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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日常car^_^ 实在不能过 ...

  •   实在不能过的,可以去长...p搜同名最近搬家了(◍•ᴗ•◍)❤
      还有,这两篇躺在我笔记里很久了,闲来无事写的,不知道放没放在文章里(记忆中是没有的。)

      水汽是活的,从花洒口涌出来,带着沐浴露清冽的雪松香,先缠上沈渊的腕.骨,凉滑的水珠顺着骨节滚下来,再绕着他的脖颈打了个黏腻的结,最后漫上镜面,把玻璃蒙成一片奶白的雾。
      他被迫抬手去擦,指腹蹭过冰凉的镜面,划出的痕迹里,先映出的是自己泛红到透明的耳廓,透光觉着薄得像蝉翼,再是沈醉阳凑过来的半张脸——那双眼亮得像浸了蜜的星子,眼尾挑着点狡黠的红,正黏糊糊地黏在他身上,连睫毛上沾的细小花洒水.珠,都像碎钻似的闪。
      沈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立马欲盖弥彰的用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妄图遮住镜子中的自己。
      沈醉阳看着他的动作又坏心思往前猛的一挺,沈渊被这突然的袭击吓一跳被.撞.的闷.哼一声,赶忙用两手撑住洗手台防止自己掉下去,然后又不好意思的把脸继续遮住,沈醉阳也不恼伸长脖子轻轻往沈渊耳朵后面吐气,呼吸喷在耳后,是温热的,不痒,带着莫名勾人的意味。
      沈醉阳的呼吸带着点橘子糖的甜气,又掺了点刻意咬着舌尖的撩.拨。“哥,遮什么?”他的手绕过来,指尖勾住沈渊挡在脸前的手臂,指腹按.着腕间的脉搏,轻轻一扯,力道软得像棉花,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缠人,指甲盖轻轻刮了下皮肤,“脸都红透了,还藏。”
      甜话像细针,带着点酥麻的痒,一下下扎在耳膜上。沈渊的指尖僵在镜面上,雾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碎成一小片湿痕,晕开的水迹像朵转瞬即逝的花。他能感觉到沈醉阳的指腹蹭过他的脸颊,带着刚碰过冷水的微凉,像羽毛扫过烧红的炭,让那点热意从脸颊一路烧到锁骨,连呼吸都带上了烫意。“哥你好漂亮。”沈醉阳的声音又近了些,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呼出的气卷着他颈侧的软发,“眼睛更好看,像盛了揉碎的月光,浸在水里的那种。”
      意识像被水汽泡软了,轻飘飘地浮在半空,抓不住一点实感。沈渊想起第一次被沈醉阳这么夸时,他也是这样用手臂遮着脸,指节攥得发白,连手背的青筋都绷了起来,耳尖的红一路烧到脖颈,像泼了罐滚烫的朱砂。那时沈醉阳也是这样,伏下身子,把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额头的温度烫得他手心发颤,软声求着,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勾子:“哥,亲亲我好不好?就一下。”
      此刻那只手又搭了上来,沈醉阳把他的手牵过去,按在自己的头顶,发丝软得像刚晒过太阳的云朵,带着洗发水的雪松香,指尖陷进去,能摸到头皮下突突跳动的温度,像揣了只小兔。“揉揉。”沈醉阳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刚睡醒的猫,脑袋在他掌心里蹭了蹭,额头抵着他的手腕,“哥揉的最舒服了,比按摩仪还软。”
      掌心的触感是真实的,那点软乎乎的磨蹭却让意识晃了晃,镜中的影像是叠的,沈渊的脸,沈醉阳的脸,混着水汽揉成一团,轮廓都糊在雾里,分不清谁是谁。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重得像敲鼓,撞在浴室的瓷砖上,又弹回来,震得耳膜发疼;又听见沈醉阳的笑,低低的,带着点胸腔的震动,缠在耳边:“喘得真好听,哥,像小猫似的。”
      这句话像一颗水果糖融在温水里,甜意漫开,却又掺了点说不清的撩拨,是Dirty talk的引子,轻得像羽毛,却挠得人心尖发痒,连指尖都跟着颤了颤。沈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腹揉着小阳的发旋,换来他更乖的蹭动,像只被顺了毛的小兽,鼻尖蹭着他的掌心,湿湿的。
      有时沈醉阳会靠过来,用脸颊蹭他的手背,肌肤相触的温度烫得惊人,像贴了块暖玉,意识便又飘远了些,飘到窗外的雨夜,飘到床头那盏暖黄的灯。他看见镜中两人的影子交叠,小阳的头埋在他颈窝,手臂绕着他的腰,指节扣在他的后腰上,像藤蔓缠上树,密不透风,连空气里的雪松香,都被揉进了彼此的气息里。那些甜话还在飘,“哥的手真软”“哥身上香得很”,一句句裹着热气,钻进耳朵里,让那点不好意思变成了绕在心头的麻,软得提不起力气,连推拒的手,都只是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水汽渐渐散了些,镜面上的雾薄了,能看清两人相依的模样,沈醉阳的发梢还滴着水,打湿了沈渊的衣领,洇出一片深色的痕。沈渊低头,看见沈醉阳抬着眼睛看他,瞳孔里盛着他的影子,还有藏不住的笑意,眼尾的红像抹了胭脂。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醉阳的脸颊,指腹擦过他眼上的痣,换来对方更热烈的蹭靠,鼻尖顶着他的下巴,牙齿轻轻咬了下他的喉结。甜话混着呼吸,在空气里酿出浓稠的蜜,缠得意识像浸在糖浆里,慢腾腾的,软乎乎的,只剩眼前人,和耳边绕不完的絮语,像镜中缠缠绵绵的影,扯不断,理还乱。
      床头的暖黄台灯蒙着层纱,光揉成一团软乎乎的棉絮,落在沈渊的眼睑上,让他的意识半沉半浮,像漂在温水里的叶。
      沈醉阳的手臂绕着他的腰,胸膛贴在他的背上,体温透过薄薄的棉质睡衣渗进来,烫得脊椎骨都发酥。发丝蹭着他的后颈,带着刚吹干的雪松香,混着台灯烤出来的暖热气息,缠成一团解不开的麻。
      “哥,还发呆呢?”沈醉阳的声音含在枕头里,闷闷的,却又带着点刻意的清晰,沈渊转过头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腰侧,“浴室里还没腻够?”
      沈醉阳的意识被这一下挠得晃了晃,沈渊偏过头,看见沈醉阳凑过来的脸,眼尾的红还没褪,像揉了点朱砂在眼底。台灯的光勾着他的侧脸轮廓,睫毛投下的影落在眼下,随着眨眼轻轻颤,像蝶翼扇动,挠得人心尖发痒。

      ————
      沈渊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两套校服时,沈醉阳正趴在沙发上啃苹果。黑发青年抬眼一看,苹果差点从手里滚落。

      “喔~哥,你从哪翻出来的?”沈醉阳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以为早扔了。”

      “时敛搬家时送回来的。”沈渊抖开那件白衬衫,雾蓝色的半长发垂在肩头,“说是在你家仓库发现的。”

      两套校服都洗得发白,却叠得整整齐齐。沈醉阳放下苹果走过来,拎起其中一件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好像还穿得下?”

      十分钟后,两人都换上了当年的校服。沈渊的白衬衫扎进深色长裤,雾蓝色长发被随意束在脑后。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蓝金色的瞳孔透过镜片显得格外清冷。

      沈醉阳从卧室出来时,正看见沈渊对着穿衣镜整理领口。黑发青年穿着同样的白衬衫,黑色长裤衬得腿又直又长。他也戴着眼镜——一副银框的,衬得那张脸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

      “哥。”沈醉阳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上,“你这副样子…让我想犯罪。”

      沈渊从镜子里看他,金丝眼镜反射着暖光:“那你就自己识相老实点啊。”

      沈醉阳却摘下了自己的银框眼镜,凑过来要亲他。沈渊抬手挡住他的唇,蓝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哎,急什么?”沈渊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慵懒的警告。

      他的手指轻轻勾住沈醉阳鼻梁上那副滑落的眼镜——虽然沈醉阳已经摘下了,但他指尖触碰的却是对方高挺的鼻梁。指尖顺着鼻骨缓缓下滑,停在微张的唇前。

      沈醉阳的呼吸明显乱了。

      沈渊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双微微翘起的唇上。他的指尖轻轻点在那颗小巧的唇珠上,感受到身下人轻微的颤抖。

      “哥……”沈醉阳的声音沙哑,黑曜石般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沈渊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拂过沈醉阳的耳廓,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他偏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沈醉阳银框眼镜的镜腿,缓慢地将那副眼镜从对方脸上取下来。

      整个过程沈渊都盯着沈醉阳的眼睛,蓝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暗流。

      沈醉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故意的。”

      沈渊叼着眼镜,嘴角弯起一个暧昧的弧度。他取下那副眼镜,随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这才开口:“什么故意的?”

      “就这样啊。”沈醉阳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的下唇,“穿成这样,还戴眼镜,还……”

      话没说完,沈渊已经偏头含住了他的指尖,舌尖略过带过一水汽是活的,从花洒口涌出来,带着沐浴露清冽的雪松香,先缠上沈渊的腕骨,凉滑的水珠顺着骨节滚下来,再绕着他的脖颈打了个黏腻的结,最后漫上镜面,把玻璃蒙成一片奶白的雾。

      他被迫抬手去擦,指腹蹭过冰凉的镜面,划出的痕迹里,先映出的是自己泛红到透明的耳廓,透光觉着薄得像蝉翼,再是沈醉阳凑过来的半张脸——那双眼亮得像浸了蜜的星子,眼尾挑着点狡黠的红,正黏糊糊地黏在他身上,连睫毛上沾的细小花洒水珠,都像碎钻似的闪。

      沈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立马欲盖弥彰的用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妄图遮住镜子中的自己。

      沈醉阳看着他的动作又坏心思往前猛的一挺,沈渊被这突然的袭击吓一跳被撞的闷哼一声,赶忙用两手撑住洗手台防止自己掉下去,然后又不好意思的把脸继续遮住,沈醉阳也不恼伸长脖子轻轻往沈渊耳朵后面吐气,呼吸喷在耳后,是温热的,不痒,带着莫名勾人的意味。

      沈醉阳的呼吸带着点橘子糖的甜气,又掺了点刻意咬着舌尖的撩拨。“哥,遮什么?”他的手绕过来,指尖勾住沈渊挡在脸前的手臂,指腹按着腕间的脉搏,轻轻一扯,力道软得像棉花,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缠人,指甲盖轻轻刮了下皮肤,“脸都红透了,还藏。”

      甜话像细针,带着点酥麻的痒,一下下扎在耳膜上。沈渊的指尖僵在镜面上,雾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碎成一小片湿痕,晕开的水迹像朵转瞬即逝的花。他能感觉到沈醉阳的指腹蹭过他的脸颊,带着刚碰过冷水的微凉,像羽毛扫过烧红的炭,让那点热意从脸颊一路烧到锁骨,连呼吸都带上了烫意。“哥你好漂亮。”沈醉阳的声音又近了些,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呼出的气卷着他颈侧的软发,“眼睛更好看,像盛了揉碎的月光,浸在水里的那种。”

      意识像被水汽泡软了,轻飘飘地浮在半空,抓不住一点实感。沈渊想起第一次被沈醉阳这么夸时,他也是这样用手臂遮着脸,指节攥得发白,连手背的青筋都绷了起来,耳尖的红一路烧到脖颈,像泼了罐滚烫的朱砂。那时沈醉阳也是这样,伏下身子,把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额头的温度烫得他手心发颤,软声求着,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勾子:“哥,亲亲我好不好?就一下。”
      此刻那只手又搭了上来,沈醉阳把他的手牵过去,按在自己的头顶,发丝软得像刚晒过太阳的云朵,带着洗发水的雪松香,指尖陷进去,能摸到头皮下突突跳动的温度,像揣了只小兔。“揉揉。”沈醉阳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刚睡醒的猫,脑袋在他掌心里蹭了蹭,额头抵着他的手腕,“哥揉的最舒服了,比按摩仪还软。”

      掌心的触感是真实的,那点软乎乎的磨蹭却让意识晃了晃,镜中的影像是叠的,沈渊的脸,沈醉阳的脸,混着水汽揉成一团,轮廓都糊在雾里,分不清谁是谁。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重得像敲鼓,撞在浴室的瓷砖上,又弹回来,震得耳膜发疼;又听见沈醉阳的笑,低低的,带着点胸腔的震动,缠在耳边:“喘得真好听,哥,像小猫似的。”

      这句话像一颗水果糖融在温水里,甜意漫开,却又掺了点说不清的撩拨,是Dirty talk的引子,轻得像羽毛,却挠得人心尖发痒,连指尖都跟着颤了颤。沈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腹揉着小阳的发旋,换来他更乖的蹭动,像只被顺了毛的小兽,鼻尖蹭着他的掌心,湿湿的。

      有时沈醉阳会靠过来,用脸颊蹭他的手背,肌肤相触的温度烫得惊人,像贴了块暖玉,意识便又飘远了些,飘到窗外的雨夜,飘到床头那盏暖黄的灯。他看见镜中两人的影子交叠,小阳的头埋在他颈窝,手臂绕着他的腰,指节扣在他的后腰上,像藤蔓缠上树,密不透风,连空气里的雪松香,都被揉进了彼此的气息里。那些甜话还在飘,“哥的手真软”“哥身上香得很”,一句句裹着热气,钻进耳朵里,让那点不好意思变成了绕在心头的麻,软得提不起力气,连推拒的手,都只是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水汽渐渐散了些,镜面上的雾薄了,能看清两人相依的模样,沈醉阳的发梢还滴着水,打湿了沈渊的衣领,洇出一片深色的痕。沈渊低头,看见沈醉阳抬着眼睛看他,瞳孔里盛着他的影子,还有藏不住的笑意,眼尾的红像抹了胭脂。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醉阳的脸颊,指腹擦过他眼上的痣,换来对方更热烈的蹭靠,鼻尖顶着他的下巴,牙齿轻轻咬了下他的喉结。甜话混着呼吸,在空气里酿出浓稠的蜜,缠得意识像浸在糖浆里,慢腾腾的,软乎乎的,只剩眼前人,和耳边绕不完的絮语,像镜中缠缠绵绵的影,扯不断,理还乱。

      床头的暖黄台灯蒙着层纱,光揉成一团软乎乎的棉絮,落在沈渊的眼睑上,让他的意识半沉半浮,像漂在温水里的叶。

      沈醉阳的手臂绕着他的腰,胸膛贴在他的背上,体温透过薄薄的棉质睡衣渗进来,烫得脊椎骨都发酥。发丝蹭着他的后颈,带着刚吹干的雪松香,混着台灯烤出来的暖热气息,缠成一团解不开的麻。

      “哥,还发呆呢?”沈醉阳的声音含在枕头里,闷闷的,却又带着点刻意的清晰,沈渊转过头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腰侧,“浴室里还没腻够?”

      沈醉阳的意识被这一下挠得晃了晃,沈渊偏过头,看见沈醉阳凑过来的脸,眼尾的红还没褪,像揉了点朱砂在眼底。台灯的光勾着他的侧脸轮廓,睫毛投下的影落在眼下,随着眨眼轻轻颤,像蝶翼扇动,挠得人心尖发痒。温热。蓝金色的眼睛微微上挑,像某种慵懒又危险的猫科动物。

      沈醉阳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扣住沈渊的后脑,却被对方灵巧地躲开。沈渊退后半步,后背抵住穿衣镜,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盛满狡黠的笑意。

      “急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羽毛,“校服还没穿够本呢。”

      沈醉阳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两个方向涌。他伸手撑在沈渊身后的镜面上,将人圈在怀里:“沈教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

      “嗯,我怎样?”沈渊歪头,雾蓝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莫名有种勾人的意味。

      “特别想让人欺负。”沈醉阳低头,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

      沈渊轻笑,抬手摘下自己的金丝眼镜。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蓝金色的眼睛更加摄人心魄。他用镜腿轻轻挑起沈醉阳的下巴,像审视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那就欺负看看。”沈渊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唇几乎贴上沈醉阳的,呼吸交叠但就是故意的留出空间,“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沈醉阳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他。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却又因为对方微微后仰的躲避而变得缠绵。沈渊的手指插进他的黑发,将人拉得更近。

      镜面因为两人的体温蒙上薄雾,模糊了交叠的身影。

      校服的白衬衫在纠缠中变得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两颗。沈渊的锁骨若隐若现,雾蓝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衬着雪白的衬衫,像幅画。

      沈醉阳的吻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沈渊仰起头,喉结滚动,手指紧紧抓着对方的肩膀。

      “轻点……”他的声音带着喘息,蓝金色的眼睛半阖着。

      沈醉阳抬头看他,黑曜石般的瞳孔里全是他的倒影。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过沈渊泛红的眼角:“哥,你眼睛好湿。”

      沈渊不满啧了一声瞪他,却因为眼神太过迷蒙而毫无威慑力。

      两人就这样在穿衣镜前纠缠着,校服皱成一团,眼镜早已不知被扔到哪里。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室内只剩下暖黄的灯光,和彼此交缠的呼吸。

      “还穿校服吗?”沈醉阳的声音带着餍足的低哑。

      沈渊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捏了捏他的手臂:“穿个鬼……”

      沈醉阳低笑,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那下次穿什么?”

      “闭嘴。”

      窗外的星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散落一地的校服和眼镜上。而那两个相拥的身影,早已沉入只属于彼此的温柔夜里。

      ————
      审核大大求你给我过了吧,(T▽T)正常兄弟行为,特别纯特别纯的兄弟情啊(T_T)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日常car^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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