边储物柜前的身影格外醒目。稀稀疏疏或坐或站的alpha的距离那个方位也格外遥远，像一道天然结界。
维克斯显然已经热身过了，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脸颊被运动染上一层红晕，但表情仍然严肃，专心擦拭狙击镜的模样非常认真。
维克斯应该是二年级的学生。这门射击课是一二年级混上，每周上课都会核对本年级人员名单进行点名，程翡并没有在印象里听过维克斯的名字。
板上钉钉的旷课！她前几节课根本就没有看见过维克斯的影子。
你的旷课和我的旷课好像不一样。
风纪委员可以无痛旷课吗？凭什么！
虽然现在维克斯没有要执行任务逮捕几个alpha的意图，但是周围的人都距离他比较远。
程翡忿忿不平，果断加入了周围人“孤立”委员长的队伍。
她找到自己的柜子，然后开始脱下外套，换上专门的体能服。但是护目镜还是有点难调整，边缘的带子扯住头发有点别扭。
“系反了”
有人在路过她身后，提示道
程翡正跟护目镜带子进行再次进行纠缠搏斗，那玩意儿在她手里怎么也不听话。
她往后望去，看见了维克斯冷冰冰的一张脸。
“你迟到了”
考勤你也管啊！
程翡不可置信地看着维克斯。
维克斯不赞同她踩点的做法，他的目光扫过程翡的肩膀“错过了提前热身”。
更衣室角落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棕发男生正手忙脚乱扶起储物柜，他偷瞄程翡的眼神在撞上维克斯视线后，立刻变成对着墙壁数瓷砖。
维克斯转身走了。
程翡将护目镜的纽扣转了个方向合上，咔哒一声。
相邻储物柜的alpha正在组装稳定器，提醒她道：“一会要用的枪械后座力很强，小心受伤。”
“不会受伤。”程翡简短回应。
这段时间一直在进行枪械组装与调试的理论课程，今天终于是正式实战。靶场的射击距离，比入学考时远得多。
她动作熟练地拼装好狙击枪，随即在脑海中问系统：
（你觉得我的成绩是多少？）
系统冷冷回复【这个世界里alpha的身体素质相较于上个世界平均水平要高上不止一倍，比如你上次虽然实战经验碾压同级的艾登，但在力量的差距下却也只是险胜。】
（继续）
系统并未正面回答，只淡淡补充：
【那个维克斯有专业训练的痕迹，无论是压低心跳的训练反应还是极度安静的呼吸节奏，他的成绩不会差。】
程翡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手关节。已经不再像末世那样粗糙开裂，却也生出了一层薄茧。
（那我也会是第一）
她将枪托贴紧肩窝，透过瞄准镜看向靶子，虽然在不断晃动和远距离下显得模糊不清，但她依旧能在繁杂轨迹中迅速锁定并爆头。
十环的电子提示音连续响起，靶心残留的弹孔还残留一点缭绕的烟气。
她扶了扶并不需要扶动的牢牢固定的护目镜，默不作声地欣赏自己的战绩。
【系统，有没有当年的荣光】
系统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
（当年，是说被丧尸追着爬了三层楼管道的荣光吗？）
【我说的是开枪！】
（对啊，贸然开枪后吸引了丧尸的注意力，一蜂窝不都涌过来了吗？）
......
她趴在废弃加油站的二楼残垣边，肩窝卡着枪托，瞄准镜前不是飞速移动的靶子，而是一群在阳光下缓慢游荡的丧尸。她屏住呼吸，指腹轻轻压上扳机，眼睛死死盯住那个被其他尸群簇拥肚腹高涨的扭曲丧尸变异种。
“风速不大，目标距离大概在一百米左右”她在心里默念。
啪——
一声闷响，子弹穿颅，那只丧尸仰面栽倒，但它临死前的抽搐踢倒了旁边的铁桶，朝着加油站这边滚落过来，那声音像落进一片鼓面，震得四周瞬间躁动起来。
她低骂一声，目标太过于容易反而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下一秒，原本散漫游荡的尸群像被猛地拍醒，所有猩红的目光齐刷刷锁定她所在的方向，就如同按下了快进键，一整片腐烂的浪潮呼啸着扑来。
“暴露了。”
程翡揣枪转身就跑，却发现下楼通道已经被尸群封死。
她眼角一撇，瞥见一旁的金属架斜斜探向外墙，末端钩着一根通风管道。她几乎是狼狈地抱着枪一跃而上，踩上支架，又迅速挂上管道。
铁管冰冷，身下是哀嚎冲刺的尸潮，她强迫自己稳住身体，指关节紧绷得发白，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里。
【疏忽大意会要了你的命，上个世界是这样，这个世界也是如此】
程翡不说话，系统沉默了好一会然后说
【但是你很优秀】
【宿主，你很优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